第十二章

聂文回到家的时候,聂锦松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当然内裤还是穿着夏沫的丁字裤。 “爸,我妈呢” “你知道的” “真去赴李辰的约了?” “嗯” “我妈这一去,可就真的会答应李辰的” “嗯,我知道” “爸,那你不就是戴绿帽子了” “嗯,我知道” “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个是你老婆诶。” “如果你是一个园丁,一朵美丽漂亮而且十分娇艳的玫瑰花,在你的精心护理下,不但没有越来越漂亮,反而开始枯萎。这个时候,你是看着她枯萎,还是要想办法去让她恢复以前的娇艳?如果你知道自己无能为力,而别的园丁,可以做得到,你做不到的事,而且这个园丁也愿意付出一切地去照顾这朵玫瑰。你是开门让这个园丁来护理玫瑰,还是继续关着门,看着玫瑰枯萎?你知道我要表达的意思了吧” “可是,爸……” “文文,你听我说,婚姻不是独占,夫妻关系也不是只有一夫一妻就一定是最好的,藏区和尼泊尔的一妻多夫,不一样过得好好的?” “可是,爸,李辰是我同学,同桌。” “你上次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不是觉得做我同学你支持李辰,作为儿子你也是支持你妈的吗?怎么这才几天” “那个……我以为就是随便说说而已,谁想到……” “你是怕不知道怎么面对李辰和你妈吧” “嗯……” “先不说他们了,听说你今天旷课去约会了?” “额……” “可以说说你女朋友吗” “有什么好说的” “儿子,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是告诉我你女朋友的一些情况,总是应该的吧。毕竟你的年纪还小,我怕你被骗,那受伤的是我的儿子。” “她是我楼上的邻居” “我们楼上的邻居?” “嗯,住顶楼,小区对面那个医美是她的” “啊?你说对面那个医美是她开的?” “嗯” “楼上?顶楼?那个女的好像比我大吧” “嗯,46了?” “呼……”聂锦松拍了拍胸口,露出了些女人般的不可思议的表情,“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了……” “现在你觉得,她还能骗我什么吗,你觉得我们家这点家底有什么可被人惦记的吗?” “人” “对,我们家能被人惦记的就只有人了。我妈不就被人惦记了吗?至于我,长得也普普通通,好像也不怕人惦记吧。” “你和她到哪一步了?” “只要你们同意,我明天就可以把她领回家孝敬你们的那一步。诶,爸,你说我把她领回来,她是不是得叫你们公公婆婆啊” “必须的啊,不是,臭小子你套我。我跟你说,你现在的主要还是要学习,只要你不影响学习,你和谁谈,我都没意见。” “真的?” “当然是真的。行了,快点洗手吃饭,我告诉你啊,以后不准再有逃学旷课的事,听到没有” “知道了” 聂文吃完饭,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做功课了。聂锦松一边洗着碗一边想着第一次约会的夏沫。 第一次约会,应该只是拉拉手吧,他们会去什么地方?会接吻吗?夏沫的奶子会被摸吗?她们不会第一次就开房了吧。 想着想着,原本龟头向下压在丁字裤下边的小鸡巴,抬起了头,从丁字裤的边上伸了出来。外面的大短裤摩擦着龟头,让聂锦松一阵阵地酥麻。 不行,今天下午已经射过一次了,再射明天就起不了床了。 聂锦松告诫自己,用力地甩了甩头。手伸进了大短裤里,把鸡巴扶正,又拉了拉丁字裤,翘起来的鸡巴,整好把丁字裤的裤腰撑起了一座小桥。 聂锦松摸了几下鸡巴,龟头上已经流出了黏黏的液体。聂锦松拉开了冰箱门,拿出几块冰块,又伸手进了裤裆里。将冰块一下就贴在鸡巴上。 那冰冻的感觉,一下就刺激了聂锦松的鸡巴,冰冻带来的刺痛感,让鸡巴没几下就软了下来。聂锦松连忙把碗筷收拾了干净。闪身回了房间。 吃完饭的李辰和夏沫,在包厢里又聊了会儿,这才依依不舍地一起走出了餐厅。 两人肩并着肩,沿着马路慢慢地朝着夏沫家的方向走去。 “你回去吧,我们俩是两个方向呢” “没事,我送你到家以后,打个车就是了。” “真的不用了,没多远的” “哪有第一约会,就让我女朋友自己回家的道理。反正也没多远,正好我可以再陪陪你。” 路上的人依旧是人来人往的,两人就只是并肩地走着,偶尔说说几句无非是学习家庭情况这些东西,就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师生一般。 夏沫的家离公园并不远,20多分钟的路程,让李辰觉得走得太快太快了。 一个转弯,就到了夏沫住在小区门口。 李辰还想接着把夏沫送进去,可夏沫已经伸手拦下了一部出租车,李辰只好告诉自己,来日方长,上了车,和夏沫挥了挥手,就回去了。 而夏沫则站在小区门口,一直到看不到出租车的尾灯,这才满脸带笑地,转身进了小区。 站在家的门口,夏沫犹豫了一下,希望文文不在客厅,这个时间,按常理文文应该是在房间里做功课了。 夏沫拍了拍自己的左胸,本是安慰自己“免惊,免惊,闲闲元代志”。 可是因为和李辰在一起的时候,夏沫一直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那个B 杯的胸罩里,奶头早就已经高高的立起,被夏沫这下意识的动作一拍,一种如触电的感觉,立刻从奶头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紧接着一丝丝热流从那神秘的腔道里,流了出来,已经干过的内裤裆部又湿了。 夏沫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客厅里黑着灯,只有自己房间门缝和文文房间门缝里透出些许的灯光,依稀地让客厅显得不那么暗。 夏沫暗自地松了一口气。 夏沫轻手轻脚得快速闪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聂锦松依然是穿着夏沫的红色蕾丝睡裙,半靠在床上,一只脚慵懒地挂在床边。 夏沫把手中的小包扔在了床上,三下五下地,束缚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个精光,跨步一下跪坐在了聂锦松的身上。 夏沫什么也没说,就是轻轻地吻着聂锦松的唇,时不时地用舌头点在他的牙齿。 这个感觉聂锦松从来没有体验过,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夏沫的一个玩具,一个随便夏沫肆意玩弄的娃娃。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的刺激,齿关不由的打开了,喉间发出了“嗯嗯嗯”如女人般的轻哼。 夏沫的嘴里带着淡淡的白桃香味,这让聂锦松狠狠地吸吮她的口水,然后吞咽,两人的舌在不断的搅动着。 俩人都有种回到十多年前恋爱时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聂锦松终于挺不住了,随即扭过了头,挣脱了夏沫的唇,大口呼吸着氧气,而夏沫还意犹未尽地闭上眼,两腮边泛起余韵的桃红。 夏沫稍稍休息了一下,转了半个身子,将那白净的阴部直接怼到了聂锦松的鼻尖上,随后俯下身子,将屁股高高翘起来,伸手将聂锦松的裙摆,撩到了腰间,那红色丁字裤里的鸡巴还是小小的,乍眼看去都感觉不出,就和女人的一样平坦,不女人的都还会有个骆驼趾,而聂锦松的真的是平平坦坦的。 夏沫伸手将丁字裤的裆部,撩到了一边,聂锦松那剃得干干净净的小鸡巴,委屈地耷拉着,龟头被包皮包裹着。 夏沫扯了扯小鸡巴,想着能扯长点。 可除了扯起了包皮,其他一无所获。 夏沫不甘心地将包皮完全翻出,扶正聂锦松的肉棒,随后环绕着手指,轻柔地摩擦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地带,嘴微微地噘起,一团津液,准确地滴落在他的龟头上方的马眼处。 夏沫身上又散发出那种香味,以前聂锦松只是似有似无地闻到过,这香味总是若隐若现,但又让他十分的着迷。 聂锦松也问过夏沫,夏沫总是笑而不语。 今晚这香来的是那么明显那么的浓郁。 聂锦松艰难地抬起头,伸着舌头,想要去舔夏沫那白净的下体。 可是夏沫依然高高地翘着屁股,聂锦松想够又够不着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白白的股间露出的那一抹红,透着水灵灵的光亮。 不知是因为夏沫累了,还是可怜聂锦松,夏沫坐了下来,屁股直接就压在了聂锦松的脸上,那红色的小豆豆,准确地压在聂锦松的鼻尖上,屋里同时响起两人那舒爽的“哦……”,夏沫的花蜜汁湿润了聂锦松的整个鼻子。 夏沫那两瓣蚌肉就像蝴蝶一样,张开着欲望的翅膀,贴在聂锦松的鼻翼上,粉粉的嫩嫩的,点点花蜜从那穴口吐出,将聂锦松的鼻盘玩得油光锃亮的。 聂锦松伸出舌头,在夏沫那光秃肥美的鲍鱼上划动着,一下子那鲍鱼又吐出了更多透明的花蜜。 夏沫身上的那股香味开始散发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夏沫的意识也开始慢慢地变得不太受控制了,不知不觉中往下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这让聂锦松的呼吸也愈发的急促,喘息声伴随着夏沫的低吟声,如同男女声二重唱般,在这个不大的卧室里回荡。 夏沫无意识地向下坐压着聂锦松,聂锦松的舌更深地插进了夏沫的鲍鱼里,两个不同位置的唇也贴合得更加紧密了。 “啊……啊……啊……” 快感吞噬着夏沫的身体,将身体即推进情欲的深渊,身子越来越热,挺立起来的奶头,越来越红。 脸上的桃红飞上眼角,眼里充满了欲望,水晶晶水淋淋,嘴角挂着的水滴,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空白酥麻,夏沫摸到了自己的胸部,水滴形的奶子,在夏沫无意识地抚摸下,不断变化着形状。 “沫沫……”夏沫在情欲中依稀听到了李辰的声音。夏沫忍不住地赶到脸红耳赤。 “沫沫……要不要我插进去”李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要,我要……”夏沫迷糊着双眼,伸手摸向男人的胯部,入手的是小小的,软软的,光秃秃的,夏沫从迷离中被拉回到了现实,手里那如初生婴儿般的小鸡鸡,让她顿觉索然无味。 “啊……”夏沫假假地高声叹出声,身子有节奏地抖动几下,抬起了屁股,从聂锦松身上起了身,抬腿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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