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夏沫看着教室里，聂文的座位上空着的，心里不知怎么第一时间是一种轻松感。 虽然她不确定自己那晚上是不是让他看到了自己全裸的站在楼梯间，可她就是认为自己被聂文自己的儿子看光光了。 夏沫一直以为，李辰会是第二个看到自己裸体的人，可……看着教室里的李辰，夏沫不由得脸有些热了，心里感觉怪怪的。 好像有种对不起李辰的感觉。 “聂文，哪儿去了”做为老师的夏沫还是例行公事的问了一下。 “报告，聂文说肚子疼，请假了”李辰帮着聂文打着掩护。 “请假，和谁请假了，我做为班主任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 “撒谎都没有点谱，去我办公室去” 李辰这两天正发愁着，怎么才能找到和夏沫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现在正好了，上课时间，老师办公室里一定没有其他人，李辰从包里拿出做好的手镯，塞进口袋里，欢欣鼓舞的离开了教室。 “今天我们做个随堂测试”夏沫看着李辰那兴高采烈欢欣鼓舞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匆匆忙的发下卷子，就离开了教室。 正如李辰所料，老师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李辰暗暗抓紧了裤兜里的手镯。今天一定要抓住机会。 “说说吧，聂文去哪儿了？” “聂文他……肚子疼” “你就继续编，他今天早上急急忙忙的出门，现在说肚子疼？” “不是，老师，你怎么知道聂文今天急急忙忙出门” “我怎么知道？我是他妈，我怎么知道，你说我怎么知道” “聂文是你儿子？” “说吧，聂文到底去哪儿了？” “他……” “想好了再说” “他……”李辰心里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他思绪。 他怎么也想不到聂文是夏沫的儿子。 自己还一天到晚的在聂文面前，大谈特谈的说自己怎么喜欢夏沫。 怎么对夏沫朝思暮想的。 这下还能表白吗？ 夏沫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要表白？ 聂文是不是把自己和他说的，都告诉夏沫了？ 以后怎么和聂文相处？ 不管了，拼了。 “老师，我喜欢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李辰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话一说出，心里瞬间舒服了。 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顺了。 虽然夏沫早就知道，李辰会和自己表白，但这突如起来的表白，让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嘴张成了一个⭕。 “老师……”李辰看着发楞的夏沫，轻声的提醒她。 “啊？你说什么？” “我说，老师我爱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你瞎说什么啊？” “我没瞎说，老师我爱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想你是知道的。” “李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老师，我当然知道。我是真心的” “不是，你喜欢我什么，我改可以吗？” “我……我都喜欢……”此时的李辰犹如少女般的羞涩，低声的说了一句！ “你……” “老师，你的娴熟漂亮，文静优雅，又那么的有气质，我都喜欢……你的一笑一谈，一举一动，都能使我入迷……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但从见你的第一面，你就深深的吸引我，仿佛上辈子我们就是一对似的。反正我是很喜欢你，很爱很爱你，老师！”李辰这时不知道那来的勇气，竟然边说边抬起头来深情的注视着夏沫。 面对李辰的注视，夏沫不知什么原因，心里竟然有些慌乱与羞涩，连忙躲开了他的目光。 “李辰，我们不可能的，我都38了，你才14。年龄上的差距就已经注定不会有结果的。而且我有家，有老公，有儿子，我也很爱我的家，很爱我的家人。更何况你和聂文还是同学同桌。我们之间有这么多的问题和差距，你还觉得可能吗？李辰，你还小，你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以后会遇到和你一般大的女孩，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同龄人身上，而不是我这个半老徐娘这里。” “老师，实话告诉你，你首先吸引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年纪。我就不喜欢那些和我一般大的小女生。” “那你也应该去找，20来岁的没结婚的女孩子。我相信以你家的条件，只要你和你父母提出来，他们都会为你安排的。”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老师 你是教语文的，这首诗你一定听过。这首诗里的这对恋人，不也和我们一样，是年龄差距比较大的吗？好吧，远的我们不说，法国总统马克龙，不也是娶了自己的老师吗？他们相爱的时候，他的老师不也是有家庭的，有孩子的吗？结果呢，他们不也是过的很幸福的吗？老师，我对你的心，我相信这两年多来，你不可能是完全感觉不到的。老师，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说着李辰从自己的裤兜里，拿出了自己亲手做的手镯，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上。 “老师，这是我为你亲手做的镯子，这也是我为你准备的表白礼物。” “你……” “老师，请你收下我的这个礼物吧” “不，我不能。” “老师，我想永远守护你，我想用我的心守护你，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不，不可以的”夏沫被李辰感动到六神无主了。 “我们年龄差的太大了，我是有家有孩子的的，我们是不可能的。”夏沫已经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李辰，只是反复的说着这几个看起来像是理由，而又被固执的李辰驳斥过的理由。 “年龄差太大？聂文的女朋友比你年纪还大”李辰嘴里爆出了劲爆的消息。 可夏沫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李辰不过随便说了个无关紧要的人。 李辰看着夏沫手足无措六神无主的样子，心头不由得有些心疼起夏沫来。 他不忍心看见夏沫这个样子。 “老师，这个镯子我先放在你的桌子上，下午放学，我会在学校前面的小公园的九曲桥边等你。不管你什么时候来，我都会一直等到你来为止。”说完李辰把手镯放在了夏沫的桌子上，满眼期待而又不舍得离开了办公室。 下课的铃声惊醒了陷入迷失的夏沫。看着桌子上那精致的手镯，夏沫才明白刚才发生的都是真实的，不是自己在做梦。 “自己这是怎么啦，明明不是叫他到办公室来说文文的事？怎么就变成了给他表白的机会了？”夏沫的手从手镯上轻轻的划过，手镯的表面被细心的李辰打磨的十分的光滑，“这个李辰，心到底是怎么长的，小小的年纪怎么就比锦松还那么懂的烂漫，还亲手做了个手镯，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时间，这个镯子做的真是漂亮。这凤凰也做的跟活的一样，这如果真像李辰说的那样，是他亲手做的，那得花多少时间和精力啊，不知道他的手有没有划伤。不对，我怎么又想到李辰，我今天找他是要问文文去哪儿了？对，文文，他刚才好像说文文的女朋友，文文有女朋友了，文文的女朋友比我年纪还大？嗯，李辰怎么会知道的，文文有没有和李辰说过我的什么事？哎呀，羞死人了”夏沫的脸不知不觉的红了。 “夏老师，没课啊，你的脸怎么那么红”一个同办公室的老师下课回来，客气的和夏沫打着招呼。 夏沫仿佛被人知道了小秘密，一般，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些害羞的样子。“今天随堂测试，给孩子们自己做卷子呢” “哟，这个手镯真漂亮，新买的吧，很传统的中国风啊，和夏老师你的气质很配” “是吗？”夏沫明知道人家不过是客气的说说，但还是很开心的问到。 “是啊，夏老师的气质里本来就有种仙仙的感觉，脸型身材，还有平时的穿衣打扮，举手投足都是带有点古风的感觉，真的这个手镯，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照的一般。诶，一定不便宜吧，在哪儿买的” “哦，一个朋友送的” “真羡慕你和你先生，都结婚那么多年了，还和蜜似的。” “哎呀，他那个榆木疙瘩，才不会送礼物呢” “哦……我知道了”老师一付我懂的了的表情，不在说话，故作高深的样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夏沫也不在解释什么，把手镯小心的带在了手上，暗红色的木质花纹，精雕细琢的银色凤凰，在白色的肌肤下，充满了灵动。 夏沫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镯子。 夏沫满心欢喜的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手和镯子，拍了个照，然后顺手就发给了锦松。 “？”锦松的回复很快，也很简单。 “漂亮吗？” “漂亮，你不是在学校吗？怎么带别人的镯子？” “什么别人的，我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切，就一定要花钱吗？” “不用，不用，多少人哭着喊着，上赶的给你送礼物” “说什么啊，那么难听” “我说的是家长。你想哪儿去了” “你拉到吧，我还不知道你想什么” “是，他送的？” “嗯” “表白礼物？” “嗯” “答应了？” “还没” 短短的几句话，让聂锦松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束缚在夏沫内裤里的小鸡巴，一跳一跳的。 “你会答应他的对吗？” “不知道” 夫妻俩有些事已经不用说的太明白了，聂锦松和夏沫都知道对方的意思和想法，俩人没有继续话题，夏沫将身子埋在了椅子里，手盘玩着镯子，脑子里一下是李辰，一下是聂锦松，一下又是聂文。 话在回头说李辰。 出了教师办公室的李辰，抬头看了看蓝蓝的天，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终于说出来了。 虽然夏沫没有马上的答应，但李辰心里就有那么一种感觉，下午放学的公园之约，夏沫一定会来，一定会带着自己亲手做的手镯来，一定会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 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抬着头迷着看着天空的李辰，开始期待着下午的公园之约了。 下课的铃声和李辰的电话同时的响起。 李辰快步离开了教师办公室的门口，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电话还在固执的响着。 李辰看了眼完全不认识的电话。 “喂？” “辰子，我”电话那头传来聂文兴奋的声音。 “靠，文子，你胆子不小啊，都敢旷课了。” “今天这课我要不旷，我会后悔一辈子。” “什么情况？你在哪儿？这是谁的手机” “什么情况？大情况！你大哥我今天实现本垒打了。” “本垒打？你是说，你和她已经做哪个事了？” “嗯呢” “哦” “就一个哦？” “不然呢？” “也是，你连女朋友也没有，也只能是一个哦的份了” “切，你得意什么得意，告诉你我刚才和你妈表白了” “我妈？你少来了，我妈是谁你都不知道，还表白。” “装，接着装。我已经从你苍白的言语中，听到了无奈和恨” “切”聂文听了李辰的话，知道李辰很有可能知道了夏沫和自己的关系。 心里不由得有了些慌张，可还是想保持着一点最后的那可怜的一点点自尊。 其实聂文在面对李辰时，总是会有那么一点自卑。 李辰不但家境好，长的个子也比自己高，学习也不用怎么努力，就次次都能考的比自己好。 还多才多艺，更可气的是，大家都是14岁，班级里的男孩子阴毛都是和自己一样，才刚刚长出点细细软软的，他就已经是油黑发亮的，而且从鸡巴的根部一直长到了肚脐，还隐约的有成条线的往身体躯干部长。 这些都还不算什么，这李辰的鸡巴也比自己的要长要粗。 不要问聂文怎么知道李辰的鸡巴比他长比他粗。 很多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干过互比鸡巴的事。 聂文知道自己遗传了很多聂锦松的基因。 其实今天聂文性冲冲的和赵静岚做了那么几次，无非不过是想知道是不是和聂锦松一样的性无能。 打电话给李辰的炫耀也不过是想证明，自己比他先成为了男人。 可是现在李辰告诉他，他和妈妈表白了。 聂文很清楚，自己妈妈答应他是迟早的事。 聂文甚至可以确定的知道，妈妈夏沫都不会超过今天，就一定会成为李辰的女朋友。 那这样今后妈妈是自己的弟妹还是李辰成了自己的爸爸？ 聂文发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