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个星期,邹海风和黄婉英总是不愿意和我回到别墅的大家庭中去,说是不好意思。劝过几次之后,我也不再劝了,每次我们都在我原来的房子里幽会,也许是因为当初我把她们两个一起吃了的缘故,她们很喜欢三P做爱,每次都是我们三人疯狂地做爱、疯狂地放纵。 在这几个星期里,我的无影腿有了飞速的提高,已经能在一腿踢出的时候连击七个目标,力度大小适中,达到了收发自如、炉火纯青的地步,即使目标是七个鸡蛋,我也能在它们上面印上我的脚印而不让它们破碎。 同时我的驭女神功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内力更是练得精纯无比,掌出能开山裂石,腿出能让一只大象无声无息的内脏俱碎,倒地而亡,已经达到内力瞬间爆发到顶峰而无风的境界,第二境界第一层聚顶也快要被我突破了。 这天早上,我开车和姚瑶来到学校,还没到办公室就听到里面的老师们在大声地议论着什么,只有邹海风一个人在认真地做着上课前的准备,我走到邹海风面前,小声地问道:“他们在说什么局长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是市教育局局长昨晚在一个社区内被人凶残地杀害了。”邹海风低声说道。 “哪个局长,是朱财吗?”我问道。 “报纸上有,你自己看看吧!”邹海风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份《嘉诚晚报》丢给了我。 报纸上的头版新闻赫然是“局长惨死金屋,情人身份曝光”,我急忙耐心地读了下去。 朱财昨晚在情人家中被人残忍地杀害,先是被割掉阴茎,然后被挖掉眼睛、割断舌头,接着挑断手筋、脚筋,再接着在身上锯出一条条沟,就像是割橡胶一般,被人折磨了几个小时才血液流尽而死。他的情人何晓莹倒是没有受到一点儿伤害,只是精神受惊吓过度,害怕陌生人,一见到陌生人就癫狂地惊叫,几近疯狂。 报纸上既有对朱财惨死的报导,同时也有对他包养情妇的责问,意见非常客观,也有对他被害原因的种种猜测,毕竟一个市局长算是大官了,有一定的社会影响,而且手段是如此恶劣,势必会在社会上造成恐慌,警察局的压力想比非常大。 “晓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情绪是否稳定?”我想到这里,把报纸一扔,拔腿就向外跑去。 “小强,怎么了?”邹海风看到我脸色凝重,急声问道。 “没事,你代替我去上下节课,我有点急事要外出。”我说着就冲出了办公室,坐上宝马车,风一样的开出校园。 ************ 我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罗梅的电话,问道:“朱财的案件你们局里谁负责?我要找他。” “是我负责,怎么了?”罗梅感到非常的诧异。 “我要找何晓莹,现在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急忙问道。 “情绪还是不太稳定,怕见陌生人,你认识她吗?”罗梅奇怪地问道。 “那好,我现在马上到警察局找你,你会在那里吗?”我心中大急,朱财之死对何晓莹的打击太大了,也许她曾亲眼看到朱财受尽折磨而死,才会受到如此的刺激。 “在,那你快点来,九点钟我们有个会议要召开。”罗梅说道。 “我马上就能到。”我挂了手机,猛踩油门,宝马车猛然向前冲去,带起的风把路边的杂物吹得四处飘扬。 “滴滴滴滴……”后面又响起了熟悉的警车声音,我往后照镜一看,一辆警车跟在我后面猛追,想必又是因为我在市区里驾车超速了吧!我摇头苦笑,把车技发挥到极致,在闹市区左穿右插,很快就把警车甩在后面,然后一直冲到警察局大门。 “又是你超速了,有必要那么急吗?”罗梅看到我冲进警察局的势头,再想到交通警察的报告,知道一定又是我超速了。 我一把抓住罗梅的肩膀,急声道:“十万火急啊!你能说说你们对朱财案件掌握的情况吗?我想听听。” “这……”罗梅有点迟疑,这毕竟是员警的事,黄强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有必要知道这些事情吗?而且这也是警察局的机密,不能随便透露的。 “快说啊!说不定我能帮你们大忙啊!”我又说道。 罗梅想想也是,于是说道:“好吧!朱财死于极残忍的手法,从他身上的伤痕来看,是一种极为薄而锋利的刀片所致,我们的伤痕鉴定专家已经手绘出那种刀器,可是又不像手术刀,而是带有一定弧度的刀刃,我们查过嘉诚市所有卖刀具的店铺,都没有这种刀具,也问过一些黑社会头子,他们对这种刀也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朱财的情妇何晓莹到现在还没能清醒过来,一见陌生人她就会歇斯底里地狂叫,我们也不能从她那里得到任何线索。” 罗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从朱财家里情况来看,仇杀的可能性比较大,因为他家的钱财并没有丢失,这就排除了财杀;再者他的情人只是他包养的一个乡下姑娘,也排除了情杀;朱财做局长也好几年了,肯定得罪不少人,所以我们断定这是一起仇杀事件,可是嘉诚市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残忍、如此灭绝人性的谋杀案件,现在回想起那个现场,都会让人不寒而栗。” “能不能给我看看刀具的绘图?”我想这把刀应该是这起案件非常重要的线索,于是要求道。 “好的。”罗梅出去了一会儿,然后拿着一张图纸进来,把图纸递给我,说道:“这就是我们的绘图专家经过推测而手绘出来的凶具。” 这是一张刀刃的图,薄薄的刃身宛如手术刀一样,只是刃身有个近乎半圆的弧度,中国是没有这种刀刃的,日本的刀才具有这种弧度,应该是从日本流传进来的,可是没有刀的全图,也不能确定是何种刀器,而且这种近乎半圆弧度的刀刃在日本也是很少见的,我不由得冥思苦想,在脑中搜索起来。 日本忍者是我一直很感兴趣的,曾经专门研究过他们的暗器,现在日本也就剩下忍者算是习武之人了,只是忍者的武艺学来十分艰难,现在慢慢地也少了,比较着名的有伊贺忍法贴和柳生忍法贴两族,而忍者就是善于使用暗器的,各种奇形怪状的暗器层出不穷,让人目不暇给,这种薄薄的刀器是不是就是忍者使用的暗器之一呢? “想到了什么没有?”罗梅看到我对着这张图纸凝思,急切地问道。 “有点线索,但是不太肯定,这种刀刃应该只有日本忍者的暗器才有,你们不妨可以从中调查。”我把心中思索的东西都说了出来,建议道。 “是吗?真是太高兴了,只要有一种可能,我们都会追查到底,你真是我的福星,谢谢你了!”罗梅高兴得忘乎所以,突然伸过手来抱着我的头部,小嘴在我的大嘴上使劲地亲吻着,叭叭作响。 “好了,我要去开会了,你还有什么事吗?”过了良久,罗梅才松开嘴,红着脸问道。 “我想去看看何晓莹,也许我能从她身上知道些什么。”我说道。 罗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问道:“你认识她吗?你怎么会认识她?不会是你和她也有一腿吧?” “嘿嘿,这个嘛……暂时不告诉你,总之我认识她就是了。”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道,接着说道:“快带我去,这也是破案的一个重要线索啊!” 罗梅突然在我身上掐了一把,大声娇嗔道:“哼!你这个大坏蛋,看你一脸淫笑,就知道肯定和她有一腿了,大坏蛋!走吧!也许她认识你,情绪会稳定下来也说不定。” ************ 罗梅带我穿过一道有人守护的铁门,然后来到一间小房子前,透过门上玻璃指着里面一个抱着双膝蹲坐在角落里的披头散发的女人说道:“你看,她就是何晓莹,都快接近崩溃边缘了,我们也不敢随便靠近她,我们正准备请个心理医生来对她进行辅导。” “好了,你去开会吧!这里就交给我。”看到何晓莹的样子,我的心里莫名地感到阵阵剧痛。 “注意不要刺激她啊!有什么事可以按门铃,尽量安慰她,让她走出阴影,平静心情。”罗梅临走殷殷叮嘱。 我轻轻地推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来到何晓莹的面前。何晓莹也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拼命地缩着身子想要往里缩,想要把身子藏起来,双手捂着脑袋,原本乌黑油亮的长发此刻蓬乱得像个鸡窝,她拼命地摇晃着脑袋,嘴里尖声叫道:“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她语声凄厉,听了让人寒毛竖起,鸡皮疙瘩涌现。 我蹲下身子,双手抓住何晓莹的双臂,大声地说道:“是我,我是黄强,黄强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好怕啊!”何晓莹低着头拼命挣扎,头发乱舞,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是我,黄强啊!”我的双手猛然用力,把她的手臂拉开,露出她那张惊惶万分的脸,两眼空洞,仿佛看到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一样,那表情给我一种无比的震撼。我连忙伸出右手抚摸在她头顶的百会穴,一股柔和的阴阳纯气从掌心透出直达她的头部,同时说道:“我是黄强,现在你安全了,不用再害怕了。” 在我的内力加意念的催动下,何晓莹双眼渐渐合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柔和起来,不再癫狂,然后又慢慢地睁开眼睛,双眼变得有神起来,这就算是恢复正常了。 这是我自创的武功催眠术,自从我学习了驭女神功后,我慢慢地把内力和我的心理催眠术结合起来,通过内力的输入和心理暗示两者的作用,能让催眠发挥更快的效用以及更好的效果。 “小强,是你!呜呜呜……”何晓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我是谁来了,一下子扑在我身上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如决堤的河水一般,源源不绝。 我双手搂抱着她,用手掌在她的背部轻轻地拍着,一边细声地安慰道:“哭吧!把心中的伤痛全都哭出来吧!以后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 过了良久,何晓莹才停止哭泣,从我肩上爬了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把你的衣服都弄湿了,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啊?” “没事,有另外一种风格的美啊!叫乱披风,哈哈……”我用手帮她梳理了一下头发说道。 “哼!你找打啊!”何晓莹举了举手作势要打我,样子调皮极了。 “晓莹,你能说说当时的情景吗?”我趁机提问道。 “啊!我怕,好恐怖啊!”何晓莹一听脸上立刻呈现惊恐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那晚那幅情景,身子颤抖不已。 “不怕、不怕,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好吗?”我双手用力地抓着她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嗯!我可以吗?我可以做你的女人吗?”何晓莹痴痴地问道。 “傻瓜,当然可以,现在朱财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做我的女人了。”我把她搂在怀里说道,过了一会儿,我又问道:“那你说说当时朱财遇害的情况吧!从中能获得一些宝贵的线索,让员警快点破案。” 也许是在我怀里的缘故,何晓莹感到特别的踏实、特别的安全,她蹙眉思考了一阵子,然后把当时看到的情景说了出来,说得很详细。当时她受到的刺激真的好大,尽管在我怀里述说着,她的身子也在不时颤抖,尤其是说到朱财被凶手用利刃一刀一刀在身上锯出血槽放血的时候,她的声调变得无比的恐惧,仿佛见到地狱来的幽灵一般。 从何晓莹的述说中,我终于知道了杀朱财的就是日本人,而且是一群女人,共有三个人,其中只有一个说了话,说的虽然是中国话,但是她们之间交流的却是日本话。本来她们也要把何晓莹杀了的,但是她们彼此有争议,最后只是把她打晕,并没有杀她,何晓莹醒来之后才哆嗦着拨通了110报警。 “你说的这些资讯很重要,你待在这里,我去跟警察局的领导说一说。”我说道。 “不、不!我不要一个人待在这里,我要跟着你,你说过的!”何晓莹死命拉着我的手,惊恐地说道。 “好好好,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会随时保护着你,走吧!”我说完搂着何晓莹走了出去。 守在铁门外的员警当然不会放我们出去,我只好告诉他让罗梅快点来见我,我有要紧事要告诉她,对破案有很大的帮助。 守门的员警去了,我和何晓莹就待在里面,静静等待罗梅到来,如果不是有事,这道破铁门怎么拦得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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