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解长风在“回家”的途中，尽情地享受久得快要忘记的“做人”的感觉。 一夜之间，自己居然有机会两次尝尝做人的机会，他不由不佩服自己的英明神武、深谋远虑…… 当初之所以会在久思后，选中“余明慧”这个“猎物”，就是看中了逆反世俗常伦的禁忌之恋，能最大限度地引发姜明达心灵深处的黑暗面，使他逐渐形成和自己一样的秉性——淫乱暴虐！ 然后自己就可以和他“合二为一”了！ 当然，“余明慧”的美丽符合了充当他“猎物”的条件也是至关重要的，想到这他就不由恨得牙痒痒，那个臭小子居然以死相要挟，可恶的是自己还不能不向其妥协！ 哎——，其实还有更好的目标的…… 今天的夜晚是多么美妙啊，可惜……不过快了…… 解长风在哀叹声中，回到了床上，无奈地“变回”了姜明达……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当王若云和姜明达想来的时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本来，姜明达是不想请假的，但大概是由于昨晚意外的“劳累”，使他的面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于是，王若云坚持要他多休息几天，学习固然重要，可她更心疼姜明达。 姜明达想到自己现在这副“猪头”的尊容，最好还真的不要见人为好，免得引起骚乱，以为自己从哪里蹦出来的外星人呢。 还有自己虽然非常痛恨那个狗屁老师，不过自己说到底再怎么样都是她的学生，再怎么恨以后还是要相处的，他还真的不想转学，这又要动用那个王老头的关系，他不愿意再多些亏欠，现在的他还没有整理好心情，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余明慧，趁机歇上几天，好好地想清楚也是必要的。 于是，姜明达对王若云说道：“云姐姐，我没事。不过，您的话总是为了我好的，我就听您的请几天假吧……” 王若云看见姜明达如此“乖巧”，心中很是甘甜，不过她对于姜明达对于她的称呼似乎不太满意——“明达啊，那个——我……我还是喜欢听你喊我妈妈……” 姜明达听得心里一热，尽管有几次在特殊环境的刺激下，他喊王若云“妈妈” 是如此的自然，不过在平常生活中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喊不出口，毕竟人家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妈妈，何况王若云的年龄只是比他大几岁而矣，就是看年龄都成不了他的妈妈…… “好！云姐……不，妈妈！以后没人的时候，我都喊您妈妈！” 姜明达幸福地扑到王若云怀里陶醉着，他也不想想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 象话吗？ 不过我们就特殊照顾一下他吧，给他一次真正成为孩子的机会，毕竟从小到大，他还不知道“撒娇”是什么滋味呢——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姜明达是在三天后返校的，虽然他还没有整理好心情，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那他误打误撞领悟的特殊功法的作用，反正他恢复的速度非常惊人，那些伤处不到三天都消肿愈合，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巴痕，简直完好如初嘛，真的是个奇迹。 既然好了，就再也没有理由“躲”在家中了，他性格深处虽然脆弱敏感，但他从来不肯在别人面前示弱！ 再说自己请假，同时也附带了王若云的休假，其实他知道妈妈这段时间真得很忙的…… 于是第四天，姜明达象从前一样搭上了上学的公交车…… 到了学校，居然听说那个余明慧休了长假，好象“身体不适”，对于姜明达来说那个梦他早已忘记，真得就想做梦一样…… 姜明达下意识地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不要这么快面对难堪，会不会再“受到非常待遇”，他心里还是很忐忑不安的…… 不过，姜明达发现同学们似乎都避开自己，虽然他自己性格孤僻，但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的“不舒服”。 “欢迎你回到课堂！姜明达同学！” 看着眼前张雨婷那真诚的笑容，姜明达感到眼睛有一点点湿润，也许这个班中只有她还会如此的纯洁善良吧…… “谢……谢……”这两个字，姜明达说得非常生硬，因为是第一次对别人这么说，不过他却是无比真诚的。 往后的日子，姜明达和张雨婷的关系发展的很好，姜明达似乎交到了他这辈子第一个朋友，居然还是个女的。 但流言很快四起——“看那个小流氓姜明达，居然搭上了那个张雨婷！别看她平时够纯洁的，依我看是她装出来的！” “听说以前，那个姜明达就在公交车上对她的老师耍流氓，难不成那个张雨婷已经……，嘿嘿……” “奸夫淫妇……” …… 然后，姜明达下意识地疏远了张雨婷，他不想使她受到别人的污蔑伤害，至于他自己，回来的第一天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成为名人了！ 谣言早已满天飞，自己就是想堵也堵不了啊，他选择了沉默…… 张雨婷在他最孤独的时候给了他人生的阳光温暖，她是他这辈子第二个发誓报答的人，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他觉得比他自己受伤更令他锥心的疼痛…… 张雨婷感觉到了他的疏远，她看他的眼神逐渐黯淡，她理解他的想法，她自己也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传闻。 不过她始终认为清者自清，人间自有公论！ 她已经把姜明达当做了最好的朋友，难道朋友间的情谊禁不得一点点考验？ 她也把她的想法和姜明达说了，不过——完全没用——姜明达还是在躲避着她，其实姜明达也非常的痛苦，他心中的痛也只能向他最亲的“妈妈”倾诉——王若云静静地听完姜明达的倾诉，了解了他和张雨婷之间发生的事情，知道了他们那种朋友间的深厚感情…… 不过，在了解之后，王若云却是有些不开心，她感到了一丝丝的失落——另一个女孩，分割了姜明达对自己的情感，占去了自己在姜明达心中的一些位置…… 她觉得心里就是有些不舒服，她重来没有细究她和姜明达之间的情感，她只是认为那是一种天注定的母子般的感情…… 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对姜明达除了有着崇高宽广的爱之外，居然还有着完全“拥有”他的欲望！ 她已经二十出头了，她不是什么懵懂少女了，她知道这种“想要拥有对方”意味着什么…… 以前没有危机，所以她也没有发觉，再感受到姜明达言语中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明白的情感时，王若云感觉到了危机，似乎属于自己的东西仿佛要被掠夺般的警觉，而她现在却只知道那个暗中的对手叫——张雨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王若云烦恼着，自己对于姜明达超越母子的感觉到底是何时开始的？ 密林中？ 怎么可能！ 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第一次见到的孩子来个所谓的“一见钟情”？ 开玩笑！ 医院？ 也许是从那时开始的吧，当自己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意识中是把他当做了一个“淫贼”，当然也把他当作了一个“男人”，而她也从未试过和一个男子赤裸相拥，如此的“亲密接触”是她的“第一次”！ 也许就是从那时不知不觉中开始的…… 不想了！ 这么复杂的情感，自己短时间怎么可能理清呢！ 还是交给时间吧，未来怎么样，都由老天爷做主吧，现在想这些不是很好笑嘛，姜明达才是个初中生而已…… 王若云心里这样的自嘲，不过——她忽然对姜明达说道，“明达，你以后还是叫我姐姐吧……” 姜明达一头雾水，女人怎么说变就变啊，人家刚刚才叫顺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