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巧姨在大脚那唠了会子闲磕,看了看日头,己快升到了头顶,这才回了家。 大巧己经上了镇里的高中,来回十几里地,中午也回不来。二巧和庆儿在乡里上初中,中午还要回家吃饭。 抱了捆柴禾堆在灶边,顺手抄了瓢水,扬在锅里,刚点着火填进灶堂,巧姨忽然想起了吉庆。 这小子今儿早怪兮兮的。 早晨巧姨打发走大巧儿二巧儿上学走,把昨晚被雨打湿的衣服冼了洗晾好,又把脏水泼在街上,正好撞见了吉庆拎着书包急急忙忙地跑出来。 巧姨笑着喊了吉庆一声,吉庆扭头看了她-眼,哼了一声却啥也没说,掉头就一竿子儿蹽没了影。 "这个臭小子,今儿这是咋了?"巧姨念叨了一句,疑惑地回了屋。往日里看到巧姨,打老远吉庆总会欢天喜地的唤一声。巧姨也喜爱地招呼吉庆过来,摸摸他的头发,弹弹他衣服上的土。再没有像今天这样掉头就跑的道理。 饭还没做得,就听见院子里大门哐铛一响,知道是二巧儿回来了。 二巧儿跳跃着进了门,叫了声娘便进了屋,拎着地书包往炕上一甩,便又急匆匆地出来。到水缸里浍上一觚水"咕咚咕终"灌上几口,抹了抹嘴就要往外跑,被巧姨一口喊住。 "干啥去你?这就吃饭了,还跑去疯!"二巧儿头也不回地窜出了门,说了声:"这就回。"巧姨跳起追她,喊着:"下午还上学呢!"二巧早窜出了院子,稚嫩的声音说了句“下午没课”便没了踪影。 巧姨这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那大巧也该回来了,赶紧又添了两个凉馒头蒸上。 盆里装着炖好的香喷喷地兔子肉,是咋晚宝来給的。巧姨乘了杠尖的一海碗,端着去了大脚家。 大脚也刚刚撂好饭桌,见巧姨进来,问她吃了么? "没呢,二巧儿刚进屋就跑了,大巧还没回呢。"巧姨说完顺手把碗放在了桌上。 "哟,啥肉啊这么香。"大脚夸张地吸了-鼻子。 "人肉!吃你的吧。"巧姨轻笑着,转头就要走,却听大脚戏谑的问了句“宝来給的?” 巧姨没答话,又说了句:"吃你的吧!"然后扬了扬手出了屋。 吉庆没头设脑地闯进来,正好和巧姨撞了个满怀,把个巧姨撞得哎呦了一声。 自从撞到巧姨和宝来在仓房的丑事,再见到巧姨,吉庆却觉得那么的难为情,倒好象做下丑事的是自己。 再看巧姨的那张脸,也变成了那夜电闪雷鸣中,巧姨浪骚淫荡的表情。甚至巧姨站在那里,在吉庆眼里,也仍是似那夜一样,白晃晃的光裸着,翘着个肥硕浑圆的屁股。 这让吉庆更加的无所适从,看巧姨再没了以往的亲切,却变成了另-种感觉,那感觉说不清是什么,却让他心慌,还多了份莫名其妙的心思。一上午的课稀里糊涂的上过去,巧姨的身影总是在脑子里闪,下面的东西也硬硬地涨着,说不出的难受。 早上巧姨仍如往常-样地唤他,他却心虚地跑掉了。巧姨那-声轻唤,对吉庆来说,和昨晚巧姨一声紧似一声的哼吟太过相像。现在,一头撞进巧姨怀中,巧姨颤鼓鼓地奶子顶在他头上的感觉,又让他有些发懵。 "这孩子,有马蜂追你么,这么疯跑?"巧姨揉着被吉庆撞得生疼的胸脯,嗔怪地说。 吉庆一缩头就想溜进去,兜头又被后面跟出来的娘一把拽住:"兔崽子!要死啊你,看把你巧姨撞得。"转眼吉庆怀里,问:"你抱得什么?"吉庆抱紧了怀里哼哼嗫嚅的小狗崽,躲闪着大脚审视的目光:"没啥,狗。""狗?哪来的?"大脚也看清了,那的确是一条小狗崽,看似刚断了奶,圆睁着一对黑亮的小眼睛,惊恐地张望着,肉滚滚的身子哆嗦着蠕动。 "哟。还真是狗哎,真爱人,"巧姨也凑过来,惊喜地叫着,"快,让姨瞅瞅。"说着,伸手就来抱。吉庆说了声“不给!” 灵巧的身子一挣,滋溜钻进了自己的屋。 "这小子,"巧姨悻悻地讪笑,说了句“回啦”便出了院子。"他姨,一会儿让庆儿把碗送回去。"大脚高声地说了句,回身去摆碗筷,准备吃饭。 长贵去县里买化肥了,到现在还没回,大脚把菜拨拉出一些,又挟了几块肉,-起给长贵留好,回首叫吉庆吃饭。 叫了半天才见吉庆磨磨蹭蹭地出来,问她有没有米汤。大脚说今儿没做干饭哪里有米汤?看吉庆失望的样子,便出主意说掰些馒头泡点水-样。吉庆连忙欢喜地抓了个馒头又去碗橱里拿碗。 大脚又叮嘱他:"别都喂了,再把它撑死。""唉。"这回吉庆答应得格外痛快。 两人很快地吃了饭,吉庆抹了抹油汪汪嘴,拍着肚子说了声撑死了,一仰便躺在了炕上,逗得大脚直笑。 收拾了碗筷,撤了炕桌,見吉庆还躺那儿不动,这才催他起来,去给巧姨还碗。 吉庆却不爱去,一来还是有些怕见巧姨,二来也厌烦看见二巧。 这丫头见天儿的缠着他,刚才还死活地粘着他-快儿去了锁柱家,怎么轰都不走。再去她家肯定又得跟他回来。 大脚却不知吉庆这么多心思,还在催他快去,好半天,吉庆也只好恹恹地起身。 巧姨这边也吃过了饭,大巧儿在帮娘洗涮着碗筷,二巧儿在那边葡萄架下摊着书本。 吉庆径直走向大巧,叫了声姐,把碗放在灶台上,却没看见巧姨,心里稍安,不知为啥竟还有点失落。 见大巧儿猫着腰忙活着,忙凑上来搭讪,大巧儿爱理不理地,只是嗯嗯地应付。 其实大巧并不讨验吉庆,相反,在心里也挺喜欢这个经常叫她姐姐的小子。 一来俩家的关系摆在那里,二来吉庆这小子长得精神也不讨人厌。不像别的男孩,脏了叭叽鼻涕虫横流,看了就恶心。 只是少女特有的矜持,让大巧儿下意识的就做出了那幅样子,而且,俊俏的女孩就应该是这样的,就像漂亮的画眉鸟,总是站在树枝上扬着高傲的头。 二巧儿见吉庆来,早欢快地跑过来,问吉庆小狗怎么样了?有没有吃东西? 有没有起名字? 吉庆只好胡乱地应两句,却听大巧儿在喝叱着二巧儿:还不去做作业,做不完不让你去了。 吉庆问你们要去哪?二巧答道要去姥姥家,还要缠着吉庆问东问西,大巧便又骂她。二巧儿这才不情不愿地又回到葡萄架下。 "你们都去啊?"吉庆问大巧儿。 大巧儿说我娘不去,娘不舒服了。 吉庆哦了一声,没有搭茬,心里惦记着小狗,便想回家,却听巧姨在里屋说了话。 "谁来了?是庆儿么?进来。"吉庆心里有些惴惴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挑门帘进了屋。 看巧姨慵懒地侧卧在炕上,腰纤细地塌下去,胯骨那儿又圆润的凸出来,形成-条优美的曲线,把巧姨的身体勾勒地高低起伏地。 "巧姨病了?"吉庆嗫嚅地问了句。 巧姨拍拍炕,示意他坐下,说:'"也不知咋了,刚还好好的,现在就浑身不得劲。"吉庆蹭着炕沿坐下,想起了昨夜地情景,嘴里便脱口而出:“雨淋着了吧。” 说完,却有些后悔。 巧姨确有点诧异,昨夜里将近午夜雨才下起来,和宝来分手紧着往家跑还是浇了个精湿,兴许真就是被雨淋了。问题是吉庆怎么知道的?莫非是看见了什么? 联想到今天吉庆的种种表现,愈发觉得古怪。 要说巧姨还是有点做贼心虚,想得便有些多了。要是别人,顶多也就觉得是话赶话地那么一说罢了,何况在仓房里,断没有被发现的道理。可巧姨心里真得有鬼,便打定了主意,想套套吉庆的话。 巧姨努力挣扎着要起身,却似乎不堪重负般的又躺下,一只手忱在头下,另-只手有力无力地捶着大腿,说道:"真是要死了。浑身地疼。"吉庆说吃点药就好了,巧姨便让吉庆去抽屉里帮她找一些药。大巧儿进来,问了娘几句,又嘱咐娘好好歇着,巧姨便催她姐俩赶紧走。 大巧儿和吉庆打了个招呼,便推着自行车和二巧儿出了院子。 吉庆找到药倒了几片,捧着給巧姨,又到了杯水,伺候着巧姨吃了,就这么的看着巧姨。 巧姨皱着眉抿着嘴,软绵绵卧着。两条腿重叠地搭在-起,脚上没有穿鞋,只穿着双黑色尼龙丝袜子,白白的肉色从袜子里透出来,影绰绰的格外诱人。 吉庆看得有些恍惚,巧姨无非是平日里看惯的模样,怎么今日竟有另一种味道? 巧姨却被他看得不自在,越发认定了自己的猜想,便想着找个什么由头,旁敲侧击地问问。 想到这儿便翻身爬在炕上,脸伏在忱头上,哼哼着让吉庆帮她捏捏。吉庆看着巧姨伏在那里,却不知如何下手。 巧姨侧过头看吉庆手足无措的窘样,卟哧笑了:“没給你娘捏过啊?” “捏过。” “那不得了,紧着。” 说完,巧姨又爬下去等着吉庆过来。 吉庆犹豫着上了炕,伸出手迟疑着伸向巧姨,在巧姨的肩膀上一下一下地捏着。 尽管隔着衣服,吉庆仍可以感觉到巧姨柔软无骨的身体,散发着令自己倍感舒适的温热,还有-种好闻地体香,这股若有若无的香味薰得吉庆有些迷糊,恍惚间,似乎自己变成了昨夜里的宝叔,手触到的也不再隔着衣服,却好像直接把巧姨白嫩丰瞍的肉体的尽情地抚弄在手里一样。 不知不觉地,一双手在巧姨身体上轻缓地游移,竟带出了一丝暖昧一点贪婪。 巧姨也感受到一种异样,揉捏在自己身上的一双手,渐渐地不再有规律的按动,却好像在摸索着什么,也愈发地柔顺。手掌的热度透过衣服,缓慢地浸入自己体内,带动着自己的身子,似乎也有一般火在悄悄地燃起,不知不觉地漫延开来。 巧姨下意识地轻轻呻吟起来,下身开始火辣辣的竟又有些潮润。背上轻按的手掌,恍惚间也变成了宝来饥渴贪婪地揉搓。 突然,吉庆不知轻重的-捏,正好捏到肩胛的酸筋,巧姨忍不住地叫出了声,瞬间清醒了过来。扭过头去看,正好迎住吉庆慌乱灼热的目光,没来由的,巧姨竟一砗心慌。忙定住神,这才想起还有事问吉庆,却不知道从何问起,索性不去想了。 吉庆的手还在不紧不慢的在巧姨背上揉捏着,巧姨侧过头,从臂弯的缝隙处瞄着吉庆。 以前似乎没注意,这个秃小子竟有了些小伙子的摸样。壮实的身子结结实实的,面皮却白里透着健康的红润,从哪看也不像个庄稼孩子,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挺括的鼻梁下,微微的泛出一抹淡淡的绒毛。 巧姨越看越打心眼里喜欢,感受着吉庆一松一弛的揉捏,身子禁不住又有了反应,心思也忍不住的歪了起来。要是把庆儿搂在怀里……巧姨激灵一下,为自己突然冒出的荒唐念头吓了一跳。 “要死了,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呢,咋会这么想,作孽哦。” 巧姨忍不住在心里啐了自己一口。 “庆儿,庆儿!” 大脚的声音冷不丁的悠悠荡荡从旁院传来,吓了吉庆一跳,手刷的缩了回来。巧姨看他慌张的样子,扑哧笑出了声:“怕个鬼呦,给姨捏捏膀子,你娘还能吃了你?” 吉庆慌乱的跳下了炕,大声答应着窜了出去。 巧姨探身看窗户里吉庆的身影出了院,不由得长吁了口气,竟然有些轻松。 重新躺下,想睡上一会儿,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好把手探到下面,轻轻的拈动起来。

小说推荐

山野情封面山野情云上僧调皮捣蛋的农工子弟丁小俊,自从少年时被佳人睡了之后,便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从农场到县城,从县城到市里,从市里到省城,丁小俊就像只辛勤的小蜜蜂,醉卧花丛,好运连连。 从女人堆混到官场,再从官场混到商界,真可谓混得风声水起,混出了人样。丁小俊发誓:我一定当好护花使者,做女人们的保护神。 本书公告: 本书猪脚是个大小通吃的家伙!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山间猎艳封面山间猎艳hjw417995130这是一个寡妇的村庄,里面有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更有着有趣的故事……乡村禁忌:桂花嫂封面乡村禁忌:桂花嫂儿女双全与世隔绝的卧龙岭上美色如云,但有一个千年的禁忌,通奸着必杀,主角走投无路来到卧龙岭,且看他如何泡美眉,养少女,勾寡妇,上佳人,纵意花丛,坐拥群美……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大学生初到农村封面大学生初到农村伪暗时刻禁忌的欲望与秘密情事。 年轻公务员与村中女*之间的权力与情欲纠葛。 在传统保守的乡村环境中探索感官刺激。 都市现代*与农村传统观念的碰撞。古村秘闻·一妻多夫制中丈夫的作用封面古村秘闻·一妻多夫制中丈夫的作用ぷろぱん下了国道再骑一个小时左右的摩托车就能抵达那个挺大的村子了。 这座村子位于一座山谷中,周围没什么旅游景点,是那种即使偶然查看地图也没人会注意的无名村庄。 但夏树走进这座村子是有理由的。 他听说这座村子里存在着很特殊的习俗。生万物改编封面生万物改编爱你宝宝那天天气很好,一大早宁学祥就背上粪框往村外走去,他今天要去四里外的王家台,后天他的大闺女秀秀就要出嫁了,昨晚上算了一下,那个庄的八家佃户中还有三户没有送贺礼,想了想这三户都是挺妖翘的交粮拨工从不那么顺妥,很有必要去催一催。 平生第一回送闺女,喜果子无论如何要多一些,这样老子脸上也显得光彩。这也是别让这些狗东西坏了规矩,东家办喜事,种地户子在那里装不知道这算啥事儿,宁学祥这么想着就走到了围子的西门。 此荒郊校舍。逐个奸封面荒郊校舍。逐个奸色中饿鬼这是一所荒村学校,因荒废日久,离村民住房较远,所以村长和村民经过商讨后,用来做了一所让小孩子读书的学校,由城市请来三位年轻女教师(芝芝、珠女、晶晶),另请了一名年男长者当杂务(李伯)。 三位女教师都是廿岁出头,分别教一些简单的中英数,但就因工作地点偏远和备课关系,她们有时也会留宿,而学校地下分前园和后园,前园修改成两间课室,后园本身已有多间不同用途房间,有煮食房,饭堂和睡房等等,睡房里的睡床仍保存得很好,所以也没有更换,男长者是长期留宿,而三位女教师也选好自己的睡房。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封面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佚名西域,黄沙飞舞。 滚滚沙尘遮天蔽日,将那烈日艳阳的辉芒晕开,渲染出一种昏黄的境像。荒野不见绿植,不见水源,仿佛一无所有,耳边只有风沙的声音。 但再恶劣的地方,人们依然建立起城镇。 作为和华朝主要贸易商道,这条通往西方的道路上面有无数为着服务这条贸易路线而建立的落脚地,城镇、村落,甚至只是几所客栈组成的小据点,林林种种,各式各样。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路则吃路。 这里地方大多都是作为货物中转点,或是为贸易提供服务而存在的,而正因为东西方贸易的巨大商机,在这片荒无之地也足以让活大量人口,当然其中也不缺乏一些针对商队而存在的马贼土匪之流,为此自然也有不少武者来此担任商队护卫来谋求报酬。 修仙是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