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晚上的菜不多,只有四菜一汤。 好在都很精致,而且营养搭配均衡,看得出来王思语是个会养生,懂生活的人。 吃饭之前,王思语告诉李少平,她不喜欢在进餐的时候说话,食不言,寝不语。 吃饭不说话是从小养成的习惯,王思语家教严苛,礼法繁多,是真正的大家族子弟。 难怪王思语身上有股特别的气质,虽不拒你于千里之外,但也不让你近在咫尺,似近似远,捉摸不定。 不过这一切放在李少平身上,都不适用,他比王思语还能沉住气,慢条斯理地吃着碗里的食物,不急不躁。 那份淡定从容的优雅,绝不是可以装出来的。 不经过长期系统的学习,根本达不到这种境界。 王思语有理由相信,眼前这个让老公秦明光都看不透的少年,岂是外表看起来那么简单? 连想到他跟他姑妈的那种关系,王思语有些好奇,是啊!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居然把一个李春洁那样的熟妇征服,想来有他的独到之处。 什么独到之处?不就是鸡巴大,耐力足嘛!不然凭什么让女人满足! 在王思语眼里看来,男女之间就是这么简单,男人粗大威猛,女人水多风骚,彼此得到从身体到心灵的满足,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按理来讲,十三岁的李少平只能算是一个大孩子,还称不上男人。但,就是这个大孩子给人的感觉,却是老成持重,沉稳如山,令人琢磨不透。 其实,王思语也不是乖乖女,她只是穿着乖乖外衣的小妖女。 二十多年来,她始终走在对抗世俗的路上,以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姿态卓然独立。 哪怕被家族驱逐,隐姓埋名在信阳这个不发达的山脚小城,都没有让王大小姐屈服,她依然按照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做那枝愿意沾染尘世污泥的白莲。 她觉得没有什么比满足自己的欲望更有意义事情了。想起自己和老公的那些惊世骇俗的过往,王思语的下体竟然流出了羞耻的蜜汁儿。 她心虚的看了一眼对面那个吃饭慢条斯理的小男孩,心底泛起涟漪。 晚饭就这样在两人的沉默中结束,由于白天的烦乱事儿让李少平有些疲惫,他跟王思语告罪一声,回房间睡觉去了。 看着离开的身影,王大小姐气急败坏地咒骂一声:“什么嘛?难道我长得不如你那中年妇女的姑妈?吃饱喝足就急着睡觉去,一点儿都不想跟人家多呆一会儿,不知道你是怎么搞到你姑妈的?笨成这样还能找到女人,呸,别以为人家是喜欢你,我只是觉得好奇,人家还没有跟十三岁的孩子做过爱呢!哦,肯定很刺激!不行了,我要男人陪我做爱!” 王思语一边继续骂着那个听不到她声音的山村小子,一边走进那部直通顶楼的专用电梯。 王思语就住在山水大酒店的最高处,整个三十六层都是她的禁地,除了固定的时间保洁阿姨可以上来打扫卫生以外,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这里。 欲火焚身的王大小姐出了电梯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她只说一句:“快点回家来,人家想你了!” 就挂掉电话,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说想你了,那个人不管在哪里,在干什么,都会放下手中的一切,以最快速度来到她身边。 躺在洒满花瓣的宽大浴缸里,王大小姐妖娆性感的身躯若隐若现,散开的秀发像黑色的水草在水中飘荡,说不出的魅惑。 偶尔从水中翘起的玉足,纤秀小巧,足弓弯出优美的曲线,嫩白如春葱般脚趾可爱的挠动着,指甲上涂着各种颜色的蔻丹,妖异灵动,闪着诱人的水光,勾人魂魄。 王思语对自己身体很满意,这么多年来,凡是经历过她的男人都像吸食了毒品的瘾君子,戒不掉,离不开,就算强制戒毒了,但是一遇到她就会再次陷入万劫不复的欲望深渊,很多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苏妲己转世。 抚摸着自己坚挺的椒乳,她敏感的发出呻吟,胯间盛开的花蕊中间,一股股温热的汁液涌出来,两片粉红的花瓣,一张一合地向外吐着粘稠的蜜液,像青蛙产卵似的,在水中形成一团一缕的半透明胶状物质,说不出的淫秽。 王思语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那种空虚酥痒的感觉从下体蔓延到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正在她在水里难受的扭动自己水蛇一样的肉体时,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嘴角上扬,知道自己等待的男人回来了。 彼时,接到王思语电话的秦明光正在召开信阳市市政府秋季工作总结报告会,台下坐着信阳全市科级以上的干部,他们正在聚精会神地听取秦大市长作下一季的工作计划安排,却被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 秦明光歉意地摆摆手,走出会议室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来一声不容置疑的邀请:“快点回家来,人家想你了”说完电话就挂了,嘟嘟的忙音提醒着秦大市长通话结束。 他没有迟疑,匆匆赶回会议室,把接下来的工作交给副市长梁发展主持,自己说了有急事要办,请大家谅解! 说完之后,就急忙走了,留下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官员。 没有叫司机,而是自己开着车一路狂飙的往家赶,路上闯了多少红灯,他都不记得了,脑海里全是王大小姐妖娆妩媚的模样。 多少年了,每次都是这样,他对她完全没有抗拒的能力,只要她发出召唤,他就会飞蛾扑火般赶回来。 记得去年有一次,他正在省政府开一个重要会议,接到她的电话,立马跟省长请假,没有得到批准,他就不辞而别离开省城,后来被记了处分。 但他并不后悔,有时候他觉得她才是自己活着的意义所在。 走进客厅,秦明光一边往浴室走一边熟练的脱衣服,当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已经一丝不挂了,胯下一条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向前伸着,龟头儿泛着紫色的光芒,很有战斗力的样子。 坦白说,已经五十多岁的秦明光保养的很不错,匀称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完全看不出年过半百的老人痕迹。 这都是锻炼的结果,为了能满足自己的小娇娃,无论多忙,他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来健身,以便保持旺盛的精力。 来到浴室,他又看到了那个让他迷恋不已的娇媚肉体,内心深处激荡着难以抑制的占有欲望和那种背德禁忌的特别快感,让本来就坚挺的大鸡巴更加坚硬,比先前大了一圈有余,凶悍地斜指着天空。 这会儿的他没有了刚才赶路的急躁,好东西就是要慢慢品味才能感受到她蕴藏在深处的美。 他动作轻柔地进入浴池,撩开水面上鲜艳的花瓣,伸手从水里捞出一只白皙细嫩的脚丫,放在手里翻来翻去的看了好一会儿,才把脚丫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擦着,嘴里爱恋的说道:“慧慧,我的心肝宝贝儿,舅舅爱死你了,爱一辈子,十辈子,百辈子。” 说着,说着,就张开嘴巴,开始舔起这只完美的小脚丫,把春葱似的脚趾头一根一根的轮流吮吸到嘴里,享受的像是吃世上最可口的美味。 痒痒的感觉让王思语吸着气,娇喘吁吁,她抬起另一小脚丫踩在秦明光的脸上摩擦着,那模样媚得像盘丝洞的蜘蛛精,嗲嗲的声音听得男人骨头都软了:“哦,你还知道自己是人家的舅舅啊?那你还记得你曾经还当过人家的公爹吗?啊,你个老不羞,又欺负你的外甥女加儿媳妇了,舅舅公爹,你喜欢人家对你发骚吗?” 王思语看着沉醉的秦明光,不停发问。 这声音像催情的药水儿,摧毁男人的意志和理智。 前不久,还在市政府会议室里道貌昂然作报告的秦大市长,现在却像只癞皮狗,贪婪地舔着女人的小脚丫,应声道:“嗯嗯,喜欢,舅舅最喜欢慧慧对我发骚了,嗯,我不管你以前是谁?也不管以前属于谁?只知道你现在属于我,你是我的,乖宝贝儿,你是我的,为了你我可以去死!我的慧慧”秦明光呢喃着。 小脚丫上传来酥麻感,让王思语兴奋的咬着下唇,“唔”了一声。 诱人的身子向上拱起,一对白玉似的奶子,如出水的芙蓉,挺立在男人面前,滑腻的肌肤上滚动着透明的水珠儿,两颗樱桃大小的奶头儿,水光莹莹,立在颤巍巍的乳房顶端,娇艳欲滴。 秦明光每次看到这样的画面都忍不住吮吸一番。 这么多年了,他不知道自己玩弄了多少次这个尤物的肉体,但他从来没有厌倦过,每一次跟她欢好,都像第一次那样激动,迷恋,甚至小心翼翼,他觉得,是他中了她的毒。 所以对于她发出的求欢信号,他没有一丝的抵抗能力,瞬间沦陷。 只要她开心快乐就好,甚至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没有一丝醋意,不是不爱她,而是爱得太深,爱到太从容。 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的态度都是支持,无底线无原则的支持。 记得有一次,她突发奇想,想找两个流浪汉,体验一下被低级下贱到尘埃里的男人玩弄身体的滋味。 秦明光没有反对,为了保密,他亲自化妆到郊区的桥洞里,烂尾楼里,火车站周边的小胡同里,寻找符合她要求的流浪汉。 足足花了他五天时间才找到两个这样的人。 事后,为了不暴露出去,秦明光通过手段,把两个流浪汉送到缅甸一个玉石矿做工去了,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不能说秦明光心狠,而是没有更好的办法,除非灭口,可是杀人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还有一次,在南山公园里,她看到几个孤寡老大爷,为了成为一个广场舞大妈的舞伴,不惜大打出手。 那雄性的冲动,血腥的场面,利落的身手,激烈的对战,都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如果不是看到凌乱的花白头发,流鼻血的苍老面容,她甚至以为,这是是几个古惑仔为争马子发生的肉搏战。 老人们尚存的荷尔蒙,激起了她好奇的欲望。 从公园回来后,她跟舅舅说想玩弄一下这些孤寡老头,并眉飞色舞的讲述她的计划。 说真的,在最开始的时候,秦明光接受不了她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他可不想让那些低等人玷污她高贵的身体,但又拗不过她的坚持。 几次下来他发现,在她向他讲述发生的细节或者直接看她拍摄的那些她跟别人淫乱的视频时,他的内心竟然泛起兴奋,刺激的感觉,隐约觉得自己被那些人带了绿帽子反而觉得很开心,后来他知道,这是绿妻癖,很多男人都这样,慢慢地他也就随她折腾了。 在信阳市,说起说起王思语和秦明光的关系,信阳市都知道他俩是老夫少妻,感情非常恩爱,前年还生了一个儿子。 这是外人大多知道的信息,其实这些信息都不算假,只是他们之间更深层次的关系,别人就很难知道了。 说起原因,就不得不先从他们的关系和家族说起。 其实他们真正的关系是甥舅关系加上翁媳关系,分别出身京城五大家族的王家和秦家。 王思语的妈妈秦岚是秦明光的三姐姐,大家族喜欢亲上加亲,所以王思语嫁给了秦明光的儿子秦海祥,做了自己表哥的老婆,小舅舅的儿媳妇。 其实,他们在十多年前就有了关系,后来嫁到秦家做舅舅的儿媳,也是他们计划好的,这样他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哪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他们之间的奸情被人发现了。 难堪的是被人发现的时候他们正在高潮来临的紧要关头。 她看着脸色铁青,怒气冲天的老公秦海祥;面部扭曲,一脸狰狞的舅妈唐翠英;不不敢相信,一脸懵逼的妈妈秦岚;还有惊诧莫名,眼露淫光的大哥王思哲,只是惊慌了一下,她就释然了,心想,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做到底吧。 她按住一脸惊骇,想要起身推开她的小舅秦明光,在那些亲人各种目光的注视下,快速地起落着自己的大屁股,猛套着身下还没有来得及变软的大鸡巴,“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她大声呻吟着,浪叫着,说着不堪入耳的情话:“哦哦,好舅舅,好公公,你你真棒……大鸡巴肏的媳妇舒服死了……哦……用力挺人家……挺你的骚屄外甥女儿……肏她的小骚屄……快点儿……人家要来了……啊……哦哦……”躺在床上的秦明光这会儿也是懵逼了。 在女人强烈的刺激下,他也开始反击,嘿嘿地挺着屁股迎合着……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王思语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抬起自己屁股向后仰到在床上,大量的淫水狂喷而出,像一阵急雨喷洒在小舅的肚皮上,胸膛上,黏黏糊糊的一大片。 家丑不可外扬,既定的事实也无法改变,无论如何保密,亲舅舅和亲外甥女搞在一起消息还是传出去了。 劲爆的消息让京城各大家族都惊呆了,一时间各种版本的消息甚嚣尘上。 最后,王家和秦家双方家族也为此关系破裂,他们俩人被家族驱逐,隐姓埋名,离开京城。 曾经的王家小辈的大小姐王文慧和秦家最有前途三少爷秦钟鸣,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京城人们的视线之中。 有人说他们去了国外,也有人说他们隐居在大山里,总之就是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消息。 这一路走来,王思语清楚的记得,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过往,那一幕幕都清晰留在她的脑海里。 闭着眼睛,脑袋靠在浴缸的胶枕上,享受着舅舅老公的爱抚,思绪飘飞,飘到他们爱开始的地方…… 一九九八年的八一节,刚过七周岁生日的王文慧跟着妈妈秦岚回到京城。 因为九月份开学她就要上小学一年级了,为了更好的教育条件,她必须回到京城上学,哪怕她不愿意离开爸爸任职的贵州。 这是她懂事以来第一次回到京城的家。家很大,人也很多,爷爷叔爷太爷爷,七大姑八大姨,六叔二大爷地一大群人,她几乎都不认识。 妈妈告诉她,这是爸爸的家也是你的家,这些人都是你的亲人,以后要注意礼貌,好好与人相处,不能惹麻烦…… 说了一大堆,她也没有记住多少。 在王家待了几天之后,妈妈又带着她来到外婆家,也就是妈妈的娘家。 就是在这里,年幼的王文慧终于看到一个她认识的人,妈妈的弟弟,她的小舅舅秦明光。 因为这几年,小舅舅去过好几次贵州,每次都带给她许多女孩子喜欢的玩具,并且还带着她去吃妈妈不让吃的麦当劳,带她去儿童游乐场,坐惊险刺激的过山车…… 她特别喜欢这个疼爱她小舅舅。 在无聊的日子,她经常问妈妈,小舅什么时候再来咱们家?对于她来说,小舅的到来那些天,就是她的嘉年华。 快一年没有见过小舅了,她心里特别想念,想念小舅带着她疯玩的时光。 令她意外地是,这次又见到了她朝思暮想的小舅。 外公家里的人也很多,也是一大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跟在王家一样,这些人她都不认识。 就在妈妈拉着她介绍这个是大舅妈,那个是二表哥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张熟悉的笑脸儿,他站在人群的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带着惯有的笑意,就那么隔着无数人的身影看着她,笑容灿烂,还有一点揶揄。 这样熟悉的笑容,她忘不了,也不会忘记,因为经常出现在她的梦里。 她撇开妈妈的手,惊喜地尖叫着,分开挡着她的人群,奔向那个她经常盼望着见到的人。 跑到跟前,她没有一丝迟疑,纵身扑到小舅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两条初具雏形的小长腿盘在他的腰上,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嘟嘟着红润的小嘴儿狠狠地亲了一口,随后便娇嗔道:“小舅,为什么这么久不去看我?是不是你不喜欢慧慧了?我可是很想你的,不信你可以问问妈妈,我可是经常问她你什么时候来贵州看我……小舅,你为什么不去看慧慧呢?是我让你讨厌了吗?” 说着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睁大的眼睛里流出晶莹剔透的泪珠儿,那模样,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秦钟鸣看着稚嫩脸蛋儿上的泪珠,心里隐隐作痛,他抬手擦去眼泪,笑着说道:“怎么会呢?舅舅可是最喜欢聪明伶俐,漂亮可爱的慧慧的,只不过这一年舅舅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去贵州看你,这不?以后就好了,慧慧来京城上学了,可以天天见到舅舅,到时候我带你吃遍京城所有好吃的,玩遍所有好玩的,好不好?慧慧最乖,别哭了,先认识一下其他亲戚吧!” 说着话,托着小屁股的那只手轻轻拍打几下。 王文慧这才依依不舍的下来,兀自不放心的抬头看着小舅,眼角的泪光闪烁,哽咽说道:“真的吗?小舅,你可不要骗慧慧啊!你要是骗我的话,人家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一辈子,不,是两辈子都不理,”那模样把其他人都逗笑了。 缘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但它却真实存在。就这样,两个有缘分的人再一次遇到一起。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之间的缘分是孽缘。 并且从那天开始,他们一起步入了纠缠一生的欲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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