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儒风接下来说的一番话就有意思了，他问我这若想长治久安需要用什么手段来治国，我当即想到了法律，于是就说当然是律法啦，律法面前人人平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只见儒风连连摇头，说：“非也，法乃利器也，法令即出，则手段尽失，治国之手段需民有德也，德乃柔术，可长可短，随帝王之心而变化无常也。” 他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法是利器，为什么法令一出就失去了手段呢？ 我根本领悟不了他所说，于是就请了苏小雪前来，苏小雪冰雪聪明，她又是古代人，肯定能理解。 苏小雪来了一听，笑说：“皇上，他的意思是治国若想长久就不能用法，因为这个法呢，一但宣布了，就是白纸黑字改不了，人人都得遵守，包括皇上您自个，也得遵守这律法，否则如何安天下？因此说呢，而对于皇上您呢，这个法对你来说就是利器了，你一旦规定了法，你的手段就没有了。” 这话我听了就不爱听了，我要啥手段？法行天下，人人遵守，世界太平多好。 苏小雪笑说：“假如规定宫中之人不可冒领银两，这条法出来后，我若冒领了，您是治我罪呢？还是不治？” 这我倒是没想到，这也对啊，万一我的爱妃触范了律法，我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嘛。 “那没有法又怎能治国？”我不解。 儒风匍匐在地上说：“非无法，而是需有法度，而非法律。” 苏小听一听则明白了那人的思想，她解释说：“他说啊，不是不要法，只不过呢，少一些律条，不要把条条框框都写死，要有个能伸能缩的度，如此，您就可以在这个度内酌情度量。” 这不是扯皮吗？我心里这样想，嘴上却没有说。 苏小雪大概看出我的心思了，她接着说：“他的意思呢，要用德行来约束人的行为，而不是用法，这个德呢，也就是普天之下人人皆有的良心，是可随心而动的，比如，我们对你皇上的敬意，就好比自己的父母高堂，在形为上呢，正如此人，匍匐于地，高呼万岁，这虽是形式上的，但却是敬意的一种表达，此德也，但是，您呢，禁止我们这样，体现了您爱民之圣心，这也是德。“ 我一听顿时明白了，这不就是我那个世界里儒家的那一套学说吗？但是，这一套学说就能让我的印加帝国长治久安了吗？恐怕不能吧。 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法治天下。 苏小雪噗嗤一笑说：“记得您曾说过，世间应一夫一妻，方显人伦，可是，这若是写进了律法里，你又如何向天下百姓解释你的七十二妃呢？就算您说皇上需要七十二妃，是天意，那你所说人生而平等又从何谈起呢？再者说了，就算天下百姓认为您有七十二妃是公平的，那些个王公贵族，假若以后您的皇子们，他们是不是要效法您呢？若到那时，有权有势之人都娶个三妻四妾，你律法里的一夫一妻岂不成为笑谈？” “那这一条就不写在律法里，把这一条的观点放到德行里。”我改口说，我当然不会用法律来束缚自己，没有了七十二妃，我在印加帝国干嘛呀？ 我不如穿回现代和苏小雪滚床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