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文并不能完全算是番外,只能算是正文的补充。 本来这片段属于是正文的废片,不知道如何安插进正文,准备废弃,但是现在决定当作番外发出来。 这番外故事大概是第四章和第五章之间的故事。 上一次苏朗朗来这间药房的时候,药房的老头记得她的短裙皱巴巴的,只勉强遮住臀部。 她的丝袜有几道明显的抓痕,还有几处破口,露出里面滑嫩的肌肤。 老头注意到她纤细的脚踝上还有不少泥土,上衣的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的,两团雪白的乳房若隐若现,乳尖还因为寒冷而激凸着。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有几缕粘在湿润的前额和粉红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红肿着,被吻得有些肿大,眼角还挂着几滴干涸的泪水,整个人看上去既疲倦又兴奋。 她身上散发着青草,泥土的气味,当然还有麦克的味道。 苏朗朗火辣的身材在这件破烂不堪的衣服下依然清晰可见。 她有一双丰满的乳房,细瘦的腰肢和挺翘丰满的臀部。 她的皮肤白皙细嫩,遍布圆圆的吻痕和不规则的抓痕,都昭示着刚才那场激情。 她的短裤甚至不知什么时候被麦克扯下,现在只剩一条黑色的丝袜包裹住双腿。 没有胸罩的支撑,苏朗朗的乳房随着她的步伐上下跳动,在破烂的短上衣下若隐若现。 这种在公共场合半裸的感觉既让苏朗朗感到羞耻,下体却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麦克强行剥夺她的胸罩和短裤是对她意志的又一次征服,这让苏朗朗既害羞又兴奋。 那天苏朗朗走到柜台前,她微微倾身向前付款,老板就能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身体。 苏朗朗不敢看老板的表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烧得她浑身发热。 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让她羞耻而煎熬,却也带来一丝快感,这种复杂的心理刺激让苏朗朗止不住地轻颤。 老头再一次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不禁叹了口气。 ****** 破败的街区药房外,灯光昏暗而黯淡,似乎晚上没有什么人会光顾这里。 街道两旁的建筑物都显得十分陈旧,墙壁上的涂料已经开始剥落,砖石上的裂缝也愈发明显。 荒芜的街角上,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摆着,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药房门前的人行道上散落着一些垃圾和烟蒂,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清理了。墙上的招牌已经变得破旧不堪,上面的字迹也已经模糊不清。 寂静的夜晚中,只有风声和时不时传来的汽车轰鸣声。这个破败的街区似乎已经被时间遗忘,荒凉而寂静,仿佛只有寒冷和孤独留在这里。 苏朗朗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仅着一条短裙,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却遮掩不住大腿根部那些红痕和吻痕。 她的衬衫并未扣上扣子,领口大敞,里面不着寸缕。 短裙长度仅及大腿中部,若是稍微弯腰或坐下,内裤简直一览无遗。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戴在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项圈上还挂着一个小铃铛。 项圈象征着主人对她的所有权和控制,而铃铛随着她的每一步轻轻作响,像在提醒所有人她已是他人的财产。 苏朗朗的脖子上布满了曝红的吻痕,很显然刚被什么人亲吻和啃咬过。 苏朗朗的丝袜有几处明显的破口,能隐约看见雪白的皮肤。 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显然刚从什么地方不体面的退场,来不及整理仪容就匆匆赶到药店。 苏朗朗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神色中透着一丝茫然与失落。 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方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中清醒过来,动作有些迟钝,说话都一些迟疑。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任人宰割的神态,就像一只等待主人使用的玩具。 苏朗朗低着头,将药盒放在柜台上,小声要求老头:“我要一瓶水,还有…”她支支吾吾,却仍未说出后面的话。 老头叹了口气,把药丢给她什么都没有说。 ****** 老头记得她第一次买避孕药时的样子,害羞又怯生生的,低着头不敢与人对视。 老头心疼她,劝她还是等大一点再谈些什么恋爱,现在应该专心读书。 苏朗朗红着脸点点头。 第二次苏朗朗来药店时,她穿着一身暴露的紧身皮衣,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 短裙只盖到大腿中部,丝袜上有几处明显的破口。 她来时搂着一个高大的白人男人,那就是后来的男友麦克。 当老头转过身拿药时,他能听见苏朗朗的一声轻呼,似乎是被什么掐住了。 老头装作不经意地瞥过一眼,只见麦克的大手正按在苏朗朗的臀部,下流地揉捏着。 苏朗朗有些不自在地扭动,却没有制止,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老头皱起了眉头,用中文劝苏朗朗少和这种人来往,这种外国男人只是图个新鲜,玩弄过就会丢下人不管。 可苏朗朗似乎迷恋上了麦克这个男人,对老头的劝告置若罔闻。 当麦克看见老头瞥过来的眼神时,他还是收了手,可目光却依然不怀好意地扫过苏朗朗的身体。 他的眼神让老头十分不悦,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物品。 麦克的手指也依然放在苏朗朗的臀尖,时不时地揉捏一下,像在宣示着对苏朗朗的占有权。 苏朗朗似乎对麦克的猥亵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有些不适地扭动着,却没有阻止。 她的脸上带着红晕,眼中却透出一丝享受,似乎她也并不讨厌麦克对她的侵略。 老头将药递给苏朗朗时,对这个英俊的白人男人再无好脸色。 他又一次劝告苏朗朗要远离这种人,可苏朗朗只是麻木地挽住麦克离去,像在向老头展示她的选择。 老头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苏朗朗被麦克搂在怀里,他的大手还在苏朗朗的臀上起着不轨之动作。 老头叹了口气,觉得苏朗朗迷失在这场浮华的恋情中,只会为难自己。 可他也明白自己的话苏朗朗是不会听的,这个年轻气盛的姑娘,注定要学着痛楚的教训。 再后来,每当苏朗朗来买药,老头都能看出她越来越堕落。她的衣着越来越暴露,多了几分妩媚态度,身上也总萦绕着各种男人的气息。 有一次,老头再一次见到来买药的苏朗朗时,老头注意到她的样子有些异样。 苏朗朗的大腿上有几道干涸的白色液体,红肿的嘴唇也破了皮,看起来就是不久前刚经历过粗暴的性爱后的痕迹。 老头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苏朗朗。他明白这些白色的液体正是精液,这个年轻的姑娘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大晚上狼狈不堪地出现在药店。 苏朗朗买药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甚至一周来两三趟。老头心疼这个漂亮的姑娘,怎么那么急于享乐,不顾一切地糟蹋自己。 最让老头惊心的一次,他注意到她的样子有些异样。 苏朗朗那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贴身的衣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她一头红发乱糟糟的,有几缕粘在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上。 苏朗朗的眼角有些红肿,脖子上有清晰的吻痕,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苏朗朗的大腿上有几道干涸的白色液体,明显正是刚刚流下的精液。 她的高跟鞋上也沾着几滴乳白色的粘液,看起来她后面夹不住,走来的路上就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苏朗朗的皮衣下摆也被拉高,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臀部,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掌痕,很显然刚被什么人狠狠地揉捏过。 老头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苏朗朗。 他明白这些白色的液体正是精液,这个年轻的姑娘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 苏朗朗此时正靠在柜台上,神态中透着一丝疲倦和餍足,很明显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整个人都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老头责备道:“小苏,你怎么又被那男人这般对待?你当真以为他会对你好?就这么任由人玩弄,你的身体怎么经得住!” 苏朗朗羞红了脸,她紧了紧身上的皮衣,想掩盖住自己的狼狈不堪。 她垂着眼不与老头对视,支吾着说:“我没事的叔叔,麦克他……他不是要玩弄我,他很爱我的!” 苏朗朗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她不安地扭动着,想遮掩住大腿上的白色液体。 可她的举动反而让这些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弄脏了丝袜。 老头冷哼一声:“爱你?他们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只不过是想上你的床罢了。你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是明证?他们对你做的事你当真以为是出于爱?还不快点收敛些,少跟这这男人鬼混!” 苏朗朗不吭声,她知道老头说的没错,可她依然不愿承认麦克并不真的在乎她。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场性事带来的高潮中,还不愿接受现实。 老头将药递给她时,苏朗朗小心翼翼地避开与他的眼神接触。 可是拿到药的一瞬间,苏朗朗崩溃了。

苏朗朗抿着嘴唇,眼泪再也止不住地落下。 老头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他到苏朗朗身边,轻抚她的背以示安慰。 她跌坐在药店的椅子上,哽咽道:“叔叔...麦克他,他不愿意...带避孕套。每次都要我吃药,可我真的不想再吃了...我害怕会有事...” 苏朗朗趴在他的腿上,大哭起来。 老头问苏朗朗:“那你身上那些伤是怎么来的?” 苏朗朗开始哭诉,她说麦克不惜强迫她尝试各种姿势和行为,不顾她的感受与反应。 手指在体内乱搅,掐她的乳尖,撕扯头发,在她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 麦克只求自己尽兴,从不在意苏朗朗的感受甚至是痛楚。 “有几次我真的很痛苦,跪在地上求他停下来,可他就是不肯...”苏朗朗抽泣着说,“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对我...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 “叔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麦克每次都不给我选择,我也不敢拒绝他...可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苏朗朗啜泣着诉说,终于宣泄了这段日子压抑在心中的恐惧与无助。 老头沉重地叹息,他明白这姑娘陷入了怎样的困境与对峙。 他摸着苏朗朗的头发,柔声说:“傻孩子,这件事你必须坚决起来。告诉那个麦克,如果不戴套你是绝不会和他上床的,就算他强迫你也可以立刻报警。你是个独立的个体,不是任人摆布的玩偶,你有权保护自己。” 苏朗朗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可是叔叔,我没有办法劝说麦克戴套。我们之前的几次都已经试过了,可他就是不同意。如果我坚持要他带套,他大概会离开我的。” 她的眼神染上了一丝忧伤,“我知道这并不合理,可我真的不能失去麦克...” 苏朗朗低着头,似乎仍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老头耐心地等她,他知道这个话题对这个小姑娘来说必须十分羞耻。 终于,苏朗朗咬着下唇说:“叔叔,麦克他...他那里很大。每次我们做爱的时候,我都会感觉到阴道撕裂的疼痛。可他却是毫不在意,即便我流血也还会狠狠进入...”她说到这里,脸已经烧得通红,却还是鼓起勇气接着说: “现在我的阴道总是红肿着,有些地方破皮,疼得很厉害。可是麦克照样要求我满足他,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苏朗朗说着说着,眼泪再次落下。 她害怕麦克粗暴的要求,却又不愿放弃这个男人。 老头听完,只觉得心肠翻涌,由衷地为这个可怜的姑娘感到抱歉与心疼。 他深吸一口气,将苏朗朗拥入怀中。 他说:“傻孩子,这简直是虐待! 一个正常的性生活决不该让你感到这样的痛苦和恐惧。这种男人绝对不值得你为他流血费泪。” 老头从柜台后取出了一盒消炎药膏,递给苏朗朗并仔细阐述使用方法。 他同时说:“小苏,你必须立刻与这个男人断绝联系。至于你的伤口,记得每天涂抹这膏药并保持卫生,一周后再来看我。” 他的声音很严厉,却充满了对苏朗朗的保护欲。 苏朗朗接过药膏,泪水终于停止。 她明白老头说的对,她不应再为了麦克而自我伤害。 麦克所给予的只有身体上的痛楚,而老头给予的,却是来自家人的温暖与爱。 ****** 几个月,老头看着苏朗朗从一个清纯可人的少女,一步一步堕落成一个放荡的年轻女人。 她的眼神也失去了朝气,多了几分疲态与风尘。 老头觉得她这副身体恐怕再过几年便会被那些男人玩弄的稀烂,他唏嘘苏朗朗这样的 年轻人怎么能不爱惜青春,一次次把自己交到男人手里糟蹋。 老头依然很关心苏朗朗,可他也觉得苏朗朗这条路似乎已然难以回头。 他希望苏朗朗还能找回当初的清纯,可又不太看好。 每一次苏朗朗来买避孕药,老头的目光都会流露出怜悯和无奈,他知道苏朗朗迷失在放荡的生活中。 老头只能默默地祝福她,希望她不至于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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