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她的宽容使他产生了错觉,灼灼地盯着她,想要身体力行跟她真正结合。 可是沈琼瑛坚决推拒了他的“痴心妄想”,沉了脸,“好了,你也不那么难受了,我们该睡觉了。” “那个……是什么味道?”他却像是缠人的小狗,不肯轻易让她躺下,非要转到她的正面刨根问底。 “什么那个!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装傻充楞不想搭理他。都满足了,就不能让她省省心吗? “就是你刚才吃的……”他又把她的脸掰回来对着自己,“我射的那个……” 其实又不是没闻过,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件事是他的骄傲,让他窃喜膨胀到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提醒她不要忘。 “我怎么知道!”她闹了个大红脸,恼怒地反驳。 他觉得她这羞大于恼的样子还挺好笑的,非得逗她,“你都吃了,怎么会不知道?” “你——”她忍无可忍闭了眼睛,“下次你自己尝去!” “那我现在就要尝……”看着她闭上双眼,轻颤着睫毛,他又来了不轨之心,眸色一暗,抓住了她的肩膀,低头噙上了她的唇,用舌在她口腔里到处搜刮。 “唔……你……”她不防备就被他吻住,这个吻来势汹汹,没给她任何反应驳回的机会,几乎是立刻就把舌头伸进去搅风搅雨。 他热情吮吸着她的津液,吸住她的舌头不放,并就势把她压倒在床上。 她被吸得舌根发麻,只能嗯嗯哼哼地左右摇摆想甩脱他,可是他像极了蛭,无论她扭头去哪里,他都跟她越黏越紧,牢牢吸附。 他的手在她胴体上到处摸索揉弄,煽风点火。她生就了一副冰肌玉骨,即使被他这样灼热地贴合,也没有出汗。 他还知道小心地避开她的乳尖,只用手在她碗儿似的乳肉上捏来捏去,占尽便宜,直逼出她喉间嘤嘤的呻吟声,仿佛耐受不了他的粗鲁蹂躏。 可是摸着摸着,就习惯了。他不仅揉搓着她的乳,还到处游弋,胸前、腹下……几乎摸遍了她的全身。 一开始她还在挣扎抗拒,到后来已经渐渐迷失自己,被他摸到了酥软迷离,放纵呻吟,整个人随着他的韵律扭动着身体,口舌生津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手探进了她的下面,盲摸着她的花瓣,摸到了一手黏湿。他的眸色愈发幽深。 她几乎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眼神迷离:“你……你干什么……” 他揉弄着她的蕊珠,成功让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想干你……行吗?” 她连忙摇头,可却被他又俯冲下来用唇吻钉在原处,堵住了她的口,同时指腹在她蕊珠上好奇地摸索。 太舒服了……她害怕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反而把他手指夹住,他会用更激烈的力道粗鲁地揉她,让她想大声地叫出来,偏还被他堵着口。 快要被欲望折磨死了。 只能乖乖打开双腿,试图换来他手指的温柔怜悯。 他果然不再揉那里,却手指向下一滑,就着她丰沛的黏水插了进去,极快地抽插了几下,“妈……你为我流了好多水……你的身体想要我……” 她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或者说不想听清,阴道甚至痉挛了两下,把他的手指往里吸,同时微微仰头,主动去够他的唇。 他灼灼地盯着她,一边顺应她的意愿抽插了几下,一边趁着她意乱情迷再次褪掉了她的内裤。用坚硬无比的阴茎抵住了她的花心,“给我——” 被褪下内裤的间隙和突然抽走手指的空虚让她有了一瞬的清醒,睁开了迷离的眼睛。 她的眼睛此刻和她的下面一样水润,有万千星光述说着情欲饥渴。 她的神态是如此潋滟多情,偏偏她说——“不……我不要……” 明明她的花心已经一片泥泞,而那个圆鼓鼓的龟头本身也是吐露着涎水,跟她的混在一起,龟头顶着她的外阴,随时都会擦枪走火冲进去。 她绝不能违心地说自己的身体此时不想,甚至在他离开她的唇、停下动作之后,她感到如此饥渴空虚,迫切地想要跟他继续亲吻爱抚。 而他似乎也轻易窥破了她的口是心非,丝毫不为她的谎言所动,阴茎不止没有挪开,反而剥开花唇,深深陷了进去。 她阴道口的那些黏膜嫩肉,几乎是立刻疯狂吸附住他的龟头,生怕它会离开。 他微眯了双眼,闷哼一声,蹙紧了眉才勉强自控维持着。 他期待着她的心甘情愿,但如果她非要心口不一,他也是一定要入进去,再也不给她后悔退缩的机会! 她想要,她确实很想。 仿佛回到了上次被宁睿挑起欲望却又停止的高潮前夕,骨子里都透出虫蚀般的痒意。她空虚寂寞极了,甚至身体贪恋着,害怕他的抽身撤离。 可当察觉到那一瞬龟头抵在自己的外阴口,顶得她外阴酸软酥胀,眼看就要冲杀进来,她还是流泪了。 不知道是爱抚带来的生理性泪水,还是过于激烈矛盾的内心自责,抑或是残留的那些噩梦阴影作祟…… 而因为情欲缠身和身体骚动,她嗫嚅着唇,说得断断续续:“小隐……我们是母子……有些事情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一夜天堂后是一念地狱,他的人生将再没有涂改的机会。 “我这辈子还没做过新娘子……我想要一场光明正大的婚礼……”——但其实我觉得你更需要,健康的人生,明朗的前路,和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的伴侣。 “我……你和我没有结果的。” 她越说眼泪越多,看得出她是真的痛苦,“我真的恨乱伦,真的。” ——她真的恨,但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德败坏做到了这一步。 她的性体验屏障似乎清除在望,可是她面对这样道德沦丧陷入情欲的自己却更加绝望。 原本已经打算无论她说什么,都要趁乱冲进去的他,终于还是停下了冲刺。 她的眼泪永远是他无法打败的敌人,令他不战而退。他想起她那句话:你可以这样做,然后我就不欠你了,我们天亮后散伙,可以吗? 可以吗?不可以!——如果要用一夜欢愉,换两不相干,他选择做一只缩头乌龟。 “我们到此为止吧,好吗?” 她的眼泪顺着面颊流到了唇角,说得很艰难,也许,不止是因为欲望侵染的痛苦,也不止是因为狠心拒绝他的歉疚,她的眼睛里还有着别的什么,却被她的泪光敛去了:“乱伦的人生是没有光亮的。” 我不想你的往后像我一样,你值得更好的。 他想说他不在乎,可是看到她迷茫彷徨的眼睛,他还是艰涩地回答了声:“……好。” 然后挺翘的阴茎微微上移,抵住了她的花蕊,动作粗暴起来,暴风骤雨般吮住了她的唇,吮去她苦涩的眼泪,在她肉埠间挺动抽插着。 她亦是以不一样的热情回应着他,甚至主动吸吮他的舌头,他的口津,追逐着他。 在月光透过窗棂、清辉斑驳的床上,他和她抵死缠绵,纠缠不休,肢体你俯我就,你退我迎,如交媾的蛇,互相亲吻,互相爱抚,贪婪争夺彼此每一寸肌肤。 再没有拒绝,没有闪躲,有的只是全情投入的序曲合奏。和谐而甜蜜,温柔而激昂。 最后,他粗喘着,激射在她花瓣蕊心,而她的花核也在他高频摩擦下收拢又绽放。两人死死抱着对方,意乱情迷之中,共同攀到了顶峰。 他抱着她贴向自己的胸膛,让她听自己心脏为她砰砰跳跃的声音。少年的爱有多重,那声音就有多响。 “你会爱上别人吗。”激情过后,他觉得失去了更多,心里空空的。 “也许吧。”她的心中亦是空旷而茫然。 他沉默了。他的骄傲自尊和挚爱心情,使他做不出不许她追逐幸福的事来。 “答应我,如果有那么一天,不要让我知道。” 他觉得心脏都疼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绞榨,但他又无能为力,“……至少,给我点时间。” 也许,等到时间久了,他的心可以沧桑迟钝得像一个耄耋老人,可以真正做到放她幸福,不再伤害和打扰。 “好。” 她伸出胳膊扣住了他的肩胛骨,把头搁在他的肩头,掩住了眼角新溢出的泪滴。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突然间也好难过,要失去了什么,但这明明是她的选择。 两个人都如榕树根须缠绕相拥,殊无睡意。 她还夹着他半软的阴茎,白灼混杂着蜜水在他们下体,像是暴露在空气中就会失效的粘合剂,胶着住他们快要散尽的爱欲纠葛。 她紧紧夹着他的阴茎,他的双腿再从外侧夹住她的双腿,共同挽留住那最后的湿润。 直至干涸,他们都没有清理。 窗外渐渐传来鸟类纷杂的叫声,凌晨四点多的天光已有了灰芒,这一夜终是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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