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忍只觉心脏骤然冻结,大脑一片空白。这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冷凝镇定的语音:“那是颗麻醉钢针。但这支枪里是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双手抱头,慢慢转过来。” 那声音并不高,但他可以清晰地听出里面森然的杀机和强抑的怒气,心下一震,感觉死亡的冷风自指尖处传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双手放在脑后,转过身来。 一个高大英挺的长发男子持枪卓然而立,眉浓目清,杀气盈睫。即使已经过去三年,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人,那个无数次在他噩梦中出现的人,真田清孝。 陡然从极乐之时一脚落空,面对生平最大的敌人,也许性命就会在此刻终结,他是应该害怕的。但不知怎么的,心头竟突觉一片空明,如夏夜空山钟乳石上的一滴水,啪的一下滴坠入下面的深潭里,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 那只是一滴水发出的轻响,在寂寂空山中转瞬即逝,没有人会听见,然而他的整个世界就在这声轻响中轰然坍塌。 他微笑,面对着那个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敌手展露出一丝极轻极淡的微笑:“是你?你来救浅见羽?可惜,晚了。” 他的语音同样轻柔,听到清孝的耳里却无异于一声雷鸣,失声道:“什么?” 忍敛起笑容,静静地道:“我说的是,你来晚了。浅见羽已经死了。” 清孝冷笑一声,道:“你不必唬我,我下的手,自然有分寸。” 忍淡淡地道:“你有分寸?现在躺在床上的,只是我的奴隶零。真正的浅见羽,在你弃他不顾的那一刻就已经死去了。” 他的唇边露出一丝讥讽的微笑:“在那个岛上,你不是亲眼见证了他的死亡么?在那个黄昏,夕阳将落未落的时候……” 话犹未完,清孝厉声道:“你住口!”一时间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冲上头顶,需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才能让双手不再颤抖。 忍直直地看着他,目光更亮,冷冷地道:“他当时是什么样子,你不是很清楚么?一天又一天,你就在岛上这么看着他,看着他被狗操,被轮暴……” 清孝咬牙道:“不是你们这群畜生……” 忍淡然一笑,打断了他的话:“当然不是。你应该很清楚,他会变成那副行尸走肉的样子,都是因为你,因为他以为你死了!” 清孝只觉被当胸打了一拳,心疼得就快炸裂开来,明明艳阳漫天,亦因这一句话而遍体生寒。 忍举着的双手已不知不觉放下了,瞧着他的眼神是如此坚定而冷酷,又带着一种高傲的轻蔑和不屑,充满了一种妖异般的魔力。 清孝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甚至忘了自己该说什么。 风在吹,空气中充满玫瑰的甜香,白纱窗帘轻轻飘动。忍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他很爱你!” 所有的防备在这一刻全线崩溃,清孝失魂落魄地道:“我知道……” 忍深深地凝视着他,缓缓道:“如果当时你不走,他也许不会这样。” 清孝黯然道:“是的。” 忍负手而立,神情悠远,像是叹息又像是责备:“可以肯定的说,他是为了救你才落到这个地步的,你对他有责任。” 清孝痴痴地道:“是的。” “你应该救他。” “我应该救他。” “那么你该怎么救他呢?” “那么我该怎么救他呢?” 忍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慢慢地道:“放下你的枪,那枪很危险,会伤害到他。你不能再伤害到他。” 清孝呆呆地看着他,喃喃地道:“会伤害到他,我不能再伤害到他……放下我的枪……” 话一出口,仿佛有一根尖锐的长针直刺他的心脏,他蓦地狂吼出声:“不——那枪是小羽用命换来的,除了他没人能叫我放下!” 便在这一瞬间,灵台顿时清明,直惊出一身冷汗,顾不得多想,抬手便是一枪,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忍的右眼! “呀——”突然其来的尖锐刺痛让忍不禁惨呼出声,捂着右眼踉跄后退,碰上床沿,滑倒在地,耳旁传来清孝恨绝的话语:“我生平最痛恨别人对我挤眉弄眼,尤其是调教师!” 他感觉鲜血正在涌出,寒冷麻木的感觉飞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意识到对方射出的是麻醉钢针。身体官能迅速变得僵木,眼睁睁地看着清孝来到他身边,却已无法动弹。一个冰冷彻骨的声音仿佛自远方传来:“我们真田家有一条家训,话不可以说绝,事情必须做绝。如果想要一个人不能逃跑,最好的办法就是斩断他的双腿,少一只都不行!” 薄刃挥过,血光溅起,他却已经不再感到疼痛。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影像,就是对方飞扬的长发,在金色的阳光和细小的尘埃中起落。 ****************** 刀光如水,瞬即斩断了忍双腿的筋脉。一连串的血珠飞起,洒落在散发着甜香的玫瑰花床上。也有几滴鲜血,溅在零苍白俊秀宛如玉雕般的面容上。 他眼睫低垂,神情安详,好像睡着了一样。 只这一眼,已让清孝的心止不住地狂跳起来。 三年了。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梦想中的恋人,终于出现在眼前,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 恋人就在那里静静地躺着,仿佛时光倒流,那个六月夏日在他汽车后座上熟睡的青年。 他看起来仍是那么年轻,时间似乎没有给他留下丝毫痕迹。同样光洁如玉的前额,同样安静无邪的气质,好像他只是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所有与青春有关的记忆都在那一刻封存。 然而仍然有什么不一样了。在玫瑰和镣铐的衬托下,那具赤裸的身躯显得异常精致而柔弱,不复是那个浑身沾染着阳光气息的青年。白皙的肌肤上浸染着血污,宛如一只受伤的白鸟。 风动帘动,如梦如幻。 眼前是一千多个日夜的相思,静默是一亿光年的距离。 清孝只觉手在微微发抖,虽然非常笃定自己没有打伤他,依然忍不住心慌气短。良久,终于怯怯地伸出手,为他拭净面颊上飞溅的血痕。 触手处,年轻的肌肤温暖而有弹性,鼻端的呼吸平静而悠长。 一种神圣的喜悦如涨潮般自脚底弥漫到全身,长久以来支持他的力量一下子抽空了。他感到那近乎虚脱般的宁静,以至于无法发出一声响亮的呼喊或号哭。 “啊,上帝!”他低声呻吟了一句,单膝跪下,轻轻捉住爱人的手,脸贴近那苍白的手背。长长的黑发低垂下来,掩住了他哭泣的眼睛。 羽成焰,焰成血 完

小说推荐

引狼入室之收养日记封面引狼入室之收养日记*与情男主本来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因为身体的原因无法使妻子受孕,这让男主和妻子都非常悲痛,男主为了抵制压力,把所有精力都投到了工作之中,可谁知一次意外的出国拍摄彻底改变了现有的生活,养子最后竟然成为了引狼入室!这样的佳人风云文看的就是一个感觉,循序渐进的发展最能勾起读者的阅读兴趣。少龙外传(少年龙剑飞)封面少龙外传(少年龙剑飞)wtw1974龙剑飞,玄幻的人生,神话的经历,传奇的故事,情节一流的感情纠葛! 建立举世瞩目无与伦比的商业帝国和龙凤家园! 事业拼搏,激情发展,跌宕起伏,精彩绝伦! 看完《少龙风流》,请继续阅读《少龙外传》!蝴蝶效应封面蝴蝶效应兆壹北她是一名律师,今年二十七岁,法律硕士,就业不到三年,今年初才刚得到一直专攻离婚诉讼的机会。在做律师这一行之前,她想象过无数的光鲜亮丽、舌战群儒,但实际做下来才知道鞋跟磨破、周末消失才是常态,一本律法,将最低尺度的道德与价值进行了约束,但又有多少人知道道德的底线根本就不是法律,在强势的利益既得者的裹挟下,它是可以远远低于法律的,所以才需要制定法律不让世间的公义不至于跌至道德的底线。最佳野王(电竞NPH)封面最佳野王(电竞NPH)一坨薯饼标签:NP八男主/男全处/电竞/系统/攻略 女主是打野 文案 十七岁的闻君越靠实力签进DAE电子竞技俱乐部。 想象中,等待她的是手捧英雄联盟全球总决赛冠军奖杯的至高荣耀。 然而在她十八岁成年当天,身边出现一个名叫“小说校正系统”的高纬生物。 原来她所处的世界由一本小说生成,还不是什么正经电竞小说,而是一女多男的NP黄文。 “如果你不按照原书设定在规定时间内达成1v7HE结局,这个书中世界白占存储资源,就会被销毁。你所处的世界会覆灭,所有人都会死。而你,作为女主角,NP文绝对的中心,会第一个被抹灭。”自称小统的高纬生物说。 闻君越不能不信,无法*控鼠标。 小统:“按照原文顺序和你们队的ADC选手上床,你就会恢复正常。” 闻君越:“……” 她们队的上单明明是她的前男友,为什么她第一个要睡的人是今天下午才吵过架的ADC啊摔! 然而这还只是入门级别的任务,不当人的系统从不为它的宿主考虑。 小统:“男主五号正在靠近,按照原文,你还不能让他知道男主四号在你房里。” 小统:“别躲了,这里是原文的修罗场巅峰情节,让你的男人们齐聚一堂吧,最好在床上打起来。” 小统:“忘了告诉你,原文除了七大男主,还有个隐藏款男主。就是你刚刚泼红酒的总裁,他是男主一号的亲哥哥。”好莱坞之王封面好莱坞之王威武武威他既是公众最喜欢的导演,也是让影评人爱恨交织的导演——“艺术那玩意儿和我半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讲故事,顺便赚点钱” 他拥有着惊人的才华,无数经典电影背后都有他的身影——“它们就放在那里,我不过只是走过去拿了起来,然后向你们展示” 他的权势无人能比,是期许成名的人的捷径——“我喜温存莱坞喜欢电影,所以我有了现在的事业” 他的私生活让每个男人羡慕嫉妒恨——“我只想试试能不能打破沃伦·比蒂的记录,事实证明不行,所以只好从质量上下手”老婆初次体验做小姐封面老婆初次体验做小姐foreverpilot我在外企做销售总监由于工作的原因我走遍了各大酒店的桑拿部,夜场,沐足场。当然还有桑拿,站街的,由于层次太低就没有光顾过。 这里的水疗的ISO标准,夜场每晚十点钟无上装欢乐时间都让我至今回味着。随着这几年扫黄开始,我也步入而立之年,慢慢的就没再也没玩这些了,平时商务应酬去夜场也有,但已经没有那种兴奋劲了。桔梗花丛中封面桔梗花丛中cherry百分百这次的目标是在*中写出爱的感觉。沦为公车封面沦为公车奥特曼急救血包【本文就是彻头彻尾的深度情感作品】 内含:粗口,磨练,公车等…… 文章想到那里写那里,别问逻辑。 短文、纯肉、阴暗文合集,懒得再开新文。 拒绝在这个文里找三观,因为没有,磨练什么的也不会出现太恐怖的,毕竟承受能力不高。 除开正常中篇深度情感作品和随笔写之外还会出系列,预估系列:NTR系列,异国系列,幻想乡……(后面想到再加)流浪汉的胁迫封面流浪汉的胁迫aslsdtkln阿坚从静敏手中拿瓶子的时候,撩拨到了静敏的玉手,阿坚有一种麻麻的感觉。这是阿坚第一次摸女孩子的手,由于孤僻的*格,阿坚还没谈过恋爱,甚至连女*朋友也没交过。阿坚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静敏披着一头黑色的长发,酒气让她的脸蛋有点红润,朱果小嘴在街灯的照映下显得额外*感。静敏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披着一件黑色的皮衣外套,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裤,配上黑色的连裤长袜,高帮的帆布鞋,清纯而*感。阿坚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认真看一个女孩,而且面前是一个大美人,阿坚一下就勃起了,阿坚产生了一个念头。阿坚看了下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阿坚把静敏背了起来,拿着麻包袋往住处走去。这么晚喝得那么醉,还一个人走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女孩,阿坚心想。一个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会想到无数的借口为自己解释。虽然阿坚平时是一个老实而且有道德的人,但在欲望面前,道德仁义全部抛之脑后。 阿坚背着静敏,回到了住所。阿坚的住所是一个不到6平方米的自行车房,里面有由两块木板叠成的一张床,其他空间都堆满了纸皮、废铁这些在阿坚眼中是宝的垃圾东西。阿坚就是一个社会最底层的垃圾,现在竟然有幸遇上一个泥醉不醒的校花。捉奸记封面捉奸记了了了摇摇晃晃的344路公共汽车像一个大乌龟一样地开来过来。 远远望着那车,舒宁捅了我一下:“可说好了,不许变了!” “当然不会了!只要是让我逮住你,看我不往死里揍你!” “行啊!”舒宁眉笑眼开地,看看四周,向我附耳低声道,“一定要好好地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