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司封司冯郎中即将离开京师,前往沙州等地,临走之时,京中好友,无论关系远近,纷纷站在城门口为他送行。 沙州是陈国极西北之地,再往前就是关外,比邻西域,西番,肃慎地界,地方上又马贼横生,是陈国最乱的地域,穷山恶水出乱民,历年来,不知有多少官员死在了任上,朝廷官员对此避之不及。 一般而言,被派遣往沙州等地的,都是犯官罪臣,一旦被发配,此生是没有多少机会回来了。 冯郎中虽然不是罪臣,但谁让吏部有考核天下官员之责,穷山恶水也得有人前去,好巧不巧的,这个任务正好落在了冯郎中肩上。 只是这一去,他还能不能回来,就不能保证了,在京的亲朋好友,能前来送别的都来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见冯郎中的最后一面。 城门口处,看着冯郎中的马车启程,唐琦的脸色阴了下来。 吏部不比礼部,以唐家的力量,这些年来,才只培养了一位司封郎中,可吏部的一纸调令,他们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人,就被派遣到沙州吹风了。 再想安插一人进吏部,难上加难。 他看向身旁一人,问道:“这次江南道之行,御史台出的那人,你争取一下。” 御史中丞望向他,说道:“京官去了江南,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就算他是扫把星,到了那里,孤掌难鸣,能翻的起什么风浪?” 往年吏部考核官员,未免吏部一手遮天,御史台也会派遣至少一名御史前去,作监察之责。 但御史中丞亲自跟着的情况,却十分鲜见。 唐琦道:“我总觉得陛下这次派遣他前去,还有什么别的目的,你对江南熟悉,一路上盯着他点儿,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好及时作出安排。” 御史中丞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唐琦看向他,想到司封郎中的下场,又道:“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就算扫把星之名言过其实,也不是好招惹的。” 御史中丞再次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唐宁没有去过御史台,但他凶名在外,还是小心为上。 …… 才几天的功夫,吏部四位郎中,一重伤一下狱,还有一位被发配,再联想到这个微妙的时间点,“扫把星”之言,又开始甚嚣尘上。 一次是以外,两次是巧合,三次也勉强能归于偶然,但四次五次,就不是一个“巧合”能解释的过去了。 某人就像是行走的霉运,每到一部,便是一阵鸡飞狗跳,不是克上司就是克下属,自己却平步青云,不过两年多的时间,已经坐到正四品大员的位置,人们回想起来,才发现六部的噩梦史,便是他的升迁史…… 京中还有传言,这位天子宠臣,有吸收他人气运,化作己用的妖法…… 当然,百姓们的对此的看法却不一样,唐宁行走六部,惩的都是贪官,办的都是污吏,所到之处,蝇鼠之辈无所遁形,朝中官员口中的扫把星,却是百姓心中的“唐青天”。 唐人斋的特派记者遍布京师,这些话唐宁自然也听到了,京都日报还为此专门开辟出了一个专栏报道。 “唐青天”他是不敢当的,他的人格没有那么高尚,为了达到目的,也会使用一些不同寻常的手段,当然,别人硬要那么叫他,他也受得了,毕竟他对付过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做的都是为民除害的好事,代表的是正义。 陈皇派人送过来的一把尚方宝剑,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 他前两天给他的令牌,可以调动一定数量的地方军队,这把尚方宝剑,更是可以诛奸邪,杀佞臣,先斩后奏,见剑如见君。 造反果然是每一位帝王的逆鳞所在,为了彻底的剿灭江南反动势力,陈皇这次可谓下足了本钱。 他拔出那把剑看了看,那是绝对的宝剑,虽不说削铁如泥,吹毛断发,但老乞丐看到它时,老眼是亮了一亮的,如果不是唐宁说这是皇帝赐的不能送人,他一定会把这把剑抢过去送给他的宝贝徒儿。 老乞丐显然将小小当成了他自己生命的传承和延续,不仅武功上倾其所有,有时候对她的宠爱,连唐宁都觉得有些过分。 甚至唐宁觉得,就算是小小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将之摘下来。 过两天就要启程前往江南了,方鸿和孙迁忙的不可开交,吏部的事情,他还要做最后的安排。 他整理着手上的卷宗,吏部郎中走进他的值房,唐宁看了看他,问道:“沈郎中,有事吗?” 吏部郎中走上前,说道:“唐大人,吏部今年考课事务繁忙,正好京中事情不多,下官申请前往关内道考核地方……” 关内道虽然距离京师不远,但待在吏部衙门显然比东奔西跑要好,居然还有人放着吏部的清福不享,想要往外跑,唐宁看着他,问道:“你不是说,你是京畿道州试主考之一,走不开吗?” 沈郎中道:“州试还有好几个月,关内道距离京师也不远,不耽搁事情的。” 虽然他也想在吏部享福,可这才几天,四司郎中就只剩下他一个,除了孤独之外,他也怕啊…… 距离州试还有五个月,他怕他再在吏部待下去,就熬不到主考的那一天了。 唐宁诧异的看着他,说道:“沈郎中还真是尽职尽责,好吧,既然如此,你便先去关内道吧。” 沈郎中激动道:“谢谢唐大人,下官这两日就将礼部司的事务整理整理,给您送过来。” 唐宁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你直接送到方大人那里吧,本官过两日要下江南一趟,州试之后或许才能赶回来……” “啊?” 沈郎中怔在原地,震惊道:“唐大人要去江南?” 唐宁看着他,问道:“你不知道吗?” 沈郎中一脸茫然,喃喃道:“下官这两日忙于司内事务,没听说过啊……” 唐宁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沈郎中能主动帮吏部分担压力,如今像你这样尽职尽责的官员可不多了,继续努力……” 看着唐宁走出去,沈郎中才回过神来,脸色变幻了几次之后,忽然抬起手抽在自己的嘴上,怒道:“让你多嘴!” …… 每次出远门之前,对唐宁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陪家人了。 陪了小如小意几天之后,身体有些吃不消,唐宁才想起来这些天好像有些冷落三夫人了,晚上主动敲开了唐夭夭的房门。 唐夭夭打着哈欠打开门,睡眼惺忪的瞥了他一眼,问道:“干什么?” “睡觉。” 唐宁走进房间,从柜子里取了一床被子,走到床边铺开。 “谁让你过来了……”唐夭夭走过来,傲娇的说了一句,说道:“我睡里面。” 和唐夭夭同床不共枕已经成为了某种默契,谁也没有再提分床睡的事情。 唐宁这一晚上睡得十分安心,清早睁开眼睛,唐夭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他的被子,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睡得正香。 唐宁将她的长腿从他的腿上移开,小心的从床上下来,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见她似乎没有要醒的样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小说推荐

重生八零年代封面重生八零年代糊涂来黄河这边考察一个十亿大项目,没想到,看到一个有产后抑郁症的孕妇跳河。 看到那一幕,他想都没想,直接跳进黄河中,救人。 把人救上岸后,一个大浪冲来,把他……无限之全王封面无限之全王不死之人在宇宙的幽暗的时空之中,有着无数的女*,而男*却是只有一个,那就是全王姜云了。 而在他的身边全部都是她的女人,而且还是全王最新征服的世界的那些女人。 “全王,拒绝啊!”姜云看着自己的面前出现了无数的女人想要阻止姜云的行动。 可是姜云的行动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阻止掉呢。 如果让姜云在留在这里他的梦想就实现不了了。 姜云可是准备做一个水晶宫开满整个多元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那么一个那么点女人给阻止了呢!《诡秘悖论途径》加料封面《诡秘悖论途径》加料翟南《诡秘悖论途径》(2.0最终加料)原作者翟南,加料作者鱿鱼二次元之女神养成封面二次元之女神养成他人秦天是一名孤儿,从小就被他那从来都没见面的父母遗弃在了山下,一个好心的大叔把他捡起来带回自己家中,不然他可能已经死在山下了。但是因为这个大叔自己家里也不宽裕,只能将他送到了附近县城的一所孤儿院里。因为是在山下捡到的他,所以就起名叫天。自此,他就一直生活在孤儿院。 孤儿院的条件并不好,所以,从小到大,他也算尝尽世间的疾苦,还好他*格比较开朗,面对被抛弃的命运和较为艰苦的生活仍然能笑对人生。就这样,他在孤儿院慢慢长大。秦时罗网人封面秦时罗网人晓恋雪月这个战乱纷飞的世界,无数人在生死存亡中律动。 有的人为了权利,有的人为了生存,有的人为了天下…… 在那个下雨天。 洛言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入了这个世界。重生之富贵公子封面重生之富贵公子我自传我道重生到2000年,薛明扬发现自己对周边的女人有着莫名吸引力,校花学姐、高官妻子、商场女强人、俏皮秘书、暴力警花、成熟老师、美艳空姐、温柔护士、冷艳美女医生等等滚滚而来,是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呢?还是把森林也搬回家呢?这是个问题!觉醒了召唤系统的我所召唤出的稀世强者封面觉醒了召唤系统的我所召唤出的稀世强者梦树穿越到这个末世后,我时刻在生死边缘徘徊。 这天,我在荒废的街道上搜寻物资,四周死寂一片,只有远处丧尸偶尔发出的沉吟声。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脊背发凉,猛地转身。 只见一只丧尸正摇摇晃晃朝我逼近,它的皮肤呈现出令人作呕的青灰色,像是被泡发了许久。双眼浑浊不堪,却透着嗜血的光芒。身上的衣物残破不堪,露出一块块腐烂的皮肉,蛆虫在伤口处蠕动。 我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这是我目前最趁手的武器。丧尸沉吟着,挥舞着满是黑血的手臂向我抓来。我侧身一闪,灵活躲过它的攻击,同时挥动匕首,在它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丧尸吃痛,攻击更加忘我,动作却毫无章法。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封面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whoami向子渊坐在自己的洞府内,闻着安神宁气的熏香,端坐在蒲团之上查看着自己这具身体过往的记忆,满脸呆滞。 自己穿越之前是一名孤儿,无父无母,在助学基金的资助下考上了大学,结果刚毕业人就没了。玄幻世界的青楼经营系统(在仙侠世界开妓院)封面玄幻世界的青楼经营系统(在仙侠世界开妓院)电灯泡突然奇想的一个系列,含NTR剧情,请注意避雷。 这是一个穿越到仙侠世界,得到系统,然后系统让他开妓院,把妓院经营好,他就能变强的故事。 各路女侠,名门圣女,出尘仙子,一国女帝,最后都被慢慢变强的主角收入眷属做妓院。 身负血海深仇的女侠被大族灭门追杀,救女侠,收入眷属,那大族男的做龟奴,女的做女子。 仙子遭某宗门监禁虐奸,救仙子,灭宗门,把整个宗门改造成妓院。 他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他的妓院开遍了这个世界的各大山门,他的眷属都是自家妓院里的头牌花魁……属于我的时代封面属于我的时代怅然若失天上人间顶楼。 天花板上LED感应灯散发着柔和的橘黄色淡光,照射在黑金大理石地板上。 女子极为畅快快美的娇腻低语,夹杂着男子若有若无的低沉诱惑挑逗声,一阵阵从总统套房大开的门口传了出来,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