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铃铃铃——”电话声响起,打断了杨妮和玉龙之间首次以深情的温馨谈话。 看到昨夜受创严重的杨妮,费劲的伸动双腿,准备起床去接电话。 却被玉龙一把按住,玉龙叮嘱道:“今天你好好休息一天,顺带的将体内我给你留下的阳气好好炼化一番。”看着乖乖点首的杨妮,玉龙才放心的走向大厅接电话。 “玉龙,你在家干什么呢?接个电话也拖拖拉拉的,不会是连姑婆的电话,也不准备不接了吗?” 刚一拿起电话,那一头就传出姑婆玉芬那浑厚声音,微小的噪音中,夹杂着手掌拍打的声音,一旁村书记向爷爷不断劝慰的温和话语。 电话那一头的老婆婆玉芬,与玉龙在百年前确实算得上同一祖宗。 当然,他们相互间确立亲戚关系,那还要追溯到二十年前。 当年刚施行土地承包责任制的时候,玉芬的老公向可信到县城办事,无意认识了当年还是毛头小子的妻侄儿玉成,使得玉成这个一直以为玉家后人自居的男人认祖归宗,而向可信也认识了将玉成抚养长大的玉龙爷爷,从而有了近百年也达不到半杆子的一门玉家旁支。 上了年纪的玉芬,后来也一何直以玉龙的姑婆自居,几乎对玉龙的所有事情,比玉成这个名义上的叔叔都还要倾心,虽然老太婆连斗大的一字也不认识,可总会关心一下玉龙的学习情况。 “呵呵,姑婆你老人家别生气嘛,玉龙也只不过是因为电话号码不熟悉,所以首先要试探一下对方的用心。”玉龙看着那一长串的号码,心下暗笑不已,原来是买了手机啊! “哼,小坏蛋,算你理由充分,没有搪塞姑姑,这一次逃过一劫。”电话另一端,向兰翠鸟般的声音,无不愠怒的说道:“小龙,姑姑家明天有喜宴,你可一定要过来吃喜糖哟!”格格而起的笑声,掩饰住了向兰话语中那一丝无奈的悲愤。 “啊!恭喜你,兰兰姑姑,你终于要做新娘了。”玉龙有点失神的恭维了两句,心烦气躁的一把按下话筒,将电话挂了。 向可信虽然做村支书足足有三十年时间了,数十年如一日的为村民排忧解难、将村子管理得上下一心、村民们大多都奔向小康了。 可是,他却有一个毕生的遗憾,那就是生了七个女儿,却没有能产出一个能够延续香火的带把的儿子。 一下聒噪的无知村妇,也都认为是玉芬太过争强好胜,老天惩罚让向家从向兰一代绝后。 这样的惑众妖言,在日益发达的科技发展下,当然不攻自破,伴随着着向兰六个姐妹纷纷远嫁他乡后,一些嘲笑过他玉芬的村妇,反而觉得向家大赚了,女婿们随便一个都是成百上千玩的家产,每一次女儿回娘家,都会带回无数的奢华礼物。 虽然别人想的开了,可是伴随着玉龙越来越大,玉芬这个姑婆反而看不开了,在这十年时间中起了个小心眼,七个女儿中性情为最为温、最漂亮的老三一直都留在家中,等到玉龙长大之后,就选择个良辰吉时,姑侄俩结为夫妻,将向家的香火永远的传递下去。 当年,玉龙一直没有明白小心眼的姑婆的心中算盘,可是现在旧事重提,玉龙却思索了过来,面上邪邪一笑,哼,不是明天才有喜宴,我今天就找上你将生米煮成熟饭。 从卧室中取出摩托车头盔,玉龙望了一眼在打坐修炼的的杨妮,刷刷的在小记事本上留下了‘去姑婆家玩’的留言。 步行将近半个小时的路途,玉龙骑车花费了还不到十分钟时间。 在距离整个村子中心点的向家大院还有百米路程的时候,玉龙就熄火推车,绕着将摩托车推倒后院的向可信家作为办公用途的相接小楼,玉龙觑准时间,手脚并用的按在砖逢向上爬去。 才一爬上办公楼的二层,玉龙就见到大变样的档案室,一对对记载着村情异志的老档案,被搁置在一个狭小的角落,而一个个文件夹却挣整齐的放在档案架上,随处可见的悬挂与文档,上面画着不同标注的字迹,仔细一看,全部都是采用德文写成,间或涉及到地名,用丑陋至极的中文标记着。 “呵呵,村子中真是热闹了,连德国女间谍也来了。”双眼扫了一眼记载了对鱼水研究结果的分析,面色一下子就变得更冷了。 无声无息穿过大大开合着的房门,玉龙见到了一个身着埋头奋笔疾书的金发女人。 一身白大褂的女人,右手不断的摇晃着手中的装满了清水的玻璃杯,接着放入一架庞大的仪器之下,接着有取出来,口中不断低语的念叨着。 “护肤、养颜,原来里面含有大量的胶原蛋白。”这样的一句话,让玉龙停下了伸向金发女子的大手,低头看了一眼犹如流水线上不断移动的A4纸张,上面的分析看得他心跳加速。 一只肌肤细腻的洁白玉手,很不规则的紧握着一直中性笔,笔尖犹如缝纫机的针不断落下,在纸张上留下了一道惊世骇俗的言论。 鱼水之所以能让乡村们在五十岁之前保持年轻,容颜不变,是里面包含着一种大量的能够减缓人体新陈代谢的类似于胶原蛋白的离子。 一旦将它分离出来,大量的搭配在沐浴露、洗面液中,足以让女人的老年晚十年到来。 “疯子才会相信这样的论断!”虽然早已明白鱼水的神奇,玉龙还是对女科学家所写下的论断嗤之以鼻。 “白痴!”女人转过身子,手中的中性笔放下擦拭着脸上颗颗下滑的汗珠,两条细细的金色眉毛对着玉龙一挑,满是挑衅的神色。 玉掌成熟的光滑玉脸上,写满了坚定的信念,哪怕是她那不屑的笑容,也充满了一种平和的冬阳般的温煦,似乎随时准备将冰山化掉。 “我们以前见过吗?”熟悉的四层相似的面孔,让玉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年中最热的季节,在寂静的房间中做着试验,让女人的外套也有点湿润的汗迹。 女人直接忽视了玉龙这个陌生的男人,将白大褂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三点式。 “你个小女人,又没有一点廉耻之心啊?”玉龙问出口之后,才发现女人的曲线很美很美,和现在的大老婆杨妮有得一拼。 并且,这个疯子科学家,似乎一直都进行着体形的联系,肌肉显得很紧促,比东方女人多了一种力量之美。 将白大褂挂在一旁的挂钩上,疯女人转过身躯,将丰硕的翘臀正对着玉龙,自顾自的在一个大包中摸索了起来。 面前背对的疯女人,双手交换的不断抹着瓶中的绿色液体在身上,而扭动的身躯,让本就气势不凡的两瓣丰臀,荡漾出一波又一波的朗云。 活色生香的肉欲勾引,让玉龙喉咙中发出一阵咕隆的吞食口水声音,心下暗语道:他妈的,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妖精,我一定要将她吃下。 还没有等到心怀叵测的少年走近,疯女人的一手递出玉瓶,以一副领命的口吻道:“给我擦后背。”女人的一举一动,都显得自然无比,似乎玉龙这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本就是伺候她的仆人。 “草,你还真以为这里是你家,是在你们德国吗?”玉龙虽然嘴巴上愤愤不平的反驳着,手上的动作却根本没有落下,接过玉瓶、倒出淡绿色的泡沫,均匀的涂抹在女人的光滑似水的玉背上。 如此享受,玉龙当然很是享受,大手在抚揉过程中,不断的感受着风骚女人的细腻肌肤体,感触着她平和的心跳声。 “玉龙,你是个粗鲁汉子。”女人头也不不回的给玉龙下了‘病危’通告,一双玉手却不断的挤压着胸前的两个浑圆,纤长十指不停的做着抚揉的动作,对本就傲然绝尘的饱满,进行着修复的手术。 眼神关注着身前镜子中的女人,身上渐渐的散发出淡淡的红晕,觑见玉龙时而偷看自己丰满的眼神,扑哧大笑,问道:“看就看,为什么要偷看呢?”嘴角升起一丝狡黠的笑容,女人突然急转身子,一对高耸的玉峰一下子就装在玉龙身上。 弹,太弹了! 玉龙一片空白的脑子中,只有利用这个象声词来形容。 “哎,你真的是德国人吗?”一贯保守的德国人,却有着此般开放性情,玉龙不是当面看了风骚媚骨的女科学家写字的情况,还真怀疑这个疯女人是性开放得到大街也能做爱的美国人了。 “你一定是看见我肌肤细腻如雪,身材纤美动人,认为我妈妈一定是中国人了吧?”疯女人一副得意模样,葱花玉指从玉颈一直抚摸到下腹之下,才最重覆盖在那小小的露出了丝丝金色绒毛之处。 “格格,你错了。我们海德曼家族数百年都是土生土长的柏林人。在我来到中国,流连中国的大街小巷的时候,我的毛孔也很粗大,连髋骨也很大。但是,当我三月末来到了你们村子,使用过鱼水之后,就发现毛孔一直都在不断变小,上月才就回到柏林带齐了所有化学仪器,进驻到村子中研究你的水源。” 说到鱼王村之水的时候,海德曼犹如一个忠诚的基督教徒在面对着耶稣,满是膜拜的神色,一对水晶般无暇的但眼睛中,散发出强烈的光芒。 纤长的十指,穿过了细小的一片三角裤,抚慰在腿根最神秘的高高凸起上。 聪明绝伦的德意志女人,有着一副不输于美国妞的风骚。 玉龙被海德曼的亵渎似的动作弄得欲火狂升,一把抱住她纤美的玉躯,在她耳边问道:“女人,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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