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在婚房里安顿好一切,双方跟过来的亲戚家人们都陆续离开了。 因为现在才下午三点钟还不到闹洞房的时候,离七点半开始的家人晚宴还有四个多小时。 两三天没有睡好觉的李春洁又喝了不少酒,到了床上没有多久,就脑袋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香草看着大妹妹李春香和二弟媳妇胡美丽被送走以后,也打算离开了,走到楼下看到陈可新靠在一辆吉普上冲着她笑,香草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心跳加速了很多。 “嫂子,上车吧!我送你去酒店!” 陈可新冲她一摆手,也不管她答不答应,转身打开车门又摆了一个请的姿势,等着她上车。 香草看了一眼周围,发现没有什么认识她的人,这才红着俏脸儿钻进汽车,坐好后才发现居然是前排的副驾驶,有心想换到后排又怕陈可新见怪,索性就没有提换座的话题。 陈可新关上车门,转到驾驶位钻进汽车,看了一眼有些拘谨的香草,柔声细语的说道:“嫂子是怕我吗?” 香草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就紧张的像和男朋友第一次约会的小女孩。 听到陈可新问话,香草抓着自己的衣角快速看了一眼傍边的男人,见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笑容里透露着喜悦和激动。 香草突然胆子一大,心想别人都叫本姑奶奶小辣椒,我怎么能在他面前这么没有骨气呢! 咳嗽一声,故意坐直身子把高耸的胸脯挺了起来,故作镇定的说道:“怕你?我为什么怕你?咱们现在都是亲戚了,你还能吃了我啊?” 语气有些娇嗔的味道。 陈可新又对着香草呵呵一笑没有说话,低头发动汽车向小区门外驶去! 见他没有说话,香草胆气一壮略带挑衅的道:“喂喂喂!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还是说你怕我了?嗯!” 说完还送了一个大白眼儿,那语气那感觉像是女生对男生撒娇的样子。 车子开出小区,陈可新却靠边停车了,侧身看着香草坏坏的笑着道:“我怕你?我一个大男人会怕你这个小女人?笑话,看我不吃了你!” 说着话上身就凑个过来,香草吓了一跳,本能反应的向后躲着,小嘴儿大声说道:“呀!你敢!我可是你大舅嫂,你不能对我这样!嗯,讨厌啦!” 见躲不开就伸着两只手推在陈可新的胸膛上。 陈可新停下来动作,故作惊诧的看着神色有些慌乱的香草说道:“哎呀!你推我干嘛?你推我我怎么给你系上安全带啊?难道你真不怕死?嘿嘿!你不是真以为我要怎么样吧?嫂子!” 陈可新说完,再次侧过身子帮香草系好安全带,顺便在她鼓鼓囊囊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这个过程香草没有动,蹬着好看的桃花眼盯着陈可新,在他故意摸她胸脯的时候都没有阻止他,等陈可新闻着自己的手自言自语的说香,真香的时候,香草突然嘤嘤地哭了起来,珍珠般的眼泪顺着白嫩脸颊滑落,一边哭一边嗔骂道:“陈可新,你是个大混蛋,你明明知道人家对你的心思,你还耍弄人家,人家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你可能在心里还笑话人家呢!一个乡下的粗弊妇女还想和你好,是人家自己犯贱好吧?人家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呜呜,你欺负人家,看不起人家,开门让我自己走,我一个乡下妇女坐不起你的高级轿车,呜呜……” 香草连珠炮一样的话语让陈可新手忙脚乱,尤其是看到她的眼泪,陈可新觉得心好疼,他连忙解释道:“哎,你误会我了嫂子,我可没有逗你玩玩的的意思,我是看你有些紧张,想逗你开心一下的,哪知道会这样啊!你先别哭好不好?哭的我心疼知道不?” 陈可新拿出纸巾笨拙的帮香草擦脸上的泪水,却被香草把纸一把夺了过去,梨花带雨的娇嗔道:“好啦!别擦了,把人家的脸都擦疼了,一看就是公子哥没有伺候过人!哼哼!” 见香草不哭了,陈可新松了一口气,说道:“嫂子,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道歉,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模样挺诚恳。 经过这一闹,两人之间的气氛反而亲密了许多,把刚刚认识不久的陌生感消磨一空,感觉两人认识好久了一样,很玄妙又很真实,不知道为什么! 香草看着陈可新低头认错了,样子还可怜巴巴的,知道他是装的,但心里依然很开心,只有在乎,才会这样迎合。 “你就这么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香草斜着眼看着他。 陈可新当即说道:“那怎么可能?我还有赔礼呢!赔礼道歉,赔礼道歉,光光道歉肯定不行还要有赔礼!对不对?我带你买首饰去,行不?” 在陈可新看来,没有女人能挡住珠宝的诱惑,可是这个次他错了。 香草的俏脸上带着一丝杀气的道:“把车门打开,让我走,你就这么看我香草的吗?我喜欢你想跟你好,难道是为了金银首饰吗?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陈可新你不但看轻了我,也让我看轻……唔唔唔……嗯嗯……”剩下的话被堵在嘴巴里,因为陈可新没有别的办法让香草闭嘴了,只有最直接的行动才行。 所以,对待女人不能听她说什么,而是你要做什么。 四唇相接,起初香草是有些挣扎而且还咬着牙齿不让陈可新的舌头钻进来,陈可新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钻进来,一直在嘴唇和牙齿之间打转,不由得有些生气,伸手抓住香草的一只奶子,隔着薄薄的衣服准确的捏住奶头儿,手指用力一扭,只听得香草哎吆一声小嘴儿张开了,趁着这个机会,陈可新的大舌头就占领了香草的小嘴儿。 把香草想兴师问罪的话再次堵在嘴里,捏了奶头儿大手改成温柔的抚摸,他的这个动作让香草刚才的那点怨气烟消雾散。 她主动搂住陈可新的脖子回吻起来,丁香似的小舌头勇敢地还击着,把大舌头推了回去,接着小舌头就追了过去,搅动着舌尖儿纠缠不休,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两个人嘴角溢出来。 陈可新清新的口气带着一丝茶叶的香甜,跟自己老公李宝库那带着浓浓烟臭味儿的嘴巴差别巨大,因此香草一般不跟李宝库亲嘴儿,她嫌弃恶心。 可是和陈可新亲嘴儿都亲不够,后来他们每次操屄香草都要他先亲十分钟小嘴儿再做别的,都都成惯例了。 这一吻真是天昏地暗,陈可新从来没有亲吻哪个女人嘴巴过这么长时间,有点洁癖的他嫌弃女人嘴里的味道。 可是今天,陈可新发现这张小嘴儿就是亲一辈子都亲不够,柔软的双唇,滑溜溜的小舌头,雪白整齐的贝齿,香甜可口的口水,还有那一声声的低吟都让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稀罕个没完没了。 直到俩人的嘴巴都麻了,呼吸的氧气都不够了,才恋恋不舍的彼此分开。四只眼睛相互凝视着,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柔情和贪恋。 稍微喘了一会儿,立马又吻在了一起,陈可新抚摸着香草丰满的胸脯,柔软的腰肢,摸不到一点骨头也没有一丝赘肉,就连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小腹都摸不到松弛的皮肉,只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这真是个极品女人。 作为官二代陈可新在信阳还算是顶级的公子哥,有个做市委副书记的老爸当后台,有很多女人主动贴上来,送上门,他基本上不怎么玩那些女人,所以他的名声不错。 其实陈可新不缺女人玩,也可以说成不缺女人玩他,因为有个女人是他惹不起的,经常玩弄他,从他十几岁开始一直玩到现在,昨天他还那个女人折腾了半宿呢! 因为那个女人就是他的老妈洪文君。 在陈可新的眼里,没有几个女人能和妈妈相比,许多别人眼里的女神在他妈面前渣渣都算不上,如果不是老爸身体不好,这样的极品女人他都没有想过能得手。 经历过洪文君那样的尤物的男人,不可能再把一般女人放在眼里。 他之所以娶李春洁就是因为她出身农村,而且天生丽质,跟妈妈有点儿像,哪成想?她还有这样极品的大嫂啊! 搂着怀里的女人,陈可新感叹不已,能遇到这样的极品真是幸运,以后有机会把她跟妈妈摆在一起操,那肯定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 由于在车里侧着身子,香草觉得时间一久就难受了,她最后咬了一口才分开,喘着如兰似麝的香气娇嗔道:“没有亲过女人啊!差点憋死人家!讨厌,吃了好多的口水,呸呸!” 那娇嗔的样子可爱极了。 陈可新擦一下嘴角道:“不知道谁的口水流的多呢?我都快喝饱了,呵呵,不过嫂子的小嘴儿真香甜呐!”一副贪婪的样子。 香草啐了一口道:“讨厌啦你!都跟人家这样了还叫人家嫂子啊?嗯!”香草媚眼盯着陈可新,看他怎么说! 陈可新刮了小鼻子一下说道:“我觉得叫嫂子最好了,你听我讲讲理由,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喊你老婆,宝贝儿,亲爱的什么的都可以!” 陈可新想的比较长远。 “因为我给不了你名分,所以只能保持这种关系,也就是说你是我的大舅嫂,嫂子,如果叫别的叫顺嘴了,有可能一不注意就露馅了!那咱们两家算是完了。再说,我叫你嫂子你叫我妹夫多刺激啊!有种乱伦的意思在里面,就凭这两点,你还让我改口吗?嗯”陈可新说得不错,香草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样最好。 香草点下头说道:“还是妹夫想的周到长远,听你的,不过你不会在这里就想跟嫂子亲热吧?坏蛋!” 刚才的亲吻让香草的下面黄河泛滥,内裤都已经湿透了,连外面的裙子都是湿了一片,迫切的想要男人的大鸡巴操她的骚屄,所以她说得特别露骨。 陈可新那受得了这样的诱惑啊! 看着香草绯红的俏脸儿,春情荡漾,媚眼含羞,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顿时裤裆里细长带弯的大鸡巴昂头挺胸,顶在他新婚礼服的裤子上,蠢蠢欲动。 陈可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淫邪地看着香草说道:“嫂子,你真是个妙人啊!走吧!今天我带你体会一下不同以往的感觉,来一场,幕天席地旷野中,妹夫奸淫大舅嫂,哈哈,想想都让人受不了啊!” 车子启动,融入车流向着郊外的方向驶去! 看着陈可新邪魅的微笑,香草有些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他要怎样玩弄自己,听到他说什么旷野大舅嫂,难道他是想在野地里操人家? 忍不住好奇心的香草还是问了出来,嗔道:“坏蛋,你这是带人家去哪里啊?你说得旷野是什么东西?不会是在野外搞人家吧?” 桃花眼睛扑闪着,明亮的眼神里带着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期待。 “嫂子真是蕙质兰心,一下就猜到了,不错,我就是带你出去打野战,以前没有过吧?”陈可新侧头看了这个极品少妇一眼,调侃道。 香草脸红如霞娇嗔道:“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喜欢到野地里搞,人可家觉得只有动物才会在野地里呢!讨厌!把人家当成动物来欺负!” 语气里没有反对的意思,看来她也想体会体会不同的环境。 陈可新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期待,不知道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大舅嫂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想到自己在婚礼当天居然搞上了新婚妻子的大嫂,这真不是一般的刺激,估计没有几个新郎能遇到这种好事儿,还没有和新婚老婆洞房就先把老婆的嫂子洞房了,而且还是嫂子主动送上门来,最刺激的是这个嫂子比新娘子还漂亮诱人,陈可新觉得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 车子开到城外,又走了十多公里才在一条小路拐了下去,路非常难走,这次如果不是开的吉普车估计都过不去,开了十多分钟,车子来到一个周围都是小丘陵的一片空地上停下。 隔着车窗打量一下四周,转头问香草:“嫂子,你看看,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香草羞得俏脸发热,飞快的看了一眼低下头嗔道:“呀!人家又没有在野外做过,哪知道什么好不好的?只要安全就行了,别到时候被人发现了!” 除了安全香草别的倒不担心,对偷情的男女来说安全是排在第一位的。 马上就要跟陈可新赤裸相见了,香草心里特别忐忑不安,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和陈可新好上,心里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但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也觉得没有了退路,如果自己反悔的话,惹恼了陈可新,以后不一定还有相好的机会。 香草对这个男人说不出来的喜欢,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只要他开心就好,想到这里,香草心里反而安定下来,与其担心这些还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讨他欢心来得实在,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城市里长大的官二代什么爱好,脾气,性格等等,要想和那些城里的女人争宠,必须有自己的优势才可以。 陈可新看着眼前风情隐隐的香草,心中暗自欢喜,他没想到这个农村女人端庄秀丽的外表下还有藏着一颗闷骚的心,仅仅认识几个小时,而且还是在婚礼上刚成为她的妹夫,她就敢和自己出来打野战,并没有多少女人的矜持,这种骚浪的程度对城市里开放的女孩子来说都不多见。 陈可新对农村女人没有什么好感,除了老婆李春洁,陈可新从来没有喜欢过农村女人,更不用说跟她们发生关系了,总觉得乡下人不怎么卫生,在心里就犯膈应。 那成想,香草的出现让他彻底改变了以前的偏见,香草呵气如兰的小嘴儿让他亲了又亲,比一向号称香妃夫人的妈妈洪文君还要让他迷醉,尤其是身上幽幽的体香味儿更是比妈妈还要浓郁好闻,再加上一股腥甜的奶香真是无法形容那种感觉。 陈可新现在算是明白了,真正的美女都是丽质天生的,不需要怎么保养打扮就能元气满满美出天际。 记得京城的吴家老太爷八十大寿的时候,自己跟着妈妈洪文君前去拜寿,吴家老太爷在看到妈妈的时候不由得感叹: 丽质天生出香闺, 沧桑历尽劫成灰。 岁月何曾败美人, 回眸一笑下翠微。 香草和洪文君无疑就是这样的美人,你说陈可新怎么会不开心!不欣喜若狂?同时也多了一份淡淡的失落。 他知道像妈妈和香草这样的美人儿不是自己这样的人能守护的住的,没有强大的力量是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女人的。 像爸爸一样,跟妈妈结婚二十六年了,但他操妈妈的次数还没有自己多,失去和妻子交配权力的爸爸得到回报也不小,让他从一个街道工厂的业务员最终走到正厅级别地市委副书记的位置。 庆幸的是,自己虽然守护不住这样的美人儿,但是他有身份的保护可以偷偷享受这样的美人儿,妈妈是如此,香草大舅嫂也是如此,对他来说曾经拥有过就已经足够,否则,自己怎么死得都不会知道! 收起思绪,陈可新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充气垫放在地上用充气泵充气,这将是他们今天的主要战场。 坐在车上的香草看着忙碌的陈可新,认真而专注的样子,心里升起暖暖的爱意,这样英俊帅气的男人才值得去爱,这就是我心中的白马王子吧! 笑了一下暗道,香草啊!你可真是不要脸呢!刚认识人家几个小时就不顾廉耻地陪人家做那羞羞的事情,也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自己的妹夫! 香草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她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在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心动了,后来他竟然回应了自己,这让香草怎么忍得住? 香草一直都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愿意过平淡如水的日子,在内心深处总有一个魔鬼般的念头左右着自己,使她身不由己。 看着扁扁的橡胶垫子一会儿的功夫变成了厚厚气垫床,香草只在电视上看见过,现实中还是每一次,想到待会儿自己就躺在这张垫子上让男人享受自己的肉体,她觉得应该去看看垫子结不结实,别到关键的时候漏气了就不美了。 打开车门,香草优雅的下车出来,看看已经成型的气垫床又看看盯着她看的陈可新,小嘴儿一撅嗔道:“呀!你可要弄好了这个东西,别到时候漏气了,人家可不想被摔一跤!哼!” 那可爱的模样让陈可新食指大动。 伸手拍了拍充好的气垫,陈可新看着面露担心之色的香草说道:“嫂子,这个你就放心!别说就咱们俩,就是再来几个人也压不破这气垫床,来,坐上去感受一下,待会儿它就是咱们的爱巢,你会体会到它与众不同的好处哦!嗯,咱们尽量快点儿,毕竟今天还有事儿,别到时候不好跟他们解释!” 香草切了一声,红着脸看着陈可新小声说:“嗯,不过你要先脱衣服,人家才会脱!”那模样诱人极了。 陈可新哈哈大笑道:“放心吧!我先脱就是了,你看好我开始脱了!”说着话陈可新脱鞋跳上气垫床,手脚利落的脱掉身上的衣服。 等香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赤身裸体的站在那里,还摆了一个超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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