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早上六点四十,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脑子里全是昨晚那具“屄壁”。 那触感太真实了,紧得发疯,热得发烫,肠壁一层层裹上来,像要把人吸干。尤其是最后射进去的时候,那种痉挛的吮吸感……我到现在还腿软。 我躺在床上,手不自觉伸进内裤,把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掏出来,慢慢撸了两下,龟头立刻又渗出透明的液体。 不行,再想下去又要硬一整天。 我深吸一口气,爬起来,赤着脚先去姐姐房间。 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一条缝。 柳嫣然刚醒,坐在床边,长发披散,身上只剩一套淡粉色的蕾丝内衣。D杯的乳房被胸罩托得高高的,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内裤是同色系低腰款,边缘勒进腰窝,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那道浅浅的凹痕。 她正弯腰去拿家居裙,臀部朝向我这一侧,圆润的臀线在晨光里像一轮满月。 我脑子“嗡”的一声。 胯下那根东西瞬间暴涨,像铁棍一样顶着睡裤,帐篷高得吓人,龟头甚至把布料顶出一道湿痕。 嫣然姐姐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笑:“小辉?怎么这么早……” 她声音软得能滴水,却让我更慌。 我脸“腾”地烧到耳根,结巴道:“我、我来叫你起床……你、你继续休息!我去做早饭!” 说完转身就逃,门“砰”地带上,差点夹到自己脚。 一路狂奔到厨房,心跳得像擂鼓。 我系上围裙,强迫自己冷静,把鸡蛋打进碗里,手抖得差点把蛋壳也倒进去。 牛奶、面包、煎蛋、蔬菜沙拉……我像疯了一样忙活,不到半个小时,一桌丰盛的早餐就摆好了。 我刚把最后一盘水果端上桌,余光就看见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餐桌边。 她换了件宽松的米色家居裙,领口却开得低,弯腰时能看见大片雪白和粉色蕾丝边缘。她双手托腮,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小辉长大了呢。”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宠溺,摸着我的头:“会做饭,会疼人了。” 我被她夸得脸又红了,只能傻笑,挠着头去喊妹妹。 “小雪!起床啦!吃早饭了!” 敲门,没人应。 我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我拧开门把,推门进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和少女特有的甜腻体味,甜得让人头晕。 然后整个人僵在门口。 柳小雪整个人赤裸着趴在床上,被子被她蹬到床尾,堆成一团,完全没盖住身体。 她整个人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兽,趴在那里,在床上显得格外娇小,肩膀窄窄的,背脊线条却流畅而清晰,从颈窝一路向下收成极细的腰。腰窝深陷,再往下突然隆起两瓣饱满的臀肉,圆润、紧实,皮肤粉得几乎透明,她双臂环抱着枕头,短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小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均匀,像睡得正香。乳房被身体压得扁平,乳肉从身侧溢出,挤出一道雪白的弧线,乳尖粉嫩,微微挺立,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更加犯规的……是她的下身。 她的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肉贴在床单上,压出浅浅的凹痕;小腿自然垂落,脚踝细得惊人,脚背绷出一道漂亮的弧,脚趾蜷在一起,脚心粉红,带着一点睡痕。臀沟因为她双腿大开而完全张开,沟底那朵粉嫩的菊穴正对着门口,褶皱湿润,边缘微微外翻,像刚被舔过一样晶莹,阴部同样趴姿微微张开,阴唇薄而软,粉嫩中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阴唇和菊穴几乎同步地一收一放,像在缓慢地呼吸。 我脑子轰的一声。 那一瞬间,我胯下的巨物猛地一跳,硬得发疼,龟头直接把睡裤顶出一大片湿痕,胀得几乎要炸开。 我突然想起那天凌晨。 妹妹偷偷溜进我房间,她偷偷扒开我的屁股,舌头钻进去,一点点舔我屁眼的情景…… 我心脏狂跳,喉咙发干,盯着她那朵小菊花看了好几秒。 妹妹不会……在装睡吧?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屏住呼吸,轻轻叫了一声: “小雪?” 她没动。 屁眼却突然收缩了一下,又慢慢张开。 我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那根东西硬得发紫,龟头已经把睡裤顶出一大片湿痕。 鬼使神差的,我没有立刻逃开。 脚步像被什么牵引着,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我一步一步走近床边。心脏跳动得激烈,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胸腔里,"咚咚咚"地响,震得耳膜发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她均匀的鼾声交织在一起。 我俯下身,膝盖微微弯曲,脸慢慢凑近她高高翘起的臀部。 距离越来越近。 二十厘米……十厘米……五厘米…… 一股独特的味道扑面而来——少女下身特有的甜腻体香,混杂着一丝淡淡的汗味,还有那处最隐秘的部位散发出的、带着轻微腥甜的湿润气息。味道浓烈而真实,像一股无形的钩子,死死拽住我的鼻腔,让我脑子发晕,口水分泌加速。 我死死盯着她的下身。 臀沟完全张开,两瓣粉嫩的臀肉微微颤动着,沟底那朵菊穴近在咫尺,褶皱细腻而湿润,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一收一放,每一次张开都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边缘晶莹剔透,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汁。紧挨着的阴部也微微分开,薄薄的阴唇软软地贴在一起,却因为我的呼吸而开始轻微抖动——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阴唇边缘缓缓渗出晶亮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屁股开始颤抖了。 先是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动,从臀肉中心向外扩散,像水面被石子打破的涟漪。然后越来越明显,整个臀部都跟着我的呼吸节奏抖动起来。菊穴收缩得更频繁了,每一次收紧都挤出一丝透明的黏液,缓缓流出。阴唇也跟着张合,里面的嫩肉粉得发亮,淫水越流越多,顺着阴唇边缘淌到会阴,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湿得一塌糊涂。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像火热的箭矢,直直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在回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小腿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脚趾轻轻抓挠床单,脚心粉红的皮肤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欲望像野火一样在脑子里烧起来。 我忍不住了。 舌头伸出来,离那朵湿润的菊穴只有一厘米,热气喷上去,褶皱立刻剧烈收缩,挤出更多黏液。我想舔——想用舌尖卷开那些褶皱,钻进去品尝那股变态的甜腥;想含住阴唇,吮吸那些缓缓流出的淫水,听她压抑的呜咽;想把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狠狠插进去,先捅穿她的小屁眼,再干烂她的阴道,把她干到哭着求饶,把她干到一辈子都合不拢…… 我的手已经抬起来了,指尖颤抖着伸向那两瓣颤动的臀肉。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的一瞬—— 我猛然惊醒。 那是我的妹妹啊! 柳小雪!我的亲妹妹! 我对自己感到恶心,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来,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怎么能对妹妹有这种念头? 妹妹做出这种事,是因为还小,不懂事,但我是她哥哥,我怎么能在这里像个变态一样盯着她的下身发情? 我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绊倒在床边的拖鞋上。胯下的巨物还硬得发疼,却让我觉得无比肮脏,像一根沾满罪恶的肉棍。 我转头就跑。 门被我用力甩上,"砰"的一声在走廊回荡。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脸烫得像火烧,手心全是冷汗。 身后,房间里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门“砰”地一声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柳小雪猛地从床上坐起,短发乱糟糟地炸开,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却全是恼火和委屈。 “哼……!” 她咬着下唇,狠狠捶了一下枕头,声音又娇又气: “笨蛋哥哥!有色心没色胆的废物!明明都成那样了,还跑!真没用!” 她双腿并拢,臀肉还因为刚才的颤抖而微微发麻,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和菊穴都在一张一合,像两张小嘴在控诉主人的欲求不满。 她气呼呼地躺回去,双腿大张,手指直接伸到腿根,先是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粉嫩的大腿内侧,疼得“嘶”了一声,才气鼓鼓地分开阴唇,把两根手指插进去,几乎要捅破自己的处女膜。 “哈啊……坏哥哥……废物哥哥” 手指抽插得又快又狠,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揉着自己挺立的乳尖,腰肢扭来扭去,臀部高高抬离床面,像要把自己送进想象中的怀抱。 可越弄越空,越弄越痒。 她换了几种姿势,指尖拼命抠挖最敏感的那一点,甚至把整只手掌都按在阴蒂上疯狂摩擦,床单被淫水浸出一大片深色痕迹,气味甜腻得发晕。 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 就是到不了顶。 “呜……哥哥……坏蛋……废物..为什么……” 她快要哭出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越来越委屈: “废物哥哥……没用的东西……明明那么大一根……我讨厌你……最讨厌你了……!” 她一边骂,一边把手指插得更深,臀部疯狂地上下挺动,乳房晃得厉害,乳尖红得几乎滴血。 可高潮就是不来。 她最后瘫在床上,手指还插在里面,浑身汗湿,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 “哥哥是大笨蛋……大废物……大蠢猪……” 她抽泣着,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怨气和欲求不满: “下次……下次……你要是还敢跑……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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