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以为我哥来了,这玩意儿就软了?”看着林玉娆震惊到小脸绯红的样子,向明宇的手又不受控制地去摸她的奶子。 林玉娆浑身一颤,想起丈夫才出去不久,万一突然进来…… “明宇,今天的事情我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急忙站起身来,生怕小叔再逮住她,她赶紧跑出厨房。 回房间将门紧紧关上,单薄的后背紧贴着门板,无力的身体滑落在地。 湿黏的下身不时提醒着她不久前差点酿成的大错,林玉娆无助羞愧,红着眼睛委屈极了。 不等她稍微喘息一会儿,走廊里就传来脚步声,她以为向明宇追了过来,害怕地赶紧站起身,惊慌失措的就想找个东西把门抵住。 农村里的房间门都是左右两扇,里外都只有门把手却无处上锁,林玉娆去搬凳子的功夫门被推开,她的心瞬间蹦到了嗓子眼儿,不等她扭头,就听丈夫问:“你在干什么?” 向明兴并没有进门,而是对林玉娆说:“把我手机充电器拿给我。” 林玉娆浑浑噩噩把床头插座上的充电器拔给他,向明兴接过后盯着她看,打量几秒,“你不舒服吗?” 林玉娆摇头,“没有。” “你脸色不太好,是太热了吗?” 林玉娆难以启齿,她总不能告诉丈夫,她怕他弟弟来和她做苟且之事吧。 “感冒的话就喝点药吧,家里没有就让明宇去买。” 感受到丈夫的关切,林玉娆心里更不是滋味,她发誓一定要管住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再像个荡妇一样欲求不满。 “嗯,知道了。” 看着向明兴去了厨房,林玉娆猜测丈夫大概是给向明宇交代买药的事,她回房拿了衣服偷偷溜进浴室冲澡。 原打算快速洗洗,可当手指摸过下面那个洞,难耐的瘙痒又席卷而来,脑海里又浮现起先前小叔蹲在她腿心前给她舔洞的一幕,他的舌头又烫又灵活,像条小蛇在她的洞里肆意狂欢,她当时已经爽的完全失了智,只想着让小叔给她更多,如果不是丈夫突然回来,只怕这会儿他那粗壮如手臂的棍子已经捅进她的…… “唔……”林玉娆半咬着唇胡乱摸着下身,她没什么经验,又羞于探索,手指更不敢往里面戳,只能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揉着阴蒂,“好难受……”她想哭,自己一个人弄始终不得章法,反倒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无比难受。 白嫩的身体没一会儿又汗珠连连,她逐渐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敞开颤个不停的双腿,手指尽全力地抚慰自己。 “怎么会这样。” 林玉娆被自己过于强烈的欲望给欺负哭了,她的手指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让自己满足,折腾半天,手都麻了,敞开的双腿也无力地倒在一边。 缓了一会儿后,林玉娆决定放弃不管了,她重新站起来冲澡,强忍着体内叫嚣的瘙痒,冲完澡发现外面雨又大了起来,她还得去收拾厨房里的碗筷。 把头发吹了七八分干后,这才心情复杂地走向厨房,到了门口,不知向明宇还在不在里面,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嫂子就这么怕我?”身后走廊的门突然打开,向明宇携着雨水的凉意踏了进来。 林玉娆吓了一跳,心都飞了起来,她扭头瞪圆了眼地看他。 “洗澡了?”向明宇视线上下看她,“穿这么多不热吗?” 林玉娆洗完澡就换了长袖长裤,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现在听向明宇这明显奚落的话,她羞耻地脸都红了,“要你管!”愤愤进了厨房。 身后向明宇跟了进来,林玉娆瞥一眼餐桌锅灶,都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餐桌上遮苍蝇的塑料镂空罩下面还摆着她没有吃完的饭。 “你……你怎么收拾了?”虽然知道向明宇勤快能干,一向不在乎厨房里的这些活,但林玉娆还是有点难为情。 “嫂子做饭我洗碗,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 向明宇对此事不以为然,他还献宝似地将一捧开得正好的芍药从她身后递过来,顺势无赖地抱住了她,“嫂子,你看这花开得多好,我给你用狗尾巴草绑了一捧,等下我找个玻璃瓶子给你插起来。” 身后滚烫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让林玉娆分神欣赏鲜花,浴室里本就没有得到疏解的身体像干枯的野草一样瞬间被点燃。 她懊恼地骂他,“你别太过分,给我走开!” “洗澡的时候自己玩骚逼了?”向明宇单手就把林玉娆提到案板上,她那点挠人的力气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不要这样,你是不是疯了。” 林玉娆手忙脚乱地挣扎,她知道自己根本就经不起诱惑,她的身体已经全然背叛了她的理智,如果向明宇坚持要和她乱伦,她…… “嫂子,干一次吧,今天我们都爽一次,结束后,这事以后都不再提了。” 向明宇引诱的声音仿似天籁,对于一个骨子里兴许是个荡妇的林玉娆来说,太难拒绝了。 抵御着蚀骨瘙痒,她哭着摇头,强守底线,“不行。” “那我不进去,嫂子用嘴给我吃,把我的精咬出来吞进肚子里,嫂子,我要喝你的逼水,我要把你这个骚货吸喷。” 向明宇一刻都等不了,在林玉娆地惊呼中扒掉她的裤子,脑袋钻到她的腿心前,湿热的舌头对着骚洞又舔又吸。 “不不不……唔……”林玉娆过于敏感的身体竟然只被狠狠吸了几口就喷了出来,她还在极度的舒爽中闭着眼感受时,就被迫切的小叔拽下案板,他压着她的脑袋跪在他面前,以不容她抗拒的气势将那粗大的棍子塞到她嘴边,急不可耐地挺着腰戳她的嘴唇,“嫂子,快吃。” 林玉娆受不了这种性爱方式,可小叔的棍子用力往她嘴里戳,他还不停发出痛苦地呻吟,“嫂子,求你疼疼它,鸡巴快要爆炸了。” 林玉娆一个失神,那凶悍炙热的棍子就强势入了她的嘴,直捅得她舌头都无处安放,她一时间无措地呆住,胸腔里的那颗心好像已经彻底跳出了嗓子眼儿。 “嫂子快舔,用你的舌头舔它吸它,嫂子,骚货,你会喜欢你小叔的鸡巴的,大鸡巴要干烂你这张骚嘴。”

小说推荐

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封面孽欲青春(和继母的乡下生活)佚名自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就是个混子,喜欢喝酒,经常喝得烂醉,喝醉之后就把我妈脱了衣服吊起来,往死里打。 那时候,我很小,总是被吓得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后来,我妈终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变得精神错乱,最后跟着一个野男人跑了,那一年,我六岁。 同龄的小孩儿也不叫我吴清,而是叫我“无娘清”,这是我心中的伤疤。叶辰风流(幻辰风流)封面叶辰风流(幻辰风流)瘦不了叶辰风流,又名幻辰沨流、昊天传,主要讲述了叶辰出生在一个很是显赫的家族,华海市四大豪门世家之一的叶家,而身为这个家族主人的嫡系传承人,他被取了“辰”这个颇有气势、颇有蕴意的名字,显然是被寄予了厚望的,叶辰的爷爷叶振华却并不怎么喜欢他,而且从小还严令他不准修习叶家心法,更是让其母亲洛雪带着儿女远离叶家…… 叶辰梦遗,不小心射到古董莲花玉牌上,从此异能开启。他对女人,尤其是佳人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封面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与情我叫王锦程,一转眼,我已经三十岁了,有一个善良美丽的妻子和3 岁大的可爱儿子。唯一遗憾的就是在我26岁的时候,我还没有结婚的时候,48岁的母亲就患淋巴癌去世了,扔下了我和我50岁的父亲,让我还没有来得及为母亲尽孝。 母亲去世一年后,我和我的大学同学相恋了整整七年的女友曲颖结婚了,暂时缓解了我家里因为母亲去世而产生的悲伤气氛。 一年后,我们的儿子浩浩出生了,更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数的欢乐和甜蜜。由于母亲的去世,我只能把对父母的孝心尽到我已经54岁的父亲一个人身上……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封面警母沉沦(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佚名将警花妈妈侵犯磨练成长袜孕奴妈妈又生气了封面妈妈又生气了白奉羽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 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发火的妈妈。 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上围丰满魁梧,盈握丰盈,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长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绣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发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失败的NTR(翻译)封面失败的NTR(翻译)九叶一如既往的翻译文,NTR注意姐姐玩偶封面姐姐玩偶Professor Anne我的姐姐叫李婷,故事开始于很久以前的一个夜晚,姐姐是否勾引了我,交差了我心中的恶魔,而这恶魔伴随了我的整个余生........和妹妹的小生活封面和妹妹的小生活YHHHH暂无简介智取威虎山之绿妈传奇封面智取威虎山之绿妈传奇小清河2019年的最后一天,晚上7点来钟,室外滴水成冰,屋内也很冷,我穿着一套自己缝制的棉睡衣,叼着一支自己卷的直筒长杆旱烟,戴着耳麦,坐在电脑前,正在QQ上与一个丰满佳人玩视频网调。 我这边没有出视频,好友视频画面中的丰满佳人,家住在14号楼的1单元3层1门,我是由热心帮忙拎东西与她认识的,熟了随口将她称呼为了温姨,随后偷看到她的QQ号码,匿名与她加为了QQ好友,聊了一些天,跟她玩起了网调。 等确定了网络主奴关系,温姨其实已知道,在网上磨练她的我,是住在她家楼下的邻居,继续装作了全然不知,我当然没有说破。我的妈妈何欣封面我的妈妈何欣铁牛我妈妈的名字叫何欣。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失去少女的快乐生涯,学着怀孕生子。 爸爸在妈妈十五岁刚上中三的时候,就在一次露营篝火晚会上引诱她,夺去了她的处子之身,因此便有了我。而在他们的新婚之夜,我也随之诞生。爸爸在公司工作,相当的大男人主义。在他升到一个小头目后,就沾上了喝酒的毛病,经常喝到人事不醒,被妈妈、我和家里其它人扶到床上。但是他喝多后却并不打骂家中的人,因此,联系到其它的事,可以说他对妈妈其实不错(至少相比于镇上的其它人家是这样),而看得出来,妈妈也爱着爸爸,或者也可以说:“是某种方式的尊重。”不过,我常常感到妈妈有一点忧郁。当然,在那个时期,我并非很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我们家的环境,比起其它的家庭还应当说是中上等的,妈妈从来就不用出去做活来资助家里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