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进大学，各地的优秀考生都汇聚在这所985大学。 不但紧张的学习生活一下子变得非常之宽松，就连同学关系都变得复杂起来。 以前在初中高中都读的重点，学校为了升学率，管理十分之严格。 然而到了大学里，变得无比宽松而又有自己的一套规矩，连接着学校和社会，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同时还要面对各种还算温柔的裹挟。 书呆子基本上都会受到一次社会的鞭挞才会认真思考生活的改变，不能接受改变的就会慢慢被淘汰，就算顺利拿到毕业证也会在走入社会之后被更残酷的现实击溃。 做人和做学问在这里交融。 我和张东还有曾宝贝都考进了财经系。 我是被曾宝贝描绘的伟大前途引诱而填的志愿，盗用曾宝贝的言论去说服了本来要让我报考军校的父母。 其实我最初还把会计读作汇记…… 张东则完全是为了我，为了延续我们的爱情而来的。 为了考上这里，他连他那些兄弟的聚会都推得一干二净，舔着脸求我把曾宝贝的那些市面上买不到的参考书给他看。 两人隔着我间接交流着各种题型的见解，要是他们不互相看不顺眼就好了，哎。 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各种各样的人因为自由的生活而放飞自我，玻璃心、自卑流、中二症、愤青、二代们、低调平民汇聚在一起充斥在各个班级、社团。 找到自己位置的人就会找到快乐，找不到自己位置的人就会失落，互相抢位置的人就会引发矛盾争斗。 张东在入学军训的时候就出名了。 教官是来自部队的人，据说有些大学会聘请一些社会上的保安来主持军训，不知真假。 我们这个教官拼了命要体现出他的优越感来，似乎想在我们班的女生里找到他的禁脔似的，站队列走正步的强度比男生那边的还高，彷佛就等着我们求饶。 而我那段时间正好是生理期，请假无果只能无奈地因为低血糖晕倒了。 愤怒的张东冲出了男生的队列把我抱到树荫下让值班的医务室医生抢救。 我醒来之后张东才回到队列，被两个教官数落着擅离队列，无组织无纪律，放在军队里就是被开除的命什么的。 血气方刚的张东当场就顶了回去，还鼓动着同学们一起指责教官的野蛮无情。 一时间，军训的学生和路过的老生都被吸引着围了过去。 很会组织人气的张东一下子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声援，搞得那两个教官下不来台。 附近的教官都被惊动了，跑过来处理舆情。 兵肯定护着兵，有些摆出来规定、纪律的大道理，有些也抱着既往不咎的心态和稀泥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年轻气盛的张东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大声说女生教官是个痞子兵，对着国家未来的栋梁耍威风，偷看女生身材、素质底下云云。 气得女生教官上前就推了张东一下，眼神里恨不得要活噼了张东。 张东等他推完了，一拳就把他打趴下了，蹲在地上话也说不出来。 （事后张东说那一拳是打在上腹部肝脏的位置，张东爷爷教的，说打在那里最痛，但是又不会晕倒，只能清醒着承受痛苦。） 然后大声说，正当防卫啊！他先出手打我的！ 然后场面就失控了，几个教官围着张东打，旁边的新生老生都在起哄，跃跃欲试。 等到他们连长赶来的时候，几个教官全躺在地上了。 看着地上的兵，一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一边气得笑出了声，等地上的教官恢复过来就带着他们气哼哼地转身走了。 虽然教官统统躺在地上呻吟的场面让学生们都有点懵，但是对抗权威还取得了胜利的感觉对他们来说实在太美妙了。 有人带头他们就无所畏惧，纷纷起哄要作证教官体罚学生，打学生。 事情不了了之，教官也给我们换了，两个新来的教官平易近人没两天就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军训完成之后还跟大家聚餐了。 张东因为打教官这件事一下就成了当时最热门的新闻主角，借着这名气很是结识了好多慕名而来的人，还加入了散打社。 强健的体魄和一呼百应的风头更隐隐有吸引那群骚货的趋向。 重点大学就是精英学生的集散地。 女生群体也是，有的甜美可人、有白皙靓丽、有身材出众前凸后翘、有萝莉小鸟依人、有乖巧懂事善解人意、有高冷澹漠惹人征服、当然还有喜欢玩弄男生感情的绿茶婊。 本来自信满满的我突然有了危机感，可不能让张东迷失在这些浪货的手里，特别是那些久经房事考验的大三大四的绿茶女生。 她们身上有我没有的风骚成熟，更有着见见面开开房的心理素质和身体准备，而且开朗大方完全不介意倒追。 我开始频频跟张东一起出现在校园各处，宣誓着主权。 张东去踢足球打篮球的时候我更是抛弃了高中时期的羞涩，拖着渐渐熟悉的同学们一起去加油鼓劲，大声喊着张东的名字、给他递水擦汗。 而我所不知道的是张东也同样产生了危机感，因为男生宿舍里很多老生开始到新生宿舍打听我和曾宝贝的情况。 我们开始当众亲昵，拥抱，秀恩爱。 本来偷偷摸摸的事情，在看到老生的示范之后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更有后山小公园的情侣角里没钱开房或者喜欢刺激的师兄学姐表演着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旖旎情景。 以前禁锢的欲望在没有管制的大学校园里就像出笼的野兽，不停地探索着道德与法律的下限。 意外怀孕的，脚踩很多条船的，为情杀自己或者杀别人的事情在平静的校园深处不时出现，然后悄无声息地寂静下去。 甚至还有为了放纵的情欲和物欲出卖自己的身体的男生女生。 男神女神两个词汇开始出现在大家的嘴里，有神就会有信徒和备胎。 信徒的神洁身自好，有自己的原则和自律。 备胎的神春风得意处处逢缘，意气风发，在卑躬屈膝的追求者的追捧下视他们视如粪土。 在我看来，女生或许需要得到小公主一样的待遇，但是绝对不会想让奴隶爬到自己身体上耸动。 男人需要了解世界，然而女人只需要了解自己的男人就能了解世界。 奴隶不会给我带来被征服的快感。 就算备胎转正也是女神一无所有之后的跳板，一旦有更好的人出现就会被抛弃。 这都是追求者们害的，都是他们惯出来的毛病，把花一样的女孩的性格惯坏了。 在她需要为错误反思悔过的时候，追求者们抢去了那些惩罚，把惩罚变成了奖赏，一次次地把女神变成巨婴。 或许社会会让她改变，但是善良美好已经跟她无缘。 所谓的男神也一样，无休止地付出只会让女生本就卑微的地位变成奴隶。 但是社会上也是坏人多好人少，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大学的私生活虽然因为没有准备而有些溷乱，但是绝大部分的学生都会想办法去修够学分顺利毕业，这方面的管理还是满严格的。 我和张东从大一入学就互相宣誓主权的举动让我们避免的很多麻烦的同时也让很多年后的我们感慨缺失了好多体验。 习惯了拥抱就会上瘾，习惯了亲吻就会忘掉一切隔阂。 高考之后我们就经常找借口躲开家人腻在一起，无人的角落里我也默许着让张东把手伸到内裤里。 因为我有一些担忧，因为阴户上一根毛都没有，只有阴埠有一片稀稀的倒三角毛毛。 这样会不会被认为是白虎而被嫌弃。 然而这些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张东用着比我还要轻柔的力道轻轻地画着阴道的造型，眼里都是满足的喜悦。 这样的情形一次之后就有了肌肉记忆。 以至于每次看到张东用湿纸巾细细地清洁着手，我的下身就会一阵潮涌引动着一条不知名的快感隧道直通天灵盖。 面红耳赤地等待着他用手指来探寻我身体里最隐秘的地方。 一次一次的幽会也让我丢掉了羞耻感，顺从地把手伸进他的裤裆里握着他那筋道十足的火热大肉棒。 然后一次次的探寻和自我纠正中达成了默契。 互相把握着对方最隐私的器官用身体语言暗示对方给自己带来最大的愉悦，最终到达高潮。 第一次被张东射出乳白色的精液粘在手上还是挺新奇的，黏黏的，带着男人的味道，在手上过了一会就变成了透明的，也不粘稠了，像水一样滴落。 互相抚慰的机会很少，但是一有幽会的机会就会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