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抱着大妮儿柔软的身体,李宝银的激情像决了堤黄河一般,汹涌的淹没了世间的伦理道德,淹没彼此的理智,剩下的只有原始的欲望。 他扳着大妮儿的后脑勺,使劲儿的亲吻着散发着谈谈香味儿的红唇,舌头灵活的钻入热乎乎的嘴里追缠着那条丁香似得小舌头,湿热香滑的小舌头反抗着,还击着,不时的伸到李宝银的嘴里,刮着口腔的上颚,牙齿,下颚,酥麻的感觉爽的李宝银不住的打颤,另一只大手复上大妮儿饱满的胸脯,隔着毛衣使劲地揉搓着,那团滑腻的肉在他手里变换着不同的形状。 李白菊不甘落后,一边承受着老畜生的亲吻揉搓,一边抓住下面硬挺起来的大棒子,捏着膨胀的圆头儿,虽说还隔着裤子,但是大妮儿还是感受到了它蓬勃的活力,热热的在手里弹动着。 她最喜欢老畜生的这根大棒子,又粗又硬,像烧红的铁棍,每次都带给她不同的感受! 几年前的夜晚,老畜生爬上她的床,半推半就的弄了她以后,她就离不开了。 这才是男人啊! 强壮有力,坚挺持久,不像她老公建强那样,几分钟就歇菜了! 常常弄得她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中,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直到老畜生弄了她,她才知道做女人的乐趣! 这东西就像鸦片,一旦沾上就不想戒掉了,哪怕是亲生父女,也是乐在其中! 只是他们没有察觉,在离窝棚不远一株茶树后面,一双好奇的眼睛正看着他们! 良久,这对偷情的父女俩才气喘吁吁的分开粘在一起的嘴巴,李宝银舔着嘴边的口水赞叹道:“大妮儿的小嘴儿就是香哩!口水都是甜的,真好吃呢!嘿嘿!还想吃!” 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李白菊推开沉醉的李宝银,娇声嗔道:“你个老畜生想憋死我啊?不要脸!亲自己个的闺女,跟不要命似得,又不是第一回呢!” 李白菊胸脯起伏着,俏脸上满是红晕,眼睛朦胧的能滴出水来! 怔怔地看着发了情的老畜生,她感觉的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有些痒,心里那股邪火腾地就烧上来了,淫荡的扭着肥硕的屁股继续说道:“嗯!你说人家的口水是不是真是甜的呢?我咋觉不出来呀?” 李宝银看着大妮儿开始发骚了,激情又高涨了一大截,他搓着硬的有些发疼的大棒子,色色的说道:“当然是真甜啦!你没看我都吃不够呀!糖水都没有大妮儿的口水甜哩!” 说完嘿嘿的淫笑着,李白菊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老畜生对她还是这样着迷,娇嗔道:“看你那德性!不要脸的老畜生,来呀!再给你尝尝要不要?” 说着蠕动几下红唇,作势欲吐。 李宝银赶忙上前一步,身子半蹲着仰起脸,张着嘴,等着大妮儿的口水,李白菊被他的丑态搞的莞尔一笑,嗔骂道:“你真恶心呀!讨厌死了!这种事儿你也做的出来!真不愧是老畜生啊!” 李宝银没有接话,直接起身搂住李白菊的小蛮腰,猴急的道:“大妮儿,不跟你打嘴仗了,反正也不是你的对手,还是干正事要紧啊,看我不让你舒服的哭爹喊娘我就不配当老畜生!来!大妮儿,脱衣服,咱们快开始操儿吧!” 说着话手就开始动了,脱下李白菊上身的小夹克,露出里面鲜红的紧身毛衣,在这满眼绿色的茶园显得格外亮眼,那妖娆的身段儿看起来也格外诱人! 李宝银接着掀起毛衣的下摆,却被李白菊按住了,横了一个媚眼道:“谁跟你操啊?老畜生这个不能脱,你傻呀!天还冷着呢,咋能脱光啊!万一感冒了还的花钱吃药,你也不能脱光,就脱一半就好,嗯!我来的时候都准备好了,你看!” 李白菊对着他掀起了短裙,张开玉也似的大腿,露出里面美丽的春光,她没有穿内裤,就连这条黑色的打底裤都是开档的。 这还是过年的时候她在城里偷偷买的,回家后就藏到柜子里锁起来,怕被别人看到,这是专门为老畜生准备的,很方便,以后就是在家里的时候也能偷偷的弄一下,没有人会想到它是开档的,想想就刺激的不得了! 这次天还有冷呢李白菊就忍不住把它穿出来了,想给老畜生一个惊喜! 果然如了大妮儿的愿,在李宝银看到裙子里的风光时呆若木鸡,大张着嘴巴,惊奇的看着裙底那个让他迷恋不已的地方,只见黑色的紧身裤在裆部开了一个大口子,像小孩子穿的那种开裆裤,露出最隐秘的部位,大腿根儿雪白雪白的,中间夹着一撮乌黑发亮的毛毛,弯弯曲曲的像是烫过的头发,稀疏的遮掩着下面那块儿高高鼓起的肉丘,透过不多的遮掩可以看见紧闭着的玉缝溢出不少的水珠儿,弄得一片湿润,有一小股儿水还流到雪白的大腿上,跟蜗牛爬过一样,留下一条水亮的痕迹。 整个肉丘圆润饱满,再加上中间那条稍微突起的肉唇,让李宝银想到小时候自己最爱吃的糖包儿,而且还淌出了里面的糖浆的糖包儿。 他舔了舔嘴边淌出的口水,欣喜的说道:“大妮儿,你真能耐呢!这样的衣服也能买到,啧啧啧!稀罕,真稀罕!不过老畜生很喜欢,嘿嘿!看得受不了了都!大妮儿,让爹尝尝你的糖包呗!你看糖都流腿上啦!” 李宝银看着诱人的肉丘,眼里放着蓝光儿,跃跃欲试。 李白菊开心的咬着下嘴唇儿,身子倒在铺好的被褥上,后脑勺枕在窝棚的木桩上歪着头盯着李宝银,水汪汪的眼睛半眯着,短裙掀到腰部,张开两条修长的大腿,把那个宝贝展现在李宝银的面前,无比风骚的说道:“想尝就尝呗!反正是属于你的,嗯!老畜生,人家就喜欢你这个调调,舌头跟活物似得舔得人家想死哩!来,尝吧!人家都给你了,给你!” 随着大腿的张开,原本闭着的玉缝儿此时也微微裂开了一点儿,露出一抹艳红,要多美就多美。 李宝银觉得大妮儿的下面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别看生过孩子了,还是像当姑娘时候的样子,变化不大,粉嫩粉嫩的,像刚开的花瓣儿。 跪在铺上,李宝银扶着大妮儿的玉腿,低头伏在两腿中间,鼻子在肥嫩的肉丘上来回的闻着,嗅着,像找东西的警犬。 还不时的吹口气吹得那些毛毛东倒西歪的,弄得大妮儿痒痒的想笑,“香不?” 大妮儿颤声问,“香呢!大妮儿糖包就是香!” 李宝银爽快的回答。 “哦!既然是香的你就多闻一会儿吧!没出息的老畜生,咋就喜欢闻亲闺女的逼呢?” 李白菊忍着瘙痒笑骂道,李宝银这次没有回音,他伸出舌头,轻轻的在玉缝顶端的小红豆豆上舔了一下,酥麻酸痒的感觉一下子让李白菊呻吟出声:“嗯!呀!” 玉缝里面不自觉的涌出一股汁水儿,流到了下面褐色的菊花上。 像是受到了大妮儿的鼓励,李宝银舔得更起劲了,每舔一下大妮儿就颤抖一下,每颤抖一下就叫一声,只一会儿,天生敏感的大妮儿就兴奋得来了高潮,喷出的汁水弄得李宝银眼睛都睁不开,满脸黏糊糊的,很像电影里面砸满了鸡蛋清的叛徒! 李白菊看着李宝银的狼狈相都娇笑起来,说道:“你不是喜欢吃吗?这回够了吧?香死你个老畜生,嘻嘻……” 用手指刮开糊在眼睛上的淫液,看着娇笑的李白菊,李宝银把手指伸到嘴里,吮吸着粘在上面的淫液,随后又如法炮制,把脸上所有的液体都刮下来统统吃下肚子,摆出还没有吃够的表情说道:“真好吃呀!酸酸甜甜就是我,比蒙牛酸奶还好吃呢!” “恶心啥啊?这可都是好东西,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再说啦!大妮儿的东西都是香的,甜的,我一辈子都吃不够哩!” 说完还故意的咂咂嘴巴。 这一幕可叫茶树后面的李少平开了眼界,男女之间还有这么多的花花样? 况且还是一对父女? 还是初哥的李少平看得热血沸腾,裤裆里的玩意儿变得比李宝银的还硬,松快宽大的折腰裤顶起好大的一个包,有点儿难受! 心说,这对父女可真够骚浪的,啥也敢弄,也真是够恶心的,那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多脏啊! 他还吃的津津有味呢! 虽说觉得恶心,李少平还是不舍得离开,他现在不认识这对父女,但肯定是石头村的,以后会知道他们是谁的! 在看看吧! 来了一次高潮的大妮儿变得更加敏感了,滑腻的肉丘看起来鼓得更高了,两片儿肉唇也肿胀起来,那道玉缝儿咧得也比以前大了,隐约可以看到里面隐藏的洞穴,随着收缩还往外流着乳白色的汁水儿,空虚瘙痒的地方渴望着被填满,被充实。 她伸手撩起毛衣推到脖子下面露出两团雪白粉腻乳儿,居然没有带胸罩,丰满的挺立着一点也看不出下垂,顶上两颗红枣有点儿发黑,是喂孩子的后遗症,李白菊也没有办法,不过保养的真是不错,依然坚挺如初,像少女的样子! 她得意的托起一只奶冲李宝银抖了抖,诱惑的说道:“老畜生,想吃亲闺女的奶不?她们可想你了!嗯!你看啊奶头都翘起来啦!” 李宝银转了一圈舌头,淫笑着说道:“当然想吃大妮儿的宝贝奶啦!不过现在棒子硬的难受,想先操逼再吃奶,嘿嘿” 李白菊哼了一声,不再强求,张开大腿淫荡的说道:“来吧!老畜生,把你的大棒子插进你亲闺女的里面吧!她好痒哦好骚哦,就等着你来操她呢!你看她水好多哦!保证让你舒服死哦!” 李宝银大吼一声,把裤子褪到膝盖处,露出那根粗大的棒子,紫色的头儿泛着凶狠的光芒,粗大的棒身上布满青筋,足有十八公分长,五公分粗,确实是一个难得的宝物。 李少平看得一惊,发现这个男人的棒子不必自己小多少啊! 虽说师尊告诉自己天赋异禀异于常人,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棒子还会变大,但是目前这个男人已经可以和现在自己一较高下了,难怪连他自己的女儿都被他收服,离不开他,以后他可能是自己在村里的最大对手。 想到这儿,李少平变得凝重起来,师尊的叮嘱还在耳边:少平,你我师徒十年,都是前尘注定,你天生桃花劫,这一辈子都逃脱不过,你和自己的母亲有一段孽缘未了,今生还要再续前缘,还有你的两个姐姐,都是你命中拥有之人,三岁大病就是因为你生错了人家,不该和香草成为母子,上天为了避免人伦之祸,让你横遭天谴,好在为师及时赶到,用道门逆天改命之术助你逃得此劫! 怕上天探查到,所以才在七星大阵中待上十年之期! 待你命格大成,道有所悟,学有所立之时方能出山,此去要完成你命中定数! 切记! 切记! 李少平思考的功夫,这边的父女俩有了新的变化! 只见李宝银站在地上,挺着那根傲人的大棒子,大妮儿跪在被褥上双手抓着大棒子不住的套动着,胸前白嫩丰满的大奶也跟着跳动不已,“大妮儿,好大妮儿,我的心肝宝贝你就给亲爹舔一舔吧!求你了,你看我不是舔你舔得很好吗?你也舔舔我,舔舔我……”李宝银低头欣赏着亲闺女的媚态,一脸的期待,李白菊仰脸嗔骂道:“我才不舔哩!一股儿怪味,闻着都想吐,恶心呢!下次吧!好好洗过澡我就给你舔一回,现在人家的那里好痒呢,先操人家吧!好不好啊?” 说着给李宝银抛了一个媚眼儿。 李宝银那受得了这个啊! 大棒子一阵悸动在大妮儿的小手里挣脱出来,上下弹动着好不威风,李白菊看得心花怒放,淫水流在地上了都,这根大棒子可是她快乐的源泉啊! 李宝银推倒大妮儿,抄起两条玉腿夹在手臂中,那条大棒子就顶在了大妮儿逼口儿上面,“哎呀!鸡鸡好热啊!” 李白菊骚浪的扭着大屁股用小嫩逼摩擦着李宝银的大龟头,那种即将要开始操逼的心情很奇怪,有期盼,有害怕,有刺激,还有打破忌讳的快感,想到他们是亲生父女的时候操得就越起劲儿,格外的舒服。 李宝银端着大棒子在大妮儿的嫩逼口来回的研磨挑逗,时而的用大头儿敲打直立起来的小红豆豆,时而在玉缝里上下滑动,时而只插进去一个头儿,总之就是不进去,引得李白菊不住的娇叫,怒骂,“老畜生,你说?你还操不操了?磨逼蹭屌的膈应人!不操就让我起来!” 说着作势欲起! 李宝银那会就范啊,他把手臂中两条玉腿向上一抬,大妮儿就倒下去了,他伸手抓住一只奶边揉边说道:“大妮儿,你再骚一点儿,浪一儿,说咱们在干啥?” 李白菊一瘪嘴不屑的道:“切,这还用说啊?咱们在操逼的呗!” “谁操谁的逼啊?大妮儿,说啊!说完我就操你了!” 李宝银接着问,“是李宝银在操李白菊的逼!” 李白菊回答。 说着这些浪话,让两人都觉得很刺激,李白菊还有一种害羞的感觉,自己和自己的亲爹做这种事儿,想想都脸红啊! “大妮儿,李宝银是谁啊?李白菊又是谁啊?说清楚才能操得过瘾哦”李宝银来劲了,大棒子的一小半儿已经进了女儿的嫩逼里。 李白菊感觉到了那种被分开的快感! 她用力夹了一下体内的棒子,体会到它的坚硬,媚眼如丝的嗲声道:“李宝银是李白菊的亲爹,李白菊是李宝银的亲闺女,他们是亲生的父女,现在亲爹正操亲闺女的骚逼哩!满意了吧?老畜生!” 李宝银激动的屁股一耸,大棒“咕”一声顺着湿滑的汁水顶进大妮儿的体内,两人都爽得大叫一声。 李宝银紧紧的抱住闺女的屁股,把大棒子顶到嫩逼的最深处开始研磨着花心,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李白菊收缩着嫩逼的腔道紧裹着入侵的大棒子,小蛮腰离开了地面向上使劲地弓着,“哦!我的天哪!爽利死了!爹,亲爹,你操得真好!你操死人家吧!啊呀!别顶人家的花心啦!都快顶碎啦!爹呀!我是你的骚闺女,我全身都是你的,你操死我吧!” 李白菊敏感的身子在亲爹李宝银的冲击下舒服得一塌糊涂! 李宝银看着大棒子在自己闺女的嫩洞里不断地进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汁液,觉得特有成就感,“得劲儿不?闺女!亲爹操得你舒坦不?” 李宝银一边挺动着白白的屁股一边淫荡的问着话,李白菊觉得自己像上天堂似的,身子飘飘荡荡的浮在云彩上面,“得劲儿呢!特别得劲儿,人家爱死亲爹的大棒子啦!要了闺女的命呢!” 李宝银使出浑身解数,挑,顶,钻,刺,搅,搞得李白菊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全身的神经,足有一个多小时,李宝银才大叫着射出精华,滚烫的液体打在李白菊的花蕊上,烫得她全身不停的抽搐,像犯了羊癫疯一样。 得到满足的父女俩搂抱着躺在被褥上,喘着粗气,不时亲个嘴儿,体会着高潮带来的余韵。 太阳已经爬的老高了,雾气早已散尽,明媚的阳光隔着窝棚顶上的缝隙斑斑驳驳的照在俩人的身上,李白菊的腿还张着,下身一片狼藉,黏糊糊的淫液打湿了毛毛,变得一缕一缕的失去了最初的光亮,洞洞还没有闭上,圆圆的像贪吃的小嘴儿,整个肉丘都肿胀的老大,两片肉唇外翻着,可怜兮兮的。 李宝银的情况就好很多了,棒子恢复到正常似的大小,缩在浓密的黑毛中间,看不出刚才的威武,上面裹满了闺女体内的汁液,风干后变得一片片的,像甩在墙上几天的鼻涕! 李少平看完这场惊心动魄的真人秀之后,心理起了很大变化,原来模糊的概念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让他有了更加直观的认识,李宝银父女的现在教导,给李少平上了下山之后最重要的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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