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容阳的事一解决,楚非云就立刻动身前往益州,按照季东行他们的路线来看,他们的大部队应该还未到益州。 楚非云想赶在季东行之前赶到益州看看情况,因为那里算是水患严重的城市,正处长江边,那里虽已建起堤坝,但是此次大水却冲跨了堤坝。 楚非云知道这件事时,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豆腐渣工程。 也不知道这工程是谁负责,总之就是相当麻烦,楚非云现在打算先赶去益州看看情况,他希望别太糟糕。 杨清风早已达到益州,指挥工部的人重新建堤。 一路行来,经过几个郡县,楚非云接连斩杀十数位大小官员,其中更有一郡太守,同时又依法惩办了不少奸商,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就是楚非云所过之处,当真是“鸡飞狗跳”不过楚非云硬是用强势的手段来了个先斩后奏。 这种时候,最是容易被那些贪利小人钻空子,所以发水患,却也曝露了一些人。 夜晚时分,楚非云一行人围坐在一起。 “大人,再有不到两日的路程就可以到益州城了!” 王君豪提着长剑,手中提着一些野味放在火堆旁,向楚非云禀告路程。 “两天啊……” 楚非云喃喃怕自语道,手中的动作也不慢,利索地拿出多功能组合刀具,直接料理起野味。 郑寅清拿出一个酒囊,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过瘾道:“真是舒服!” 音井严看了看,拿过酒囊道:“我尝尝!” “老大,什么时候可以吃了?” 宫本清十郎望着被楚非云架在篝火上的野味,咽了咽口水道。 “急什么?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楚非云没好气地道。 “可我不喜欢吃热豆腐啊,我喜欢吃肉!” 宫本清十郎挠挠头,不解地道。 朴玉珍闻言,咯咯笑道:“这是中原的俗语,只是个比喻,又没真让你吃豆腐!” 其他几人也是哈哈笑起来,楚非云见状,故意凑近朴玉珍,低声轻语道:“其实我比较喜欢吃你的豆腐!” “我的豆腐?我不会做豆腐啊!” 朴玉珍一听,顿时愣道。显然,她不知道自己被楚非云占了便宜。 “豆腐不是指这个意思,其实是指……” 楚非云嘿嘿坏笑起来,趁别人不注意,微微靠近朴玉珍,吹着热气道。 不出楚非云预料,听完何为“豆腐”的意思后,朴玉珍当场爆发,美女龙爪手袭来,楚非云早有准备,立刻躲到一旁,和朴玉珍玩起猫捉老鼠的游戏。 朴玉珍羞怒,一跺莲足,咬牙切齿地娇声叫道:“楚天翔,本小姐今天不撕烂你这张嘴,就跟你姓!” “好啊!这不是正好凑一对啊!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的刁蛮公主爱上了我呢!哎,这也难怪嘛,毕竟我英俊潇洒、年少多金、武功高绝、风度翩翩、玉树临风、洒脱不羁……所以,你想看上我也算情有可愿,而且你长得也还过得去,身材也勉强,那我就吃亏点,娶了你好了!” 楚非云嬉皮笑脸地道,身形不停变幻,躲避着朴玉珍的玉爪。 “你……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 朴玉珍气得脸色通红,偏偏又拿楚非云没办法,说不过他又抓不住他。 楚非云一副可惜的神态,佯装叹道:“没你说得那么不要脸啦,一般一般,才天下第三而已啦!” 说完,楚非云就怪叫一声往树林里窜进,因为朴玉珍就像一只母老虎般扑向他了。 “你说他们搞什么啊?吃顿饭都不安宁!” 音井严翻了翻白眼,无奈道。 郑寅清喝了口酒,拿起一只野鸡腿,“沉痛”地道:“算了!吃我们自己的东西吧,让他们打情骂俏去!” “拓拔兄,也来喝点吧!” 郑寅清邀请道。 拓拔峰呵呵笑道:“好!中原的佳酿,可是在下最为喜欢的了!” 王君豪与古随风对视一眼,又互相耸耸肩,继续吃着自己的东西。 所有人都没去管那一对冤家,因为在他们看来,朴玉珍迟早和楚非云走到一块,看看楚非云身边的美女就知道了,被他粘上还有脱离虎口的机会吗? 楚非云被朴玉珍追到一棵树下,就嘿嘿赔笑道:“好了好了,不玩了,肚子饿了,该回去吃饭了!” “你饿,我还不饿呢!” 朴玉珍没好气道。 “姑奶奶你就别生气了嘛!” 楚非云苦着脸道,只是那表情太假,一看就知道是他故意装的。 朴玉珍白了他一眼,毫无征兆地突然扑上楚非云,将他一把按倒在地。 楚非云还是笑嘻嘻地道:“喂喂喂!你是女孩子,要有点女儿家的矜持,看看你骑着个男人,成何体统啊?” “咯咯!不成体统又如何?别忘了,人家是小女子啊,小女子可是最记仇的!” 朴玉珍故意娇嗲地道,声音真是腻得死人,只是那只玉手却狠狠地掐着楚非云的腰肉。 楚非云一开始是很爽,被一个美人骑在自己身上,那感觉真是说不上。 没想到,朴玉珍的雪臀肉还挺多,显得相当肥美,手感一定很不错吧,楚非云不由想到。 不过后来的掐肉神功,就让楚非云吃到了苦头,艳福可不是这么好享受的。 痛得叫出声的楚非云,“一怒之下”只好使出杀手锏。 蓦地仰起上半身,在朴玉珍未及回神之际,很霸道地将双唇印在她的香唇上。 朴玉珍顿时又是一阵大脑空白,楚非云趁机将双手解放,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蛮腰,两人就这么坐在地上亲热起来了。 其实楚非云也没料到朴玉珍竟然会如此配合,她杏眸迷离,香腮嫣红,如喝醉酒一般。 娇躯动情地轻扭起来,一对高耸的玉乳,无意间来回摩擦着楚非云的胸膛,给楚非云带来异样刺激,血液几乎都要沸腾起来。 一个激灵,朴玉珍突然回过神,楚非云的魔爪又攀在了她美妙的乳房上。 朴玉珍这次反而没像上次那样羞愤出手,她先是红着脸,一把推开楚非云,慌忙站了起来,然后一双粉手捂着脸,轻嗔薄怒地骂了一句“坏蛋”然后便逃也似的往回跑。 这一句“坏蛋”十分娇嗲甜腻,让楚非云不由一个哆嗦,太酥媚了! 朴玉珍往回跑的时候,还转过螓首,眼中竟然射出一丝幽怨之色,眉梢还带着些须春意,樱桃小口有些急促地小喘着,酥胸起伏不定。 幸亏楚非云眼力好,不然还真是看不清楚。 “Mygod!是我眼花了,还是我近视了?” 楚非云看含羞似喜的朴玉珍渐渐跑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无诧异地自语道。 顿了一下,楚非云身子往后一仰,双掌撑地,嘿嘿笑道:“好象也不错的说!来到这个世界后,我怎么发现自己女人缘变很好了,看来还真是来对了!” 益州,中午时分,楚非云一行赶到。 让人通报了一下后,杨清风就亲自来迎接楚非云,热情地将楚非云他们迎进了一座宅子。 由于发洪灾的关系,杨清风选择的住地靠江,地方也不是很大,不过布置得很自然典雅,没有过多的装潢。 “请!” 杨清风领着楚非云他们进了大堂。 “杨大人客气了!” 楚非云落座后,拱手一笑道。 “楚大人,一路赶来辛苦了,还没用膳吧?” 杨清风关心地问道。 朴玉珍可不是什么淑女,抢先答道:“是啊是啊!我们都快饿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不禁莞尔一笑,朴玉珍对别人可不管,惟独狠狠瞪了楚非云一眼,面含娇嗔之色。 杨清风忙打圆场,笑道:“公主别急,随下官入席!” 郑寅清站起身,望眼欲穿地道:“人是铁,饭是钢,我们要积极补充体力才行!” “我看你是嘴馋,只想到吃才对!” 音井严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楚非云郑重地点点头道:“我看也是!” “咯咯!别管他,我们去吃饭!” 朴玉珍故意要和楚非云,似娇似媚地白了他一眼,支持郑寅清道。 楚非云撇撇嘴,耸耸肩,表面上一副气恼的样子。 朴玉珍娇哼一声,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还故意十分淑女地款款而行,配合她修长曼妙的身段以及丝缎罗裙,确实相得益彰。 饭桌上,郑寅清毫不客气地消灭着精美的菜肴,音井严见他这么狠,也不甘示弱,宫本清十郎和拓拔峰则没他们脸皮这么厚。 楚非云询问着杨清风关于治水一事的进展,末了又将之前几地的事告诉了杨清风,果不其然,杨清风听了一拍桌面,勃然怒道:“他们还真做得出来,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件事情,已经被搞大,不过我也不在乎,反正我已经决定就这么整下去!” 楚非云轻描淡写地道。 杨清风听后,皱起了眉头,不无担心地道:“楚大人,恕下官直言。你这么做,的确让人敬佩,可是也不太理智,如果你只是惩办那些一般官吏还好说,但是军队不同……楚大人,你这么下去,会得罪很多人,即使皇上想力保你,也很有可能因为受到各方面的压力,而不得不罢免你的官位啊!” 郑寅清此时咽下一口菜,忙接口道:“我也是这么说,想好好劝他,达到目的,并不一定要用这么强势的手段!到时惹了一身麻烦,恐怕就不好解决啊!” 楚非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我知道,你们不用多说了,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了,而且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之势,所以我想干脆做到底!” 杨清风轻叹口气,旋又沉声道:“如果将来楚大人有什么需要下官的地方,下官定义不容辞。说句实话,楚大人如此强势,不畏强权,身为官场中人,很多人都很佩服你,下官也是一样!” “客气了,其实我也只是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垃圾多了,总得要找个人来清理,不是吗?” 楚非云耸耸肩,嘿嘿笑道。 “摊上你这家伙,只有自己倒霉!” 郑寅清白了他一眼,佯装叹息道。 宫本清十郎只关心如何提高自己的实力以及找人比试,其他可完全不在乎。 拓拔峰听了后,眼中精光一闪,像楚非云如此之人,说句实话,他还真是不由从心底佩服,毕竟有如此魄力地为民办事,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 朴玉珍这时倒是支持楚非云,娇声道:“我支持楚大哥!” “还是我们家玉珍好,嘿嘿!” 楚非云望了望身旁的朴玉珍,哈哈笑道。 “谁是你们家的!不要脸!” 毕竟是黄花闺女,朴玉珍的脸皮可没楚非云厚,当下檀口连啐道。不过她心里却喜滋滋的,似乎很开心楚非云把她当自己人。 “这事就不谈了!楚大人,这几天我要负责疏通的工程,就麻烦大人你替我勘察一下!” 杨清风回到正事上,立刻便正色道。 楚非云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来就是为你分担一些工作。” 顿了顿,又道:“对了,杨大人,你知道季侍郎的运输部队何时抵达益州?我记得他们的大部队抵达益州后,就要将银款和粮食分批向各受灾地送去吧?” “是的!下官已经收到他们的信函,再有数日就到达益州!” 杨清风颔首道。 郑寅清呼出一口气,很舒服地半躺在椅子上,满足地道:“不错不错!” 楚非云一惊,连忙朝桌上看去,只见菜盘上相当干净,偶尔有几条青菜或肉屑算是唯一的点缀。 楚非云觉得自己额头上一定出现了几道黑线,他嘴角微微一抽,故作笑问道:“吃饱了吗?” 郑寅清见楚非云和善地问他,认真地沉思了一下,这才吐出几个字道:“勉勉强强,算半饱吧!” “半饱……” 楚非云脸色一变,指着桌面上干净的菜盘子,恶寒道:“这才是半饱?还有,我才说了几句话,你的消灭速度也太快了吧?” 郑寅清白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道:“非云啊,难道你忘了我说过的话?” “饭桌如战场!” 在座,除了杨清风外,其他人均是异口同声地道。 “哈哩噜哑!” 郑寅清显得相当欣慰,脱口就道。“哈”字与“哩”之间,还加了一个饱嗝。 楚非云这次很认真地做起了包工头,在堤坝附近勘察,其实说是堤坝,也只是杨清风命人用大麻袋装满土块然后堆起来。 不过看着那汹涌的大水不断地冲击着,楚非云还真有点担心。 杨清风深知堵不如疏,早就吩咐人手去挖渠,准备分流大水。 楚非云勘察时,就吩咐郑寅清等人分工合作,唯一在他身边的只有朴玉珍,这位大小姐,他可不敢让她乱跑,还是留在自己身边安全,朴玉珍似乎也很满意待在楚非云身边。 从江边回来后,楚非云和朴玉珍均是饥肠辘辘,便回城里找个地方吃顿午饭。 找了家店,两人坐下便开始闲聊起来,同时享用端上来的菜肴。 楚非云现在倒是满喜欢逗逗朴玉珍,自从第二次接吻过后,这刁蛮美女对他是越来越乖巧温顺起来了。 楚非云刚想讲一个笑话时,突然有一种莫明的感受从心底泛起,仿佛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引起自己的共鸣。 下意识地他往外望去,却见到了两个熟人。 “哟!这不是柳仙子和徐兄吗?” 楚非云大声招呼道。 一身素白胜雪,衣裙飘飘,面戴轻纱的人间仙子柳月琴正与多情公子徐逸尘一起经过,徐逸尘身穿儒衫,英俊的面容,潇洒的笑容,饱含情感的双眸,很能让女人一见倾心。 他摇着手中的折扇,显得是那么儒雅俊秀,谦恭有礼如绅士般,与空谷幽兰的柳月琴,简直就是一对璧人,任谁看得都会嫉妒这俊男美女的搭配。 柳月琴蓦听到楚非云的叫声,芳心一惊,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似乎不想让他误会自己与徐逸尘有什么关系。 徐逸尘将柳月琴的一举一动都放在心上,此时更是有些心惊,美人如此表现,这让他很不舒服。 仙姿飘渺、气质高雅、清丽脱俗的柳月琴带着一阵香风而来,她步若莲花,举止得体优雅,浅笑道:“没想到如此巧,楚公子也是因为长江发洪水而来吗?” “是啊!看着那些灾民受苦受难,于心不忍,既然能帮就帮!” 楚非云望了望柳月琴和徐逸尘,微微一笑道。 心里则是奇怪,难道徐逸尘和柳月琴搭上了,想到这里,楚非云又有些烦躁,看着一个绝世美女投入他人怀抱,是男人都会有些正常反应。 “真是巧啊!两月前,在下才同柳仙子共游三峡,没想到事隔不久,长江竟然发洪水,实在是造化弄人!” 徐逸尘轻叹道,面现悲天悯人之色。 不过他的话,却也是暗含一层意思,楚非云可不是傻子,一下就听出来了。 徐逸尘如此说,一来是点出柳月琴与他一同游览,表明他二人关系密切,可以让楚非云对柳月亲心生芥蒂,二是让楚非云知难而退。 柳月琴乍听之下,就蹙起黛眉。 楚非云则是心中暗恼,自己对柳月琴并无太大意思是一回事,可徐逸尘这么暗示,就让他很是不爽。 心胸这么小,楚非云暗暗鄙夷。 “是吗?没想到徐兄竟然与柳仙子共游,那可是江湖中人人都盼望的事啊,看来在下得恭喜徐兄了!” 楚非云坐在凳子上,一手支着脑袋,望了望徐逸尘,又扫了柳月琴一眼,才淡淡地道。 女人对感情方面有种天生的敏感,柳月琴聪慧过人岂有听不出来楚非云的意思,连朴玉珍这个平时较为粗心的女孩子都感觉到楚非云话中不爽之意。 柳月琴见楚非云如此说话,芳心竟然隐隐不安,想也没想便道:“楚公子切莫误会,月琴只是恰巧与徐公子相遇,故而一同游览一番!” 楚非云听了,反而觉得柳月琴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更是不耐烦了。 朴玉珍可是异常羡慕柳月琴的气质,论美貌自己倒也不逊色,就是这份天仙般的气质,是她所没有的。 “既然如此,那在下也就不打扰两位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忙!玉珍,我们走吧!” 楚非云冷淡地道,随即拉起朴玉珍的手,就往店外离开。 “楚兄慢走!” 徐逸尘微笑着送别道,心中暗暗得意,楚非云可说是自己的一个劲敌,因为每次柳月琴碰上他,都会产生异样,这让他很是担心,所以他只要找到机会,就几乎寸步不离柳月琴身边,想以真情打动美人芳心。 柳月琴见楚非云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这么大摇大摆走了,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委屈。 她淡淡瞥了一眼徐逸尘俊美面容上的迷人的笑容,竟然有些讨厌起来。 以前不论如何,她总是可以保持一种枯井不波的心态,可是只要一牵扯上楚非云,她就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柳仙子,我们赶了这么多路,不若现在这里用膳,休息一晚再去查探灾情!” 徐逸尘依旧保持绅士般的笑容,真诚地邀请道。 柳月琴暗自皱眉,不知为什么,她实在不想让楚非云误会,平淡地拒绝道:“徐公子客气了,月琴希望单独去,不劳徐公子费心了。” 徐逸尘的笑容顿时僵硬了下来,看着柳月琴芳姿款款离开,他连想都没想,就跟了上去。 他实在没想到,就因为见到楚非云,柳月琴就如此拒绝了他,难道楚非云真是自己命中克星,柳月琴真的对楚非云动了感情? 一时间,感情问题也让这个多情公子十分困扰,可是飘渺心阁主修武学,就是有固守心神的作用,柳月琴是飘渺心阁入世弟子,心境修为绝对在武林中算得上顶尖,可是为什么一碰到楚非云,她就会有异样的表现呢? “水冲跨了堤坝,淹过来了,大家快去堵啊!” 突然一个粗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快就见到街上匆匆赶过一批人。 柳月琴见徐逸尘还跟着,心中微有不悦,却听传来这么一个声音,心中担忧。 也不与徐逸尘打招呼,玉足轻点,迎风而去,衣裙飘舞,犹如风中精灵,风姿绰约。 徐逸尘也不落后,连忙运功,轻身追赶而上,多情公子可是最懂怜香惜玉之人,怎么能让柳月琴孤身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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