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晚饭和消夜都是由食堂送过来的盒饭，所有的人都在努力而又勤奋地在工作，没有人摸鱼，也没有人浪费任何一点时间，这一天对于美宝和几个新人来说是枯燥的，枯燥的美宝都将《工作指导书》反反复复翻了几遍。 凌晨两点钟，大家自动自觉地一起排队站在了组长办公室门口等组长出来，组长出来时手上拿着一张A4纸说道：“根据今天大家的表现，末位指导的名单是男生组姜波，女生组曹佳慧。” 听完组长报出的名字，没点到名的人一脸轻松，点到名的人神色惶恐。 “今天新人留一下，接受新人入职教育，其他人解散，需要加班的人可以加班。” 人群开始解散，大多数人都带着疲惫离开了办公室，美宝和小丽作为新人被留下来了，留下来的还有大山和另一新人男子。 姜波和曹佳慧站在原地，只是紧张地看着江组长，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美宝打量了一下曹佳慧，这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身材修长，胸型有曲线，瓜子脸，樱桃小嘴，柳叶眉，脸上没有化妆，皮肤黑了一点。 戴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颇有几分学院气质，这样的女生应该是在大学的校园里拿着书本在夕阳下读书，或者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埋头写字，而此时，她惊恐地站在这里，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曹佳慧很恐惧，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眼泪顺着眼眶流了出来。 江组长说道：“周助理，你带男生到对面的办公室去，女生留下在我的办公室。” 周助理带着那个满脸土灰的姜波和大山他们走了，美宝随着剩下的人再次进到江组长的办公室。 江组长说道：“佳慧呀，今天是特意将你留下来的，主要是你是研究生，学什么都快、都好，这次给新人培训，你做好这次教学工作，给你记一分。” 美宝心道，原来她是研究生，果然气质与众不同，她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工作指导书》我都翻烂了，还有什么好学的，浪费时间，我也好想回去睡觉讶。 曹佳慧没说话，也没点头也没摇头，走进办公室之后就直接脱衣服，这是要干什么，美宝眼睛都惊大了。 没多久，曹佳慧就脱得一丝不挂，在两个男人和两个女人面前仿佛没有羞耻感一样，曹佳慧的眼泪已经不流了，眼神呆滞，动作机械。 曹佳慧应该是个很严谨的人，脱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头，曹佳慧想去拿掉眼睛，被江组长用语言阻止了，江组长说曹佳慧戴上眼镜最有味道。 美宝没有判断错，曹佳慧的身材很好，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腰身纤细，乳房不大不小，但很坚挺，像两只小碗扣在胸上，乳头有点大，但没有发黑，深红色。 曹佳慧的阴毛有些厚，黑黝黝地盖满了大腿根部，屁股饱满上翘，毋庸置疑，曹佳慧这样的女人放在哪里，都是那种有颜值、有身材、有气质的知性美女。 但此时，她匍匐在江组长办公室的床上，任由别人像看小动物一样肆无忌惮地观察着她的身体，包括身体上那些最隐秘的部位。 美宝感觉非常羞耻，她不能想象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她还是处女，平时连小黄片都没有看过，但她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对她来说，自己的身体是神圣的，要只会将她的身体奉献给她真正爱的人，美宝内心在暗暗呼唤，扎娃，你在哪，你快来救我呀。 扎娃是将军的儿子，这是她内心里的希望，如果扎娃来到这，一定会是一场大型的装逼打脸现场，她会像无数小说的女主角那样被扎娃宠溺，只有在扎娃真正征服了她的心后，她才会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她。 美宝内心中还在想着扎娃，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故事，下一个切换的镜头将是扎娃带着大批的武装战士将她救出险地。 对面一个男人凄厉的叫喊声打破了此时的安静，姜波在惨叫求饶，有重物锤打在肉体上的闷闷声，有桌椅板凳被推倒的嘈杂声，有姜波声嘶力竭的呼喊声，还有电棍噼里啪啦的电弧声，声音清楚而又响亮，然而听到美宝和小丽耳朵里却是毛骨悚然，她们不由自主地拉起了手，身子紧紧靠在了一起。 江组长嫌外面太吵了，主动上前关起了门，并示意刘助理可以开始了。 刘助理在解裤腰带，他是不是想强奸曹佳慧，美宝不想看将要发生的事情，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 “美宝、小丽，我劝你们最好是睁开眼，今天新人培训的主要内容就是让你们明白《员工手册》上写的惩罚是什么意思，你们如果没学好，那就只能进行实践教育了。” 江组长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话音很冷，江组长脸上经常挂着的笑容也消失，一脸严肃与认真，就像那种最严厉的老师在检查学生的作业。 美宝和小丽都害怕了，努力让自己睁开眼睛。 刘助理将一条牛皮皮带从裤子上抽了出来，他用右手握住皮带的一头一尾，皮带在他手中被对折，刘助理抡起皮带狠狠地抽在曹佳慧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曹佳慧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像一条活鱼一样左右翻动。 美宝感觉这一皮带抽在身体上很痛，虽然挨抽的是曹佳慧，但她看得都觉得痛，刘助理这一皮带没有怜香惜玉，曹佳慧的屁股肉眼可见的肿起了一条红痕。 曹佳慧是个坚强的女孩子，她死死忍住了疼痛，没有发出更大的叫喊声。 等曹佳慧翻滚的动作停了下来，刘助理又在曹佳慧的大腿上狠狠抽了第二下，曹佳慧这次没忍住，惨叫了一声“啊——”，大腿疼得抽搐，第三下是抽在曹佳慧的背上，抽得曹佳慧身体往床上一陷，头颈上扬，反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连串的“呜呜”声。 刘助理放下了皮带，抱着胸看着曹佳慧身上的三条鞭痕，感觉在欣赏他新创作出来的一幅满意的作品。 美宝很害怕，手紧紧攥住了小丽的手，很用力，手指关节都开始发白。 终于结束了，曹佳慧满头汗水，匍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背部一起一伏，一寸宽的鞭痕由红转青。 在曹佳慧光洁的皮肤上，三条鞭印肿起三条清晰青印，皮下血管破裂，但表层皮肤没有破，看上去触目惊心，让美宝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