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周宇泽!你能不能做个人!”饶是沈琼瑛涵养好,此时也想骂脏话。 “所以你已经把我甩了,那我以什么立场去帮你?” 周宇泽一脸无辜:“他是你前男友,我可什么也不是,万一回头你们俩蜜里调油和好了,摆我一道我可怎么说?” 纪兰亭还在她身上胡乱亲着,手掌到处乱摸,沈琼瑛不堪其扰,有气无力地反抗着:“那请你请你出去!” 他不杵在这里的话,她也没那么难堪。 周宇泽笑了笑:“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地方,如果出了事我难辞其咎。所以我得看着点。” “你!” 沈琼瑛胸脯急剧起伏,想骂他又无力为继,整个人只能放任自流地被纪兰亭压制着,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再跟周宇泽废话的精力都没有。 恰逢纪兰亭一口含住了她的乳头粗鲁啃咬,她浑身一颤,难受地嗯了一声,手揪住了他的头发,却又舍不得使大力往后拽。 那颗乳头被嘴巴舔硬了又吃进去,吞吐吸啜又释放出来再舔,舔完了又用牙齿没轻没重地咬,直让她一会儿呻吟一会儿哭泣。 眼看着一颗乳头被啃噬得晶莹红肿,比另一颗大了许多,周宇泽眼神暗了暗,手复上了她的锁骨,来回摩挲:“你没时间了,赶紧决定是我还是他?” 沈琼瑛紧咬着牙不肯说话。 他的手逐渐下滑,复上了她的另一只乳房,温柔揉搓,又捏着乳头搓捻着,速度不快,力道却越来越重,而越是这样又慢又重的手法反而让那感觉放大了数倍,跟纪兰亭的啃咬舔舐一样无法忽视。 一边乳房还在被纪兰亭大口品尝,一边乳房被周宇泽轻揉慢捻,两边不一致的频率和触感提醒着沈琼瑛,身旁有两个男性在跃跃欲试虎视眈眈。 残存的一丝理智使她不愿意在人眼皮子底下出丑,终于忍无可忍从牙齿里溢出妥协:“我答应你!” 周宇泽也暗自舒了口气,几乎是沈琼瑛话音出口的同时就去拉扯阻止纪兰亭。 说到底这对他是最满意的结局,如非必要,他也不想他们俩再不清不楚发生关系。 结果各种生拉硬扯不起作用。他皱了眉头,这才发现实施起来极有难度。 纪兰亭体格健壮一身蛮力,本就是几人里块头最大的。 何况是在兴头上不按常理出牌,周宇泽根本拉不起来,一去制止他就狂躁得像狮子,挥拳乱打。 而他练惯泰拳,杀伤力极大。 周宇泽还没怎么动作,就挨了几记乱拳,腮帮子下巴都青紫了,不由动了真火,下意识也还了手。 顿时纪兰亭额头被捶了一记,晃着脑袋眩晕半天,不倒翁样前后左右摇摆了一会儿,险些往前栽在沈琼瑛身上。 沈琼瑛一把护住纪兰亭的头部抱在怀里,硬撑着身子起来的动作同时对抗着酒意和重力,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使她连连喘息着、眼睛几乎看不清楚,勉强才聚焦对准了周宇泽的方向:“你怎么怎么可以打他?我让你让你拉开他,不是让你打他!” 周宇泽脸色一沉,只觉得腮帮子更疼了:“他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合着你只看得见我打他?” 沈琼瑛抱着纪兰亭的脑袋不放手,自己也因为他的连累晕得不行:“他醉了,能能一样吗?总之不许不许你打他!” 话音未落,怀里的纪兰亭似乎又被她怀抱的温软馨香转移了注意力,又频频动作起来,手掌游弋起来,在她胸前背后四处摸索。 周宇泽冷冷地看着她一边要护着怀里的纪兰亭,一边狼狈着被对方摸遍了全身,忽然觉得挺没意思的,遂停止了动作袖手旁观:“那行吧,你们继续?!” 虽然早就觉得把她让出去一次也没什么,何况对象还是她前男友,但事到临头他还是觉得这场景挺刺眼的,因此当沈琼瑛选择向他妥协时,他如释重负全力干预。 可不得不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的临阵倒戈衬得他像一个笑话,完全多余谋划。 他端详着沈琼瑛她的样貌、气质、身体和身份无一不让他感到罂粟般的刺激,在她出现之前他没什么理想型,而在她出现后每一处无限贴合他心的完美情人。 但这一切并不值得他飞蛾扑火,毕竟情欲在他的人生来说只是一小部分,还是容易坏事的那部分,即使摈弃了也不可惜。 即使是真的罂粟,在他这里也没有上瘾一说。 他有心贪图这样一个没主的女人,但如果对方心有所系,那以他的骄傲还真不屑于强取豪夺。 他的骄傲在他发现她和纪兰亭的另有渊源时开始发作,而在被女人明显偏颇的表态后到达了峰值。 且他芥蒂的点很特殊,他能接受不情不愿的沈琼瑛和被他算计坑了的兄弟纪兰亭做,却不能接受她心甘情愿和纪兰亭做如果不情不愿,三个人情欲堕落;如果他俩你情我愿,两个人有情,他这只剩下欲算什么? 龌龊捡漏吗? 他最后看了沈琼瑛一眼,沈琼瑛没有说话,只是侧过头回避了他的眼神。 她的身体很不自在地躲避着纪兰亭的骚扰,可是她仍然把他紧紧抱着,似乎生怕周宇泽这个外人会来伤害他。 如果说刚刚问出那句话还只是赌气上头,那现在就是真觉荒唐动怒。 周宇泽气得想笑,可又笑不出来,僵硬的脸像是刚打了玻尿酸,一个表情都吝于做出,看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包间,并带上了门。 几乎在他离开的同时,沈琼瑛已经无力再抵制下身的冲击力,关门声彻底隔断了她的羞耻,她并不十分排斥在密闭的空间里,向这个真心实意的少年交付自己。 于是她顺从地放松了身体,打开了大腿。 纪兰亭粗大的阴茎在例行冲撞中敏锐地捕捉了机会,龟头一鼓作气塞了进去。 “啊……”沈琼瑛惊叫出声,身子再无力支撑半坐的动作,无力软倒躺回地毯上。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心疼着问她摔疼没有,并且停顿半天等她适应;但现在的他并不觉得春梦中的她需要照顾迁就,反而趁火打劫,趁她摔倒又往里杵进去一大截。 “慢点,慢点啊!”沈琼瑛一直在喊,却无法唤起他的怜惜。 周宇泽留下的精液反而滋润着她的阴道和他的阴茎,在两人之间充当了润滑液。 纪兰亭没感觉到滞涩,于是对她的呻吟声充耳不闻,又蛮力往里没入,整个硬塞了进去。 “啊!”沈琼瑛额上沁出了汗,大叫了一声,像是被发情的野兽入侵了。 她只能由着酒意的麻醉放松身体,迎接他的随心所欲恣意妄为,只有全神贯注打开自己,才能免于受伤。 恍恍惚惚中她也想知道:少年真正做起来是什么样子?他对她的真实爱欲有多强?他平时到底为她隐忍了多少?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不再抵抗,乖顺地摊开自己,随便他有多深多狠 纪兰亭完全进入之后,不管不顾地捣弄着她被撑到几乎快没了弹性的小穴,甚至因为他的酒醉,方向都不够准确,没头苍蝇一样胡乱冲撞。 若不是有之前的高潮打底和精液润滑,沈琼瑛早就撕裂了。 但即便是有所准备,在这样高强度、无章法的攻伐下,她也根本忍受不住,没多会儿就连接叫出声来。 有痛楚的呻吟,也有粗暴下的快慰,还有各种猝不及防的惊惧。 周宇泽靠在门上听了一会儿,那些声音其实隔着这么道门已经微乎其微,只有在她高昂尖叫的时候才会泄露出那么一两丝,不明就里的人根本不明白什么意味。 但架不住他刻意捕捉,一会儿就把进展听得分明。 他一直没走,就这么贴在门上靠着。从她叫出声开始就想返回,又觉得自己并无立场和理由。 越想越觉不是滋味,凭什么? 这女人连分个手都分不干净,搞得他上不去下不来? 本来这么吃干抹净不用负责像是他划算,但他却觉得自己就这么被她甩掉又气走才是亏大了。 路过的古装侍女不时端着菜品果盘和酒水路过,他眯了眯眼:你们一个两个喝醉都有理由,还能再来一炮花好月圆,就我活该清醒被虐是吧? 他忽然伸手拦住路过的侍者:这瓶酒给我,你再回去拿吧。 沈琼瑛又痛又快乐着,刺激过头完全无法承受,加之酒意后劲逐渐上头,她体力消耗过多,导致精神也所剩无几,像是躺在云彩里,闭着眼睛无力思考。 身上的纪兰亭还很亢奋,没完没了地发泄着旺盛的爱意。 又觉跪着离她太远,怎么都不如刚才合抱时肢体贴近的满足,索性坐着大敞着双腿,把她捞起来抱入怀里,同时让她坐在自己的胯部,用手套弄着她的腰部迎合自己挺动的腹部。 这样的动作因为重力的缘故,使她被更深更彻底地占有,而刚才那些润滑油一样的精液早就化作绵密的白沫,随着剧烈抽插被带出来得差不多了,已经不足以支撑沈琼瑛接下来的承受力。 体内的精液所剩无几,而阴茎还在挺入挖掘更深 沈琼瑛不得不把无力的双臂攀在纪兰亭的肩上,勉力支撑自己不要被剧烈的动作给甩脱出去,不要被越来越粗暴的肉柱给擦伤了。 迷迷蒙蒙中,似乎门开了又关上,以她此时的状态已经注意不到了,只能发出可怜的哼唧声,随着频率的加快和精液的干涸,下体渐渐被摩擦得钝痛。 身后传来浓烈的酒气,她左右躲闪可是没能甩脱。 一双手从身后勾住了她的脖颈,突然攫住她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唇。 沈琼瑛眩晕到难以聚焦,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影,被迫不断吞咽下津液,适应着对方的唇舌翻搅,直到渐渐适应了这节奏 她的眼前呈现出周宇泽那张斯文俊秀的脸,但此时因为也喝了酒,而带出些毫不掩饰的漫不经心和玩世不恭。 如果是刚才,沈琼瑛还能借着未溃散的神智跟他吵一架,但是此时显然力不从心,即使是沈隐亲自到场,她也凝聚不起任何警醒了。 发现是周宇泽她只是皱了皱眉,咬了他舌头一口,力道虚软像是挑逗,随后一边随着身体的上下颠簸喘着气,一边歪着脑袋不满他的打扰:你你怎么又又来了? 周宇泽也不再勉强她亲嘴,而是在她后颈肩背接连啃咬舔舐,喷洒着灼热的呼吸:怎么我不能来吗? 沈琼瑛已经没什么清醒可言,可身心本能还促使她不断驱赶:你走不要不要打扰我们! 清醒时的周宇泽可能骄傲走开,酒醉的周宇泽则无所顾忌展开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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