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苏樱樱挪着莲步走过去坐到男子身侧,尽管极力的缩小自己的占地但是依旧有些狭窄,娇嫩的肌肤隔着柔软轻薄的衣服都可以感受到旁边男子肌肤传来的热度。 男子也没有强硬的搂着她或是对她上下其手,只是懒散的靠着背椅,手上拿着一樽酒杯,盛着清澈绵软的酒水,男子微磕着眼眸面向苏樱樱道,“可会喝酒?” 苏樱樱点点头,“喝过些许。”不自觉的把身子向左靠了靠远离男子肌肤散出的热气。 男子也不在意,把手上的酒杯递给苏樱樱,苏樱樱小手碾着酒杯的根部,轻轻抿了一口,绵软醇厚的酒味从舌尖里散开,不须喝多少就感觉已经要醉了,两团红晕飘上脸颊。 男子一直盯着苏樱樱,看到她酒后露出微醺的神色,嘴角露出一抹笑,明明是个产了子的妇人,却青涩的像是个雏儿,眼神从苏樱樱的脸流荡到鼓囊囊的胸脯,这里倒像是个丰腴的妇人,看,这乳尖泌的奶水都把胸口打湿了,里面青色的肚兜都显露无疑。 喝了半杯酒水的苏樱樱已经半醉,仍旧乖顺的捧着酒杯轻抿着,男子一挑眉,伸手把酒杯拿走了,苏樱樱依旧保持着捧着杯子的样子,抬脸迷茫的看着男子。 男子勾起苏樱樱一缕细发,轻轻低首闻了一下,手指上被冰凉柔软的发丝缠着,鼻翼间飘着一缕香皂间杂着花瓣儿的清香,竟然也难得的勾起他一丝欲火来,玄色衣袍的下摆略微鼓起,撑出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男子眼神微眯嘴角一勾,明明是似谪仙的模样,却因这嘴角的一笑整个人发出勾人心脾的欲色。 只听见古筝和竹笛声音一顿,手持乐器的两个花娘失了魂似的看着勾笑着的男子,看到男子眼眸微转扫向她们才醒来。 往日温暖的双眸中透着寒气,又有些许不耐烦的神色,二女识趣的抱着乐器退了下来。 苏樱樱愣愣的看着两个模糊的影子离开了屋子,眼珠子转回来看着几乎要和自己面贴面的男子,细腻柔软的脸庞被男子温热的呼吸打的微微发烫,苏樱樱皱着眉想要躲开,混沌的脑子里突然想起什么来,伸着小手推开面前的俊脸,从怀中翻腾半天找到那巴掌大小的紫檀梨花匣子,也不顾自己衣襟大开露出里面青色的肚兜儿直直的把匣子递给面前的男子,嘴里喃喃着,“给,给你……” 男子看着面前小手呈递上来的匣子,指腹摸到匣子上抛光的腊,不须思索就知道匣子里装着是什么了,手上打开匣子,里面铺着红色绒布,上面放着一颗黑褐色女子小指甲盖大小的药丸,发着淡淡的清香味儿,男子捻起那颗药丸,“这王妈妈还挺上道,知道备些好东西好让你少受点罪……” 药丸被他白玉似的手指捻到指尖,送到苏樱樱唇瓣旁,趁着苏樱樱迷茫着,塞了进去,苏樱樱无意识的顺着食道咽了进去,脸上还带着些不解,不知道是对男子行为的不解还是对吃下什么东西的疑惑。 男子看着苏樱樱乖巧的吞下药丸,静若处子的坐着,衣襟有些凌乱的敞着,青色的肚兜上绣的竹子的青线都一清二楚,奶白色的乳汁泌到衣服上,透出粉嫩的乳头来,男子目光不由直直的盯着苏樱樱胸口,伸手把她的外杉脱下,露出里面青色的肚兜。 苏樱樱裸露的肌肤被男子宽阔的长袖扫到,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好似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不应该在别人面前裸着身子。 想要阻止面前男子的举动又因喝醉了酒手脚无力软塌塌的只能看上去像是把手搭在男子手臂上,醉红了两颊。 男子手指灵活的解开苏樱樱颈后的肚兜绳子又轻挑的摩挲了几下手下柔软的肌肤,两指捏着淡青色的细绳,向前一拉,湿软的沾在胸口上的肚兜儿轻飘飘的落下,又因腰部的细绳没有解开,肚兜就堆积在腹部,雪白的上半身就露出白嫩的藕臂和两团绵软坠红的胸脯儿,殷红的乳尖还泌着两点乳白色的奶汁,摇摇欲坠的从乳尖滑下乳房,被腰部堆积的肚兜儿吸收了,男子看着一滴乳水被衣物吸收了有些可惜,随即按照自己的欲望扑上去吮吸看起来多汁的乳房,微热带着体温和乳香的乳汁从乳尖里泌出冲进男子的口腔里,留过喉咙食道注入胃中。 灵活的舌头不甘只吮吸乳头也时不时的用舌尖碾过乳孔拨弄挺立的乳尖儿,男子一边喝着奶水一边双手环住苏樱樱的细腰解开她背后的细绳,双手一个用力托起苏樱樱的腰臀,把她抱向室内的床上。 “唔……”胸前细碎的快感和突然腾空的晕眩让苏樱樱娇吟一声,然后就被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男子的头依旧埋在她的胸脯处,双手却从后背伸向臀部一把把她的外裙扯离她的身子,外裙下的美景一览无余,男子的双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罩住了丰满的双臀,大力揉搓了几下,顺着大腿滑到小腿又握住她的两双嫩足,嫩足并没有像那些官宦世家的小姐们的脚一样缠足,因着家境贫穷父母也没操心着裹她的足,不过双足虽然比起三寸金莲要大上一圈却窝在男子双掌里刚刚好,纤细型的脚掌上五根圆润的脚趾配着粉嫩透亮的指甲盖,一时让男子不住的把玩。 “唔……痒……”柔软娇嫩的脚心被人这样的摩挲着让苏樱樱不住的喊痒,双腿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份痒意,奈何整个身子都被人家控制着,根本逃避不了。 男子把玩完她的双足压着她的脚底板,让她的两腿分开露出腿间殷红的花穴,这是刘壬逸最近几个月辛勤劳动的成果,小巧紧致的花穴已经被肏熟了,不是很浓密但是乌黑发亮的阴毛也显露出成熟女子的韵味来,尝尝被刘壬逸爱不释手总要揉捏一番的阴蒂也不似以前那样羞涩的缩在两瓣阴唇间,而是明显的肿出,浸了淫水的阴蒂发着亮光儿像是一粒嵌在阴户上的红宝石一样,男子也径直被这颗宝石吸引了,手指指腹揉上这个软肉,把这颗软肉揉的似石子一样硬才罢手,蹭蹭嫩肉交迭的穴口早已沾湿一片,穴口像是拔了壶塞的水壶娟娟不断的往外流水,这让算得上是阅人无数的男子也有些惊喜,二指勾了些淫水顺着插了进去,穴肉含着二指收缩,紧致密实的挤压着。 苏樱樱软着身子被人抬着腿大张着露出下体,许是因为吃了药的缘故二指进入体内先是感觉到满足再着就是空虚,嘴上不禁哼哼着想要得到满足,撩人细碎的呻吟真是把男子的火气勾了起来。 撩起长袍把下裤褪到腿弯,露出半截荧玉的身躯,以及腿间巨大的阳具,鸡蛋大小的龟头猩红色的比婴儿藕臂还粗一圈的肉柱还带着狰狞凸起的青筋,那肉柱的根部委实吓人快如成年男子碗口一般粗细下面还连着两个饱满巨大的睾丸。 龟头上的黏液一滴滴冒出,跃跃欲试的狰狞样子让所有女人又爱又恨,寻常阴道较浅的女子怕是连二分之一都吞不下去,阴道深的未产子的女子也是不能全然吞进的,阴道又深又产过子的妇人才姑且能吞一吞,这就是王妈妈为什么第一天就把苏樱樱送给贵客的原因,贵客姓王名石临,在朝中任礼部尚书一职,这个贵客是京中一等一的厉害,官居高位又深得圣心,年纪也不过刚刚而立之年又俊逸非凡,不过他少年结发之妻为他生下一儿就难产而死,但多少闺中姑娘都想嫁于他,他都以今生挚爱妻子一人推脱了,实际上到底如何也没人去探究,王石临每半月来柳春楼舒缓一次,他俊俏非凡很多花娘都宁可倒贴钱也要陪的,不过寻常女子压根受不住他的兴致,基本上用过一次就废了,王妈妈虽嘴上不说但心里真真是肉疼的不行,只能一边命人寻些穴深的貌美妇人一边舔着脸招呼王石临,好在王石临也不是多么爱虐待女子的人,每次行房时那些平时娇媚的女子喊的凄惨脸又狰狞,他也不怎么提起兴致来了,也就每月偶尔来一次听听曲儿,王妈妈怕王石临嫌弃她怠慢也想赶紧找个貌美妇人服侍他,好留下这个贵客。 苏樱樱赶了巧,一被送过来,王妈妈就赶紧找上王石临,又是吹嘘又是保证的,正巧王石临也无什么事又被王妈妈勾起好奇,才来看一看,没想到还真勾起兴致来了。 王石临把自己的阳具抵到苏樱樱软糯的穴口,敏感的龟头可以感触到身下细腻的肌肤,双手把苏樱樱的大腿向外掰了些,阳具的龟头在穴口摩擦了几下使它整个沾湿后一举进攻入穴口,殷红的穴口还算顺利的包住硕大的龟头。 阳具一点点侵入多汁的阴道,青筋和龟头的棱角刮着穴里的敏感点,苏樱樱难耐的发出一声呻吟,阳具塞进了一半多快要抵到阴道的尽头了,炙热的龟头抵到了深处的子宫口,产过子的子宫口松软了些竟也能让阳具侵入。 狭窄的阴道包着肉柱让一向忍耐力很好的王石临也有些难忍了。 可偏偏他入的太深了,有种要被贯穿的恐惧支配着苏樱樱的身体,她不自觉的拉扯着身下床单想要逃离被贯穿的命运,臀部向上蹭了一下,阳具滑出一截来,王石临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狠狠的压抱住她,整根阳具插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子宫深处,粗壮的根部顶开了穴口,紧绷饱满的睾丸拍击了一下苏樱樱的肉臀。 “啊……啊啊啊!”苏樱樱惊叫一番,说不出酸楚还是快感的刺激席卷整个下半身,双腿痉挛似的蹬着,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单,眼里泌出泪水,嘴角张开露出里面小巧的贝齿和粉嫩舌尖。 同是王石临也感受到席卷全身的快感,湿乎乎又紧热的穴夹着他整条肉柱,紧紧的裹着,身体几乎不受意识的下意识抽插起来,心里存着让苏樱樱缓缓的念头,就只是小幅度的抽插,并没有大刀阔斧的狠干,不一会儿苏樱樱也在药效和抽插中得了趣儿,放任身子开始呻吟。 “啊,啊……唔啊……” 男子的喘息女子的呻吟一直持续到天色微亮才停止。 给大家打个镇定剂哈,我之前有段时间没更是因为有点事,文还是会更的,不弃坑!

小说推荐

风流和尚猎艳记封面风流和尚猎艳记忘年十三少【老衲法号:破戒!】谁说和尚不能风流?谁说和尚不能杯抱美人?谁说和尚不能成为世界首富??我有神功【玉女心经】:想治疗?先宽衣!!!我有神功【金钟罩体】:抗打抗骂抗枪炮!!狙杀米国总统,敲诈曰本政府,偷盗南飞金库,轰炸映度阿三!啥?你说老衲是流氓?罪犯?无赖?NO~~老衲是菠萝蜜国的正统太子!什么富二代,官二代,权二代,遇见老衲,他就是二逼青年的存在!老衲我射遍天下无敌手~~~我射~~我射射射~~~!!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大明乌纱封面大明乌纱西风紧宦海沉浮,谈笑间不过半尺乌纱; 金银亿两,抵不过笑靥如花。 翻开,一副大明朝的山水人物画卷就在眼前,如身临其境;机杼声声,丝竹管弦,娇娃轻唱,如在耳际。 沉思,暗藏杀机,盛衰难料;江山零落,谁人参破玄机,一手把玩日月,尽在乌纱。穆桂英征南封面穆桂英征南zzsss1正月十三的清晨,天气阴冷阴冷的,冷得令人哆嗦。虽已是早春,可还是有些经历了几个月苦寒的枯黄树叶,在冷风中飘零。顿时初春的一派新气象,又变成了寒冬的无情和肃杀。 天波府后院的一个小院落里,穆桂英身穿绣花短袄,脚踩薄底缎靴,手握一杆长柄绣鸾刀,时而踏着鸳鸯步,时而走着八卦门,身形如蛟龙出水,敏捷而有力。刀法大开大合,虎虎生风,似绵如丝线,又似力沉千斤,攻中有守,守中有攻,每一招每一式,都看似蕴含着无穷的威力。在她的十步之内,脚下竟无一片落叶,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她的刀法实在霸道而精妙,每一次出刀,都挟带着凌厉逼人的刀风,直让站在数十步外的观众睁不开眼。 舞了一会儿刀法,穆桂英终于气压丹田,收刀住势。她的额头上,已微微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我只想做一只狗封面我只想做一只狗佚名做穷人家的娃,不如做富人家的犬,母亲这句话说的真是没错。 饿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满天的阳光都成了白米饭,树叶成了盘中绿油油的菜,而满街的东西都变成了美味佳肴,到处乱窜的鸡,热腾腾地满身金黄地涂着油躺在盘子里,鸭子身上的毛拔光了,正等着进锅,还有狗,狗肉真是香啊。携母回明封面携母回明佚名嗡嗡叫的念经文声,致死量的檀香味…… 这是我睡梦中对地府的直观反应,天堂应该是莺莺燕燕的,我也没做啥坏事,不该下地狱啊,贼老天!浓情快史(媚娘艳史)封面浓情快史(媚娘艳史)清·嘉禾餐花主人《浓情快史》又名《媚娘艳史》,是清代白话长篇艳情小说。三十回。题“嘉禾餐花主人编次,西湖鹏鷃居士评阅”,其真实姓名不详。成书于清康熙年间。 《浓情快史》的故事构架,来自晚明已出隋唐演义小说,专写武则天事。写武则天人宫前的经历,即其父四十无子,其母张氏梦玉面狐而有孕,生媚娘即则天。十三岁起与武三思、张昌宗、张玉、江秉、白分子的各种关系,是此书之特有创作。至武则天入宫,从太宗宠幸,与高宗调情,游上苑观花,直至与薛敖曹交等。 书杂采多种小说如《如意君传》《素娥篇》等而成,每杂乱无章,复有不联贯衔接处。尘缘封面尘缘衣果fly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激荡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1v1 h)封面和死对头奉子成婚后(1v1 h)华阙阙崔恪出身名门,大家公子,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娶甄珠这样一个女人。 她出生乡野,毫无学识,贪财好色,蠢笨粗俗。 且与他是天生的不对付。 第一回见面,脱鞋甩在他脸上,还将他推下河引来重病一场。 第二次交集,因赌钱涉案栽在他手上,罚她吃了几天牢饭,临走时把满腹尘埃吐在他的衣裳。 轮到第三次,下错了药,睡错了人,破了他守了二十余年的清白身子,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怀上了他的崽崽…… ******************** 起初的崔恪:“要娶甄珠?我崔梦之这是倒了几辈子血霉?” 后来的崔恪:“娘子拒绝和离,夫君什么都听你的!” 冷情君子vs草包美人 国公世子vs将门之女 1v1,SC,男女主不完美。傲娇与偏见,打脸和真香。(背景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