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江明宴扣上领口最后一颗纽扣,捏着根皮带走过来,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笃的声响。 阮绵盯着他手里的皮带,“干嘛,你想打老婆吗?” 江明宴在她面前站定,“我发现你是真不怕死。” “怕死就不会嫁给警察了,我这么爱你你有没有发现?你别看我这么可爱这么漂亮,我很能吃苦的,论起当军嫂,我绝对是……” 江明宴头疼听不下去了,“人都走了,这儿没监控也没录音笔,能别装了吗?” 阮绵眼珠转了一圈,松开腿脚向后一仰,大爷样的瘫在椅子上,“讨厌,人家认认真真表白你还嫌弃,不嫁给你了,哼,给我倒茶,还要揉揉肩的,累死了。” 江明宴直接拎了一壶开水放到她面前,“喝完去睡觉,这几天你住看守所,女区三号房。” “我不,我要跟你睡,你去我就去。”阮绵转着茶杯稳坐如磐,丝毫不买账。 “别胡闹,我不是和你开玩笑。” “我特么就是开玩笑了?走私贩毒的是我吗?私藏枪支意图袭警的是我吗?真是,招谁惹谁了呀,救了你的命还要给你蹲监狱,江明宴你要不要脸?我不来了,我要回家!” 阮绵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滚烫的茶水溅在她手背上,她像是感觉不到痛,全身的情绪都在生气,急红了眼一定要走,“反正我就不去,要去你去!” 走廊外巡夜的警队听见里面的动静,都吓了一跳,互相交换了个吃瓜的眼神,卧槽,真看不出来,这嫩得掐出水的小美人竟然是个母老虎。 这世上敢跟江明宴拍桌子的,除了他老子,也就他老婆了。 看不出来,江探长竟然是个耙耳朵。 江明宴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男女下属之间悄悄发生了两极分化,他只拿阮绵没办法,她哭得很厉害,不像刚才,这回是真的哭,鼻涕眼泪一起流。 她撞到桌脚摔在地上,膝盖擦破了一个口子,也全然不管,她叉着腿坐在地上,左右胳膊来回抹眼睛,毫无形象地满脸是泪,“我不要坐牢,死都不要,像个窝囊煳涂蛋,我就胡闹,呜呜……” 墙根底下蹲了一排吃瓜片儿警,小小声地用气音交头接耳,“这姑娘声带条件可以啊,这嗓子,我看能嚎到两点没问题。” “我赌通宵。” “通宵算了吧,还回去睡觉呢,别炸我了。” “谈恋爱就这,就这?我不羡慕了,闹腾的要死,还是单身爽。” 都在赌阮绵今晚能哭到几点,众说纷纭,结果赌还没下完,里面声音随着一声闷哼戛然而止,接着没过两分钟就见江明宴扛着人出来了。 真是用扛的,阮绵像个麻袋一样挂在他左肩上,一双细胳膊细腿悬在半空,跟着他大步流星的步伐晃荡晃荡, 江明宴走出门,墙根一队人嗖一下站起来,站得笔直朝他敬了个军礼。 “阮绵的拘留地点改为在我办公室,由我亲自监察,上班之后我会和上级说明情况。” 江明宴言简意赅说完就走,没几步便消失在众人视野。 他刚刚一掌把阮绵噼晕了,阮绵后脑勺挨了一下,闷哼一声,翻个白眼就躺平了。 要让她安静有时候就得这么来一下,简单粗暴且有效,至于之后有什么副作用,之后再说了。 江明宴肩上扛着个阮绵,走在夜色下的林荫路上,当初每天背着重甲徒步行军四十公里也没感觉这么累过,但也没忍心把她放下。 还挺新鲜的,他这辈子没不忍心过什么,家人,朋友,金钱,爱情,说不要就不要了,为了理想一切都可以放下,一颗心像是铁打的,从没觉得过不舍,但要他在现在把阮绵放下,在她最难的时候抛弃她,他却不忍心。 这个可怜的麻烦精,挨完打睡的比谁都香,也没认床的毛病,江明宴把她放在他办公室隔间的单人床上,她就势打个滚,卷起被子接着呼呼大睡,天塌下来都吵不醒似的。 江明宴看了她一会儿,给她多加了床被子,往外间接着值他的夜去了。 阮绵从此在江明宴的办公室暂住下来,莫名其妙开始了她警察局蹭吃蹭喝的日子,说好听点叫行政拘留,其实就是米虫。 哪里拘得住她,挂着探长夫人的头衔基本到处横着走,食堂打饭阿姨每次都给她打最大的鸡腿。 还不用上学。 这不比家待着强? 阮绵心里乐开了花,两天不到胖了三斤,江明宴吃饭时坐她对面,看着她突然愣了一下,“你是不是胖了?” “啊?没有吧?”阮绵塞进嘴里一块炖得喷香软糯的五花肉,满足地闭上眼,几秒后睁开,满嘴的油光,“我胖了吗?哪里有胖?” “哦,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不知怎么又吸引过来一帮吃瓜群众,阮绵感应到周围一只只竖起来的耳朵,她放下筷子,捂住嘴巴低头作干呕状。 呕没几下一堆人呼啦啦围过来,“嫂子你没事吧?”、“嫂子你怎么样?”、“是不是肉有问题?” 阮绵手扶着桌子,勉强笑着一一应道,“我没事,我很好,刚被腻到了,肉很好吃。” 不知哪个喊了句,“是不是怀孕了?” “卧槽?” “卧槽!”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阮绵肚子上。 她手抚上肚子,激动又胆怯地朝江明宴看了一眼,慌忙解释道,“应该没有吧,最近天气凉,可能是肠胃感冒了呢。” “有有有,肚子圆成这样,一准是有了!” “怪我们怪我们,照顾不到位,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千万不能委屈了,啊。” “江哥您也是,老婆怀孕了都不知道,还没做产检吧?抽空一定得产检啊!” 一帮大老爷们女人都没见过几个,别说孕妇了,兴奋得不行,围着嘘寒问暖打抱不平的,江明宴脸黑得像锅底,就差头顶冒黑烟了。 阮绵被一群人簇拥着,不动声色地扔过去一个坏笑的眼神。 哼,让你说我胖。 好,警局好,制服妙,我看办公室play可以安排起来了

小说推荐

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封面我和美女同事的那些事猎奇霸王兔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偶给它续上一句:纯粹是胡说八道。应该是这样的:兔子不吃窝边草,因为周围有嫩草。兔子只吃窝边草,只是周围没了草。周围没有了嫩草,不吃窝边的那吃什么?妻欲:欲望迷城(H版)封面妻欲:欲望迷城(H版)aviva2005在网易原创上的偶然看到《妻欲:欲望迷城》,作者袖手无言。故事情节不错,遂妄加修改。本小说努力作到忠实原着的人物和故事情节。《妻欲:欲望迷城》中的女博士沉莹,女少校林雨昕;《圈套——一个套子引发的血案》中的徐虹;《我救了他,他却抢走了我的老婆》中的晨;都将作为女主角出现在本文中,推感*节的发展。小说会以一个合理的剧情将这些女主角联系到一起。 许多的情节场面描写会参考原文,甚至摘抄原文。因此很感激袖手无言等众多作者。本文最大特点就是各种的肉 情节!和原文的最大不同是:原文是小肉推感*节发展,本文是情节推动肉的发展!努力让狼友们在云端张力中跟着情节走,领略到欺骗、阴谋、无奈、卑鄙……少年大宝封面少年大宝wtw1974色情小说《少年大宝》简介-轩辕大宝-有些羞赧的大男孩,有些狡黠的大男孩,有些强悍的大男孩,有些核心的大男孩从乡村到都市,闯荡天下,风云天下,雄霸天下的玄幻传奇的经历… 一个名叫大宝的少年,为了追查父母的生死之迷,以及炎都池的湖怪之迷和炎帝黄帝的宝藏之迷,从乡村到都市开始闯荡天下。 他在风云变换的生活环境中,到处都有女人缘,从而成就了他的梦想,这是一部传奇的故事,一部关于一个男人和众多女人之间的情爱传奇故事… 该书又名《大宝传奇》、《轩辕大宝》、《大宝风月录》,这是未删节的原版全本,总计720章,约250万字。流氓大亨封面流氓大亨xinlongmen十年的刑期结束,林四狗出狱了。他在监狱里遇到了一个老头儿,老头儿教了他一身本事!进网吧包厢,旁边座位的美少女竟然问他,大哥做不做?欲望之门封面欲望之门红尘笑笑生这物欲横流的都市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欲望。有人隐藏、有人坦诚。欲望之门一旦打开,各种光怪陆离的现象层出不穷,人们在这样的欲望之都,究竟会有怎样的喜怒哀乐? 主人公杨乐天,一次意外的电梯遇美,生活中便与几个女人之间,展开了一段段感情故事,其间,杨天乐也在行动中一步步显露出他内心坦诚裸的欲望!端庄娇妻—慧雯的另一面封面端庄娇妻—慧雯的另一面微糖红茶老婆的名字叫慧雯,台南人,我则是高雄人。半年前结婚后,因为老婆在台南的连锁卖场做了好几年的主计工作捨不得辞掉,所以我就辞去之前电子厂制程主管的工作,重新找了台南的工作,一样是电子厂制程主管,不过规模小些。就这样,夫妻俩一起定居台南。东床入幕封面东床入幕gulang552597年6月底,大学毕业的我没有先想着工作,而是开始了梦寐已久的流浪。揣着300元启程,到春节前回家,我走过了东北三省,内蒙古草原,新疆戈壁沙漠,回到家,我兜兜里还有不到1000元。 经历完除夕的团圆,初一到初三的走亲访友,我逃离烦杂的城市,一个人骑车到郊外的湖边。湖水在数九的寒风中已经冰冻如镜,大过年的周围也没有什么人。我试了试冰面可以承载我,小心的从岸上下到冰上,在冰上丢石头玩,时不时大吼一声,玩的不亦乐乎。 正玩的开心,远远看到一个人也骑车过来,近了看清是一个小姑娘,一辆粉红色的变速车,裹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带着一顶红彤彤的线绒帽,一条红色的围巾,这这清冷的冬日里,格外夺目。我与客户老婆之间的私密往事封面我与客户老婆之间的私密往事夜色导航事情过去很多年了。这是我从未分享过的一次经历。 他们是我的一个客户。我和他夫妻俩关系很好。经常和他老婆一起下乡,搬货。回来就在他家吃饭。后来,他说你也不用住宾馆了。直接住在我家里算了,这样第二天可以直接去下乡。我后来就搬到他家里去住了。心悦诚服封面心悦诚服snow男男 现代 高 H 正剧 强攻强受 美攻强受 医生鬼畜攻白御,医学世家,医术超群,精神系鬼畜磨练师,对自己认定的人有极强的控制欲。 父子双受:儿子双*受,杀手,前期为母亲复仇,不惜杀父,后被小攻收服,和父亲和解。 父亲受,健美英俊,忠犬,有点自虐倾向,也有做0.5的潜质~ 各种play在情节中穿插,个人觉得纯肉肉吃的太腻,还是会写一些情节调节一下~~合租协奏曲封面合租协奏曲寒冬夜行人我叫肖芒,本科毕业就以化学系第一的身份赴美留学,直接博士录取。虽然学校不在繁华的市区,但学院的实力和老板的团队都是大名鼎鼎。一年后,我相恋四年的女友小雪也来美国攻读硕士,学校离我不到五十公里。那时我满怀期待,她却向本要接机的我隐瞒了行程,一落地就电话提出分手,连面都没见一次。我没能痛苦多久,改变了世界的新冠疫情便在美国肆虐了,团队的研究项目也被耽搁,连学校宿舍都不见得能住下去。趁着利率狂降的当口,我赶紧找爸妈要首付买了个小公寓。虽然只有两室一厅一卫,好歹是个安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