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钱小姐紧握着小拳头,手心的汗都从指缝中溢了出来,她也猜到孙星手里的牌应该是九十J,至于雷蕾和幻仙儿的她就没法猜了,也不敢猜,她多么希望是对子,只要是对子孙先生就赢定了,可是万一是豹子,那就死定了。 “小姑奶奶就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雷蕾从椅子上一下站起来,脚往椅子上一踩,“叭——” 把牌摔了出来,很是挑衅的盯着孙星。 “呵呵,不过两条Q吗。” 孙星很是温和的一笑。 “啊!” 雷蕾这才发现自己的牌变了,两条Q,一条K,顿时僵在那里。 “仙儿,你的牌呢!” 孙星用一只手压着自己的牌,用拇指拔着牌边,发出“叭叭——” 的响声。 幻仙儿拿起用手紧压着的牌其看了又看,三条十,没错的,捏在手里犹豫了半天,似是不敢扔出去,但是又一想,牌都亮了,你还能搞什么鬼,你那两张牌都明着,就算换你还敢换成三条J。 想着,把牌也甩出去,“不算大,三条小十——” “明明是两条小十和一条Q吗,仙儿小姐不会是急花眼了吧?” 孙星说着,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幻仙儿再一看,桌上果然是两条小十一条Q,明明是看了几遍都是三条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会大搬运不成? 孙星自然是不会什么大搬运,只是手法太快了,在雷蕾摔牌落桌的一瞬间,指尖一弹,已把自己的K换了过去,而幻仙儿的牌落桌时也是同样的手法,也就是说,孙星连用了两次手法,打乱了俩人的牌,正好把自己的牌换成了一套小杂花顺子。 孙星也把自己的小牌亮开,还故意敲了敲那张小十。 “你出千——” 幻仙儿指着孙星愤怒的叫道。 “幻仙儿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孙星扫了一眼,雷蕾那目光也盯着自己,像喷火一样,但却是带着不解和疑惑。 “好好,二位小姐不信是吧,我脱光了让你们检查好了。” 孙星像怕了她俩了,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伸手就脱衣服。 “啊,那个,孙先生,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先出去了。” 钱小姐见孙星说脱就脱,小脸涨得通红,忙交待了一句就往外走。 “钱小姐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否则我身上的零件可就不全了。” 孙星就那么盯着雷蕾和幻仙儿一件件的脱着衣服,还脱一件抖一抖,证明自己没藏东西。 “啊——” 幻仙儿惊得浅叫了一声,一下闭起了眼,接着,又似心有不甘,眯着一只眼睛,另一只欠开一条小缝。 那,那叫什么东西,怎么那么怪呢,好像与自己看到的不一样哟,在片里那黑人的家伙就够大了,他的比那个好像还大一圈,而且比那个也漂亮多了。 雷蕾显得倒很坦然,只是俏脸有些红,没好气的瞪了孙星一眼,“无耻。” “这有什么无耻,人生下来就是如此,难道雷小姐生下来是穿着衣服的?你说我无耻,那说明你心有杂念,佛说,人的身体本就是一具臭皮囊,看人要看内在的东西。” 孙星很无耻的拍打了上的肌,接着竟坐在了沙发上。 “你——” 气得雷蕾上去就把桌上的刀子拔了下来,恨不得把孙星那东西割下去。 “喂,现在你们输了,这东西可是不属于你们的了。” 孙星装做恐惧的一把捂住了那根大东西。又看了看雷蕾和幻仙儿,幻仙儿羞得还没敢瞪眼睛,却是又忍不住偷偷的看。 “对了,幻仙儿小姐,你说我抽千,我现在已经证明给你们看了,而我现在也怀疑你们也出千,是不是也证明一下。” 孙星翘起二郎腿一本正道。 “啊——” 幻仙儿又是一惊,“我,我——你个无赖,我才不和你这个无赖没正经的。” 说着,快步的向外走去。 “站住。” 孙星沉声叫道。 “你,你还想干什么,我都认输了。” 幻仙儿低着头,嘟着小嘴没回头道。 “难道你忘了咱们之前订着承诺了吗?” 孙星严肃道。 幻仙儿身子颤了下,缓缓回过头来看向雷蕾,雷蕾胸部剧烈的起伏着,眼睛的光芒连连闪动,无比愤恨的盯着孙星,不过,那种恨并不是因为这场赌博输了,而是感觉另有隐情。 “笃——” 雷蕾把手里的水果刀甩在桌子上,接着发狠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每脱下一件都是狠狠的摔在地上,从外到内一件不保留的脱了个精光,光溜溜的就那么伫立在孙星面前,手腕的装置自然也露了出来。 “啪——” 把那装置取下来毫不在乎的扔到桌上,“本小姑奶奶就是出千了,你看着办吧!” “啪啪啪——” 孙星竟鼓起了掌,“这才是我的雷蕾,做事光明磊落。” 雷蕾张了张嘴,本欲反驳,可是一想自己赌输了,以后一切都得听她的,他这样说也无可挑剔。 “我,我承认,我也出千了,我可不可以——不脱?” 幻仙儿犹豫了一下小声道。既然输都输了,也不怕再承认了。 孙星朝幻仙儿一笑,“仙儿,这场赌是输了,可人不能输吧,我还是希望看到那个调皮的仙儿,和我赌赌小气的仙儿,虽说你们以后要听我的,可是我并没限制你们自由,如果说,我赢了个整天闷闷不乐,不懂得开心的仙儿,那这场赌就不是我赢了,而是我输了。” 孙星说着站起身,伸手把雷蕾托了起来向内室走去,在快进门的一瞬间,又扭过头来。 “仙儿,要不要一起,现在可是不早了,抓紧时间还能睡一会。” 幻仙儿忙下意的摇摇头,“我,我在这里睡了。” “好吧,仙儿小姐晚安,希望我俩不会打扰到你。” 孙星坏笑了下,进了房,连门都没关。 打扰到我?幻仙儿楞了下,随之似是明白了,眼睛瞪得老大,好像有些不敢相信似的。 雷蕾好像变成了行尸走肉,孙星抱就抱着,把她放到床上她不那么躺着,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目光一直盯着孙星,不愠不怒,也不恼不羞。 孙星在她的嘴角上轻轻吻了下,接着把她的身体往床里挪了挪,也随之贴着她躺下。 “雷蕾,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呢?” 孙星眼睛盯着屋顶轻声问道。 雷蕾一言不发,就像不是与她说似的。孙星接着道:“虽然你了,可我不嫌弃的,我就当没那么回事。” 雷蕾还是不答言。 孙星转过头,摸了摸她的额头,很正常,没发烧,也没出什么毛病,看来她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心痛。 嘿嘿,我才不心痛呢,不过,我有些心疼,这丫头,性格果然比较有特点,看来要下点猛药不行。 “雷蕾,你知道那天晚上谁上了你吗?” 孙星把头探到她的头上盯着她道。 雷蕾眼珠动了下,斜着眼睛盯着孙星。嘿嘿,很管用呀! “那天晚上你喝得是烂醉如泥,我实在是不放心,便与那位大眼睛小姐一起返了回去,本想在你们旁边订个房间,可惜没有了,只好住在你们上面一间2418,住下后我马上就从阳台滑了下去,想看看西洋景,啊,不对——是担心周邦那小子不地道,趁虚而入,我那么有爱心怎么会坐视不管呢!” 孙星说着在雷蕾的小唇上吻了一下,一副无比正义的样子。 雷蕾饱涨的酥峰又开始剧烈的起伏起来,瞳孔一下下的收缩,不过,正在努力忍耐着。 孙星就像没看到一样,接着道:“其实,说句实话,我也是初于私心,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喜欢的都快发疯了,可是我这人脸皮薄,又不善于表达,唉,这样的男人吃亏啊,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不敢去表白,那心里是多么的痛苦,雷蕾,你知道那种痛苦,就像撕心扯肺一样。” 孙星马上配合的用力的揉了揉自己心脏的位置,又用力的捶打了两下,做出痛不欲生的样子。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走了,还要和他,当时我那心,就像被人撕碎了又放到锅煮了一下,心口的血是滴滴嗒嗒的往外淌,那简直就是往我心口捅刀子吗,捅进去再拔出来,再捅进去。” 雷蕾差点气得抓狂,小拳头握了又握,眼睛的火苗都冒出来了,可还是忍住了,想看看孙星继续表演,虽然已猜到了后面的结果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我顺阳台溜下去一看,雷蕾,我从那么高的楼上溜下去,那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掉下去可是要粉身碎骨的。” 孙星恐怕雷蕾不明白,特意的强调了一遍,说着,把手摸在雷蕾的饱涨的峰峦轻轻的揉捏着。 “唉,这些都不算什么了,和对你的爱比起来生命又算什么呢?” 孙星又看了一眼鼻子都快气歪的雷蕾,好像没看明白她那表情是什么意思,“雷蕾,你千万别激动,也千万别为我担心,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当时,我贴窗子一看,那心里的火‘噌——’一下冲上来了,血液‘呼——’一下就上头了,我暴怒中差点把楼给拆了,当时我不断的安慰自己,劝自己,事情不会那么坏,一定不会发生什么的。可是,你,你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我又怎么忍得住呢,我顺窗子就窜了进去,直接把周邦薅了起来,就差点把他顺窗子给扔出去。” 孙星说得就像真得似的,眼睛瞪得老大血红,那手用力的揉动着雷蕾的酥揉,就像是以此平静心里的冲动一样。 雷蕾的小拳头已是抬了又抬,恨不能上去咬孙星一口,这个王八蛋,无耻倒了极点,居然还把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孙星吞了口口水,脸色似是平静下来点,“唉,正所谓老天饿不死瞎家雀,傻瓜总是有人怜,也许吧,就因为我人老实,实在,本分吧,好运终于眷顾在我身上,正将我动手之机,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听到那娇柔的声音我心里一暖,心里的冲动也一下消了大半。当时我就想,就算是发生了什么那又算得了什么,只要我喜欢的人平安无事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雷蕾,你知道吗,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你,是你救了我。” 孙星无比激动的抱住了雷蕾,两只手不停的在雷蕾光溜溜的身上抚摸着,嘴来回的亲吻着雷蕾的玉脖,面颊,“雷蕾,我一听到你的呼唤,马上就冲了进去,在冲进浴室的一瞬间我一下僵住了。” 孙星说着又抬心头,好像又回到了那天的场景,“娇玉横陈,柔肢拂展,那秀美的小足,那修长圆润的玉腿,那平滑的小腹,那饱涨的丰腴,那的玉脖,那俏丽粉嫩的小脸,那湿滑如缎的秀云。美目微眯,唇如含露,我是男人啊,看到这么香艳的场面我还怎么忍得住,我走过去,慢慢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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