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说一下发生在我身上的真事。 2022年3月,上海疫情突然暴发,一开始大家都没当回事,觉得国内的封控措施还是比较严格,应该只是小范围的传播。 当时爸妈都在云南旅游,一听传有疫情,上海有可能要封控,两人就不敢也不想回上海了,老两口在云南租了一个月的民宿,暂时安顿了下来。 姐姐在浦东的舞蹈学校做老师,29岁的老姑娘了,嫌我爸妈总是唠叨她,自己在工作地址附近租房子住,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浦东当时有传要封控时都三月底了,我姐的工作单位也停摆了,只不过浦西当时还没有封控的迹象,我姐就趁机跑回了家里,以免被封在出租屋里哪都去不了。 2022年3月28日浦东正式全区管控,再后来,就4月1号,浦西居然也封控了。 就这样,我和姐姐两个人就一起被关在了家里。本来以为一两个星期应该就会没事,疫情就过去了。 没想到,后来小阳人的数量越来越多,大家都才知道,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 窝在家里,除了刷剧,就是在网上抢菜和群里团菜。 一开始倒也过得去,只不过后面时间一长,大家就真的都憋坏了,光想出去走走....... 我比我姐小两岁,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房子小,家里只有两个卧室,爸妈他们两个人住一间,我和姐姐两个人住一间。 一开始,我和姐姐是在一张床上睡的,从小我就喜欢抱着她睡,常常不小心压到她的头发,或者把她压烦了,肯定免不了被一阵还击,晚上睡觉前总是打闹一番才消停。 小时候真的没有成年人的那种邪恶想法,就是闹着玩,很单纯的两小无猜。 上海夏天天气特别热,家里条件不太好,父母为了省钱,家里晚上都很少会开空调什么的,就只是把前后的门窗打开,有个过堂风就能很舒服的睡一觉。 有一次,夏天姐姐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爸妈房间里有声音,就过去看了一下,小孩子理解不了大人的行为,我姐把我叫起来,让我过去一起看看怎么回事。 我和姐姐两个人悄悄地趴在门口看了半天才回去,两个人回去在床上悄悄地讨论了半天。 姐姐好奇的摸着我的小GG问我的怎么就这么小,我就捏捏姐姐下面,笑她那里没有毛,笑她乳房小,后来姐姐问我能不能把小GG放到她下面去。 我就把小GG贴过去放到她下面,当然,也就只能紧贴着了,那时候年纪实在太小,根本硬不起来。 上海冬天没有暖气,还是挺冷的。 一开始,睡觉时,爸妈都让我们穿着睡衣,冬天时,有一次突发奇想,两个人脱了睡衣,只穿着内裤抱一起,想说这样会不会更暖和,两个小孩的身体抱一起肯定更暖和,后来我和姐姐两人就脱了睡衣一起抱着睡。 有时候甚至把内裤都脱了,两个人脱光光贴一起睡。 早上我们还傻乎乎的开心地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告诉妈妈,两个人脱光了衣服抱一起睡更暖和。 老妈听了那个黑脸,上来就把我们训斥了一顿。然后不让我们再脱光了抱着睡。 没过几天家里就买了一个上下铺的那种床,让我们分开睡。 家里的床被换成上下铺之后,姐姐睡上铺,我睡下铺,我还是怀念每天睡觉前跟姐姐打闹的习惯,就等爸妈一走,爬上上铺,然后挤着姐姐爬进她的被子里,跟姐姐再闹一番,然后爬下床再去睡觉。 有时闹得时间长了就不知不觉睡着在姐姐的床上,第二天一早被爸妈看见又是不免一番训斥。 就这样,等到了我上四年级时,事情又发生了改变。 不知道是因为现在的营养条件好还是吃的东西中含的激素多,到4年级的一天我居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小GG开始长大了,早熟了,甚至居然有时可以在脱光了衣服贴着姐姐的身子睡觉时,突然变得直直大大的,贴着姐姐热热的身体时还有一种莫名的舒服感。 当时的我和姐姐虽然还不太懂事,但也有了一种模糊的懵懵懂懂的羞耻感,我不敢跟姐姐说GG的异常。 但姐姐肯定也能发现我下面由一个软软小小的GG偶尔在贴到她身上后变硬变粗变热的异常,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抱着我的身体,闭着眼睛,睡着还是在装睡,我不知道,只是感觉姐姐火热的身子紧贴着我。 变硬的GG在被她的身子挤压着,莫名的舒服。 事情就这样持续了半年多,那时的我们都太小太单纯了,所以也没有发生更进一步的事情。 等到了我五年级,有一天,我晚上习惯性的和姐姐脱光光闹完后爬回自己的床上,伴随着少年的春梦,我的第一次梦遗来了,然后就是在床上画了个地图。 没好意思跟妈说,但还是被老妈发现了,爸妈的计划里要在我读初一时换套房子,好给我和姐姐每人各一个房间,现在不得不抓紧换房了。 从五年级时,我就和姐姐被分开睡了。 但是习惯,难以一下子改变,有时,等爸妈睡下后,我还是偶尔会偷偷跑去姐姐房间脱光了抱着姐姐。 这时的我和姐姐应该是都对生理知识有了少许的了解,最初之前刚开始时我的GG只是贴着姐姐身子,感受姐姐身子传过来的那抹温柔和故意或是不经意对GG的挤压感就觉得莫名舒服。 到后来,我脱光抱着姐姐时偷偷把龟头包皮撸下,把龟头会不经意的来回在姐姐的身体上磨几下,在姐姐睡着(或装睡着)时,偷偷用手不经意的摸一下姐姐的下面的泥泞,把沾了姐姐下面湿润液体的手指偷偷闻气味。 再到后来这种看似不经意但是每个动作都充满欲望的摩挲已经不能满足我对刺激的渴望,我爬上姐姐的床时,脱光的身体抱住姐姐后会直接把GG顶在姐姐的屁股缝里或贴在姐姐前面那一滩泥泞上。 喜欢看在我贴着姐姐轻微偷偷摆动身体时,姐姐装睡时眉头偶尔的紧皱,睁开眼时假装的嗔怒。 这种状况持续到六年级的一天,终于,我再也受不了了。 一天晚上我偷偷把龟头的包皮撸下,贴着姐姐的泥泞地摩擦了几下后,把龟头探了小洞,姐姐猛地一下子扭住了我的胳膊,不让我再进,把我推开,很生气的让我起来。。。 我不起来,她说就要叫爸妈,而且很严厉的跟我说以后晚上不许再到她房间去,姐姐真的生气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敢晚上去找过姐姐。 好多年过去,我和姐姐都忙于学习工作,也很少有单独长时间在一起的机会了,渐渐都忘了小时候的事,变成了正常的姐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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