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谢观霜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然后她就察觉到自己脸上被覆上了一层细软的薄纱。 是她的衣袖。 谢恂隔着那层纱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纱布很软,但在唇齿间厮磨时却是粗粝的。 磨得谢观霜的唇肉很疼,她抬手就要去将那层纱给掀开。 谢恂却出声阻止道:“姌姌拿开的话,哥哥就不亲你了。” 谢观霜手指顿住,转而抱上了他的脖子。 两人隔着那层细纱亲吻,唇齿辗转间,溢出的津液将纱布浸湿,黏黏糊糊的感受很是不好。 谢观霜伸出舌尖去舔弄谢恂的唇,她沙哑着声音道:“哥哥,把袖子拿开吧,我不喜欢。” 谢恂没有作声。 他的手指捏着穴肉和阴蒂揉了揉,又往里反复抽插了数下后,将谢观霜再次送上高潮。 她满脸潮红,细汗布满了她的脖颈。 快感过于强烈,谢观霜张嘴就咬上了谢恂的唇。 那些快要破口的尖叫都被堵在两人的唇齿中,她的小腹不断起伏着,像是轻吻着矗立在谢恂腰腹间那根巨物。 谢恂想要将手指抽出来,却被穴肉紧紧裹缠着,那些媚肉跟有生命似的,咬着手指吮吸个不停。 高潮过后,是更加强烈的空虚和失落感。 谢恂起身,想要帮她清理下身。 谢观霜却吊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嗓音娇腻道:“哥哥,我帮你吧。” 她的脸侧和耳尖红了一片,抬手往下就要去摸谢恂的性器。 却被谢恂的手给挡住了,“不用。” 说着,谢恂就抱起谢观霜去净室将身下清理干净了。 他把人抱回床上后,又返身回了净室。 谢观霜有些困了,半睁着眸子却不肯睡。 净室中隐隐传出些压抑的喘息声。 她又气又无奈,最后转身面对着墙壁闭上了眼睛。 刚才停在窗外吵人的那只虫已经不见了,没了聒噪的虫鸣后,净室内的声音便有些明显。 谢恂靠坐在圈椅上,右手握着身下那根硬挺又粗长的性器上下套弄着。 他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谢观霜身体里的蜜液。 这么一想后,谢恂硬得更厉害了。 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手看。 心里想得全是每次给谢观霜清洗下身时,所看见的那道紧闭又粉嫩的花缝。 他想着自己的性器破开穴口闯进去的场景。 窄小又青涩的穴口被狰狞且粗大的性器撑开,穴肉收缩着将性器往里吞下。 入口太小了,但幸好她水多。 每次都湿了他一手掌,若是性器进去的话,那些淫水肯定会流的更多,打湿了他的阴茎,让阴茎插入得更加顺利。 谢恂真的要疯了,手中的性器并没有因为这些想象就射出精液。 反而更硬了,赤红肿胀的一根,直直地矗立在他的腰腹间。 “姌姌,我的姌姌,好想肏你......” 他压低声音,唤着谢观霜的名字。 下一瞬,性器就抖动着射出了白浓的精液。 谢恂向后靠在椅背上,喉间的喘息声逐渐缓慢下来。 他又重重叹了口气。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谢恂才再次回到床上。 谢观霜侧着身子已经睡着了。 谢恂从她身后环抱着她的腰腹,将她紧紧锁在怀中。 “姌姌,对不起。” 他向她道歉,却不知道是为了哪件事。 * 翌日,天晴。 树上的蝉一大早就吱儿哇地叫个不停,吵得人睡不了懒觉。 早起后太阳就很大,晒得人头脑发昏,暗骂夏日的天气难熬。zbpuc 谢观霜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鹊杭院。 晴禾端着水盆走进来伺候她梳洗,等谢观霜弯腰去洗手时,晴禾惊诧问道:“小姐后颈上是被蚊子咬了吗?怎么一片红痕啊?” “什么?哪里有红痕?” 谢观霜往后扭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她一手撩着头发,一手扯开衣领,背着身子站在镜子前。 “这里呀,夏日多蚊虫,看来今天晚上睡之前,奴婢要给您点些驱蚊的熏香才行。”晴禾走过来,伸手指了指谢观霜的后颈。 谢观霜从镜子中看见了那片红痕,从后颈蔓延至肩下。 她不禁笑出声来,放下头发对晴禾道:“不是蚊子咬的。” 晴禾不信,问她:“那是什么咬的?其他虫子?” 谢观霜笑而不语,只随意点了点头。 晴禾也懒得去探究到底是什么咬的,她一边去帮谢观霜拿衣裙,一边提醒道:“小姐您还要去给宁夫人请安呢,别耽误了时间。” 谢观霜闻言便有些不高兴了,但她不高兴也没用。 毕竟如今的宁月仪不同于往日,她可是这谢府的大太太了。 穿戴整齐后,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谢观霜就被晴禾拉着去宁月仪那边。 进庭兰院时,谢观霜差点被缠在手臂上的长长披帛绊倒。 “小姐,您没事吧?”晴禾一脸紧张。 谢观霜微微摇头,然后脚步轻缓地走了进去。 “呀,姌姌来了?真是的,我都说了不用过来请安的,是你祖母,说规矩不可废,过来这一路可热着了吧?快进来。” 宁月仪坐在屋子里,透过大开的门扉,一下子就看见了谢观霜。 实在是她生得太漂亮了,一身素茜红的薄纱襦裙衬得人比玉白,站在太阳下,连她的头发丝都在闪着光。 宁月仪笑得有些勉强,心知若是叫谢舒蔓看见了谢观霜的话,估计她会气得吐血吧。 谢观霜提着裙摆迈步走进来,她的礼仪都是谢恂请老师教过的,一举一动都落落大方,未见任何小家子气。 宁月仪偏头看向跟在自己身边几十年的刘妈妈。 刘妈妈赶紧上前一步将谢观霜扶了起来。 “今日便算了,我昨日忘记跟你说了,往后便不用来得这么早,也不用来得勤了,隔三岔五过来一趟就行,我这个人啊,不重规矩的。”宁月仪笑脸盈盈道。 谢观霜却并不买账。 她垂下眼眸,轻声回道:“给嫡母请安是谢家的规矩,姌姌不能不遵守,否则倒叫旁人说我不知礼数了。” 宁月仪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真是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她却不知,谢观霜并没有针对她的意思。 她只是在说实话罢了。

小说推荐

朱门绣户封面朱门绣户红烧肉金陵程氏大小姐玉姝进京投奔一等公侯的外祖家,庆国公府。 朱门绣户,庭院深深,痴男怨女,几多情愁。 惯例的看文需知: 1、本文十八禁 2、群像文,共有6对CP,5对1V1,1对1V2 3、各种无节*肉,包括两人、主仆、兄妹、叔嫂、姐夫亲戚、兄弟共妻等等重口设定,雷者慎入 4、除1V2 CP外,全部CP皆身心唯一 5、无脑甜,无脑爽,无脑狗血无脑玛丽苏,一切逻辑设定都是为了ghs,请拒绝深究异世携美逍遥封面异世携美逍遥艾少女有房有姐父母双亡的张星耀穿越了。 为了回去找到姐姐跟她结婚,张星耀展开了奇幻冒险之旅。结果与少女、神女、女骑士、巫女、兽人女等各异美女相遇了。 于是他的梦想也变成了带大家回老家一起结婚。 全初(初恋)全收,无雷无郁闷是宗旨。 血亲、少女可以有。 左手御亲姐右手控义妹,那个神女在……我的岳母苏沛真封面我的岳母苏沛真小桥流水(20577076)林道28岁,一米七八的个子,长得虽然没有那种奶油小生的帅气但是也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来自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父母都是退休职工还有一个大五岁的姐姐,早就出嫁了,本以为找一个勤俭持家的媳妇一起过日子后半辈子也就这样了,结果命运给他安排了另一条道路……见微知著(弟妹H)封面见微知著(弟妹H)乱佳音纷繁交错的树影遮蔽了露台,朦胧的光与声,一点点地自繁华的会厅渗入微凉的夏夜。 爷爷的寿辰和地下恋男朋友的生日撞车了,虽然年满二十岁的生日比较重要,而且这是两人恋爱后陆博西第一次过生日,但是血浓于水,黎见卿别无选择,乖乖出席爷爷的寿宴。 半途,黎见卿提着裙子,从华丽喧腾的宴会厅逃出,躲在花园阳台,给陆博西打电话:“生日快乐,好啦,你知道我没办法,缺席会被我妈妈说的……” 黎见卿穿了一条黑白配色的高定小礼服,裙身重工镶钻,一头栗棕色的茂密长卷发落在肩后,整个人光闪闪地发亮,甜美无敌的公主范儿。美母的诱惑封面美母的诱惑大唐妖僧徐青,十八岁,在本市有名的贵族学校读高三,他的爸爸叫徐广,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身价几十亿。在徐青十三岁的时候,因为他的父亲背离他的秘书乔钰被徐青的妈妈谭欣当场发现,随后母亲谭欣直接和父亲徐广离婚。 两个人打了很久的官司,徐广这才把儿子徐青抚养权拿到手里,父母离婚没多久,徐青的爸爸就娶背离对象乔钰做徐青的后妈。 徐青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靠椅,看似是在玩手机,实则视线的余光则是不断的在打量着跪在地上擦地板的新保姆。可可利亚孤儿院封面可可利亚孤儿院佚名在西伯利亚这个在现代也算得上苦寒的地方,以往时代里不见几分光亮的晚夜也早已被各色电子灯的洪流所冲刷的不分昼夜。 而饮酒则称得上是这里最为广泛的传统爱好,不论冬夏都必备的酒吧常年灯火通明,即便到了凌晨也丝毫不减多少人气,甚至可以说这个点饮酒反倒是冬日里的一大享受。 但这也仅限于当地人,而不是酒吧台前单人椅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却既不聊天也不吃东西的一个亚洲面孔,作为老板娘的约书亚已经观察了这个面容沧桑气质稳重,看起来心事重重的中年男人不短时间。干妈男孩唐飞的故事封面干妈男孩唐飞的故事雨夜独醉暮春时节,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悄无声息地降临到木阳市某机关小区内。它身手矫健地顺着一颗高大昂首的榆钱树往上爬,最后钻进了二层一间主卧的窗户里,穿过榆钱浓密枝叶的阳光带着斑驳的树影,逐渐照亮了卧室内的景象。 屋内的装修称不上奢华,但却相当精致与考究,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卓越的审美意识。墙壁上的油画与几处角落看似不起眼的花瓶茶几,都隐隐彰显着房主人不凡的社会地位。一种权力带来的优越气场似乎完全把这个房间完全笼罩住。小西的美母妈妈15封面小西的美母妈妈15chnhuangjin文章有偿定制QQ1318141863云别传(狼增版)封面云别传(狼增版)狼太郎原作者:漂泊旅人 增写:狼太郎 2017年,老狼初次看了《纹面》,被里面周静宜的两段偷人描写,雷得不行,痛苦律动了一周,感觉生命都灰暗了,后来看了《云别传》,一时间兴趣大发,没日没夜的增补续写,将《纹面》里获得的负面情绪全部发泄了出来,四个月时间,将17万字的《云别传》增写到了100万字。 这是一本高H的小说,老狼一直收藏在自己电脑里自娱自乐,原本无意发表,后来遇到了《云别传》原作者飘泊旅人大大,在他的授权和同意之下,老狼决定将此书发布,如果此书读者众多,那老狼会接着写下去,所以,如果喜欢,请收藏本书,谢谢。龙潭物语——日常封面龙潭物语——日常戊子雨这是龙潭物语的番外日常,都是清水(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