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二日,一顶官轿停在王府正门口,刘伯连忙迎接,轿子里下来一个年纪和王安之差不多大的少年。 少年穿着淡金色的长袍,头上箍着白玉簪,脚上踏着淡金色的软底云锦祥云长靴。 发丝全拢着束在发簪里,露出饱满的额头,一副浓眉微弯,微弯的弧度显得整个人很柔和,一双星眸上搭着两排浓密纤长的睫毛,配着白净的脸庞,倒是显得温文尔雅,如同白玉一般。 少年被刘伯引领着,来到了苏樱樱的院子里,还没进院门,王安之就跑出来迎接他,嘴里亲热的唤着,“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太子也笑着应了,温柔的摸摸王安之的头,虽然王安之比他矮不了多少但是他总是把王安之当成长不大的孩子看,两人还没说上两句话,王安之又兴致勃勃的扯着太子去看前几日苏樱樱为王安之迭的纸做的仙鹤,还有前些日子糊的纸风筝,不大的风筝上涂着五彩斑斓的颜色,还很精致的画着花纹,看起来很精致。 苏樱樱还在屋里练字,听到院门外有些嘈杂,随后王安之像是只归家的小鸟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知道来人是太子,苏樱樱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毛笔,整理整理仪容也出了屋门,看见王安之拿着一只纸风筝像是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样围着一个穿着淡金色衣袍的少年,这便是太子吧。 苏樱樱走到跟前时,二人已经发现了她,她福了福身子行了个礼,“民女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抿唇笑了笑,“不必多礼,苏夫人。”如今王府里没有正房夫人,王石临身边仅有这么一位,称之为夫人也算恰当。 苏樱樱点点头,想着悄悄退回屋子里把地方留给太子和王安之这对表兄弟,却被王安之一把拉住了,“小花,我们今天做只大纸莺吧!要做成老鹰样子的!” 一听到“小花”这个称号,苏樱樱小心的用眼角瞟了一下面色如常的太子,才舒下心来,多半太子当王安之胡言乱语呢。 苏樱樱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腕子的手,叹了口气,点点头领着王安之和太子进了屋,从柜子里拿出一些细细的竹子片,还有些轻薄的白色绢纸、绿色小坛子里奶白色的浆糊以及一旁的细白线。 苏樱樱把细竹用白线捆扎,灵巧的手指上下翻飞,不一会儿老鹰大概的雏形就出来了,在竹框的交接处还细心的用白线多扎了几圈,细竹上的木刺也细细的挑去,软白的绢纸被裁剪成各种形状铺在沾着奶白浆糊的竹框上,苏樱樱细白的手指顺着竹框细细的掠过一遍,确保每一处都好好的贴合住。 苏樱樱本想着起身去拿书桌前的那套颜料过来,哪知王安之早就机灵的捧着颜料放了过来,看着王安之满脸迫不及待,苏樱樱忍不住轻笑,太子也笑着摸摸王安之的头顶。 细小的毛笔蘸了些赭色的颜料,细细的勾画老鹰的羽翼,吸饱了水分的毛笔在绢纸上晕出朦胧的层次,又用墨黑色点了两只眼睛,棕黄色涂在老鹰的喙上,苏樱樱拿着老鹰纸莺左右看看,总觉得有些不满意。 “用精白色点在它的眼上,会显得有神些。”太子温和的声音从苏樱樱身侧传来,苏樱樱得了指点,点了两点精白在老鹰眼目上,果真看起来精神许多。 王安之拿着新做的老鹰开心的在屋里乱转,嘴里童言童语的模仿着风的声音,这有些傻气的样子在苏樱樱眼里却是纯真,她也忍不住开心的笑了。 在一侧观察她的太子放下心来,嘴上也带着笑。 他原本是怕新来的苏夫人会欺负王安之,毕竟能让正室夫人去世十几年从不纳妾的王石临突然收入房中必定有些心机的,如今看来不管有没有心机,对王安之都是极好的,他也放心了。 苏樱樱自是不知道太子今日来访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 过了不到一刻,小孩子心性的王安之就要拉着太子出去放老鹰样式的纸莺,王安之风风火火的先跑出去了,太子跟苏樱樱告罪一声才去追赶王安之。 看着两个人玩闹的背影,苏樱樱摇摇头把做纸莺的工具收到柜子里,回到书桌前发现自己练字的纸上多了一朵小花,稚嫩的画迹一看就知道是王安之画的,苏樱樱提笔在花上加了花蕊和根茎,倒是有些模样了。 苏樱樱沾了沾墨水打算临摹一遍昨日王石临送来的字帖,静下心来提起笔,一笔一划开始写字,刚练完一张,拿起这张写满字迹的纸正要放在一旁,突然被身后的人抽走了手中的纸。 “小山重迭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低沉又稳重的声音逐字逐句的念着,“如此才想起来,我还未曾替樱桃描过眉呢。”王石临揽过苏樱樱看着她白净的小脸。 这些日子苏樱樱学字看书废寝忘食,平日都是素衣裹体素面朝天,今日因为要面见太子,才特地穿了件水红色的长裙,头上也挽了几根簪子,本就纤细的柳叶弯眉不须描画就弯弯可人,嘴上唇脂不涂也显得粉嫩。 苏樱樱被王石临亲昵的揽着,两颊飞红,任由王石临拉着她走向梳妆台,王石临让苏樱樱坐在镜前,取了黛粉做的眉笔,挑起苏樱樱小巧的下巴,伏着身子一点点描画苏樱樱的眉毛,只在眉峰处加了几笔,原本弯弯的柳叶眉一下子锋利了些,看起来颇为干练,又取来口脂,食指指腹沾取些许,轻轻带到苏樱樱唇上,殷红的唇瓣配着凌厉的眉形,倒是有一些官家太太不怒则威的模样。 王石临让苏樱樱扭头看向镜子,昏黄的铜镜映照出一个冷艳的傲骨美人,厉眉红唇,明艳动人。 王石临从后面揽住苏樱樱,把下巴轻放到苏樱樱肩颈处,“这样看来,我家樱桃也像个盛气凌人的官家太太了。”还没等苏樱樱说话,王石临用手轻轻抵住苏樱樱的唇瓣,“昨日官府新办的公碟已经好了,虽然我是不想让樱桃再叫苏樱樱这个旧名的,但是若以后说出去王大人的夫人竟叫个如此名字,对樱桃也不好,所以以后只有我一个人叫你樱桃了。等日后我再干了什么大功劳的事儿,我定向皇上请求正式迎娶你……” 苏樱樱被王石临这些贴着耳根子说的话羞红了脸,连带着耳根子也通红一片,嘴唇动了动,想说感激又或是别的什么,却又说不出口,最终回头轻轻吻了一下王石临的唇瓣,男人有些干燥却柔软的唇瓣也被她染上了脂红。 王石临被亲的一愣,随后就是轻笑,开心的抱起苏樱樱往床上走去,猴急的连床幔都没有拉上,含住苏樱樱染着胭脂的红唇,解开她的腰带,双手顺着宽松的衣摆伸到里面,抚摸细腻光滑的肌肤。 苏樱樱被放到床上,不过一会儿,已经衣衫渐退,只剩下里裙和上面白色的肚兜,王石临顺着苏樱樱的脖子往下一点点亲琢,王石临唇上也带着些艳色的胭脂全都染在苏樱樱雪白的肌肤上,像是雪地开的红梅,一朵朵一簇簇,王石临解开苏樱樱的肚兜,露出两团绵软的乳房,红艳艳的乳尖正是这“雪地”里盛开的最艳的红梅,乳尖上还泌着一滴奶水,王石临伸舌把奶水卷入腹中,轻轻捏了捏苏樱樱的乳房,“今早不是刚吸过奶水吗?怎么还这么多?” 苏樱樱被问的羞红了脸,别着头也不回答,王石临看着害羞的苏樱樱也不着急逼问苏樱樱,只是含着乳尖吮吸,一手伸到苏樱樱裙底隔着亵裤摸上她腿间已经濡湿的阴户。 手掌包住濡湿的阴户,手指灵活的刮弄凹槽处,隔着薄薄的一层料子,王石临都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湿意,撩起苏樱樱的裙摆,拔下裆部已经浸湿的亵裤,掏出自己早就高肿的肉棒,顺着苏樱樱阴唇上下滑动沾湿了整个龟头,才一点点往里插弄,经过王石临多天的努力,苏樱樱的小穴已经学会了顺从,比较顺畅的吞下了这个庞然巨物。 “唔,老爷,轻……啊,轻点……”苏樱樱被一下顶到底,身子一颤,胸前两团绵软也更着颤了颤,峰顶两滴奶白的乳汁划过饱满的乳房落在乳根处又顺着细腻的肌肤渗到身下的锦被里。 王石临一边吸着苏樱樱胸口的奶水,一边卖力的挺着腰杆,苏樱樱被顶的闷声呻吟,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侧的锦被。 感觉我最近写标题起名字越来越白话了……嗯哼,我们的女主苏樱樱终于有了正式身份了,不过也不是那么好弄到的,王石临也是花了一番功夫,至于为啥不直接弄个高一点的身份,首先刘壬逸不也在查他嘛,他不好搞,再者直接搞到后面剧情怎么进行! 所以,其实从进刘壬逸那里就是个没名的黑户,现在好一点了,不过也只是个有户口的平民而已,至于太子为啥知道,自然是管家跟他说了,毕竟要带太子去苏樱樱的院子里,两个人肯定会见面。 恩,我就补充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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