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温灼做这一切,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一时兴起。 最开始是想报复,具体报复谁,可能是他的父亲,或者是害死他妈妈的间接凶手。 但实际上,他对自己的妈妈也没有多深的感情。 那时候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妈妈的身体不好,总是郁郁寡欢的样子,也不怎么搭理他,而爸爸基本上不回家,家里的佣人们小声地讨论,先生在外边风流,早把这对母子抛之脑后,而妈妈的精神又不太正常,总是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 他衣食不愁,家境富裕,但是这个家里向来冷冰冰,他只记得妈妈死之前,苍白的嘴唇里吐出的都是对丈夫的怨恨。 是爸爸的冷漠害死了妈妈。 而外面的骈头勾引着爸爸,才会让他对家人如此冷漠。 不过在他长大后,逐渐意识到,他的父亲对谁都很漠然,眼睛里只有眼前的利益和短暂的欢愉,全然是一种冷血动物。 温爸要面子,对他也严格,毕竟这个唯一的儿子将来会是唯一的继承人,他不会允许儿子作出上不了台面的事。 温灼偏要做。 甚至哄骗、强奸了自己单纯愚笨的妹妹。 只是出于一时兴致,想做,便做了。 可怜的妹妹,什么也不懂,就被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但是这种滋味很美妙。 温灼也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渴望她,想伤害她,又希望她只是自己一个人的玩具。 流淌在血管里相通的红线勾引着他,那种肉与肉紧紧相贴的美妙滋味,他也是第一次尝到。 温灼向来随心所欲,这次也是一时的冲动罢了。 是这样的吗? 温灼和唐婉若吃饭时,心思全在温莹莹身上,这顿饭也吃的让唐婉若无比尴尬:温灼一幅不想理她的样子,全程只是“嗯”,“啊”了几声应付她,漂亮的桃花眼甚至都不愿意在她身边唐婉若脸上多停留几秒钟。 一直到他回家,打开温莹莹的房门,看到女孩那张素嫩的脸蛋,温灼的心情才突然雀跃起来。 他的妹妹,看到他进来了,慌张地要命,但是张嘴时,却吐出让人怜爱地不得了的话。 “我、应该,没有漏出来……” 太可爱的模样。 单纯的嘴巴吐出骚淫的话,都是他教的。 温灼难以抑制自己扭曲的笑容,连双肩都在发抖,他还没想清楚自己要干什么,就抱着温莹莹放到她的床上,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他没有进来过这个房间,房间里甚至连什么摆设也没有,显得空荡荡的。 “自己掰开逼,我要检查。” 温莹莹这次没有再反抗,她还记得下午,温灼把她的头砸在水箱上,额角现在还隐隐作痛。 她脱掉内裤,把腿抬起来,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花唇,纤长的睫毛羞怯地不停颤抖,像是敞开了嫩逼,想要他的肉棒一样。 可怜的花穴,第一次被人粗暴地干,变得红红肿肿的,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还有结块的白精。 很漂亮的肉穴。 被他操成这样的。 想把手指插进去,搅地乱七八糟。她一定会哭的很厉害,因为她敏感的不得了。 但他嘴上说:“真难看,快滚去洗干净。” “对、对不起……” 温莹莹听出来他的羞辱,心里有点伤心,拿着毛巾和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她小心翼翼冲洗自己红肿的下体,尽管水流不大,但是细密的水珠砸上去,产生一阵刺痛感,里面的精液只能用手指抠出来,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摸索进自己的逼缝。 “唔……” 刺痛,刺痛。 肉道肿着,肉与肉之间互相挤压,手指又想将残精抠出来,所以只能忍着痛楚,弓着背,一点一点地曲起手指,在里面抠弄。 她的手指不长,太深的地方,就弄不到了,她正想着该怎么办, 温灼就推门走进来了。 “唔……哥……” 入眼就是眼睛发红的女孩,她的一根手指正插在自己的逼里,双腿打开着,她不知道,这看起来像自慰。 “太深的、太深的,弄不出来……”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含糊地说,温灼听懂她的意思,拉着她的腿根,把她的腿压成m型分开,红嫩的花穴就袒露在他眼前。 其实很难想象,这么小又窄的穴眼是如何严丝合缝容纳下了他的肉棒,居然没有撕裂的。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微微敞开的柔软肉缝插进去。 “额!——” 自己的手指、和哥哥的手指完全不一样…… 温灼的手指有点粗糙,而且很长,骨节突出来,可以插地很深。 温灼故意在里面以各种角度插弄,抠挖,手指甚至增加到两根,抽插她的小逼,随着女孩身体的颤抖,穴眼也缩张,温软的夹着他的手指。 “呜……好奇怪、哥……” 温莹莹隐约觉得不对,花穴被他弄的发热,腹腔也麻麻的。 温灼依旧语气自如:“这是在帮你弄干净,蠢货。” 指根都没入了。 指尖肆意地抠弄着深处的骚肉,奇异的快感和麻痛让温莹莹腰部微微抽动,腿被他抬起一条,挂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体位…让手指进地更深了,触摸到了脆弱的宫口。 指尖刮挠过这块敏感的肉环,温莹莹浑身一颤,尿孔喷出清亮的水,淅淅沥沥,淋在了他的衣服上。 “啧,连逼都控制不住么?” 空气里弥漫着骚甜的味道,温莹莹羞愧地捂住脸,不停说“对不起”。可怜的小逼,被他的鸡巴捅,还要被他的手指插,对坏事做尽的他道歉。 温灼太中意这个听话的小玩具了。 手指恋恋不舍地从湿嫩的逼道里抽出来,带出莹润的水丝,插进了温莹莹的嘴巴里。 “舔干净,你骚逼里的水。” “唔、咕唔……” 两根手指压着她的舌根,搅来搅去。 她好像知道错了,用舌头缠着他的手指吮吸,像在吃什么美味的糖果,舔舐出声音。 “知道么,你这么骚,别人都会觉得你是个婊子,只有哥哥能接受你。” 温灼另只手捏着她细瘦的脚踝,淡淡说出恶毒的字眼。 她想否定,莹莹不骚,莹莹不是婊子,但是不敢,只能眼眶红红地看他,舔他的手指。 “唔,对不起……” “哥哥是因为爱着你,才会这样做的,是吧?” 温灼像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自言自语。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是因为爱吧,是因为爱她,才会产生这种感觉的! 他们的血管里都流淌着父亲的血,那血脉连接着他们,他爱自己的妹妹,难道不正常吗? 温灼好像突然想通了,抽出被舔的干净的手指,压在温莹莹身上,呼吸粗重,低低地笑,肩膀不停颤动。 “哥哥爱你,你也爱哥哥,对不对?” 爱这个字眼太复杂,温莹莹不懂,温灼也不懂。 但是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爱她。 她捏住哥哥被打湿的衣角,小声道:“哥哥,衣服湿了。 ” 温灼盯着她的眼睛,温莹莹的眼睛乌黑,纯粹,没有任何说是,想要从他身上得到利益的欲望。 他脱掉了自己湿透的衣服,抱着温莹莹来到浴缸。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温灼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一言不发抱着她洗澡。 裸露的肌肤紧紧相贴,两个人身体的温度互相传递着,温灼不说话,她便也不说话,默默地往自己身上涂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冲掉。 温莹莹不讨厌这个时候的温灼。 他好像就只是,心情差了就对她做奇怪的事,心情好了就待她正常,甚至说爱她。 爱…… 到底是。 一想到这个字眼,她的心跳就加速。 那她对沈疏也是爱吗? 因为,他那么好……

小说推荐

女友晓婷之父亲来访封面女友晓婷之父亲来访绿色心脏GreenHeart午后的阳光炙热刺眼,许文谦坐在公司会议室的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子里还在修整刚结束的会议内容。就在他准备起身收拾文件时,手机突然摇晃起来,萤幕上跳出「父亲」两个字。他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听见那头传来许大牛粗犷而带着乡音的声音:「文谦啊,我今儿个坐车进城,想来看看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文谦愣了半秒,随即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手忙脚乱的焦急。父亲要进城来看自己,这可是多年未有的事,他连忙应下,挂了电话后立刻向主管请了假,抓起外套就往外冲。时空小屋之八寻封面时空小屋之八寻探耽求究以午前老师的作品主角大原八寻作为女主、以其他画师老师的漫画作为多世界构建、比较另类的异世界同人文。部分章节含有R18G剧情。曾经放出过一部分早期版本,或许这也是一个早期版本。不标原创,无约稿,侵删。*色游戏-坏人式家长封面*色游戏-坏人式家长白银零正常游戏要怎么玩!当黄油玩!心中有黄色,看什么都是可以加上R18滤镜!妹妹日记封面妹妹日记人面春风本故事剧情,人物纯属虚构。是在下看了七部曲后的有感而发,想讲一下另一个妹妹的故事,算是对Rainy大神的拙劣模仿。 因为这是在下第一次写这种文,文中多有瑕疵请读者见谅,各位看官图个乐就好。 注1:あらあら、お兄ちゃん、お前を食いたい。直译:哎呀哎呀,哥哥,好想把你吃掉。文中标注的是音译,希望不会影响阅读,呼呼。近望海潮封面近望海潮镜子在姐姐婚礼上遇见猎艳未遂的对象,场面是不太好看的,既然天底下男人这么多,要不还是算了吧。 一直以来,对戴清嘉而言,人生是一个球,放在手心,可以玩,而不必紧握。 所以像“如果”这样可以随手取用的句式,她从来不用。 然而还是要说,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她一定会对俞景望敬而远之。 同时也明白,当一个人第一次说如果,她已经无法分清楚原因和结果。 阅读提示: 1.主剧情 2.禁忌题材,不接受者慎入最后的武家少女封面最后的武家少女欧派哲学为之前借用吉光老师来上色的图所配的文章我和作为大小老婆的妹妹与女儿的放纵生活封面我和作为大小老婆的妹妹与女儿的放纵生活hulu整成一个系列,大概还有几篇完结,一直到妹妹和女儿生下孩子为止?绿色是一种美德(明明是我的好兄弟却选择将我身边优秀的女*全都磨练成了自己随从随从)封面绿色是一种美德(明明是我的好兄弟却选择将我身边优秀的女*全都磨练成了自己随从随从)不知火、钝刀飞雪绿色是一种美德(明明是我的好兄弟却选择将我身边优秀的女*全都磨练成了自己随从随从)Deep inside封面Deep inside玻璃樽建议改成:龙卷酱的十八禁挠痒洗脑磨练\r\r是金主玛雅糖老师的约稿,但我其实也挺想看到这两位的文就是了233\r\r玛雅糖老师的主页https://www.pixiv.net/users/18088398\r本来主要是写TK要素的,但中途就开始放飞以至于后面全是百合H了(悲老师的白嫩玉足封面老师的白嫩玉足妈妈的狗办公室稍微舔一下嗯,好白的玉足。好诱惑我,真想现在撸一泡。不行,现在上课,先睡觉吧,不然再看真忍不住。\\\\\\\\\\\\\\\\\\\\\\\\\\\\\\\\\叮!下课了。荒原,老师说到,等下来我办公室一趟。不是吧,我就睡了一觉。这时同桌说到,叫你睡觉。怎么了,现在知道惨了。\\\\\\\\\\\\切,我会怕她。\\\\\\\\\\\\\老师,您叫我来干嘛,要是没事我走了。我悻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