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十三妹等人在万分狼狈之际被红花会众英雄救出,十三妹更是被总舵主陈家洛紧紧抱在怀里,又羞又愧。不敢动弹。 回到红花会分堂,孙彩凤欢呼着迎了出来,几个少女顾不上衣不蔽体,一齐跪下,叩谢相救之德。 陈家洛急忙扶起十三妹,两个人不由得都红了脸,陈家洛忙吩咐属下取来衣裳,给几个少女蔽体。 十三妹等人的伤势在红花会的悉心照料下很快痊愈了。 依着林飞凤的性格,伤好的当日便要再次去虹口道场,杀了松本等人报仇雪耻。 “不用了,就在那天晚上,虹口道场已经被血洗了,而且还被一把火烧成了白地!” “啊!”十三妹惊问:“是……红花会众英雄所为吗?真不知如何感谢众位哥哥才好!” “不用谢我们。”陈家洛身边一个年约二十的顽皮少年嘻嘻而笑:“杀死那些小日本的正是你们五位女侠啊!现在你们已经是名闻天下了!” “心砚,不得胡言!”那个叫心砚的吐了一下舌头,眨了眨眼睛,冲着正好也在看他的张小瑛做了个鬼脸。 张小瑛突然红了脸,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狂跳。 十三妹站了起来,做了个罗圈揖道:“家洛兄,众位哥哥,此事有些蹊跷,我等再留在此地,只恐带来祸灾,若被官府缠上,对于贵会的大业只怕有些不便,今日我们姐妹暂时别过,相救之恩,来日再报!告辞!” 陈家洛心中暗赞:“好聪明的女子!”急忙站起还礼,劝道:“众位女侠身子刚刚复原,且不忙走,待市面上风声平缓一些再走不迟!” 心砚再次插嘴:“就是,现在官府正在悬赏捉拿众位女侠,你们露面必有凶险,依我说不如干脆加入我们红花会,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不是更好!” “是啊是啊!留下来吧!”众位好汉异口同声。 陈家洛本来觉得此时提出邀请入会之事,难免有趁火打劫之嫌,但转念一想,也只有这个法子能够保护众位女侠周全,况且,十几日与十三妹朝夕相处,心中竟有了些依恋之情,目光之中不觉充满了柔情蜜意。 十三妹等人听心砚说官府已经在悬赏捉拿,心中都打定了主意,不愿连累红花会,互相看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心意相通:“不,此时留下,岂不让江湖好汉耻笑?众位哥哥,后会有期!” 十三妹等人的神态都被红花会众好汉看在眼里,心中暗暗赞叹,陈家洛和心砚两人更是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浑忘了身在何处。 …… 众位女侠再现江湖,立刻引起了官府和黑道中人的注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缠,五位女侠分作两组,都作男装打扮。 五位侠女栖身的凤来阁位于西湖之侧,景色宜人,临窗远眺,令人心旷神怡。 这日午后,湖中三五艘画舫正在漫游,其中一艘豪华的画舫之中,却有两个人物正在密议。 “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偷香窃玉高手黑蝴蝶,想不到竟是如此年轻!” “更想不到的是阁下年纪轻轻却能为了这五个美女出得这般天价!” “这么说来,我们可以成交了?” “哈哈,明日午时,阁下尽管去拿人,保证将她们手到擒来!” “哈哈哈!” “既如此,在下告辞!” 一阵悠扬的箫声自湖边传来。 “意境不俗!来人,焚香,取琴。” 不多时,一阵琴声从舟中传出,隐隐与箫声暗合。 画舫向着箫声来处靠近,终于止歇,画舫靠岸,两个白衣书生在岸边相遇了。 两人年纪相差不多,相貌竟是十分相似,两个人不约而同对对方有了亲近之意。 …… 一队府衙亲兵急匆匆赶往凤来阁,带队的竟是杭州府台赵大人。街上行人匆匆躲避,免不了议论纷纷。 “赵大人亲自带队抓人,这场面可不多见啊!” “听说发现了江洋大盗!” “哪儿呀!是几个女侠!据说杀了日本人!” …… 官兵举着刀枪,很快便将凤来阁围得水泄不通。凤来阁老板刚要上前答话,早被一个捕头一巴掌打翻在一旁。 “大胆刁民,胆敢窝藏钦犯,你有几个脑袋!” “冤枉啊!小店哪儿来的钦犯,大人您可要查清楚啊!” 一个师爷举着几幅画像,问道:“店中可有这五个女贼?” “没有啊!大人,这几日从未住过这五个女客!” “有人举报,这还有假!给我搜!” 纷乱的脚步声很快上了二楼,西首的一间房门被一脚蹬开,十几个清兵蜂拥进屋。屋中,桌上俯着一个书生,床上,歪靠着一个小书童。 “抓起来!” 书生迷迷糊糊抬起头来,一时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事情,几个清兵捕快早已一拥而上,将他和书童反剪了双臂,拖到了厅堂。 不大工夫,另外三个装扮各异的人也被拖了出来。 五个人在几个清兵刀枪加颈之下渐渐醒了过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为什么抓我?” 领头的一掌将书生的头巾打落,满头青丝泻了下来。 “十三妹何玉凤,看你往哪里跑?” 十三妹愣住了,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糊里糊涂落在官府手里,记得昨夜与妹妹孙彩凤喝了茶后,聊着聊着,就什么也不记得了,难道是中了迷香? 不对呀? 要不然就是茶水有问题,遭了,又住进了黑店? 她悄悄一运功,又觉察体内没什么不对劲的,不对,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不然,以她现在的功力,决不会被清兵抓住了才逐渐清醒。 府台赵大人面对着化装成书生、书童、富家公子、客商的十三妹等人,不断看着师爷手中的画像,心中还有些疑虑。 师爷把手一挥,捕头一声令下,清兵捕快们一起动手,五个少女在刀枪的逼迫下,无法反抗,很快被拆穿了化装,撕去男子衣裳,仅留下贴身小衣。 这一来,五个身材窈窕,貌美如画的女子原形毕露。 “果然是你们五个女贼,捆起来,带走!” “动手!”十三妹见身边的清兵收了刀枪,取出了绳索,立即发动,一阵连环鸳鸯腿,将身边七八个清兵踢得东倒西歪。 五个少女功夫还在,一阵乒乒乓乓乱打,登时打翻了十几个清兵捕快,抢了刀枪,又接连戳翻了几个,清兵捕快远远围着,连声咋呼,却是不敢上前。 “反了反了!来人哪,弓箭手!” 几十个弓箭手冲上了阁楼,一阵乱箭,将厅堂中五个少女逼得退到了大厅中间。 “怎么样?抛下兵器,束手就缚,不然,让你们尝尝乱箭穿心的感觉!” 十三妹回头一看,刚刚一阵乱箭之下,孙彩凤和郑灵儿一中肩头,一中大腿,剩下三人要想保护两个受伤的姐妹冲出包围,恐怕很难。 “算了,认命吧!”十三妹哀叹一声,扔了兵器。 清兵们战战兢兢上前,先拣走了几个女侠的兵器,这才放心上前,三个对付一个,取出绳索,给女侠们上绑。 这一战官兵们大占便宜,仅付出十几条性命的代价,便生擒活捉了五个名动江湖的美貌女侠。 知府赵大人捋着胡须,得意的看着五个少女乖乖地被手下绳捆索绑,只觉得升官发财便在眼前了,登时神气了不少,一声大喝:“来呀!将五个女贼打入囚车,押入死牢!” 五辆囚车早已备下,五个女侠被架了进去,厚重的木枷将五颗美丽的脑袋紧紧禁锢,铜锣开道声中,官兵凯旋而归。 …… “总舵主,她们被……被抓了?这么快!” “嗯!我和心砚已经打探过,她们的落脚之处曾经被黑道高手黑蝴蝶造访过,十有八九女侠们已经被下了药,否则她们不会这么轻易便失手的。” “黑蝴蝶!天哪,他怎么会掺和进来!这下可糟了!” “总舵主,怎么办?您下令吧,说什么也要把她们救出来!” “好!召集好手,今夜劫狱!” …… “师爷呀!”赵大人拥着两个姬妾,打着饱嗝,眯着双眼,醉醺醺地问:“京里的人怎么说啊?” “老爷!人家说了,今夜二更时分,派人来劫女贼!让老爷不要大惊小怪,给您报功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您哪,就等着升官发财吧!” “哈哈!好极了!你去安排吧!” “喳!” …… 女牢内,十三妹等人披着沉重的枷锁,倒在牢内,神情沮丧。 “我们也太窝囊了,不明不白就被人一锅端了,今后还怎么在江湖行走?” “就是啊!昨夜我们睡得也太死了吧!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们被人算计了!看来,我们是该退出江湖了!”林飞凤叹了口气,“我被两个清兵扭出屋子时,隐约看见墙壁上有一只黑色的蝴蝶,当时没有在意,现在细想起来,那正是江湖第一淫盗出手后的标记。” “啊!”十三妹等人立刻红了脸,“江湖第一淫盗!天哪,那我们岂不是……?” “他不会动我们的,我听说他只为花大价钱的人出手掳人,自己却不染指,他自己便有三个美丽的女子死心塌地的跟随!听说当年还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女侠呢!” “天哪!好热啊!好难受!”张小瑛突然喊了起来,这一来,几个人均觉得有些不对了,本来身上就只剩下贴身的小衣,薄如蝉翼,又戴着冰冷沉重的刑具,坐在阴暗潮湿的石牢里面,断无发热之理。 “别动!千万不要乱动,更不可运内力相抗!”林飞凤神色凝重。 “怎么了!难道我们中了毒!”十三妹也感觉到了体内有一股莫名的冲动。 “我也说不上,只是听说过那黑蝴蝶有一种独门邪药,叫什么‘奇淫好和散’中毒之人,三日之内迷失本性,一心只想与男人……那个!若不得男子与之交合,三日后武功尽失,生不如死!眼下我们姐妹体内的异象差不多正是那奇毒初发的征兆!” “啊!”几个女侠面红耳赤,半天作声不得。 “没……没有解药吗?” “好像没有,不过,若能有男人与中毒之人交合,其药自解!” “我们的命真……真的好苦,唉!” “那黑蝴蝶常以此药为荣,多少江湖败类为了卑劣的目的肯出千金想求此药而不得,也不知是什么人有如此神通,能令黑蝴蝶给我们下药?” “飞凤姐,你是不是说我们被抓是有人出钱请黑蝴蝶所为,怎么我们没有见到他?” “没有错,这人是冲着我们姐妹的清白而来,照现在的情形看来,今晚我们可能就会被交给那个人!” “嘘!你们听,来了!” 十几个黑衣人从高墙上跃下,转眼到了牢门前,几个看守轻轻哼了几声便不见动静了。 牢门打开了,黑衣人个个身材高大,体型彪悍,身手矫健,直奔囚禁十三妹等人的监号。 十三妹等人此时已经心烦意乱,浑身发热,明知来人不怀好意,想要反抗却又力不从心。 两个黑衣人揪住一个女侠,拖到小号外,开了枷锁,顺手在姑娘们胸前一掏,撕下肚兜,转手塞进她们的口中。 五个仅穿着贴身内衣裤的女侠被飞快地反剪了双臂,给一根根牛筋索熟练地捆了起来。 五个少女秀发散乱,娇喘吁吁,下身说不出的难受,晶莹的肌肤上布满细细的汗珠,曼妙的躯体在黑衣人的手中徒劳地扭动着,那牛筋索紧紧缠绕在身上的刺痛竟让女侠们觉得酥酥地颇为受用。 不大工夫,五个姑娘便被捆绑得弯腰低头,酥胸裸露,跌跌撞撞地被押出了牢房,拎着双膀跃上了墙头,消失在黑暗中。 …… “总舵主,他们果然将五位女侠劫出来了!” 陈家洛把手一挥,十几个会中弟兄从藏身之处冲了出来,远远跟了下去。 城中一所豪宅的角门外,一个管家探头探脑正在四处观望,见五个女子被带到,立即将他们让进门去。 …… 围墙外,陈家洛简短交待:“行动要迅速,不可随意杀人,只将他们打昏便是,救了女侠们,立刻到城北十里望月亭会合齐,此处分堂也立刻撤离。” “是!” 陈家洛率先跃上高墙,十几个好手纷纷跟上。 …… 宅内一幢华楼上,灯光明亮,屋内,猩红的地毯上,坐着五个绳捆索绑,衣不蔽体的少女,五人神色间已经有些迷乱了。 屋门开处,一个华服贵公子手挥折扇,神态潇洒,款步而来。 看见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在严实的捆绑中蠕动着半裸娇躯,姿态撩人,华服公子收起扇子,上前逐个为女侠取了禁口之物。 “家……家洛兄,快……快救救我们!”十三妹等人想不到竟能在此处看见陈家洛,神志迷糊中哪曾觉察到此人虽与陈家洛十分相像,其实神态间颇有不同。 陈家洛比他年轻着两三岁,神色间自有一股英雄侠义之风,却少了眼前之人的那份雍容华贵。 那贵公子听侠女们误认自己为陈家洛,心中颇为不快:“怎么是他?” 那日在西湖边两人相遇,一见倾心,一番促膝长谈,竟成了至交,两人谈今说古,只游到日落西山,这才作别。 他犹豫起来,他自己看中的人,怎么竟然和他也有关系? 而且这关系似乎犹在自己之上,一时间心中竟然酸酸的。 西湖画舫之中黑蝴蝶的小声叮嘱又浮现在脑海:只要您在三日内将她们上了手,日后,她们就会死心塌地跟随您,赶也赶不走了,哈哈! “管不了这么多了,若是放手不理,这几个姑娘可能就真的毁了,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女侠们见他犹豫不决,来回踱步,却哪里知道他心中的龌龊想法。 十三妹猛然吸了一口凉气,压住纷乱的思绪,颤声说道:“家洛兄,若,若是不便相救,就,就请拔剑杀了我们,快,我们快受不了了,若是让我们做出什么无耻之事来,可,可再也没脸在江湖中露面了,这个样子,羞也羞死人了,快杀了我们!” “好好!我救你们便是!只是,太也委屈了众位女侠了!” 贵公子终于下了决心,逐个将女侠们抱到了另一个房间,放在床上,这才最后抱起了十三妹,走向里间。 十三妹上次就是如此被陈家洛温柔地抱在宽厚温暖的怀抱里,少女羞怯的目光一直偷偷打量着陈家洛英俊的脸庞,自己的一只乳房被陈家洛无意间紧紧地捂着,令她心跳加快,意乱情迷。 此后,每一次见面,十三妹都会莫名其妙的羞红了脸,性格豪爽的女中豪杰不知不觉中早已对这个家洛兄芳心暗许了。 这时候,女侠心中已经知道,自己将要把整个身心交付给他了,一想到此,不仅又羞怯起来,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对方的胸膛上,耳听得对方蓬蓬的心跳,只觉得浑身都快被融化了。 身上的绑绳刚刚松开,女侠急忙双手捂住潮红的俏脸,软软斜靠在对方怀里,感受着对方火热的大手轻轻抚摸仅穿着丝质内衣的火热胴体。 圆润的肩头慢慢地露了出来,柔滑细腻的肌肤在对方的爱抚下轻轻颤抖,柔弱无骨的纤细双手被轻轻拉开,薄薄的性感红唇被轻轻亲吻着。 十三妹的体内备受欲火煎熬,星眸半张,轻轻呻吟,虽然已决心献身,但当对方的双手温柔地托住了沉甸甸的美乳,一边划着小圈揉捏,一边轻轻拨弄两个尖尖的乳头时,女侠突然身子一颤,双手本能地拨开了对方的大手,紧紧保护住自己圣洁的乳房。 贵公子显然有些急不可耐,双手抓住十三妹双手手腕,用力向身后拉扯,同时,火热的双唇不断落在女侠的秀发、脖子、肩头上。 十三妹在药物的折磨和对方火热的进攻下,渐渐支持不住,双臂被扭向身后,白色轻衫柔顺的滑落,上身完全裸露了。 “嗯!”十三妹陶醉般地轻声呻吟,轻盈的玉体被按倒了,丰满浑圆的臀部也被亮了出来,对方竟一手抓住十三妹被反剪的双手手腕,一手沿着女侠光洁的玉背向下抚摸,停留在女侠小巧结实的屁股上。 看着女侠小白羊似的在自己手下迷人地扭动,贵公子觉得自己已经快受不了了,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屋门和窗户突然同时传来异响,几个蒙面人跃进了房中。 那贵公子见机也快,他知道自己在院中布下了几十个护卫,还有几个黑道高手,而进来的又显然不是自己的手下,想必,自己的人已经被人家解决了,他立刻跃下地来,还忘不了将几乎赤裸的十三妹挡在自己身前。 冲进来的人中,一个领头的留下与他对峙着,其他的人立刻冲进其他房间搜索,转眼间,一个人已经抱着一个少女出来,冲领头的点了点头,一言不发,窜出房去。 其他几位女侠也被救走了,两个人想要留下来协助领头的救人擒敌,领头之人却把手一摆,沉声道:“你们先走,这里交给我。” 屋内只剩下两个男子和被反剪着的女侠十三妹,十三妹迷迷糊糊中只觉得双肩被扭得很疼,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依然张着性感的小嘴,扭动着迷人的玉体,陶醉地呻吟喘息着,丰满圆润的美乳随着娇躯的扭动而颤抖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到了这里?我的手下呢?你们杀了他们?” “没有,只是打昏了他们,你,想不到你竟然是个人面兽心的淫贼!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你到底是谁?你,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杀了她。”贵公子说着紧了紧扭着十三妹的双手,引得少女丰满的胸乳向前一挺。 蒙面人不再说活,伸手将面幕拉下了半边。 “啊!陈,陈家洛!” “不错,正是在下,还不赶快将女侠放了,真的要逼我出手吗?” 贵公子颓然坐在床边,松手放了十三妹,十三妹头脑一晕,软倒在地。 陈家洛压低了声音,缓缓说道:“你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却知道你的底细!看在你特殊身份的面子上,今日放过了你,若再让我知道你有什么恶行,哼哼,我也不会再顾忌什么了!” “你,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的身世!” “我……” “海宁陈家,你可曾听说过?” 眼前之人便是清朝乾隆皇帝了,即位后不久,便起了下江南之心,内中情由,旁人不得而知,他自己却是非常清楚,早在即位之前就风闻自己是汉人之后,即位后,很快便从意外猝死的乳娘身上得到线索。 而陈家洛正是陈家的二子,父亲遗书中透漏了清廷的一个大秘密,陈家洛更有了一个宏伟的计划。 “你,你想怎么样?” “乾隆皇帝,改日我再登门与你详谈,今日我要带走十三妹,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乾隆低下了头,此人既然知道自己的秘密,原不该留下后患,但想到它可能是自己的亲弟弟,心中却又充满了依恋之情。 “你走吧!好自为之!勿忘你我初遇时一见如故之情!” 陈家洛俯身抱起十三妹,双脚轻轻一跺,身子如轻云一般消失在门外。 乾隆皇帝神态疲惫,歪坐在床上,呆呆望着陈家洛消失的方向,一番精心安排成了泡影,心中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 湖心岛上,搭着十几间精舍,这里已经远离杭州,天色也快明了。三位女侠被安排在一间屋中,心砚和郑灵儿,李浩若和张小瑛却迟迟未归。 陈家洛在屋中急得来回踱步,几位侠女在红花会中养伤期间,心砚跟郑灵儿,李浩若与张小瑛之间早已混得很熟,江湖儿女本来行事就光明磊落,四个人年龄相差不多,彼此情投意合,若假以时日,必能成就一番美事。 他自己自从遇见十三妹等人,何尝不是一见倾心,林飞凤、孙彩凤也对自己另眼相看,十几日相处下来,早已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不料事发突然,几位女侠身中邪药,若要救治,必须与之交和。 陈家洛犹豫了,此时行次之事,大有趁人之危之嫌,不妥,大大的不妥! 难道真的让几位女侠备受煎熬,直到武功仅失,生不如死? 怎么办? 唉! 他又想到了心砚和李浩若,心中倒希望他们两对此时已经水乳交融,做下好事。 几个知情的会中兄弟一起相劝,陈家洛只是摇头不允。最后,只好硬起头皮,去和三位侠女商议。 三位侠女一时昏迷,一时清醒。 十三妹得知自己竟然差一点失身给掳掠自己的恶人,更是羞愧不已,当时便要拔剑自刎,林飞凤和孙彩凤也决心相随,红花会中弟兄迫不得已,只好将她们三个紧紧捆了,等候陈家洛回来劝说。 陈家洛明白十三妹等人的心意,自己再推托,显然是瞧不起她们,以侠女们坚强的个性,只有死路一条了。 “十三妹,飞凤妹,彩凤妹妹,你们若不嫌弃我这个江湖浪子,愿意委身相从,我,我心中也很感激呢!” “家洛哥……”几位女侠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 陈家洛童心忽起,搀起几位女侠,一起拥进怀里,笑道:“众位妹子,哥哥今日可要放肆了,能与诸位美女共度良宵,长相厮守,夫复何求!走,我们去鸳鸯戏水,颠鸾倒凤去也!”说得几位女侠破涕为笑,羞羞答答地被拥进了内房。 …… 数日后,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携书童心砚及分堂堂主李浩若赴杭州西湖与乾隆一聚,同行的还有五位蒙面的女侠,陈家洛与乾隆在西湖画舫中密谈一夜,终于达成了一项协议,此后不久,红花会总舵主即启程远赴回疆。 数年后,乾隆背弃盟约,发兵回疆,历经大小恶战数十,回疆义军终因实力薄弱,内无粮草,外无援军,最终失败,红花会众头领拼死逃脱,清兵凯旋回京。 江湖中传言:此役,红花会一部损失惨重,回疆第一美女香香公主的女兵营遭清军骑兵夜袭,香香公主力杀数十名清兵将领,力尽被俘。 与此同时,另有一红花会中神秘女侠也在此役中为了掩护总舵主安全撤离而受伤被俘,两人均被五花大绑押回了北京。 一路上,红花会各地义士不断组织沿途拦截,均不敌清兵势大,损折好手无数,无功而返。 奇怪的是,此传言竟与清廷所宣告大不相同,详情如何,外人始终不得而知。 数月后某日,清廷突然宣布回疆所献美女香妃忧思成疾,不治身亡,停灵清真寺中。 次晨,宫中太监传话,乾隆微恙,停朝三日。 有传言说:有大胆之人为一睹回疆美女香香仪容,夜入清真寺,撬开灵柩,却发现其中有两具美艳女尸,均被绳捆索绑,风眼圆睁,竟是死不瞑目! 其人当即疯癫而去,不知下落。 一年之后,十数个蒙面侠士趁夜潜入京郊,盗掘香妃墓,开棺看时,只见棺中无人,空余一滩碧血,两团绳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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