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谢绝了蜜子前来接送的好意,幸一慢悠悠离开学校。作为传统豪门的高柳家,以前是大地主,如今也干起了银行业,和三大财阀颇有合作。 富人并不需要和社畜们去抢城市拥挤的空间,高柳家的祖宅在市郊,所以回家路上的风景真就跟乡下一般。这让习惯了钢筋混凝土摩天大楼的幸一很惊讶,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这种慢节奏的生活。 看着道路两旁的青草,幸一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怀念被液压机压榨的生活不是犯贱么? 随即脚步轻快地直至飞奔,他没有测试过自己的极限速度,但光是平均速度就超过了博尔特,也幸亏乡下人少,不然非得惊掉一地眼球。 脸不红气不喘地进了家门,客厅少有地传来喧闹声,幸一疑惑地穿过庭院,进了东边的主宅。餐桌上料理很是精致,而且少见地摆上了清酒,富藏咳血以来就没沾过酒。 趁蜜子手头闲暇之际,将她叫到一旁,问道:“姐姐,今天是怎么了?” 蜜子低声在耳边回答:“医生说公公的病情有很大改善,要不了多久就能痊愈,所以... ...” 言语间似乎并不高兴,富藏老畜牲不得人心可见一斑。 幸一敷衍地点点头,盯着沟壑间反光的项链,不可自拔。轻吸美人暗语间唇齿散发的幽香,惹来一记白眼。 他不以为意,蜜子对他向来很是包容。 “看来快了。”少年笃定地说着。 “真的?可是医生明明... ...” “作为高柳家的私人医生,看得懂形势是必备修养。” “你是说... ...” 蜜子还有些怀疑,但已然信了几分,不过对于丈夫算计之深又感到一丝胆寒。又想到自从生下绚之后就再也没碰过她,不由泛起哀思。 “没事的,我可不会放着最爱的大嫂不管的。” “说什么呢你... ...” 蜜子嗔了一声,没有拍开细腰上不干净的小手。 “咳... ...” 幸一的手闪电般收回身侧,装作闲聊,循声望去。 门口的和服美妇握拳轻咳,显然是对儿媳和小儿子略显亲密的距离颇为不快,出声提醒。 “妈妈,我好想你。” 习惯了她们若有若无的糟糕氛围的幸一恍若未觉,阳光俊朗的帅脸上溢出笑容,走向母亲,规规矩矩地站定。 高贵美妇斜睨了眼儿媳,示威般地替幸一理了理衬衫的领口,清冷地教训着:“身为高柳家的次男,在家里也要注意形象,嗯?” 蜜子眼中浮现几缕火光,脸上却是陪笑赞叹着,“还是母亲心细,我这个大姐都没注意到。” 美眸在儿子俊朗的脸上流连着,为表示对他的乖巧的赞赏,玉手在幸一脸上轻抚几下,将其按在怀中。幸一也很懂事,双手绕过腰间的结,环上美背。 和儿子亲子互动之余,澄江也不忘继续打击:“也没什么,毕竟是做母亲的。” 母亲>姐姐,完胜。 蜜子轻笑,不以为然,实则银牙暗咬,心中不由对幸一产生些许埋怨。 不知不觉,蜜子就跟婆媳战争中失败的幽怨小媳妇似的,虽然确实是儿媳就是了。 蜜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嫁进来的时候婆婆对自己颇为满意,平日也是赞赏有加,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 【是因为幸一么?】蜜子心中暗自揣测。 幸一可不顾上不见硝烟的战争,幸福地趴在母亲博大的胸怀间,小脸不老实地蹭着。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全貌,他也知道和服不显身材,光凭多次接触却可以猜出尺寸比蜜子大了不少,别问他怎么知道蜜子的尺寸的,问就是目测,两人姐弟关系干净得很。 澄江压下喉间的轻哼,双腿不安地扭动,儿子健壮火热的躯体似乎唤起了她身为女人的部分。暗中掐了几把幸一的腰,却结实坚硬,心中不由又是一荡,继而羞愤难堪。 察觉到腰上玉手的动作,幸一顿时老实了,在母亲怀中装死。 澄江又好气又好笑,拍了拍他的背,幸一顺势起身,手也收了回来,脸上满是乖巧。 澄江横了他一眼,淡淡地对旁边全程目睹的儿媳说道:“晚饭快开始了,咱们一起准备吧。” 幸一怅然若矢,想到晚上又立马生出异样的刺激。母亲临走时横的那一眼,是他们母子间的暗号。澄江顾及高柳家的体面,加之幸一平日并无太出格的行为,所以不好当面教训,总是暗自施与惩罚。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惯例,当她想要大发母威的时候,就会来上这么一出。 不多时,富藏来到客厅,平日阴沉的老脸上满是喜气,显然心情不错。 幸一公式化地客气几句,“听医生说您的病情有了很大好转,恭喜。但您还是得注意身体,能别喝酒就别喝吧。” “没事,老夫高兴,喝上几杯而已。” 高兴的老东西也不在乎儿子言辞间的冒犯。 酒过三巡,忙碌的一郎才下班到家,听闻父亲病情后连忙高声恭喜,如果幸一不知道他干的勾当的话,还真会以为他是一位极品大孝子呢。 富藏一时兴奋,加之一郎有意无意地劝酒,有些喝高了。得意之际有些想法就冒出了头,席间阴冷的目光时不时看向美艳动人的儿媳。 幸一心中冷笑,凶恶丑物灭亡前总是无比疯狂,暂且得意吧。 配合着一郎劝阻了富藏对蜜子的劝酒,看着他杯盏不停地饮下那诱人的酒水,心情沉静如同静谧夜晚的死神。 将不省人事的老头扔到床铺上盖好被子,本来婆媳俩要帮忙,但幸一不愿意她们接触这个浑身死人味的老东西,接过了这个活计。 将“好大哥”也扛回房间,幸一立马去洗澡。 高柳澄江和富藏已分房多年,为了照顾疾病缠身的丈夫,澄江就睡在侧房,和富藏的房间只用障子隔着。 席间喝了些酒水的澄江强撑着睡意,见儿子还没来乖乖受罚,眼皮打架睡了过去。 隐约间听到障子被推开的声音,澄江惊醒过来,正要摆好母亲的姿态,被窝被掀开,一具火热的男躯贴了上来。她惊得顿了一会,回过神来,这次可不能轻饶了这个逆子。 “嫂子,别动。” “!?” 听着儿子略带醉意的声音,澄江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听到了什么!?这个逆子居然敢动他哥哥的女人! 心间醋意翻涌,但毕竟保持着理智,她想再等等,看他们到了哪一步。也会自己误会了呢? 犹疑间一双火热的大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游了进去。 “嗯~” 猝不及防下澄江不由娇呼出声,旋即意识到不对,玉唇轻咬。 “啊~嫂子的大宝贝,真舒服。怎么感觉又变大了,是不是弟弟我的功劳?” 幸一揉捏着女人的巨乳,嘴里调笑着,灼热的鼻息吹打在女人元宝似的小耳朵上,击出羞红,诱得幸一含在唇间舔舐亲吻。 澄江敏感点被玩弄,不知不觉间扭动起娇躯,这又反过来让背后的小男人兴奋不已,大手把巨乳捏弄成各种形状,力道却不大,让澄江受用无比。耳垂却遭了殃,被儿子激烈地舔吻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一般。 【骗人的吧?】 意乱情迷间,臀后被一根粗长火热的巨物顶住,澄江毕竟已为人妇,知晓风月。对于儿子宝具的粗长有些怀疑,这完全不是一般男人能有的。 “嗯?怎么没有奶水?” 幸一有些疑惑,将女人翻身骑上,脸埋在雪白玉乳间乱拱几下,一口吮住了红艳娇嫩的乳头。 澄江转身之际连忙双手遮脸,生怕露馅。幸一眼中含笑地注视着她,舌头在乳头上打了个转,惹得母亲红唇微启,似乎都能看到唇间升腾的芳香吐息。 幸一心头火热,想要吓吓她,轻轻去拉她的手。 “嫂子还是这么害羞,都老夫老妻了。” 澄江被吓了一跳,手臂用力上抬护住玉颜,玉乳也被带动,漾出波浪。幸一不过做做样子,所以没用力,拉了一下就收回来,重新握住雪白的大奶,吮吸咂弄。 过了半晌,澄江大脑一团浆糊间突然察觉胯间被顶住,连忙伸手遮住,臀向后缩,“滋溜”声中,半颗龟头吐了出来。 【呼~好险!可恶,他们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吗!?】 澄江心中暗恨。 “还是不让进去吗?明明流了这么多水。算了,那就老样子吧。” 【还好,原来还没做到最后。】 澄江心中升起的喜悦还没持续多久,只觉天旋地转,又被翻了个身,脸朝下。 她羞得恨不得晕过去,何时被摆成过这副屈辱的姿势。正要挣扎,后腰便被把住,挣脱不开。 “骚姐姐”火热的男躯压了上来,逆子在耳边调戏。 “小穴不让进,一说要肏菊花就开始扭大屁股了?” 澄江死死抓扯着褥子,恨不得撕烂逆子这张臭嘴,平时看不出来,私下里和哥哥的妻子玩这么花!她心中忿忿,对不守妇道的蜜子也升起恨意。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落入如今的窘境。 而且,谁知道是不是她先勾引的幸一,明明幸一是这么好的孩子,第一次却是和大他十多岁的老女人,越想越是气愤,恨不得现在就去扯蜜子的头发。 “哈~好紧的菊穴,怎么跟第一次一样?” 神思不属间,雏菊绽放,逆子硕大的龟头挤了进来,澄江只觉肿胀不堪,酸痛中带着过点般的快感。 【假的吧?这个地方怎么也会有快感!?好大,感觉要被撑裂了... ...】 澄江不敢乱动,紧张之下不由紧了紧臀。 “啊~别夹。呼~差点被嫂子夹出来了。” 惩罚似的在肥美白臀上拍了几记,幸一捻动阴蒂和乳头,试图用快感缓解母亲的紧张。 不一会,菊穴的紧夹感减弱,蝴蝶嫩穴也不停流口水,幸一开始用龟头慢进慢出,抽插间开拓着肠道。 【啊~小坏蛋怎么这么熟练。不行,这样下去真得会有感觉... ...】 多情的菊穴分泌出肠液,房间里响起了“噗滋”的粘腻水声。 “骚姐姐,小菊花这么下流,看来是早就想老公我了吧?嗯?” 说完,也没期盼母亲回应,棒身又向前探进一截,已然深入大半。而高贵冷艳的母亲不知何时轻摆柳腰,迎合起来。幸一振奋不已,摩挲着白臀,拍打几下,一挺腰,便全根没入。 “呜~” 美人白嫩的熟躯僵直,小腹剧烈抖动几下,唇间的娇吟再也挡不住。 “嘶~骚姐姐这就去了?有这么想老公的大肉棒吗?啊~怎么咬人呢?” 澄江不愿听逆子的污言秽语,奋力提臀紧夹,让他也尝尝不受控制的快感。 听到他兴奋难耐的喘息,身为母亲的自尊再度升起,惩罚的心思也活络起来。 只见她柳腰款摆,肥腻雪臀主动撞向幸一的胯间,触底后画圆轻扭。幸一欣喜若狂,能够被美母如此服侍的儿子,世间怕是只有他了,深谙熟母内心的他顺势示弱。 “哈啊~骚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慢点... ...嘶~就这么想要老公的精液吗?” 察觉到逆子的外强中干,澄江好胜心被激起,调皮地扭腰耸臀,变换节奏地吞吃起儿子的肉棒。 “嗯~你这个淫荡人妻,再扭老公就要被你扭出来了!” 白臀大受激励,转而猛攻,次次吞直根部,肥臀在爱儿的胯间磨着,直要把男精榨出来。 “啪滋~啪滋~啪滋~” 雪臀不停主动撞击小男人结实的腹部,激起片片臀浪,豆大香汗砸碎纷飞。这副光景怎么看都是美妇在强奸男孩。男孩终究难敌人妻狂扭的嫩腰,甜腻的娇哼,熟稔的技巧,白浊被母亲哄出。 “啊~好... ...好姐姐,不行了!要射了!” 澄江顿时惊醒,强行提起力气往前爬开,大白屁股却被宝贝儿子死死抱住,男孩结实的小腹狠狠将雪臀挤压成饼状,公狗般往里顶弄,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射了!” 澄江只觉肠道中的凶物剧烈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气势雄浑地冲击着肠壁,灼烫的感觉传到了阴道,不由跟着又哀哀地去了一次。 幸一疯狂地舔吻母亲香滑的玉肩,后颈,又在优美的蝴蝶骨上狠狠吻上几口。大手将母亲的俏脸撑起,吻了上去。高潮迭起的澄江杏眸紧闭,对儿子热情的索吻也不拒绝,香舌积极地纠缠起来。 吻了好一会,幸一才放过母亲的红唇,澄江急忙羞怯地将头埋了下去,也不知道幸一有没有发现不对劲。 “呼~好姐姐,明天来我房间吧。在大哥旁边不好放开手脚,明天非得肏得你下不了床不可!” 听见儿子嘴硬,澄江不由得好笑。至于明天嘛,她很是犹豫。不去的话这个逆子要是去找蜜子的话那就露馅了。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体力消耗一空的澄江沉沉睡去,幸一收拾好手尾离开了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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