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午后的图书馆自习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整个空间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李阳正在专心写论文，突然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头一看，是林雨欣。但她今天的表情不太对劲，往日灿烂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忧郁。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身形窈窕清美，精致的小脸上却透着一丝憔悴。 怎么了？李阳关切地问。 林雨欣咬着嘴唇，欲言又止。她看了看周围，低声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 李阳点点头，跟着林雨欣来到图书馆后面的小花园。这里很少有人来，是个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两人坐在一张石凳上，林雨欣依然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发生什么事了？李阳轻声问。 没什么…她轻声说，但语气里明显带着心事。 李阳握住她的手：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林雨欣咬着嘴唇，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就是…家里的事… 嗯？李阳耐心地等待着。 我…我发现浩浩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林雨欣的声音越来越小，前天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他鬼鬼祟祟地从妈妈房间里出来… 李阳的心跳突然加快。他太清楚这对姑侄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然后我发现他手里好像拿着…林雨欣的声音有些发抖，拿着妈妈的…丝袜…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脸涨得通红，显然对这种事情感到极度羞耻。 李阳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也许…也许是误会？ 不会的！林雨欣摇摇头，我很确定那就是妈妈的…而且不是第一次了… 她的眼圈有些发红：我觉得好恶心…浩浩怎么会…怎么会对妈妈… 你和孙教授说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林雨欣摇摇头：我…我不敢说。而且…她顿了顿，妈妈好像也知道了。昨天我听到她和浩浩在书房里争吵，虽然声音很小，但是… 李阳看着女友痛苦的样子，心中更加煎熬。 他何尝不明白林雨欣的感受？ 发现自己最亲近的人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换做谁都会感到难以置信和痛苦。 但他不能说出真相，不能告诉林雨欣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得多。她那个看似内向腼腆的表弟，不仅偷她妈妈的丝袜，还… 想到这里，李阳的胸口一阵发闷。他伸手轻轻握住林雨欣的手，想要给她一些安慰，但他的脑海中却不断闪现着昨天在星光商场看到的一幕。 那是傍晚时分，他去星光商场买东西。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他看到了姐姐李婉宁和黄涛。 当时姐姐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铅笔裙，整个人散发着知性优雅的气质。 而黄涛则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装，浓密的体毛从袖口露出来，给人一种压迫感。 起初两人似乎只是在聊天，但很快李阳就发现不对劲。黄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姐姐的腰上，而姐姐竟然没有反抗。 要知道，平时的李婉宁是出了名的高冷，但此刻，她却在公共场合任由黄涛的手在她腰间游走。 李阳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看着黄涛的手逐渐向上移动。姐姐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但她依然没有推开黄涛。 黄涛一把将姐姐搂进怀里，手开始隔着衣服揉捏李婉宁的乳房，动作粗暴而放肆。 李婉宁咬着嘴唇，精致的俏脸上满是难为情的表情，但只是轻轻推了两下黄涛。 李阳看得心惊肉跳。这哪里还是那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此刻的姐姐，就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任由黄涛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妄为。 虽然他们的位置在一个角落，但毕竟是在公共场所，偶尔会有人从他们不远处经过。 姐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轻轻对黄涛说着什么。 但黄涛充耳不闻，粗糙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揉捏着她的乳房。那件价格不菲的真丝衬衫被蹂躏得皱皱巴巴，显得有些狼狈。 黄涛突然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李婉宁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有些无助的摇着头。 但对上黄涛那强势的目光，她的神情渐渐有些动摇，最终难以察觉的轻轻点了点头。 李阳看到姐姐的衬衫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黄涛的手毫不客气地伸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衬衫，都能看到那只大手在李婉宁胸前肆意蹂躏的痕迹。 李婉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手无力地扶着黄涛，似乎已经站不稳了。但她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努力控制着不发出声音。 虽然商场里人来人往，但黄涛的动作很隐蔽，从远处看只是一对亲密的情侣在说悄悄话。 而且他们站在的位置也很刁钻，除非像李阳这样从特定角度仔细偷窥，否则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这一幕深深地刻在了李阳的脑海里。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身为天之骄女的姐姐会任由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如此放肆地玩弄。这完全不符合她的性格。 李阳？李阳！林雨欣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啊？他回过神，发现女友正用担心的眼神看着他。 你最近是不是也有心事？林雨欣关切地问，感觉你总是心不在焉的。 李阳勉强笑了笑：没事，可能是最近论文的事情太累了。 他轻轻抱住林雨欣：别想太多，浩浩只是到了青春期有些叛逆。孙教授那么厉害，肯定能处理好的。 林雨欣在他怀里点点头：嗯，你说得对。我就是…就是觉得浩浩从小那么乖巧，为什么会… 李阳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何尝不想告诉林雨欣真相？告诉她孙教授和孙浩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和她倾吐姐姐和黄涛之间诡异的关系带给他的苦恼。 但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安慰女友。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他松开怀抱，牵起林雨欣的手，你最喜欢的奶茶店新出了季节限定。 林雨欣破涕为笑：就知道哄我。 看着女友恢复了笑容，李阳的心中的阴霾却不曾消散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