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晚膳是明秋和江氏一起吃的,晏含春托人带了口信,他要很晚才能回来,差人留门。 明秋松了一口气。 自己早些睡下就犯不着看见他了。 她和他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昨夜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他就亲上来。 她有些害怕,在发抖。 他的手牢牢的把着她的腰,大掌热气腾腾,她能感受到手指用力的压下去,紧紧掐着她。 “你很怕。”他语气平静,漆黑的屋子里,烛火全都被他灭掉了,他的嘴唇在她脸上碰来碰去,呼吸带着酒气。 “我、我当然怕……”明秋抓着他的肩头,喜服的面料是厚重的,她攥的紧紧的,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 她不知道如果哥哥回来要怎么面对他,他离开前还对她说了。 “等哥回来,带你走。” 现在谁又能带她走。 “你哭什么。”他尝到眼泪的味道,呼吸砸在她的脸颊上,细腻的掌心从她脸上擦过。 湿漉漉的。 “我害怕……可以、可以睡觉吗?”她抖得厉害,语气也是断断续续的,带着祈求。 “不。” 他果真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明秋睡的迷迷糊糊的,被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圈起来,不算熟悉的胸膛靠近,他的手捞住她的腰。 掌心从衣摆底下钻进去,她睡前特地将肚兜系的紧紧的,将腰间的肉都勒的微微溢出来。 他的手指摸来摸去,将她翻过来摸索着她的后背。 明秋闭着眼睛。 她打得可是死结。 他的手指头碰到绳结,有耐心的绕来绕去,摸索着解开的方向。 呼吸均匀轻缓的喷洒在她后颈,男人将她弄来弄去,像摆弄什么物件似的。 “晏含春你干什么……”明秋睁开眼睛,抓住了的他在背上摸索的手指。 “你干什么?”他反问起她来,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放到另一只手的掌心的,牢牢控制着。 “什么我干什么?”明秋挣扎了一下,男人力气大的很,身后袭来药香,他的呼吸靠近。 “系个死结。”他说。 “我系什么结,与你有何干系?”明秋挣扎不掉他的手,只能乖乖的靠在他怀里,任由着他的手在身后继续摸索。 “当然。”他的语气自然,将死结打开了,手掌滑到她光溜溜的细腻肌肤上,从小腹摸上去,掌心贴着乳肉,感受着她变得僵硬的身躯。 “死结解起来有意思。” “你……”她咬着嘴唇,男人的指尖攀上去了,捧着挺立的尖端,用指腹轻轻蹭着。 她的腰不自觉的缩起来。 “晏含春……你别、别这样……”她呼吸空了一下,男人的手臂,紧缩的肌肉,将她固定着,温度无处可逃,他的指尖是微微发凉的。 压在茱萸之上。 “现在还叫晏含春?”他冷笑,手指用力的按下去,她被压得轻哼。 “你见明携声就哥哥、哥哥的叫,怎么见我,就叫晏含春呢?”他语气听起来酸酸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搓来搓去,搓得她直喘气。 “你又不是我哥哥……”明秋绷着小腹,想要锁起身子,被他的手掌撑着。 动弹不得。 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的,混合着药香袭来,柔软的被褥下的双腿也被他夹紧,他像是抓到猎物的蛇。 一点点缴到她窒息。 “我怎么不是你哥哥?你哥哥走前托付我多照看你,你在府中那些逍遥日子,都是含春哥哥给的,明白吗?” 明秋停止了挣扎,听见关于明携声的事情,她握住了他的手腕。 语气带着些期待的。 “哥哥怎么说的?” 见她这般,晏含春的心情无端端的差起来,原本还好好的,眼下烦躁的很。 他松了手,没再和她说话。 明秋依依不饶的问他,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她凑过来,气息茸茸地跟猫儿似的在他脸侧挠来挠去。 晏含春又烦躁,又不甘心推开她。 他沉了一口气,语气平静:“你让我吃一会儿,我就告诉你。” “吃什么?”明秋的眼睛在夜里疑惑地瞪大。 “你答应吗?” 她实在是好奇,胡乱的点点头。 男人翻身,将她困在身下,手掌将她的肚兜推上来,整个胸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明秋下意识拿手去捂住,却被男人握着手腕掰开。 “你、你怎么吃这儿……啊……”明秋想要拒绝,他的嘴唇已经落下来了,大口的含住乳头,用力的吮吸。 她浑身都热热的,乳尖被他又舔又咬的折磨。 “你不想知道了?”他含含糊糊的开口,热气喷在上方。 “我不、不想知道了……”明秋被吸得胸口一下一下的沉下去,双腿不自觉的加紧。 “嗯,我还是会告诉夫人的。”他说着,松开了控制着她手腕的手掌。 转而去握住另一只乳儿。 真不知道她吃什么长大的,这么小小的身板,一对奶儿圆滚滚的,腰也细,天生的好命。 柔软香甜的肌肤在口腔中弥漫,他呼吸囫囵吞枣似的,大口的咽下。 原本还有些凉丝丝的天气,被折腾的只剩下热气,明秋在被子里捂出了汗,手脚黏糊糊的缠在他身上。 她以为今夜又要做那档子事儿,男人只是啃了啃奶儿,就给她将肚兜披上,抱在怀里睡觉。 他不做,明秋倒觉得奇怪。 没吃过猪肉,她也见过猪跑吧。 女子闺房聊的可不单单是饰品,成婚之前巧然有位新婚的姐姐,聊了两句。 说是成亲后大半个月,每天晚上都没法睡呢。 明秋睁开眼睛。 黑灯瞎火的,她又看不到男人表情。 男人按住她的后脑:“睡觉。” 他果真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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