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与丈夫恩爱的温泉旅行成了恐怖的绿帽陷阱!泡过催淫温泉的天城母女在肥汉绝伦性技下先后沉沦,最终双双沦为离不开粗大肉棒的偷情碧池惹~】 若是说港区周围有什么地方是最有名的,那莫过于坐落于深山的温泉旅馆,良好的服务,对于舰娘而言具有奇妙功效的特制温泉,味道美妙的特供料理,还有那十分完备的玩乐设施,无一不让港区中的姑娘们趋之若鹜。 若有机会,都会集体选择这个上好的旅游胜地。 而它,同样也是今天指挥官夫妇的目的地。 站在这温泉旅店门口,指挥官光是抬头看着那色彩斑驳的招牌,便瞬间感觉到一种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哪怕造访数次,每次他都会感慨这里的历史悠久。 而身为才女谋士的天城更是如此,本就喜爱文学的她本就喜欢这般名胜古迹,每次来都能仔细研究许久,而今日修养再度看到这许久未见的建筑,那对深褐狐耳兴奋地忘了收起,开心地轻微抖动,就好似真的狐妖那般动人。 与指挥官休闲打扮不同,天城依旧穿着那身日常修身的和服长袍,哪怕是诞生便与疾病与影随行,人妻那良好的发育却没有受到一点点影响,重樱特色的朱红配色将那身凹凸有致的妩媚娇躯完全地勾勒了出来。 明明是宽大的和服,胸前的巍峨乳峰依旧将它撑出了一个膨胀欲裂的客观弧度,而那卸下舰装后,那本来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衣襟更是裂了一个小口,透出一小片淡黑色的网状纹理,若是仔细打量,还能看到那网纹之下隐约析出的细腻白肉。 再结合那纤纤玉手上那纯黑丝质的露指手套,便让人惊觉,这时常咳嗽的佳人那宽大的和服下,居然还被一层大胆的紧身连体黑丝所死死包裹,而如此紧致的贴合居然还能将那和服的布料撑至变形,不由得让人脑海中胡思乱想,这尤物那骚闷黑丝下的淫荡娇躯到底有多么的下流淫贱。 失去了舰装的束腰,那完美的腰线便在黑丝包裹下完美地浮现在了外部衣物之上,上半身的丰腴尽数被那骤然收紧的腰际所束起,显得内敛而文静,这与她那细细观摩门前文物的气质完美契合,而再往下望去,那柔软蜜臀形状又再一次将人的欲望勾出 而在顺着丰腴臀瓜向下望去,从那和服的下摆中外露而出,两条丰腴诱人的黑丝美腿静静地站立着,那被紧致包裹着的腿型描绘着那纤细匀称的小腿腿腹,明明本应因为体弱而少有运动,但却并没有让那美腿失去活力,反倒显露出一种别样的精致,仿佛佛雕师最为杰出的作品般不可亵渎。 那包裹在外的黑丝则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一种勾人心弦的煽情意味,与那病弱美人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在她的身旁,一个明显是母女传达的可爱幼女,同样眼底放光地打量着这富含历史底蕴的旅馆建筑,显得尤为可爱天真。 那悄人面容赫然几乎是与一旁人妻出自同一模板,那她的身份自然也呼之欲出,便是小天城。 今天的幼女头顶同样也只显露出一对明显娇小的狐耳,与母亲一同选择将那大大尾巴隐藏起来。 承沿其母亲,同样饱读诗书的幼女对这历史建筑也抱有莫大的兴趣,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手掌甚至有点想要上手抚摸门柱,感受上面时光的沉淀,与自己目前丰腴的身体不同,幼萝的身躯就好似刚刚拔丝的嫩芽,相比于天城,那双小小的肉腿虽然不及母亲修长,但却肉眼可见的软糯香甜。 匀称的萝莉身材虽然青涩稚嫩,但却也别有一番风味,更别提她身上那好似与天城同款的黑丝服饰,哪怕有和服的遮蔽,却依旧将那娇小的身躯勾勒的淋漓尽致。 至于与充满兴致的双眸不同,此起彼伏的微弱轻咳却略显的破坏气氛,再加上一旁丈夫那忧心的目光,便让人可以一下知晓这对母女的身体状态似乎不算太好。 而相比于成年人体型的天城,小天城身体明显更加虚弱,体幼的她受到身体病痛影响也更为强烈,只是简单的几步楼梯,便已经有些需要停下来缓缓了,不难让人看出她们来此旅馆的目的。 指挥官自然也感受着让妻女继续在寒风中待着有些不妥,但还不等他说出让两人尽快进入旅馆休息的话语时,另一个早已经等候多时的人却抢先从旅馆的大门迎了上来。 而看到出来迎接的壮硕大汉,指挥官的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惊喜之色,热情地与对方热情拥抱了起来。 “欢迎~~指挥官和天城夫人” “巴顿,好久不见” “巴顿先生,您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家温泉旅馆的现任主人--巴顿。 这位店长是从自己母亲手上接过这家旅店的,与前任的温和老妇人有所不同,丑陋的外表下,一开始也影响了不少客人,但最后据说都对他热情的招待折服。 而对于这两位常客而言,巴顿明显更加喜欢与指挥官打交道,每次热情地与指挥官称兄道弟。 而面对一同前来的舰娘,他的脸上只是挂满了营业的标准笑容,但指挥官却对这尤为满意,毕竟谁都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被其他男人用淫秽的目光视奸吧,也就这样,两人成为很好的朋友。 但在来过几次的天城看来,却莫名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舰娘出色的感知能力下,对方那隐藏在眼底的某些东西,让她浑身不舒服,但终归只是怀疑,若说出来,只会让指挥官与巴顿先生的友谊有了间隙,让这趟旅行变得尴尬起来罢了。 所以再度将心中的疑虑悄然压下,反正这几次下来也没有什么意外,重新回过神来的天城便拉上一旁还在打量古迹的小天城,一入手,这才发现小天城的手掌一片冰凉,而低头一看幼女的面色似乎也不太好看,她连忙呼喊指挥官与走在前面的店长。 “指挥官~~小天城有点不舒服…” “小天城那你先跟叔叔去房间休息一下吧。” “我……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指挥官大人” 指挥官与巴顿正准备开始寒暄两句,天城的叫喊地打断了两人打算继续下去的话题,原来似乎因为刚刚在外面一小会的疏忽,小天城现在好像受了点寒风,有点不太舒服,想要想让女儿好好休息一下。 这是指挥官才注意到小天城的面色不知何时开始有些发白,指挥官连忙让巴顿带幼女去往自己预定的房间,先去休息一下,此刻身体虚弱的萝莉明显不适合直接进入浴池,本来两人打算一同陪小天城去房间,但在幼女的再三请求下,不希望因为自己而打乱全部计划之后,还是勉强决定按照原计划入浴,便让巴顿先领着女儿去了房间,两人则先换上准备好的浴袍。 “指挥官,天城太太,不用担心,令女已经睡下了,等她好一点,我再带她去趟医务室看看情况” 没有让他们等太久,领着小天城去往房间的店长便回到了两人面前,说着让他们松了一口气的话语,看来小天城的情况确实还好,巴顿的手中甚至还有余韵从后厨中拿了二瓶开封的特制饮料带给他们。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看孩子的。来,这是我们特供的温泉饮料,喝点吧,放松下,不然等下自己也累到了就不好。” 说着便将手中的瓶子递给了已经换好浴袍的两人,嘴里满是保证的话语。 虽然没有入浴前喝东西的习惯,但终究是老板的一片好心,这才放松一点的指挥官还是笑着将手中的牛奶一饮而尽,而天城则有些顾虑,虽然对方说小天城应该没事了,但她大好的心情也被破坏了不少,只是轻嗅了下手中饮品的滋味,有些古怪的味道让她本能地有所疑虑,正考虑要不要喝下去。 而两人都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比她更加紧张,一旁老板油腻的皮肤上好似也被她那疑虑的目光烧得有些流汗,导致他不断用黝黑的手掌拂去额头渗出的汗珠,这才没被注意到。 但最终,天城虽然还是没能打消疑虑,但还在指挥官那催促下,放下一些戒备,也将手中的饮品抿了几口,象征性的品尝了一下,便微笑着将手中剩下大半的酸奶放回了老板手中的托盘上,谢过对方后,便与指挥官牵起手一同进入了混浴的浴池之中。 只是在他们背后,看着天城与指挥官远去的背影,巴顿那窄小的浊黄眼珠中满是狂喜的晦暗意味。 “呼~~好舒服啊~~” 水雾朦胧,天城随着指挥官一步步进入了浴池之中,胸前那雪腻乳球在温泉上微微漂浮着,就如同两个雪白的岛屿在温泉中漂浮。 不一小会上面已经布满了那晶莹剔透的水珠,仿佛沾满清晨露滴的蜜桃般诱人可口,更是让指挥官看得双眼发直。 天城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光是看着丈夫的隔着烟雾的朦胧面容,人妻便感觉到自己跪坐在水中的大半娇躯上泛起一股难耐的燥热,而那让人身心发软的触感正在一点点向着肌肤上蔓延,直至她浑身上下都被那诱人的红韵所浸透,平日清冷的血液在今日却好似沸腾的熔岩,在血管中肆意的奔走着,尤其自己的小腹位置更是眼中,好似一种烈火在皮肉下熊熊燃烧,而那被温泉修复些许的身体,似乎也将平日积攒的欲望一同释放了出来。 情迷意乱之下,甚至那温泉的蒸汽都变成粉红的桃色,如此氛围中,天城纤手已然先理智一步去抚慰那瘙痒的部位,一只秀手摸上了自己胸前柔软乳球,轻轻揉搓,而另一只则被两只丰腴大腿死死夹住,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凸起的阴蒂玉珠,而指尖更是已经探入了那微微翕动的阴唇之中,剐蹭着其中瘙痒软肉,以求些许缓解燥热的慰藉。 但越是如此,天城那燥热的感觉却越发猛烈,那猛烈侵蚀就好似正在浸泡的温泉一般,透过自己每一寸在升腾热气中张大的毛孔侵入自己的身体,手指每一次的剐蹭都能分泌一大股的淫靡汁液,随即转瞬便融入了温泉的热水之中,而那温热的池水更是伴随着自己手指对于紧致穴口的扩张,一点点侵入内部,以至于天城好似有人用自己的舌头舔舐着那蜜穴内部的腔肉,以至于她迷迷糊糊之间甚至主动拨开了那阴唇的花瓣,裹挟着仿佛萦绕在指尖上的水流向着更深处的肉洞攀去,直至手掌完全与那阴户贴合,手指探到极致的位置。 如此出格的行为,那躁动的内心终于留出了一些理智的空间。 回过神的天城,羞耻的感觉终于占据了上风,那漂亮的眉毛不禁微微蹙起,娇艳樱唇轻吐,想要将那熊熊沸腾的压抑情欲呼出些许,但似乎没有大多的作用,但倒是又吸入了几口那来自温泉的蒸腾热气,惹得连喉管都似乎沸腾起来,而唯一的解药就在自己的身旁,天城又有何理由继续压抑下去呢,虽说露天的交合,实在与天城文静的性格不太相符,但此刻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呼~这温泉似乎确实有些效果’ 轻轻地水中站起,骤然下降的空气终于让她的神志回复了些许清明,身体的修复让天城甚至可以无视这冰凉的空气,但此刻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两只手掌还依旧在那关键部位上揉搓,又或者说她现在的脑容量已经不注意让她去注意这些细节了。 她现在满脑子想得都是与自己的爱人交合,填补那难耐的空虚。 以至于她在浴池中走动的每一步,那纤细手指在肉穴中的搅动便会愈发激烈,甚至那沾满水滴的大腿根部的肌肤之上都布满了粉糜的香甜黏液,每一次行走的晃动,都有好些液体随着重力飘落,在空气中牵出了几条长长的银丝,最终全都落入了那升腾着热气的浴池之中。 而另一只纤手却始终不得要领,葱指哪怕已经在雪腻乳肉上留下了一条条嫣红的指痕,但这种粗暴行为所产生的的快感似乎已经完全没办法缓解那异常的瘙痒,躁动的情欲影响了她一贯冷静的理智,玉掌甚至主动攀上那樱桃蓓蕾,用细腻指腹按压摩挲着挺翘敏感的乳头,以寻求着更深处的短暂满足。 只是这搅动的淫靡声响在那浴池的水波荡漾中还是那么微不足道,却完全无法吸引爱人的侧目,这反倒让天城更为躁动,她这才注意到才入池没多久的指挥官似乎也在温热的池水之中,陷入了久违的放松。 头颅低垂着,仿佛在闭目养神一般根本看不见脸色,故而并没有看见天城这淫乱的窘态。 只是这份庆幸绝非天城此刻所需要的那样,她需要的是来自丈夫填满与慰藉的满足。 难以想象,指挥官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睡着了过去,是否是因为自己太过文静而失去了吸引力呢? 又或者自己的身材于港区而言,已经无法满足指挥官那日益增长的胃口了? 一时之间,万千思绪从天城那不受控制的脑海中涌出,心中对于自己魅力的怀疑甚至盖过了躁动不安的情欲,无法被满足的落寞甚至让螓首都不由得低沉了几番,甚至仍然在把玩粉嫩玉珠的手指都呆滞了几分。 ……总不可能是指挥官不行了吧? 古怪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一个个从脑海的深处中跃动而出,大逆不道的想法让这个自诩为忠诚谋士的人妻自己都吓了一跳,以至于她连忙摇晃了一下自己那越发迷离的脑袋,只道自己真是泡温泉泡昏了头,连这种想法都跳了出来,连忙将自己那无意识之间更加深入的手指抽了出来,上面已满是粘稠的晶莹液体。 用池中的热水洗净手掌,已经重拾理性的天城再度抬起螓首,连续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这才稍微清醒的脑袋也转过了弯来。 同样连续几日作战的指挥官,身体积累的疲惫丝毫不输给她们这些前线作战的舰娘,难得进入这样一个舒服的环境之中,睡过去也在所难免,绝对不是自己的身体没有魅力了! 这样安慰着自己,天城心中的烦闷也稍稍散去了些许,口中长长呼出一口香气,似乎要将心中的残怨一同呼出一般,开启了池子外的水龙头,借助冷水终于强行压下身体的躁动。 将一身雪肉再用那浴衣遮掩,便将已经沉沉睡去的指挥官从温泉中抱起,帮他换上了早已经准备的浴衣,一点点搀扶着向房间的方向走去。 既然睡着了,还是回房间休息比较好。 只是这燥热的浴火哪有这么容易就能熄灭,只是初初行走几步,指挥官的气息就从一旁弥散而来,虽然淡薄,但依旧窜入了天城那不知为何异常敏感的鼻腔之中,以至于让那刚刚平复些许的肌肤再度染上了娇艳的绯红,就仿佛刚刚剥去外壳的鸡蛋红润,而身上本应该轻薄的浴衣,此刻却宛如有千钧之重,压得她好似喘不过气来,仿佛一个无形的野兽在她的背后趴伏,等待着将她压倒分食。 而天城胸前的挺翘蓓蕾此刻可没有内衣的阻碍,平日里被半透明的黑丝紧身衣保护良好的乳晕此刻异常的敏感,每一次与浴衣的摩擦都能让天城口中吐出的香气急促几分,以至于她不得不将自己那拉得严严实实的衣襟松开些许,令其下雪腴的乳球露出大半诱人春光,这通过空气的冰冷才得以让缓解些许躁动的娇躯,只是这宽慰依旧只是杯水车薪,饮鸩止渴罢了。 以至于到了最后她只能将指挥官放在一旁的竹椅上,人妻则依靠着爱人在座位上轻轻喘息,明明作为舰娘,哪怕再病弱想要将一个成年男性搀扶到房间应该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啊,难道自己也被小光辉传染了? 还不等她想太多,不知道是看到了他们,又或者是真的有事经过,天城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这时却从走廊的拐角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哦~天城夫人,指挥官大人怎么了?” “……他似乎不太舒服…您能帮我……扶他回房间吗……” 疑虑,怀疑,担心。 说不上具体是哪种情况,天城只知道自己的大脑似乎都开始生锈了,思维的齿轮转动之间发出嘎嘎的摩擦声响,尤为刺耳。 以至于她甚至脱口而出了一个她本最不想作出的选择,将自己与指挥官的命运交到了对方的手上 “…乐意至极” 接过并搀扶着身上已经睡得跟个死猪一样的“朋友”,感受着身后那不断向自己袭来的媚肉幽香,巴顿的心情愈发灿烂,反正身后那雌畜已经快要失去判断能力,他甚至连下体凸起的轮廓都不做掩饰了,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来。 若不是为了拿下这些绝世尤物,他怎么会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这么久呢? 而天城的感觉自然也没有出错,作为店长巴顿确实从很早之前就开始谋划今天的行动了,小天城早就被迷药迷晕,而指挥官则喝下了安眠药,现在又有谁能阻止自己品尝身后这个已经开始发情的雌畜呢? 只是天城当然不知道走在前面的店长心中那阴暗的想法,此刻的她只觉得平日几步的路,今天却格外的漫长。 而自己的感官似乎也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一步的冰凉触感,都让胸前那挺拔的乳头在浴袍的布料上凸显了几分,泌出淫水更是已经将那一路的走廊留下了一条透亮的路径。 只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心思关注这些了,因为面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房间,而巴顿的动作明显比她快上一份,随着一身闷响,沉睡的指挥官终于回到了他忠实的床铺之上。 “…呼,这样就可以了…谢谢您” 见到此景,天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她也无力去追究为何巴顿还逗留在这里,强撑最后一口气向着店长倒了声感谢,便也倒在了指挥官一旁的床铺上。 饶是舰娘的体魄,想要在体弱与媚药的作用下,坚持如此之久,若非温泉的加持,天城也吃不大消。 但只是一句感谢,就能让店长放过到嘴的猎物吗? 肯定不能,绝对不能! 倒不如说当他继承这家店面以来,这些美妙的舰娘无时无刻不勾动着他的内心,那对于指挥官的莺莺燕燕的嫉妒无时无刻不烧灼着他的内心。 今天好不容易通过下药将两人拿下,自己可不能就这样放手啊。 下给指挥官的自然是安眠药,而天城所喝下的便是他从黑市上购买的强效春药,为了符合舰娘的身体性能,保险起见,他还选择了动物配种用的药量。 他之前还找过好几个人类女子试过这药的效果,只是加上一小点,便能让人变成沉溺于情欲的野兽。 本以为他全下完后,天城会直接在温泉浴池之中直接发情,但没想到,哪怕这种情况下,舰娘都能强行撑到自己的房间。 淫邪的目光席卷人妻的全身,剧烈运动之下,香汗早已在行走中将天城身上那宽大的浴袍浸透,紧紧贴合上了那雪腻的皮肤,仿佛她一贯穿着紧身黑丝一般。 而那真空的内部之下,美艳娇躯更是未着片缕。 明明是面朝下躺倒的滑稽姿态,那雪腻圆润的臀瓣却依旧如两个肉包般诱人多汁,在房间灯光的照耀下高高拱起,尽情的在房间的灯光下突显着自己的雪腻,就好似诱人揉捏一般。 “看来天城小姐你也有点泡晕了,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吧……” 男人明显别有用心的手掌随着话语一点点摸上了上来。 若是以往,天城定会严词呵斥,让对方退下,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冷静谋士模样,一向引以为傲的清明头脑早已经没了作用,理智也在情欲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灼热的情欲浸染之下,明显性骚扰的话语,居然让天城浴袍下的丰腴肉腿不受控制地死死交缠在一起,企图用那摩擦的片刻酥麻,稍微缓解那骚淫蜜穴中的瘙痒微痛。 而无法从丈夫那得到宽慰的落寞空虚更是让人妻的身体本能地抽动着,以至于她居然没有提起任何反抗的念头,只选择将自己的脑袋埋入那被褥之中,直接将主动权拱手交了出去,只仿佛一只鸵鸟般遮住脑袋,企图用如此滑稽的战术,来骗过那来自背部的炽热侵袭,祈求对方自己退去。 但殊不知这一动作反倒将那如新鲜出炉的肉馒般的肉腴蜜臀高高撅起,更是将自己的光滑后背毫无防备送给了身后眼冒绿光的饥渴雄性。 而巴顿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迫不及待的手掌就这样直接抚上了天城那光滑的性感曲线,隔着已经完全被淋漓香汗浸透的单薄布料游走在越发敏感的背脊之上,用自己粗糙的手心细细感受那雪润玉肌的每一处纹理。 “呜…嗯哼~~?” 哪怕没有全部喝完,春药也早已经通过温泉的浸泡,蔓延到了全身各处,强大的药效更是将天城全身的敏感度被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以至于明明只是被抚摸背脊,但那雄性的温度好似随着脊椎流淌,一点点感染着身体的每一处神经之中。 但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此刻的姿态到底有多愚蠢诱人的时候,那手掌已然顺着一节节脊椎向上抓挠,如猫咪顺毛般的舒适被几倍的放大,将她好不容易重组的思维再度切断,而那刚刚才提起的些许气力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正在细细感受着那丝滑背脊的美妙滑腻的男人,自然也注意到了那绷紧而又松散的背部肌肉。 如此反应,更让巴顿的胆子也逐渐大了几分,本来还担心药效不够的他,还在想是不是应该等待下次再出手,但考虑到这是不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终归还是听从内心的继续了下来,而天城那一声呜咽娇吟也无疑证明这次冒险试探的成功。 信心大作之下,以至于店长甚至直接敢用自己肥大的双手,将那朝着自己,垂挂在如象牙般晶莹的肉腿两侧的浴衣下摆掀起,让其下雪腻的凝脂肌肤暴露而出。 刚刚饱受温泉滋润的玉肌就如同初脱壳的鸡蛋般红润诱人,随着布料继续向上撩起,那如大白馒头般散发着升腾热气的肉臀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丰满的臀瓣感受着空气的微凉,不适应地微微颤抖,甚至能隐约从其中看到那绯粉雏菊,在天城越发急促的呼吸中微微收缩,显得尤为可爱。 “呼…看来夫人你好像中暑了,我来帮你散散热吧……” 只见在春药的作用下,那娇艳菊穴都泛上了一层敏感的嫣红色泽,失去了浴衣的保护,冰冷的空气夹杂着男人越发靠近的急促喘息顺着那臀瓣幽谷向着那未被涉足的菊穴滑去,让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天城更是感觉自己的心好像都要飞出自己丰满的胸膛了一般。 “……滚……滚开~~❤” 异样陌生的刺激甚至将那情欲的锁链都凿开了一条缝隙,终于让天城那好似生锈的钝感脑袋获得了短暂的片刻清明,让她得以作出喝止身后男人那“好心”的正确行为,但还只是刚刚开始行动,不等螓首抬起太多弧度,那绷直的脊背便愈发向后供去,误打误撞地将那颤颤巍巍的臀肉甚至直接送到了男人摊开的双手之中。 意料之外的火热温度瞬间在那臀肉上蔓延,情况之外的变量差点让天城那刚刚回复一点点的理智再度过载,而回过头去,巴顿那好似嘲弄的玩味眼神,这才让天城注意到自己此刻多么的像一条母狗在向主人摇尾乞怜,一时之间,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无法阻止地涌上了心头。 以至于她连忙再度低下头颅,想要将那已经男人抓揉的雪臀收回,但她的力气又怎么比得上已经兽性大发的巴顿呢? 最终只能在自己的臀肉上又添上了几分鲜红的印记罢了。 心中异常不甘,却又没有其他办法,失败的天城只能一手死死攥住那床单的褶皱,而另一只手死死握住指挥官的手掌,将自己已经燥到不行的红脸尽力遮掩。 而人妻也对现在的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自己现在的状态之下,所做出的的徒劳反抗反而有可能让她失了分寸,头脑迟缓的她,现在最好不要再轻举妄动,不然对方可能还没动手,自己就有可能先把自己送了…… 现在的天城只能在心中祈祷这恶徒忌惮惊醒自己身旁熟睡的指挥官,满足他的邪念后,便自行离开吧。 但很快,菊穴之中赫然出现的另一种冰凉细长触感瞬间便击碎了天城心中那最后的侥幸。 她勉强回首,尽可能不让自己的身体有太大的动作,这才得以窥见男人已然将一根细长的物体插入自己的后庭之中。 似乎察觉到了天城那回眸的目光,巴顿甚至给了她一个古怪的淫笑。 但不等她想清楚这笑容背后的意味,那尖锐的前端与异物的侵入的感觉便已经传到了她的脑海之中,瞬间便让天城本来紧锁的樱唇微微翕动,妩媚惊呼更是不受控制地外泄而出,那被强行岔开的双腿都有些害怕地开始不住地摇晃,遥遥欲坠。 但与身体本能排斥截然相反,那淫荡发情的后庭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回应,感受到异物的蠕动肠肉可不管正在苦苦支撑,用尽全力压抑住喉间淫叫的主人意志,无数淫靡细肉就仿佛千万只淫手一般向着那细长的物体收绞而去,那淫乱的菊纹挤压甚至将挤压成一片扁平的纸块。 中间是空的……?吸管❤!! 后庭虽然已经叛变,但通过那肉褶反馈来的种种信息,让这位谋士终于明白了那存在于自己菊道中的物体是什么东西,千万思绪伴随着这一答案的解析在她那已经有些不太灵光的脑海中碰撞,也终于得以窥见这一诡异情况的始末一角。 而聪颖的灵光之间她也推断出了男人下一步将要进行的动作,自然那悲惨的结局已然可以预见。 深厚的绝望之下,以至于她连最后的矜持都顾不上了,高亢的声调中夹杂着凄厉的娇啼,本来固定的雪嫩玉足更是不安地挣扎,在平整的被褥上挤出一层层弯曲的布褶,仿佛一个即将坠崖的雌畜,拼命想要拦下这将自己推下悬崖的最后一步。 “不……!!!拔……拔出去!!~” “接受吧!!这就是母狗你的命运!!!!” 只是男人可不会就这样让她的聪明大脑自由运转,见那吸管已经进入了那雏菊大半,他也不闲着着,直接将一旁一开始天城就没有喝完的饮料倒插在吸管的另外一段,任由它一点点地下流。 而那俯下的身体更是探入了那重新闲置的肥掌,如同砧板上的渔获般,轻而易举便钳住了天城那未着片缕的绵软腿腹,将它死死固定在了那原本的位置,只能无力地等待着她即将到来的宿命。 而这动作,更是使得天城那本就如山峦般的蜜臀更加高耸挺立,她感觉自己就好似一头等待配种的母猪,心头不由得恼怒而羞耻起来。 只是被死死固定的双足根本没有办法调整这羞人姿态。 而另一方面,只要她轻微动弹,那来自后庭中的充盈凉意同样也会鼓胀深入几分,传导到那越发敏感的官能,更使得天城不敢有更多的动作,只能咬紧贝齿忍受着身后作弄的同时,抬高自己那唯一还能勉强使唤的雪白背脊,尽可能夹紧身后越发松懈的雪腻臀瓣,以祈求那液体的得以慢上那么一小点。 “这一身淫肉简直天生就是为了被男人使用而诞生的,每次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就是为了勾引我日你是吧…” 而不同于越发绝望的美人妻,正细细感受着手中的滑腻淫肌,店长那本就粗大的喘息都不由得放慢了许多,好似生怕将手中堪比玉器的肌肤破坏。 回想过往,若有说这爆乳人妻一身丰腴之中,最让他眼馋的便是这秀气的精致脚踝,每次当天城来到这旅店中修养,那优雅的莲步轻挪就好似在他心头起舞,让他整天痴想那松绵足肉夹紧自己的肉棒到底会是何等美妙的感觉。 而当今天他真的有能与这常年包裹在全身黑丝的小腿腿腹亲密接触之时,他却有了一种手中握紧的是一块刚刚出炉的嫩滑豆腐的诡异错觉,他只需要轻轻用力,那白绵软肉甚至瞬间便会将那肥大指间的空隙填满,将那肥腻手指的每一个神经都献上那极度蓬松的美妙触感,而他甚至完全没有从那绵软细肉之中感觉到任何骨节的形状。 而有兴许是刚刚泡过温泉的缘故,男人哪怕全心去感受,却也没有从那常年被黑丝包裹的美足上闻到一丝丝燥热产生的酸臭异味,扑面而来的反倒是如同栀子花般的淡雅清香。 以至于他惊异的目光也随着手掌自然下移,想要将这不可思议的尤物看个透彻,细细打量着这静静躺在自己手心中的莲足,而这妙足也好似感受到男人那恨不得将它生吞活剥的目光,在被褥上不安地绷直了丝滑的曼妙足弓。 而那极少见光的粉嫩玉趾,好似也察觉到男人那灼灼的眼中淫光,虽然天城以意志竭力压制自己身体的本能,但那微微颤抖的粉趾依旧不受控制的蜷缩了起来,暴露了她那并不平静的内心,鲜艳的绯色红晕透过那精心修剪过的浅青指甲荡漾着,似乎还沾染着些许晶莹汗滴,就好似清澄的玉葡般诱人品尝,而直至男人将手指上残留的乳白饮品一层又一层涂抹在那足底粉肉之上,天城的前半娇躯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不……我……我才没有……松开我呜~~❤” 但哪怕如此绝望的坚守,那瓶罐中的乳白液体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停滞,在天城越发迷离的注视下,顺着那管道一点点灌入了那纯净后庭的深处之中。 而哪怕被那淫肉已经压成了小片,胶质吸管依旧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将那足以让人都沦为发情淫兽的液体送达了那紧窄菊道之中,直至将那软糯甬道外圈的无数敏感肉褶尽数填满,但很快更多的液体也随之滑入,如同涓涓细流般延绵不绝,缓慢倒逼着顺着那发情人妻高高撅起的丰满后臀向着更深处的净土流去。 “进去了!进去了!吔!!!你这母猪感觉如何啊!!!” 男人嚣张的咆哮却没有得到天城的回应,因为她的注意力依旧完全被后庭中越发充盈的感觉夺取,那冰冷液体初一进入那温润肠道,她只感觉到相比于火热的肠道糯肉中,流动的微粘稠液体侵蚀着肉褶的每一个夹层,但似乎是那厚腴臀肉将习惯压死,那液体只能一点点挤出,缓慢而低效,似乎完全没有办法对她造成太多的影响。 但还不等她庆幸地呼出口中紧张的浊气,开始怀疑自己的推论是否有误,那正准备抬起的螓首却猛然僵住,那本打算嘲讽身后男人所做无用功的美眸也猛然瞪大。 直到这时,她才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听从自己意识的指挥了,现在的天城,仿佛就是一位被关在这具淫熟肉体之内的囚徒,只能被动地接受外界传来,被不断放大的种种感官,甚至连抬头这一微小的动作,都能在那脖颈上泛起一阵要命的酥麻瘫软,而那胯下的蜜穴更是不堪,本来紧闭的蜜唇更是在不知不觉间陡然放松,垂落下细长的银丝。 麻痹与灼热,两种本应该互相排斥的感觉居然同时出现在了天城那后庭的幽深甬道之中,那在软糯菊道中奔走的汁液好似也被那高涨的体温加热,不再冰凉,而是如岩浆般炽热,她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幽深肠道中凸起的粉嫩疙瘩在热流的冲刷下,娇颤收缩。 而肠道黏膜更是背叛了意志,全然不察主人绝望的悲鸣,只是顺应着本能贪婪地汲取着着外来液体中的每一点成分,很快,这热流不再拘泥于后庭之中,伴随着这淫熟肉体的抽动,流淌过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再将衍生出的无尽欢愉裹挟着带回大脑,好似要将那充盈着无数智谋的谋士变为只会呜咽淫叫的下贱母猪。 “…就这的话…我劝你还是赶快找好坟墓……” 在如此情欲之下,人妻修长的玉颈上仍然顽强且坚挺地绷直伸长,但那紧闭的樱唇终于还是张开,将那香舌微吐,诱人的甜腻气息瞬间便弥漫了整个房间。 哪怕理智的堤坝慢慢崩溃,天城依旧用那最后的意志将那带有杀意的威胁一板一眼的吐出,对这个亵渎自己的畜生作出了最后通牒,那陡然抬起棕色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狰狞的杀意,令听者不由得心底发凉。 只是此刻,伴随着那话语中压抑不住的春情,还配合上咬牙切齿也无法遮掩的娇媚颤音,反倒有了几分妩媚诱人的挑逗意味。 这便让这威胁在男人看来变得格外可笑,而从他的角度看去,这头连螓首抬起微微都需要花费莫大精力的雌畜,在媚药注入后庭的瞬间便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资格,别看着这女人现在还在嘴硬,实际上她连倒趴的姿态都快要没有办法维系下去,这威胁话语与其说是逼迫,倒不如说是一种对于男人雄性本能的一种激将。 “是是是……就是不知道天城夫人能在这动物配种的药下撑多久呢?” 回应天城威胁的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地在那蜜臀上打出了一片雪白肉浪,而这一下,本来还剩下大半瓶的饮料也随之加速消失在了菊穴之中,惹得天城又是一阵娇啼,连那可怜的威胁都未能说完。 而巴顿见状也不再等待,而是抄起自己的双手,沾起些许因为内部充满而外溢的白色饮料,这对女性特制的药物对男人的作用微乎其微,正好方便了巴顿接下来的行动,一想到这雌畜每一个敏感位置都被涂上春药,那她是不是还能保持现在的嘴硬呢? 光是这样想着这才女淫贱乞怜的场面,他都感觉自己的肉茎又涨大了一圈。 那大手的速度也轻快了几分,直接顺着那被撩开的浴衣缝隙向着内部探去,轻轻剐过那如象牙般双腿组成的门户,缓慢拨动着那可爱的萋萋芳草,向着那小巧迷人的肚脐一点点地进发。 而天城自然也感觉到了这淫贱的作弄,但已经浑身瘫软的她又如何能作出更多反抗呢。 咬紧牙关间,她也只能将另一只支撑着大半身体的纤手抽回,探向自己的小腹,以企图抵触那雄性脏手的进一步进犯,只是天城那已经变成单线程的大脑,一时之间居然忽略了自己姿势的维持。 这脱手的动作一下便让她本就不稳的身体又是一阵抽动,胸前自由垂挂的丰腴乳袋直接下压,更是撞在床铺上如面团般变化出淫贱的扁平形状,平日连指挥官都细心呵护的粉樱蓓蕾也与那浴衣那粗糙布料亲密磨蹭,甚至挤压出了某种半透明的乳白汁液,让越发敏感的人妻更是情不自禁地吐出声声娇媚呻吟。 “…不要……不……那……不可以……咿呜唔❤❤” 而那勉强抬起的玉掌又何尝能阻碍男人那火热的肥手呢? 更何况那双同样沾满酸奶的肥大手掌仿佛有魔力一般,与天城那泛起情欲嫣红的肌肤一经接触,便可以让这雌伏人妻的娇躯一阵娇颤,以至于本来想要顽抗的玉掌只是与对方粗糙的皮肤一摩挲,便失去了力道,反倒落入了其中一只肥大手掌,任由对方揉捏把玩着雪润柔荑,而另一只手则毫不停歇地肆意游走,恨不得将所摩挲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自己贪婪的痕迹。 一时失误,以至于双线失守,天城再次品味到了贸然行事的苦果,只是在这双倍的快感冲刷下,天城的意识都出现了一丝裂痕,也再无心思可以复盘。 而那雄性指腹上凸起的恶心疙瘩的粗糙形状,都似乎已经直接出现在人妻的脑海之中,那手指光是剐蹭着白皙雪腻的大腿内壁,便会在娇艳玉肌上留下一阵难耐的躁动赤热。 这异样的瘙痒仿佛在肌肤之上,又好似在皮肉之下,但最终好似又直痒人妻那越发跳动的心头,那两瓣蜜唇更是在这瘙弄之下,难耐地微微翕动着,向着这外来的客人翻开了大半,显露出其中晶莹闪亮的粉嫩豆蔻,而泌出的半透明粘液更是恬不知耻地伴随着那张合一点点地滴落,在空气中扯出一条银亮的丝线。 ‘不…不可以……指挥官……救……救我……’ 躁动的情欲再难压制,已经在后庭那流淌液体的浪声拍打中逐渐迷失自我的天城,只能将指挥官的手掌握得又紧上几分,想要将自己自己内心的哀鸣传递过去,唤醒那沉睡的丈夫……只可惜奇迹没有发生,她所能得到的---只有对方那毫无回应的沉沉睡颜。 ‘……为……为什么……呜❤’ 绝望,悲鸣,甚至是怪罪,种种情绪混合,使得那已经变为桃心形状的瞳孔都微微收缩,满溢香汗已经将那棕红发丝尽数浸透,死死贴合着那雪白玉庭上,但哪怕万千思绪,但天城却再度咬紧了自己的贝齿,哪怕大脑已然空白,但她也绝不承认自己会这么简单地拜倒在这生殖快乐之下,那与指挥官相握的手掌所传递而来的温热更是维系着她在这快感洪流之中的最后锚点,使得她有力气让那雪腻的双腿再度夹紧,将那仍然不老实的大手狠狠固定在原位,以求阻止对方进一步的进入。 只是这真的有作用吗? 正在作怪的男人也同样感觉到那夹住自己手掌的丰满腿肉,平日鲜有运动的内壁糯肉并不称得上弹性十足,但反倒是肉感酥软,却完全不觉得肥腻。 天城的动作,不但没有给肥汉任何不适,反倒让他只感觉自己的手掌就好似陷入了一片由棉花糖构成的天堂之中,香甜汗液浸透的丰腴内壁就好似真正的蜜穴一般,如此美妙的手感更是让男人浮想联翩。 “还想反抗?你这明明是明晃晃的勾引才对吧!!真是只淫荡的狐狸精啊!!” 而天城这最后的顽抗更是让店长确定了这个雌畜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大局已定的他那肥大的嘴唇也终于勾出了一个丑陋的淫笑,运用起力道将那手掌从丰腴肉谷之中拔出,如此剧烈的动作更是让人妻绷紧的唇舌之中又是泄出一股淫叫。 “呜……不可能……我不是…哦齁齁❤!!” 但还未等那娇媚淫声停歇,店长那臃肿肥大就好似千斤顶一样,迫不及待地直接一把俯下身去,压在了天城那完美无痕的背脊曲线之上,那丑陋面容也找准了天城在勉强微微翘起的螓首,狠狠啃上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这反差感极强的场面就好似一个老年的肥大哥布林将一个美女骑士拖回自己巢穴尽情凌辱一般,只是那女骑士面容上浸透的嫣红,完全不像非自愿的样子。 天城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阵脚,男人臃肿的重量瞬间施加在天城的背后,将那本就摇摇欲坠的三角彻底压垮,直接重重地被压在被褥之上。 被人无情当做肉垫使用,本应剧痛的感官,居然已经全部变成了快感的漩涡,使得她娇躯不受控制地剧颤,更是差一点点淫水潮喷。 “唔呜——呜呜呜呜—❤!!! 但就算如此,那小腹中越发激荡的热流,依旧没能打开人妻那紧阖的贝齿,顽强地将那肆意进犯的肥舌挡在那门关之外,只是这最后的物理顽抗可没有办法阻挡那浓郁的糜烂雄臭,那恶心的气味好似无孔不入,伴随着男人那兴奋到失控的腥臭口水直接扑打在天城脸蛋上,仿佛直接侵入了她的大脑中国的每一处神经之中,使得哪怕阻止了舌尖的进犯,那浓郁的雄臭依旧让她头晕目眩。 ‘好浓……和指挥官那种稀薄的气味…完全不同……’ 而那双肥手也没有闲着,一只顺着那已经被猛然袭击挤压到雪腋之下的乳峰弧度向上爬升,粗糙指腹如爱人般顺着那白腻曲线一点点跃动,每一点推进,都在那白里透粉的雪腻上留下一道淫靡红印,直至那修长锁骨,而后顺着那精致骨节滑动,最终自上而下,滑腻地探入那幽深乳沟之中,而他那散发着难忍恶臭的厚唇也察觉到了这爆乳人妻最后的顽抗,难以突破牙关的它转瞬间换了一个目标,转而用那肥大污唇顺着紧绷的修长玉颈向下亲吻,而那粗糙污舌更是恶心地探了出来,舔舐着那好似羊脂玉般纯净的皮肤,留下一条条散发着刺鼻恶臭的反光粘渍。 另一只手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作为花丛老手的肥汉远比他外表表现的那般灵巧,居然能在上面已然兵分两路的同时,依旧灵活地运用自己食指与无名指的配合,将那夹紧的饱满臀瓣一点点拨开,使得那已经向外满溢着白稠酸奶的粉嫩雏菊与那外层重新盖上的浴衣布料所贴合,浸透出一个淡乳色的水团。 那等待许久的拇指,下一刻便发挥起自己全部肌肉的力量,猛然向下捅穿了下去。 作为手指最为强而有力的部分,那半透明化的浴衣完全没办法起到丝毫阻拦作用,甚至那不知道多久没有清洗的污黄指甲居然直接将这布料撕破,指尖就这样毫不避讳探入了那被肠液与酸奶所浸透的粉嫩菊穴之中,在那已经完全满溢乳白汁液的菊眼之中溅起了一朵小小的淫贱乳花,更是瞬间击溃了天城那好不容易重新积攒起的些许忠贞操守,那紧紧咬死的牙关中。 “嘤~~~” 只是初一进入,男人瞬间就知道了为何刚刚抽出的吸管是扁平模样,未被开发的菊穴堪称摄魂夺魄的盘丝洞,那一层层的紧致菊褶一旦察觉到外来的入侵,就好似八爪章鱼般攀附收束起来,哪怕有着那混杂液体的润滑,紧紧裹实的淫骚黏膜,居然让男人的手指一时之间也有了一种难以拔出的舒爽感觉,难以想象如果此刻探入其中的是肉棒,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极致体验。 难以言明的酥爽快感之下,他甚至连那维持臀瓣张合的食指都不由自主的加入了这一场盛宴之中,顺着那股沟与拇指同行,而那被拇指捣弄飞溅的乳白汁液居然也随着臀肉圆润的弧度一点点回流,帮助那肮脏手指更加顺畅的滑动着,甚至还发出了噗滋噗滋的淫贱声响,使得那本来紧凑的菊蕾更是逐渐宽松柔软。 “这样就不行了❤还说自己不是淫狐❤天天晚上去榨取野男人精液才这么虚弱的吧哈哈哈哈!” 面对如此侮辱的话语,天城是什么态度呢? 若是让天城自己来形容此刻自己的处境,最贴切的词语一定是一条在砧板上任人鱼肉的美肉,她就真的好像男人手中被肆意把玩的橡皮泥一般,垂下的发丝被男人的脑袋强硬地挤蹭排开,绷直的玉颈早已酸胀不堪,遥遥下垂,即将与巴顿那强硬贴上来的脑袋作出那如恋人般相拥的亲昵动作,而那不断在自己乳沟内滑动的手指依旧在不断作怪,但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把玩那挺翘蓓蕾,反而在光滑无痕的侧乳肆意抓挠,带起一波并不强烈但异常明显的酥软劲道,更让那求而不得的空虚近乎发狂,推动着身躯的淫乱狂念疯狂反攻着最为核心的大脑。 “…才不是呢❤❤……不呜…❤” 而纯净后庭中的扣弄则更是要命,指挥官都未曾有幸进入的娇嫩菊穴的第一次,居然是被一个猥琐雄性的污秽手指所夺取。 这一残酷事实更是让天城的心就好似坠入了冰河中一般凉彻。 但转瞬间,那让自己无比厌恶地扣动,便转化为难以形容的热流。 天城就感觉自己的菊蕾就好似捣弄年糕的石臼,在男人手指的抽插之下愈发柔软,而某些东西好像也顺着后庭那酥软肉褶的臣服渐渐融化,至于是什么…好像已经不再重要…… 人妻那颤动的檀口之中,现在只能吐露出意义不明的残破音节,再难组织出一句有意义的话语。 “要……要……坏掉惹?……唔咿~~~……” 男人感受着身下那逐渐松软的身躯,嘴角的笑靥愈发深沉,他这次添加的配种药剂哪怕是在黑市上都是违禁品。 光是几滴,便足以让普通雌性无视物种地发狂交合,而今天为了保险更是用上了一罐的剂量。 这样的药效饶是对舰娘而言,也太过凶猛,更不用提天城还是以后庭吸收这种事半功倍的方式摄入,两倍的吸收速率,再加上男人这淫猥按摩的推拿扩散,药物早已经顺着奔走的血液流遍了这娇淫身躯的全部,若是一般雌性,说不定现在脑子都已经被超量的快感烧坏了,倒不如说,这爆乳人妻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而现在这奇迹的限度也抵达极限,三管齐下,如潮水袭来的酥麻快感之下,天城那紧闭的小嘴终于微微吐开,而这恰是巴顿所希冀的,本来还在那精致锁骨上啃挠的大嘴一下抓住了机会,直接吮上了天城那松懈的唇齿,男人也完全不担心对方会不会暴起伤到自己,粗暴地将自己那明显肥大一圈的腥臭舌头强行挤入那贝齿之间,喉间更是发出恶心的滋滋抽动,贪婪地索取着其中甜美的人妻香津,并将自己那不断分泌的恶臭口水挤入其中。 “嗯~啾啾?……吸溜?……” 滋滋的水声络绎不绝,那翻腾的香舌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男人肆意地卷曲缠绵,却无能为力,它的主人---天城并非不想反抗,尽管已经拼命发狠想要将那大开的唇齿再度闭合,要给巴顿留下一个难以恢复的伤痛,但越是不甘心地想要提起那仅存的气力,但娇躯却越发不受控制地瘫软。 好似巴顿的吮吸刮走的不只是那不断分泌的香涎,也将她那本就不多的体力也一同抽走,以至于她喉间发出呜咽的呜咽低鸣,桃红眼角的晶莹顺着那面颊,滴落在床铺上,但哪怕如此,却只能任由对方肆意在自己的口腔内剐蹭汲取。 “药…药……物的……不……我不……会呜哦哦哦?” 遥遥欲坠的话语,还有那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的动作,无一不预示着天城即将堕入淫道的现实。 只是事情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谁都没有想到的转机,那被天城都已经抓到青筋暴起的手掌,居然在此刻传来了别样的异动,微弱但格外的清晰。 许是指挥官似乎听见了天城心中反复的祷告,又或者是那淫叫唤醒了指挥官沉睡的本能,他居然真的用手掌伸向妻子,给与了对方一个仿佛充满鼓励的回握。 而这细小的微动就如同寒冬中的烛火,让天城那已经快要放弃的意识,又凭空生出了一丝气力,甚至能让这个已经完全被药物浸透的娇躯都能微微挺起,使得身后的男人身形一阵摇晃。 ‘指…指挥官!❤!’ 感受着突然发生的奇迹,一瞬间激起的兴奋与激动便将天城本来即将沉沦的欲念一下重开,甚至连身下那因为男人不稳身形而一下深入的手指都无法干扰天城那心中重新坚定的决心,本来低沉下去的脑袋也在一瞬间撞开了男人那凑上的面容,美眸中带着欣喜若狂的意味,迫不及待地望向了指挥官的……❤ 等待她的并非指挥官那挣扎睁大的愤怒双眼,也并非自己幻想中鼓励的反握手掌,为自己的坚守献上莫大的鼓励。 映入眼帘的,只有指挥官那因为自己手掌被天城紧握而痛苦蹙紧的眉眼。 一时之间,如此残酷的事实如重锤般猛然敲击着天城那连喜悦都还未褪去的头脑,使得她顿时呆在了原地,而似乎对方还不满足,甚至将从那挣脱的手掌中抽回,将天城那失去支撑的手掌甚至落在了床褥之上,发出了一声简单的闷响。 只是,这其中好似还夹杂着什么东西彻底破碎的声响。 “哈哈哈!!!看来你的指挥官好像也在支持我们呢!!!” 坚持…贞洁…爱恋…在此刻都如同笑话一般…… 本就遥遥欲坠的心象,与那强行挺起的身躯就如同风化般崩塌,化为漫天的黄沙。 打一开始,这快感从始至终从未被真正驱散,所思所想之间,只是那入夜前的一点残光罢了。 而此刻,那汹涌快感则伴随着轰然倒塌,再度卷土重来。 只是现在已经完全呆滞的天城,失去了那地狱中唯一的垂丝,又有什么办法能继续抵抗呢了? 伴随着身体的完全压瘫,平坦光滑的小腹携着男人全身的重量,重重砸扁在了床铺之上,内部燥热的子宫更是仿佛遭到了一击强而有力的腹击一般,那埋藏在小腹之下,小小的圣洁房间瞬间便在这里力道变化了形状,其中已经泌满的黏腻淫水就如同决堤一般,直接从那已经完全满溢情欲的花穴中如霰弹般喷溅而出,直接在那身后本就沾染上点点水团的被褥上留下了一个长长的扇形水渍,灼热煽情的白雾更是从奇观上一点点向上升腾。 而那恰好正对男人肉茎的尾椎此刻仿佛变成了热熔的模具,亲密地接触,直接将身后雄性的肉茎形状前所未有的清晰刻录在了那雪白肌肤之上,甚至每一条青筋每一点肉疙的形状,仿佛都随着脊椎的一点点抽动而传导到了绯红全身的各处,也就所幸天城的娇躯足够柔软,不然这一下估计就会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下变成两半。 “啊❤!!!!” 大喜大悲之间,天城那空虚的心神又岂能反抗这一下猛顶呢? 呜咽娇啼再也没有被抑制,自由地从那樱唇之中流淌而出。 粗暴凶残的对待本应让她这娇弱的身子痛苦不已,但似乎是药剂的作用下,仿佛腰斩的刺痛与那敏感度已经被拔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程度的娇躯却相互结合,天城感受到了生平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那漂亮的兽瞳直接在这剧烈的快感之中泛上了大半的眼白,甚至意识都消散了大半,而其中好似还孕育着别样的某些东西。 只是人妻失去了意识,男人就会这样放弃到嘴的美肉吗? 当然不会,还没有等天城从那超量的快感之中回过神来,巴顿便强忍着将那肉棒继续在素股之中摩挲的强烈快感,一点点地抽动剐蹭着那两侧丰腴的臀肉,只留下一阵阵难耐的烧灼瘙痒,而后退的巨硕肉棒更不会就此罢休,退到一定程度后,已经肿胀到坚硬似铁的黑紫龟头就这样直接抵在了那满溢蜜汁的玉蚌之上,如采蜜的工蜂,一点点灵活地拨开那绯色蔷薇的花瓣,贪婪地沾取这残留的沁露。 那在药物作用下完全沦为情欲奴隶的酥淫软肉,居然在天城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之间,又是一阵急速的抽搐抖动,每一处软湿肉褶甚至好似有了生命一般,时而彼此纠缠成更为紧致的软糯腔道,又时而散开变为暖湿肉穴中布满的一个个触手摇曳荡漾,连最深处的宫颈都被这欢呼雀跃的气氛所感染,微微叩动着那已经瘙痒不堪的宫门,发出一声声噗滋噗滋的淫贱声响,仿佛祈求恭迎这已经探入小头的新主到来。 而这炽热的进犯同样使得那失神的天城终于从那大起大落的心绪中挣脱了出来,那逐渐放松的娇唇中却是发出了一声嘻呵的低沉声响,让本来身后已经蓄势待发的男人心头顿感不妙,但还不等他有点担心地想要将人妻再度压倒,那雪润蜜臀居然自己向后供动,好似贪食的小兽一般反倒将男人那呆滞的肉棒前端吞入了那紧致糯穴之中。 猛然袭击之下,那紧致腔肉瞬间覆盖肉茎的酥麻快感甚至让身经百战的男人都不住地倒吸冷气,但他却并未第一时间享受着美妙的绝顶感觉,倒不如人妻这反常的举动上更加让他心有余悸,但当巴顿惊愕地抬头想要查看人妻现在的状态,映入眼帘,却是美妇一记妩媚煽情的回眸媚眼。 “嗯啊?……指挥官?……如…如果你再不起来的话❤……天城就真的?…只能变成淫乱狐狸了?……嗯吖?……嘻嘻” 淫媚煽情的话语悄悄淌出,那再度睁开的美眸之中,再难寻找到刚刚忠贞不渝的坚定神色了,身心两面的彻底崩塌下,那眼底深处只残下一片由欲望构成的断壁残垣。 几乎将眼眸占满的粉色桃心,不再顾虑地向着身后的雄性散发着自己动情的情思,宣誓着这个爆乳美人妻终于彻底拜倒在淫熟娇躯的本能之下,沦为了情欲的色孽狂兽,主动向这个对自己下药的卑鄙雄性如同母狗般摇尾乞怜。 那已经被主动吞入紧致蜜腔小半的灼热钢铁,更是助长了这雌兽本能的高涨浴火,她居然不知道从哪儿又生出气力,让那向后拱动的股部越发凶猛,以至于甚至因为身体都还未对准,那肉杵居然直接凿击在了软糯肉壁之上,将那粉嫩黏膜直接撞击成为了肉棒的淫贱形状,而这花径变形的暴虐快感一下便让天城那抿住的蜜唇再度张开,吐露出娇媚淫叫。 “呜啊啊啊啊❤!!?顶到了❤!!!” 而这动作虽然缓解了那外围肉褶上不断泛起的瘙痒,但无人可见的宫腔之内,最深处的娇嫩花心却只能嫉妒得变形收缩,喷溅出一波波暖湿的淫液,袭打在那青筋暴起的黑紫棒身之上,甚至好似已经主动收绞到了完全贴合男人肉棒的形状,颤抖着仿佛在祈求着对方将自己彻底打上雌畜的印记一般。 这淫贱的本能更是从那连指挥官都未涉及的纯净子宫之中向着全身淫肉蔓延,惹得那本来已在那撞击之中,飘飘欲仙的人妻再度跌落了凡尘,如此强烈反差对着淫乱雌兽完全不可接受,以至于那平日中轻声细语地谋划种种战役,策定万千妙计的樱唇之中居然发出了类似初春少女般的怜爱之音,但配合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狐耳,却更像是野猫发情时的淫贱浪叫。 那蜜臀更是在这抓挠心肝的诱人呜咽中,动情地摇晃着,配合上那还有半截在外的乌黑肉茎,就好似雪白蓬松的棉花糖配上了一阵脏兮兮的黑色棍棒。 但巴顿又岂是这样一个失去理智的雌兽可以拿捏的呢? 他可不是什么纯情处男,虽然这舒爽的美妙体验确实世间罕见,让他一时之间差点倒在酥麻蜜穴之下,但是仍然不足以让他彻底失去控制,喘息之间,很快店长便从这发情雌彘的突然袭击之中缓过了神来。 感受到这爆乳美人妻失去理智地拱动乞怜,更是让巴顿玩心大作,面对美人妻这淫乱求欢的动作,他反倒没有了刚刚的急不可耐,倒是刻意地随着那肉臀的舞动,也操作着自己的肉棒在那蜜唇浅穴位之上轻轻凿捣起来。 而只是他的每一次捣弄都浅尝辄止,如笔触般只是将划过那紧致腔道,却没有用上了任何力道,将面前这发情的雌畜如顽童手中的玩具般轻易拿捏。 “淫贱骚货,睁开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说你不是母狗❤!” 自那敏感龟冠上感受着那腔道软壁上每一处不同的美妙触感,更是让巴顿爽到不受控制地从喉间发出难听的低沉嘶吼,哪怕御女无数,这种绝顶感觉也是他从未体验到的。 只是这可就苦了已经完全疯狂的人妻雌畜,每当天城那蹙紧的雪眉,正以为自己内部要被填满,即将满足地舒展开来之时,那肉棒便会磨人地向后退去,仿佛毫不留恋的动作,甚至在交合处扯出一朵不小的淫液水花,而那空等的躁动肉褶只能空虚地发狂摇曳,向着天城那迷离的大脑发出疯狂地抗议。 如此美肉的投怀送抱,却被这样淫猥作弄,哪怕是目前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天城都不满地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撒娇献媚,她那容量仅剩无几的大脑所能得出的唯一结论便是自己还不够虔诚,才无法等到这大鸡巴的淫乱奖赏,虽然残留的聪慧让人妻本能地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太对劲,但此刻的她早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 现在理智已然完全崩塌的天城只是本能地摇动着自己那腴满的丰臀,顺应着男人肉茎的旋动一点点旋转收绞,想要逐渐地将那肉茎更多的部分吞入瘙痒肉壶之中。 但那只与指挥官交合的蜜壶动作显得生疏而青涩,如此谄媚的动作不但没有让着雌彘内部的疼痒缓解些许,反倒是让那肉棒的滑动更为顺畅自如,越发难以把握。 如此结果,已然快要将这个智谋绝顶的谋士只能无力地扭动着娇躯,好似一条搁浅的鲸鱼般绝望,但却永远无法逃脱这逐渐窒息的环境。 “好的主人?……淫狐明白…一定会伺候好主人?天城就是巴顿大人的母猪孕袋……呜…请主人赏赐?……嗯呜呜❤” 在这贪求欢愉的逼迫下,天城居然仿佛魔怔了一般,喊出了发自本能的臣服宣言,纯洁的羔羊终究还是在内源情欲的熊熊燃烧之下,将自己主动送到了饿狼的嘴边。 而巴顿自然也不会拒绝这送上门的侍奉,玩闹的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收拾了一下自己泛滥的玩心,黝黑粗糙的大手便狠狠钳住了天城那如柳枝般舞动的纤腰,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哼,给淫水泛滥成灾的肉贝送上她梦寐以求的充实盈满。 “指挥官老兄,可是你老婆自己要的啊!!!那你这贱狐狸可就给我接好了!!!!” 他都不忘侮辱一声还在呼呼大睡的指挥官,那肉茎就这样在男女淫叫的交织中,以后入位的形式狂暴地轰入了那花径之内。 而还未完全捅入,天城便似察感到了什么,那娇嫩喉间就提前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吟,淫熟的娇躯不知哪来的力气甚至从被褥上向上反弓,以至于那挤压变形的软糯双峰都在这动力势能下向上扬起,如同流星锤般胡乱的上吊下抛,砸在天城那桃腮之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厚重淫响。 转瞬间天城的预感便变成了现实,那如期而至的感觉如汹涌潮水般到来,凶猛的力度差点让天城直接被顶出了床铺的范围,紧接着蜜腔撕裂的疼痛感与贯穿感接踵而来,被放大的官能之下,天城甚至连棕色的狐尾都没有办法保持收敛隐藏状态,瞬间便以半透明化的形态,如怒放的蔷薇般怦然在男人面前绽放,把无比投入的巴顿都吓了一跳,以至于巴顿腰际更是猛然一抖,那硕大的本钱一下撞在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瞬间便将整个蜜腔撑大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大小。 “呜!!!!要被顶坏了❤❤!!!” 而那肉臀也同时重重砸在巴顿那健壮小腹上,仿佛天然的肉鼓一般,那雪肉变形之间更是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浑响。 但很快,撕裂的痛感也如退潮伴随迅速褪去,逐渐在那药物的作用下转变为难以言明的充实与幸福,以至于天城更是发出一声不堪的闷哼,哪怕已经完全变成了发情母猪的头脑,她都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本属于指挥官的子宫正在一点点的下沉,微颤的宫颈更是在男人的粗暴撞击下一点点酥麻起来,而本来紧致的花径腔道更是已经被肉棒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淫贱形状,榨取出巨量淫液,顺着两人交合之处点点滴落,最后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糜烂水洼,在地板上散发出一阵骚腻淫香。 “…主人唔…好棒啊❤❤……全都顶到了?……” 与这水波粼粼相呼应的,便是天城那着魔般的谄媚淫叫,无数连指挥官都未听闻过的污言秽语都搭配着发情的颤音,难以想象地从这个才女的口中吐露而出。 而如此自贱的淫荡行为,却只为了博得身后主人更为暴虐的对待。 而这高亢的淫叫甚至让熟睡中的指挥官都不由得本能地转了身,他那沉重的眼皮好似也有了反应般微微抽动了两下,仿佛马上就要醒觉开来,只是现在陷入狂乱的人妻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了! 她现在的脑海中,除了如何更加高效地用自己那紧致的蜜穴榨取那属于自己的淫贱汁液以外,已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那纤细腰际无师自通地摇曳舞动,明明已经被那黝黑大手死死钳住,但却依旧自如地在那手掌之间夹合的小小空间之中闪转腾挪,就如同一条灵活的水蛇般难以把握,软糯宫口更是尽情厮磨着那死死抵在宫门外卵蛋大小的龟头,仿佛缠绵的爱人般为其献上深情的舌吻,而这动作更是让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宫门愈发动摇,以至于那马眼中喷涌的先走汁液都能透过小小的缝隙渗入那发情子宫之中,炽热的温度,反倒没有让雌兽感觉到任何不适,反倒是舒服地眯起了自己那妩媚的桃心眼眸。 舒爽的触感不禁让巴顿舒服地呻吟,明明一开始还很生涩,连调整最好的角度都不会的一个熟妇,居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掌握了谄媚阿谀的技巧。 如此强大的学习能力,让巴顿都不由得开始怀疑舰娘这种生物是不是天生就是为了成为男性肉便器而诞生的,再感受着那若有若无,在空气中随着天城淫水飞溅而欢快舞动的半透明狐尾,此刻的天城更像是在夜间潜入男人家中,吸髓吞精的妖狐,而那仍然插在菊穴深处的瓶子,已然成为了这只九尾狐的第十只短小尾巴。 只是已经完全被药物蚀骨的美人妻,又还能残留多少气力呢? 不一小会,淋漓香汗就要将天城身上仅存的白色浴袍彻底浸透,隐隐透出其下雪腻透红的玉肌,而那妩媚淫叫的樱唇也逐渐沙哑,只剩断断续续地进气呼气,娇艳的玉容更是无力再维持扬起的媚态,只能怪怪地低垂下去, “天城?……真不行了❤……真的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以平日完全不同的娇媚声调吐出服软的话语,但天城那丰满后臀却作出了截然不同的谄媚动作,还是不愿将那肉棒从蜜壶中拔出,酸胀不已的腰部依旧艰难地拱动着,仿佛害怕那肉棒因自己的无力而离去一般,便使得她那口中的话语毫无说服之力,像是夹杂着期待巴顿主动出击的撒娇之音,倒不如说,这可能才是她的心声。 “真没用——看来是连榨精都做不好的母猪呢!!” 巴顿又怎么会听不出这言外之意呢? 那丑陋面容在笑意中顿时扭曲成了一朵菊花,那钳住小腹的手掌向下滑落,直接变成箍在那雪白小腹上一条强而有力的黑色皮带,然后随着肌肉的暴起再一发力,居然以两人的交合处为支点,硬生生将怀中一块淫熟美肉抱了起来。 那修长的玉腿终于不再局限于被褥之间的狭窄,但却因为失去支点而在空气中害怕地胡乱舞动着,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白玉象牙般晶莹剔透。 而天城那挺翘蜜臀此刻已经完全变为了肉棒与蜜穴之间的优质肉垫,巴顿的小腹提供了绝佳的柔韧触感。 失重的感觉,也让人妻雌畜本能地向后弓腰,想要寻找一个稳健的依靠,而那光滑背脊就这样直接与男人的胸膛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了一起。 若是指挥官此刻“有幸”醒来,那必然能看到自己的娇妻就如同一个鸡巴肉套一样,被死死箍在男人那向天挺立的巨硕肉棒之上玩弄。 而从他现在躺着的角度向上望去,更是能看到那本来紧致的穴口变成了一个充血的圆形小环,直接套在了那青筋暴起的孽根根部,就如同戴上超大号的避孕套一般。 而此刻的爱妻哪里还有以往病重娇弱的模样,平日连呼吸都不敢过重的天城,此刻甚至已经大口吐息了,而那苍白的俏丽面容更是变为发情桃腮,自那黑白的分隔处更是伴随着淫落的窸窣水声,降起了一小片淫液细雨,润物细无声一点点滴打在指挥官身侧,还有些许甚至直接浇灌在了这个正牌丈夫的身体之上,很快就将同款白色浴衣彻底打湿。 旁人若远远看来,活脱脱一幅奸夫淫妇在苦主面前通奸的淫靡嚣张场景。 黑市购买的发情药剂自然没有这么神奇,能治好天城这自诞生起就存在的伤病,但是话又说回来,男人怀中的又不是自己的媳妇,巴顿自然不会为指挥官去心疼他的妻子。 巴顿作为一个健壮雄性,对于这样曼妙的雌畜所能做出来的最大敬意,便是将怀中的淫熟荡妇当做一块上好的育种苗床,尽情享用品尝,至于之后会不会给天城带来什么后遗症? 那就是她正牌丈夫的责任了。 只是很可惜,起码现在哪怕是那温热的淫液雨滴,依旧无法唤醒指挥官那沉睡的心灵,只能任由天城如同一个破旧的玩偶一般,在男人手臂的操纵下,一身淫肉上下翻飞着的美妙场景从自己的面前白白消失。 而内部柔韧花心同样也在这重力的作用下,前所未有地与那龟冠再度拥吻在了一起,防线早已摇摇欲坠的宫颈哪还能收到这样的撞击,不禁发出了一声令人牙痒的酸胀声响,便裂开了一条足以让伞冠进入的小孔。 乌黑肉茎就这样直接凿穿了那对于指挥官而言多年未能攻破的宫门,完成了给这淫荡人妻开宫的重要工作,堪称处子的娇嫩子宫欢呼着迎接这真正主人的到来,那窄小肉腔甚至直接就这样笼上那龟冠之上,紧密无缝地贴合着那鸡蛋大小龟头的每一寸外皮,一些肉褶也无法抵达的角落,则由那蜜穴之中不断滋生的淫液作为补充,直至整个腔室都被彻底填满,再也无法容纳,只能从那淫靡交合处如水箭般喷射而出,居然下落击打在指挥官沉睡的面庞上。 “……好粗❤……呜吖❤…指挥官的?…完全比不上……完全撑开了呜呜?…?……” 而巨大的力度甚至冲破了让男人紧束的手臂松脱,让那本来就如同孩童把尿般姿态的天城甚至差一点向前飞了出去,明明是战舰的精灵,此刻却如同男人手中的性爱玩偶一般摇曳,连指挥官都不敢用力的丰满淫体,此刻却只能呜咽承受着对方狂风骤雨般的袭击。 光是看那苍白与桃红融合的面色,便可知道这病弱人妻的状态已然愈发差劲,但哪怕如此,她依旧竭尽全力绷直着自己的纤细腰际,让男人那粗暴的顶撞每一下都能精准有力地凿击在那娇嫩的子宫内壁之上。 只可惜这动作终究是无根之萍,贪婪的雌兽又不愿意放那花径中的狰狞凶兽离开,又想要寻找一个落脚的地儿,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呢? 这脆弱的平衡终究还是被无情打破,在天城哀鸣的娇啼中,她只能恋恋不舍地向着床铺的位置俯头倒下。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位美人不用担心自己漂亮的面容会被与地板的亲密接触毁容,因为正下方,正是指挥官那被淫水冲刷得油光发亮的面庞。 砰! 让人牙痛的碰撞声中,天城光滑无痕的玉堂就这样直接撞在指挥官的脸上,剧烈的痛感连蒙汗药都没有办法完全屏蔽,一下就将沉睡中的指挥官痛得龇牙咧嘴,让那眼皮又是一阵抽动,好似想要睁开看看是谁打扰自己的安睡,但痛苦终究只是一瞬的事情,那如潮水般的困意还不等他真正张开双眼,便欲再一次将他淹没。 但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若是此刻不睁开眼,有什么东西就会永远留下裂痕的念头之下,指挥官这一次居然真的从那药效中挣脱,将那如山重的眼皮抬起了一条小缝,张开的朦胧视野之中,只见到一只妩媚妖狐就这样缠绕自己的身上,对着自己的面庞猛啃,那身后的九尾更是在空气中若隐若现,仿佛怒放的蔷薇一般遮天蔽日,将身后遮掩的严严实实。 而见到他微眯的双眼,天城那满是情欲的绯红面容上居然闪过了一丝难得的狂喜,不禁让还不太清醒的指挥官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的记忆在温泉与妻子坦诚相见之后便断了片,此刻迷糊的大脑艰难地转动着,简单地梳理了一下情况,结合那依旧不停地向前舔舐着自己面颊的嫩舌,刚刚那剧痛的触感应该就是天城与自己亲密拥吻的情况,而自己居然在与妻子的亲热中睡了过去吗? 一股强烈的感觉从心中油然而生,对妻子的愧疚甚至让那本来麻木的双臂动了起来,让指挥官得以将正在自己身上“辛勤耕耘”的妻子拥入了怀中,感受着天城那不断向前的渴求,还有那唇齿中仿佛想要说些什么的话语,给与对方一个安慰的拥抱。 因为下一刻,更为强劲的睡意便瞬间袭来,哪怕是如铁坚硬的意志,都在这绵绵洗刷中化为了绕指柔,指挥官那勉强眯起的双眸再度闭合,在与妻子的拥抱中再度沉沉昏迷了过去。 与指挥官神智一同远去的,还有天城眼底那最后的希望,宣告着她一切的努力与伪装都化为了泡影,最后随着那嘴角高亢的淫叫一同消散在了房间之中。 身后的巴顿自然没有发现天城的这一点小动作,就算发现了,也只会发出无情的嘲笑,因为天城那肥腻蜜臀已经被男人摇晃的春袋砸得满是红印,而那蜜穴之中潺潺流淌的淫水更是都已经快要将被褥完全浸透。 就算是指挥官醒过来,见到这样一个无比淫靡的现场,又怎么会相信天城的清白呢? 异常兴奋的他更是全身心的投入了这一场淫戏之中,黝黑的肉棒在那门户大开的双腿根部若隐若现,淫贱的水声更是与那肉鼓的闷响互相呼应,男人毫不避讳地在丈夫面前肆意填满着天城那紧致美妙的娇嫩蜜壶,甚至还颇有恶意地故意向前冲撞,让人妻面容与丈夫不断摩挲,将自己生产的淫液涂抹均匀,却不想指挥官居然作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拥抱,让天城甚至真的伸出舌头舔舐那蜜汁,如此放浪的场面更是让他嗨到不行。 而天城更是配合着轻轻摇晃着柳腰,连最后的唤醒都已经彻底失败,那这已经完全狂乱发情的雌彘又还能做些什么呢? 身心具失的人妻甚至开始主动用心感受那层叠肉褶上泛起的每一处炽热,用紧致花径裹实着那肉棒的每一处纹路,更深处的摇曳花心更是不堪地喷溅一股温热蜜汁,配合着那肉棒的攻伐一点点覆盖指挥官曾经的痕迹,将无尽的欢愉极乐送入天城的每一处淫肉之中。 “要射了!!贱狗给我接好了!!!” 巴顿鼓胀的精囊不断地抽搐收缩着,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觉已经从那腰际蔓延到了他的全身,强烈的征服快感让他在怒吼中,拼尽全力地彻底撞开了那宫颈的全部防护。 下一刻,如岩浆般炽热的白灼洪流自不断颤抖的马眼中喷射而出,蛮不讲理地要直接将那娇嫩软糯的纯净子宫填得满满当当,为这淫熟雌畜打上专属于自己的野蛮印记。 而天城自然也感觉到了滚滚的精液洪流,哪怕是仅存的野兽本能都在这海量的快感之下畏缩恐惧,仿佛察觉到了若是这超过阈值的快感轰入大脑,那天城的每一点神经都会被击溃重组,曾经那个病弱谋士也将一去不返。 深度恐惧之下,雌兽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的身躯居然开始挣扎扭动,想要最起码留存下那残存的一点点神智与曾经的爱恋,但指挥官紧紧抓住的手臂,却将自己的爱人死死固定在了原地,只能任由那出轨的精液填满原属于指挥官的小小房间,而后发出一声声凄悲的呜咽…… “太多了呜?……要坏掉啦……呜哦哦❤……要怀上野男人的孩子了❤!!!!” 许久,这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巨量的精液被那饥渴的花房照单全收,恐怖的分量已然在天城光滑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优雅而淫荡的鼓胀,将那完美的人鱼线破坏殆尽,却好似为这雌堕的淫狐添上了几分淫靡的母性光辉。 而人妻的模样同样诱人,深棕的凌乱发丝批散垂下,隐约可以从那缝隙之中,窥见天城那迷离的桃色眼眸,而那淫熟娇躯更是不自然地时不时抽动一下,好似还未从刚刚的高潮余韵中回过来神。 “呼……爽!!” 心满意足,伴随着一声粘稠的闷响,巴顿终于满意地将自己的肉茎从那蜜腔之中拔了出来,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仿佛将心中的淤积全部射了出来一样。 而随着肉棒支撑的离开,天城那高高撅起的雪臀自然也再无力维系,一屁股便落在指挥官的小腹之上,鼓起的小腹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在空气中,荡漾出淫荡的肉波,那无法被完全收容的腥臭浓精更是直接被这肉臀压迫飞溅四周,活生生溅起了一朵白色的精液水花。 只是下一秒,意犹未尽的男人又将还未缓过神来的人妻按到在了床铺之上,在指挥官熟睡的鼾声伴奏中,淫媚的人妻娇吟直到天亮都不曾停歇…… “欲如沟壑,永不可填,人心如巨蟒,从来不知足。” “如此道理……” 循着那稚嫩的童音,店长悄悄打开门扉的缝隙,向着那源头望去,所见之景一时间甚至怀疑他误入了什么仙人幻境——容貌可人的可爱幼女静静盘坐于那床铺之上,随着那低垂的螓首,精心护理过的深棕长发也披散而下,宛若最高级别的丝绸般顺滑。 从那发丝的片缕之中,还可窥见那轻蹙的柳眉,似有什么不平之事,久久不得开解。 而那一对棕色的水润杏眼更是无法被那发瀑所遮掩,正目不转睛地那铺平于在桌面的书本,看那入神模样,好似灵魂都被吸去了不少,连门扉拉开的动静都没有注意到。 心无旁骛地轻轻诵读着书本上记录的文字,如春风细雨般的轻柔声调携着若隐若无地浅淡乳香,伴随着声音的传播这小小的和室弥漫扩散,犹如一场绮丽的梦境。 恰逢晨曦,清澄日光一缕缕自窗沿抛洒如这静室的书桌之上,自不可避免地将这幼女映入其中,许是读书太过入迷,有可能是这晨光温暖了她那稍冷的身子,以至于她并未作出任何闪躲的反应,反倒主动将自己本来在阴影之中的身躯挪到了这阳光之下,要将体内的寒意驱散干净,而这举动,自也终于得以让人看清这萝莉那隐藏在阴影中的朦胧娇躯。 伴随着那微微喘息的惹怜动作,先入光幕的便是那娇嫩面庞下的白皙玉颈,自那和服衣襟之中,如高傲白天鹅般向前昂起,而那由于太过入神而不小心脱落的外袍,便将其下毫无片缕遮掩的香艳雪肩毫无保留地暴露而出。 这才让巴顿惊觉——这对母女的衣物居然并非自己所设想的那样是同一款式,如说母亲天城内部是一件骚闷至极的紧身黑丝打底,而小天城内部的打底衣物便是一件类似马甲的内褂,虽不及前者那般勾勒清晰,但却让人有了更多想象的余地。 哪怕如此厚重的深棕内褂之下,幼女那颇为青涩的身躯依旧能顶起一道煽情诱人的弧度曲线,不由得让人绮梦连连,那衣褂之下两团香甜雪糯到底是何等的香艳挺翘? 光是在脑海中模拟那雪腻形状,便让人感觉到一阵口齿生燥。 目光下移,哪怕被夸大的外衣遮掩了大半,但依旧可见其中那让人心跳加速的纤细腰际也随着身子的挪动暴露在光影之间。 幼女时年,本就是身材最为纤细抽芽的时节,更或是病弱之因,小天城那柳腰居然还要纤细修长,仿佛只要大手一张,便会落入掌中成为那纤纤玩物,甚至让人不由担心,是否稍稍用力,那柳腰便会在手中弯折。 但一想到自己的手掌微微收拢,将那宽大的衣物一点点合围,肆意感受霸占那曼妙曲线的美妙滋味,恨不得下一秒就把头埋入那松软小腹,尽情享受那软肉的滋味。 而顺着那妖精腰际攀落,接下来的场面更是男人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与那纤细柳腰完全不同,丰腴幼臀仿佛吸走了本来属于腰际的全部养料,反倒生得颇为富态。 在小天城正襟危坐的姿态之下,娇挺臀瓣已然被挤压成了各种可爱的肉饼形状,但无疑都在一点点向外挤压着那被压在雪臀之下的外袍,直至在外部拱动出一个让人口感舌燥的淫靡蜜桃形状,诱人而多汁。 但萝莉似乎还是不舒服一般,依旧不停地微微调整着跪坐的细微姿态,以至于肆意淫靡臀肉更是被挤压成各种诱人形状,就好似走秀的萝莉嫩模一般,有意无意之间荡漾着煽情臀波,抛射出诱惑男人施虐的动情媚眼。 若说那柳腰是惹人怜爱的天使,那这挺翘丰腴的弧度便是引人犯罪的魅魔。 紧随着沐浴在晨光之下的,便是那原本安静叠放在一处的黑丝妙腿。 娇躯挪动,也让那本被臀肉完美吞没的反弓莲足得以完全显露出形状,小腿纤细而笔直,大腿圆润而软糯,两种完全截然不同的观感居然出现在了相近的两个部分之上,却没有呈现出丝毫的异样反差,被那细腻黑丝尽数包裹装饰,就如同最为可口的黑巧雪糕一般让人口齿生津。 若是细心打量,还能看到那自绵软足底之下延伸而出的背缝线,若是港区的水平,这丝袜自然不可能是什么低劣制品,那这“虾线”自是刻意仿古做旧的产物,再搭配上那白腻腿肉弯曲所产生的层层浅薄肉褶,将那黑丝重叠出了一条条细微色差的小小标尺,皆尽数落入了已然看呆的巴顿眼中,他已经可以幻想出自己肉棒被这萝莉美足细致测量的艳糜美景了,一时之间,男人只感觉自己的裤裆肿痛到了一个难以忍受的地步。 不愿在等,也不知道小天城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隐晦地将自己的屁股向后拱了一点,让那鼓起臃肿大包的裤裆不至于让面前这纯洁的小白兔一下就发现自己的淫邪想法,巴顿这才放心地用手轻轻叩击了木制的房门,将这宁静谧的幼女晨读打破。 “咚……咚……” “啊~~!” 颇有节奏的清脆叩击,带起的是那骤然拔高的娇媚声调,还沉浸于书本世界之中的幼女明显被突如其来地响声吓了一跳,朱红樱唇微微张合,罗兰色的双眸更是骤然收缩,那眼角居也吓得凝出了一点惹怜晶莹,本就有些缺乏血色的精致俏脸更是一下更为苍白,已然呈现出一个病弱女子的婆娑姿态,这更让本就艰难忍耐的巴顿又是一阵咬牙切齿的牙酸,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让对方从受惊小兽直接变成受精小兽,用自己的那肿痛不行的肉茎给对方好好治疗一下! 但很快,小天城也看清了那张熟悉的面孔,这才放下了一点悬着的内心,面上的血色也逐渐复原。 只是下一刻,她却发现对方其实一早已经站在门扉那儿,面带着古怪笑容端详了自己不知道多久,一想到自己刚刚全身心投入书本的痴迷姿态。 一时之间,涌出的巨量羞意又让可爱的幼女面庞涨红成了熟透的红苹果,仿佛下一秒那香甜的果汁便会那红里透白的雪腻皮肤之中滴落而出。 但很快,良好的教养便让小天城快速收拾好了自己的那凌乱不堪的心情,用那宛如浸透乳香的童音再度礼貌招待着来人进屋,只是那垂落发丝之间的已然羞红的玉润耳垂,却将她竭力隐藏的羞恼,暴露一览无余。 “…请…请进…巴顿叔叔……” “哦……小天城,刚刚看你太入迷,就不方便打扰你。” “啊~没什么,是我看书看得太入迷了。巴顿叔叔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吗?” “哦~就是你母亲托我给你找的一些对身体好的特效药,我就送过来给你。” 简单寒暄两句,男人便顺着由头,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玻璃器皿,述说着自己的来意。 那是一个小小的药瓶,那瓶中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也顺着男人动作而左右荡漾着,在阳光下,闪耀出某种不一样的色泽。 “这样吗?谢谢巴顿叔叔” 虽然感觉也有些奇怪,但小天城也还是点了点头,自己确实之前听指挥官和天城说过,现在市面上有一种特效药对身体极好,就是不知道这种药对舰娘有没有效果,而且数量稀少,一药难求,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要委托外人来采购这一种药物,但是一考虑到对方与指挥官大人的交情,应该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才对。 “嗯,那小天城就赶紧把药喝了吧,身体好一点的话,就能和你爸爸妈妈一起出来玩了。” 见对方没有起疑,巴顿那本来在药瓶背后有些虚汗的手掌终于少了些颤抖,他最怕就是天城已经将自己下药强暴对方的事情告诉了小天城,又或者面前这绝色萝莉与她母亲一样疑心重,那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必然泡汤,别说吃肉了,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 而眼下看来,天城似乎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难道她真的被自己的大屌征服了吗? 将心中的杂念尽数压下,让它们不要浮现在自己那张已经竭力绷住笑容的丑陋面孔上,谄笑着便将手中的药物倾倒,涓涓的白色液流就这样将小天城的茶杯填满,反射出两人的朦胧身影,在光影之中仿佛下一秒就要融合在一起一样。 “嗯~我现在喝……谢谢叔叔了……” 虽然哪怕隔着一段距离,那杯中的液体依旧散发着难闻气息,但既然是父母的叮嘱,萝莉也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不疑有他,将那桌上已然被装得满满当当的茶杯缓缓端起,将其微抿于唇瓣之上,一点点地将那粘稠药剂汲入腹腔之中,那与天城一脉相承的文静姿态哪怕是喝药,都显得优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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