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夜被翻红浪,齐修远觉得满足的同时身体又有些疲惫,想也知道是服下了虎狼之药的缘故。 所以他今天并不打算去上衙,托病让同僚告假,写了信让下人带过去。 天还没有完全亮,方敏正在熟睡,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想了想又重新躺下紧搂住她。 亲了亲她的鬓角,大约觉得舒适怀里的人儿往他身上靠,整张脸都埋在他的劲窝,齐修远凝视着她的侧脸,眼神温柔的快滴出水来。 这是他的妻子,他最亲密的人,想到这儿心中徒然生出欢喜兴奋,随后又是一叹,这个人总能让他的心情起伏巨大。 谁让他爱她呢! 爱?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过,齐修远想到这个词有片刻的怔忡,感受着臂弯中滑腻柔软的身子,心头一烫,是啊! 他心悦于她,心中爱她,所以想时时刻刻见到她,在一起的时候会变得猛浪,昨天被下药后也只想要她,她高兴他就开心,她不欢喜他也难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爱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见不到她心中会挂念,喜欢听她说话的声音,喜欢她脸上若有似无的淡笑,更喜欢她在他身下娇娇的小模样。 有了这个认知齐修远并不感到慌张,只觉内心安定。紧了紧手臂,他爱这个女人,齐修远心跳有些迅速。 昨天把她累坏了,看着她眼下的阴影,齐修远心疼又自责。 他不停的要她,把她折腾得够呛! 想到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他眼神冰冷,看来是舒坦日子过久了! 孩子的事已经是看在祖母的份上就此揭过。 没想到她却不知足,竟想用那样下作的手段来勾引他,真当她是任女人摆布拿捏得软柿子!要是昨晚没有他的敏敏,他也不会碰她! 只是累着了他的宝贝… 方敏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她感觉身子酸软得像面条一样,连手都不想抬一下。 眼前抵着一堵胸膛,视线上移,便看到一张温和的俊脸,嘴角还上翘着,腰也被男人手臂紧紧地箍着。 不适的动了动,手臂却收得更紧,齐修远感受到怀里的动静也醒了过来,“宝宝,你醒了!”神情欢喜。 “嗯……”方敏看到他欢喜的表情郁闷非常,他自己爽了,昨晚差点把她给折腾死。 齐修远看出她不开心,“宝宝,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昨天都怪我不好,我看看……”说着掀开被子,在她身上摸索着。 “哎呀!夫君……”方敏挡住他不安分的手,她可没忘记之前擦药的那次。 “宝宝,别生气,我不会弄的,”看出了她的想法,齐修远轻声哄着,看着她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 昨天一直掐着她的腰,现在肯定会酸痛,揉着她的腰,“这很酸,对吗?我给你揉一揉。” 方敏躺着不想起床,齐修远也乐得陪她。 “你……你昨天是怎么回事啊?”犹豫了很久,她还是忍不住问道,看是不是她心中猜测的那样。 齐修远手一顿,手继续动作,“昨天薛氏给我下了媚药,”他没想瞒着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现在想把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跟她分享。 “哦!”心里不是太惊讶,不过连表妹都不叫了,想来是十分生气了! 真是没想到表妹这么行,她预想到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碰薛芷兰,但没想到那种情况下他也能忍住,也是,看来那个孩子给他的阴影还是太深了! 见她只淡淡的应一声,没有追问他的迹象,齐修远隐隐有些失落,“你觉得该怎么惩罚她?”都有人用这样的手段来勾引你男人,难道你都不生气的吗? “薛氏是太出格了,幸好你没事儿,但她是夫君的妾室,又是表妹,自当由你做主。”她是正妻有权利管教处置妾室,但她可不想沾手薛芷兰的事儿,只要不是危及她和孩子,才懒得理会。 听了妻子的话齐修远心中有些尴尬,妾是他同意纳的,其实他也不想敏敏接触这些肮脏事儿,就是随口问问,但见她的态度,好似一点也不在乎,想到这他心头发苦。 “嗯,也罢,过几天就把她送回老家吧!” “敏敏”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昨晚我没过来,你会怎样?”齐修远紧紧得盯住她的表情。 方敏被问得一头雾水,“不过来,我能怎样?不会怎样啊!” “我是说昨晚我着了薛氏的道,你会怎样?”他不死心继续问道。 “我……我也许会惩罚她吧!毕竟虎狼之药伤身体,这种行为当然不能纵容。”方敏有些迟疑,难道是嫌她不管事儿? 要她拿出当家主母的风范。 她一脸茫然疑惑加无辜的看着他,齐修远声音艰涩,“你难道不会生气,伤心吗?”不是真的想她伤心难过,而是现在想要她回答会伤心难过。 “为什么要伤心难过?”方敏真的无语了,这个人忽然变得莫名其妙起来。看着男人一脸紧张,方敏福至心灵,这人不会是怕她吃醋吧! “夫君,不用担心,薛氏本就是你的妾室,又有亲戚的情分,我不会在意的,她又刚刚失了孩子,做事难免偏激了点,惩罚过后我想她会明白的。”方敏觉得她找到了正确的打开方式,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再说表妹都要送走了她不介意说点好听的。 这番话听在齐修远耳里就没那么舒畅了,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是啊! 本来就是他的妾,孩子都有过一个了,就算碰了她也是天经地义,还说什么伤心难过! 她如何会伤心难过! 齐修远直到此刻才愿意承认他的妻子对他无半点喜爱之情,怪得了谁呢! 又有些庆幸她不心悦他,不然之前她得多伤心,想想他的心都疼得如针扎。 不要紧,他还有很长的时间,他会好好爱她,再如何她还是他的妻子,她不会离开他,他们还有两个孩子,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孩子,他们会在一起白头到老! “夫君,夫君……”难道她说错了!脸上的表情怎么这么复杂… “唔……”方敏的思绪来不及拉回来,就被男人狠狠吻住,“不要……你答应……不……啊……” 舔着她的唇瓣,齐修远柔情似水,“宝宝,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痛你……让我好好爱你……” 缓缓地进入,慢慢的磨,感受着方敏柔软的包裹承载,齐修远心中安定,这样才能真切感觉到他是拥有她的,虽然她不爱他。 “宝贝儿………好喜欢……你怎么那么会夹…嗯!对,就是这样……哦!好棒……宝贝儿……宝贝儿……” “想要把我吸出来吗?……噢……吸吧……每一滴都是你的……” 齐修远嘴里淫声浪语不停,吻着方敏的脸颊,两双迷蒙的眼睛相对,“宝宝……是谁在干你?” 刚开始方敏还保有一点理智,后来被他磨得酸软难耐,完全齐修远怎么说她怎么做,“老公在干我……啊……用力一点……嗯…” “小穴只给我肏,老公以后只肏你一个人好不好?”肉棒狂乱的抽插。 好舒服,好会肏穴,想一直这样被肏,“嗯……只给老公肏,……一个人……”方敏扭着要迎合着他。 两人疯狂的交合,身子赤条条地缠在一起,完全不记得这是佛门净地,只是遵从本能的交换各种体位 。 身下的床又被弄得吱吱作响,叽咕叽咕的水声若隐若现,口舌相缠的啧啧声交织成一片,可以想见帐幔中是如何的春光。 齐修远拉着方敏的一条腿侧躺着身子,两人侧着头缠吻。 方敏身上遍布痕迹,尤其是胸前跟腰侧,前胸被一双大手揉捏把玩,小穴被一根粗长紫红色的肉棒快速进出。 “宝贝儿……你是我的……”齐修远吻着方敏,摸摸胸前的两团绵乳,“这是我的”, 用力顶开娇艳的花穴,“这也是我的!……嗯……” 拉着方敏的手握着两颗乱晃的卵蛋,“这是你的……你一个人的……宝宝…喜不喜欢?” “喜欢……老公……好喜欢……”方敏舒服得犹如到了天堂。 “喜欢就吸出来……吸道肚子里…为老公生娃娃…啊!”齐修远抚着她的肚皮,情动的说道。 ……

小说推荐

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僧封面*僧何佳渺圆舒削发那年,十三岁,摩顶受戒,方丈用香头在他头顶打上八个戒疤,一戒色,二戒酒,三戒荤,四戒痴,五戒嗔,六戒恨,七戒爱,八戒怨。 打定一生常伴青灯古佛的和尚没想到,他会被一个女人破了这八戒。 古言,NP。 本文主剧情,肉为辅,拒绝被书名误导了,爱好云端张力大荤/要求我的文笔和曹雪芹媲美/不容剧情有瑕疵/女主控/男主控/少女控/处男控/完美控的读者慎入。春昼长长封面春昼长长冰原鼠尾草李知昼遭人追捕,行百里,至京城,慌乱中进入一宅邸。 原来这宅院的主人正是晏家的儿郎,李知昼儿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小时候李知昼叫晏照夜表哥,实际上两家表了十万八千里,现在李家早已不复从前,别人又有何理由帮她? 晏照夜此人表面芝兰玉树,风光霁月,内里却是个黑心的,他居然叫李知昼做他的侧室,李知昼如何能忍,所以日日缠着他,不叫他好过。 她故作喜爱这位郎君,心里却在谋划着何时逃跑…… 【1v1,he,背景偏唐宋,本质还是架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我胡编乱造的】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渴求女帝]满朝文武以舔p上位封面[渴求女帝]满朝文武以舔p上位霖neon“回禀陛下……今年殿试进了三位才貌皆全有谋之士。有位名叫祝翎辞的青年才俊乡试会试皆是一甲……”宇轩逸正站在女帝案首旁毕恭毕敬地汇报今年科举情况。 清沐图省时便在批阅小山一样的折子堆时宣了礼部尚书进宫汇禀。 听着他冗长的报告,女帝耐着*子听完,稍加思索,看似随意地问:“那爱卿觉得此人应该至于何处啊?” “…到时皆由陛下亲自考察再做定夺。”宇轩逸低头回复,言语中没有给出任何看法,动作上却向女帝又略靠近了几分,显得更加恭顺。 清沐看着他的肢体语言,哂笑一声。 她心知肚明这尚书苑几位权臣的内斗弯绕,礼部虽然掌管科举,但在任人方面与吏部相较稍显下风,便想来通过清沐之手绕过吏部任命,争这个能才祝翎辞。 权衡乃帝王之术,谁落了下风自然要偏袒些,清沐松了松衣襟,笑纳了尚书的讨好,伸手将宇轩逸召至身侧。 天气较热,她早早换上了清凉薄透的青纱,轻纱下是雪白如嫩藕般的身段,任谁都看了心颤,松开衣襟后,那诱人美乳挤压形成的深沟此时正色感满满地似露非露,看的宇轩逸呼吸一凝。神玺书封面神玺书默默猴长孙旭漫步在兴宁寺外的水渠边。 夜风扑面,掺杂了河水、木舟,乃至熟食的香气;远处象征子时的梆响,与擦肩而过的熙攘人声呼应着。四处垂挂的大红灯笼之上,浮挹着流晕霞霭,虽是金灿灿的夺人眼目,却也凸显出烛照未及处的夜沉,可说既迷幻又现实,无论意识到哪一面都令人战栗不已。 越浦是座不夜城。我是真的公主封面我是真的公主碎碎念念小公主穿越末世被当成那种公主强制了。被黄种棍子干翻败北绽放讨教沉沦的古希腊白种女神封面被黄种棍子干翻败北绽放讨教沉沦的古希腊白种女神冷焰作品又名:《大汉帝国罗马都护府之放纵歌剧》 本文中的各种描写灵感均来源于作者本人与白种姑娘们的亲身经验! 本文设定为架空世界,假设汉朝征服了罗马后,在大汉帝国罗马都护府里发生的一系列故事。目前所写的是汉朝在征服罗马后所创作的媚黄洗脑虚拟歌剧,描述了黄种男人是如何征服罗马人信仰的白种女神们的故事,以此宣传黄男白女混血组合至上的深度共振思想。 非种族主义!实际上,本文正是在一位白种人朋友的鼓舞下所写作的,在此特别感谢他,以及所有为了提出过宝贵建议的网友们!金发的花式姑娘封面金发的花式姑娘梦中梦789清末,一个华人男子和美国南方一个混血女奴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