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火影世界。】
秋霁一早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连呼吸都畅快了几分。
融合了三个“自己”的灵魂碎片，带来的不仅仅是记忆和能力的共享，更是一种本质上的补全与升华。
虽然还远未达到让她立刻脱胎换骨、变成惊世骇俗的忍术天才的地步，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残缺感和虚弱感已被大幅弥补。
至少在身体素质层面，她已然摆脱了那种风一吹就倒的病弱，达到了普通健康人的水平。
这对于从穿越而来就常年缠绵病榻的她而言，不啻于一场奇迹。
心脏因兴奋而加速跳动，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拉开门，快步走到小小的庭院中。
晨光熹微，庭院里的草木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秋霁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冽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凉草木气息，畅通无阻，没有丝毫往日那种呼吸稍促便会引发的闷痛与咳意。
她忍不住开始做一些简单的伸展活动。
手臂舒展，腰身扭转，甚至尝试性地轻轻跳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一名穿着木叶警务部队制服的黑发少年，正站在她家院门口，保持着那个推门的动作愣愣看着她。
正是被海贼秋霁羡慕过的青梅竹马，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十岁不到就在忍界大战中闯下诺大名号的战争英雄——“瞬身止水”。
宇智波止水的手指还停留在木门的门栓上，墨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原本准备开口的话语像是卡在了喉咙里。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秋霁。
记忆里的秋霁，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在房间里慢走两圈都会脸色发白，就连咳嗽声都透着吃力。
而现在，她站在晨光里，呼吸平稳，眼底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光亮，连舒展手臂时的弧度，都透着健康的活力。
止水喉结动了动，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两步，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秋霁？你……今天……”
看到这样的秋霁，他当然是开心的，但又怕自己的喜悦在下一秒又落空，反而迟疑。
秋霁则大大方方地向他露了个笑脸，“早哦，止水。今天起床之后，感觉好像轻松了一些，我就试着活动一下。”
“那太好了。”宇智波止水睛瞬间亮了，原本抿着的嘴角彻底扬了起来，连眉梢都带着雀跃的弧度，连忙点头，“我陪着你一起。也不用着急，我们慢慢散个步？”
“你就是想一起散步吧？”秋霁笑着戳穿他，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的制服，“不是要去执勤吗？”
“又没什么事，晚一点去也没关系。”止水也笑着，牵住了秋霁的手。
指尖触到她掌心时，还下意识地顿了顿，随即才稳稳扣住，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指节，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的温度。
他的确就是想跟秋霁手牵手的走一走，甚至就是想让人看到他们手牵手的一起走。
止水父母去世早，他除了训练和出任务，其它时间基本都是在秋霁家里过的。
他喜欢秋霁这事，几乎是过了明路的。
他们虽然都姓宇智波，但宇智波是个大族，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已经挺远了，而且，为了不让血继限界外传，这些忍界的血继家族本身也是经常族内通婚的。
能有族内有名的天才忍者、战争英雄做女婿，秋霁父母求之不得。
秋霁自己……也没什么不满意的。
毕竟是宇智波止水嘛，年轻英俊，实力又强，性格也很好，除了死得早，一点毛病都没有。
但按原作的发展，止水死后，就是宇智波灭族，反正大家都要死，也没差了。
所以在这事上，虽然还没有公开订婚什么的，但大家已算是有了某种默契。
止水每天出门回家都要来跟秋霁签到的。
偶尔的亲密举动也很寻常。
但对少年人来说嘛，手牵手散步就好像一个特别的仪式，他就是想要。
只是以前秋霁身体实在太差了，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所以这时能牵着她一起走，止水就像是满足了长久以来的执念，满心满眼，都是喜悦。
他悄悄将手攥紧了些，又怕弄疼她，立刻又松了松，来来回回，试出最稳妥的力度，就那样稳稳地牵着她，十指交握，一边絮絮说着话，一边慢慢走到了湖边。
止水几乎是时刻都留意着秋霁的身体状态，见她走到这里，依然呼吸平稳，连鬓边的碎发都只是轻轻晃动，没有半分往日的疲惫，终于松了口气。
他眼底的笑意漾开，连声音都透着雀跃的清亮：“你真的好了很多呢。”
秋霁也很开心。
虽然对忍者们来说，这个距离可能就是刷刷几个纵跃，但她穿越到这里这么久，真的是第一次自己走这么远。
陈疴尽去的轻松感从四肢百骸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张开双臂，对着澄澈的湖面大喊：“我自己走过来啦！”
声音顺着湖面飘开，惊起了岸边几只栖息的水鸟。
止水在一旁笑，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嗯嗯，太棒了。”
秋霁又喊：“我以后还要跑过来！”
“我还要学忍术！”
“我宇智波秋霁，也要成为忍者！”
止水在旁边看着她笑，但笑着笑着，看着她眼底那股不甘与渴望交织的光，心中就多了一点心酸。
秋霁她……其实一直都不甘心吧。
看着他练习忍术的时候，看着他和鼬对战的时候，她是不是在渴望着自己也能去做？
他喉结轻轻滚了滚，没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抱住了秋霁，手臂环着她的肩，力道放得很柔，像是怕碰碎了她此刻的决心。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比湖面的风还要软：“嗯，我会教你的，秋霁也会成为忍者。我们会一起变强。”
秋霁仰面看着他，伸出一根小姆指：“约定了？”
动作有些幼稚的儿戏，眼神却透着一种认真。
止水看着那根小拇指，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立刻也伸出自己的小指，轻轻勾住她的，指腹蹭过她微凉的指尖时，还下意识地收了收力道，像是怕碰疼了她：“嗯。约定了。我会每天陪你锻炼，等你身体彻底好起来，就教你查克拉提炼，教你忍术，教你……所有你想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