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接连几日,林惜若都带着春夏秋冬四婢来楚府,镇南王都已经默认了楚非云这个女婿,那朴言晨自然是毫无希望了。 即使太后萧婉仪那边,楚非云早就去做了说客,又得到李玄华以及贤亲王的支持,这事已成定局。 楚非云现在的形势,可绝对称得上如日中天,朝中不管什么人,都要忌他三分,不过幸好他不是个嚣张的人,平日也不干涉朝政,即使与其他官员关系不密切,也不得罪他们,所以大家都是比较和睦,相安无事。 苏清柔的情信寄来,信中文字暗含款款情意,足可见她的思念之情。相思最为苦,楚非云也很是想念她,直希望能再怀抱佳人,对月合奏一曲。 江湖上倒也是风平浪静,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楚非云有收到过夏初音的信,不过她没有提魔教内部的斗争,楚非云倒也不在乎这些,一来他的身份不好插手,二来他关心的也只有自己心爱的女人。 赵淑芳在楚非云唱每晚奋力耕耘下,饱受滋润,浑身散发出成熟妇人的妩媚风韵,那万般风情,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遐想联翩。 朴玉珍也不时来找楚非云,只是对比酒一事绝口不提。 楚非云也不在意,带着她吃遍京城小吃,一时之间,就连郑寅清几人都以为楚非云和高丽公主搭上了。 朴言晨现在对楚非云可是“怨恨十足”连提亲的机会都被抹杀了,他不满妹妹老是去找楚非云,可惜朴玉珍的性子就是叛逆,你越不让这样做,她就越要和你对着干。 这天,楚非云在街上买东西,同时开始构思男士内衣,准备一举打入服装市场。 不过他这人,注定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生些麻烦事,就像柯南一样,走到哪里,都会发生各种事件。 这不,他一眼就见到路中央有个女子被几个男子围了起来,一看那些男子的奇装异服,楚非云立刻认了出来,这些个肯定是瓦剌人。 想起瓦剌王子那副嚣张的样子,楚非云就不爽,宴会上他可是老找自己的茬! “住手!” 楚非云一声喝道,隐含一股庞大的内力,震得那几个瓦剌人一阵头晕眼花。 当楚非云走近后,却见到夏荷被这几个瓦剌人围在中间,这下可是天雷勾动了地火,楚非云怒从心生,眉头紧皱起来。 夏荷乃是林惜若身边的贴身侍婢,也就是他未来的侍妾,没想到竟然被这几个瓦剌人调戏,这让他如何忍耐? “公子!” 一身红色罗裙的夏荷一见来人是自己芳心暗许的男人,当下带着哭腔唤道,顺势躲到他旁,寻求安慰。 “夏荷,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把你怎么样?” 楚非云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语气分外温柔地关心道。 “幸好公子你来得及时,他们还没来得及对我怎么样……” 夏荷惊魂未定道,高耸的酥胸还微微起伏着,显然刚才受到了惊吓。 其实事情很简单,这几个瓦剌人正好看见路过的夏荷,便上前调戏,毕竟以夏荷的姿色而论,绝对算得上一等一的美女,而且性格大胆的她更充满活力,分外吸引眼球。 “向这位小姐道歉,然后就可以滚了!” 楚非云冷冷地盯着这几个瓦剌人,淡漠地道。 “你说什么?臭小子,你找死!” 其中一个瓦剌人大怒道。 “哼!不道歉也行,等我教训过你们后,包准你们会乖乖道歉!” 楚非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人家好歹也是外交使臣的手下,可是人家这么不识相,他也不是软脚虾,不好好教训一下,那还不让这些瓦剌人骑到中原人头上了? “臭小子,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敢管我们的闲事!” 另一个瓦剌人显然被楚非云给激怒了。 “公子,他们是……” 夏荷十分担心地望向楚非云,这几个瓦剌人的身份,她大体也知道一些,她怕自己给楚非云惹麻烦。 “我自有分寸!” 楚非云淡淡地道,双眼冷冷地注视着这几个瓦剌人。 夏荷怔了一下,明白楚非云是看不得她受委屈,顿时心花怒放,含情脉脉地盯着这个为自己出头的男人,只要在他的身后,她就觉得自己是最安全了。 因为无论任何事,都有这个男人为她抗着,而这个男人注定要成为她小姐的夫婿,而她自己则将作为侍妾,不过她没有任何不满,她觉得能做他的侍妾,比嫁给其他男人做正室还幸福! 几个瓦剌人拔出佩在腰间的长刀,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劈向楚非云,周围的老百姓倒是吓得惊叫连连,纷纷逃离此地。 面对着这些三脚猫,楚非云真是连出手的欲望都没有,嘴角浮现一个轻蔑的冷笑。 那些个瓦剌人只觉眼前一花,楚非云化为一道残影,带起一阵阴风从他们之间穿过。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楚非云又站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但是那几个瓦剌人就完全不同了,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身体一轻,仿佛飘了起来,重心不稳。 几个落地声响起,那些个瓦剌人已经倒飞出十步开外,他们一个个哀号痛叫着,一是因为他们可怜的臀部,二则是楚非云那快如闪电般的攻击中,已经将一股真气打入他们体内,让他们尝尝分筋搓骨的滋味。 “怎么回事?” 突然一个带着点威严意味的大喝声传来。 只见瓦剌王子带着几个护卫从不远处的店铺出来,他们是听到了声音,出来一看就见自己的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瓦剌王子看清了楚非云,当下怒气冲冲而来。 “楚大人,为何打伤本王子的护卫?此事你作何解释?” 瓦剌王子冷哼道,脸色很不好看,楚非云竟公然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楚非云正柔声安慰受到惊吓的夏荷,闻言,只是半转过身,冷淡地道:“没什么,他们敢调戏良家妇女,我不过是出手教训他们一下而已,省得这些人渣给瓦剌人丢脸!” 言辞锋利,楚非云很聪明地点了点瓦剌人的脸面问题,实则也是暗示瓦剌王子,这里是中原,是京城,是天子脚下,而他们瓦剌是附属国,不要忘记自己的位置! “你……打狗也得看主人!他们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瓦剌王子虽然不是个聪明人,可是也绝非草包,哪能不明白楚非云的意思? 楚非云不屑地笑了笑,沉声道:“是吗?但是他们敢调戏我的女人,那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给面子!” 瓦剌王子气得面色铁青,眼中寒光闪现,不过楚非云依旧一片淡然之姿,他觉得该是给这瓦剌王子一个警告了。 当下,浑身气势一放,铺天盖地而去,在场的瓦剌人均感到胸口仿佛吃了一记重击,不由自主倒退了三步。 傲然立于瓦剌人面前的楚非云,此时就像一座让人望而生畏的高山,直压得瓦剌王子等人喘不过气来,一个个面现骇色,脸色从原本的红润渐渐转为苍白。 瓦剌王子与他的护卫都是练过武的人,光是楚非云这一身气势,就知道他的修为有多么恐怕了。 夏荷自然感觉不到,因为楚非云将攻击范围锁定在瓦剌王子他们身周,以楚非云的修为,当然拿捏得分毫不差。 人比人,气死人,被其他武林高手看见,他们定会大叹天道不公,楚非云才二十出头,如此年轻,就有别人也许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境界。 夏荷此时眼中满是崇拜之色,楚非云也没多说什么,轻轻揽过她的香肩,从容转身,带着夏荷缓缓离开。 这时,在街边一个阴暗的小巷里,一个朦胧的黑影,正注视着整件事的发展,当楚非云二人转身离开时,黑影也变得模糊起来,仿佛隐入了黑暗中,不留一点痕迹…… 望着两人的背影,瓦剌王子只觉得一身冷汗流淌下来,心中惊骇欲绝,面色苍白如纸,可是表面上还是咬牙切齿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高到皇上那里去……” 至于他后面说什么,楚非云根本就没听见,或者说他根本不屑于听。 闻着夏荷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他的心神也安定下来。 夏荷倒是没了平时的大胆,被喜欢的男人搂着,她能不挣脱开去,已经是很大的勇气了,幸好发生了这件事,这街上也没什么人了。 二人来到一片林子里,原本光秃秃的树木,此时都已经生长出了一片片新嫩绿叶,明媚的阳光从层层数叶中穿过。 春天的气息,令人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对了,夏荷!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的?” 楚非云与夏荷肩并肩漫步着,微笑着问道。 夏荷此时也已经从尴尬中恢复过来,她露出如往常一般的俏皮神色,吐了吐可爱的小香舌道:“人家嘴馋嘛,今天刚好有空,所以就出来买点小吃了!” “原来你这么贪嘴啊?公子我怕以后养不起你啊!” 楚非云一听,哈哈笑着调侃道。 “公子!你好坏!” 夏荷不依了,发出娇嗲的声音,甜得发腻。 楚非云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那声音实在是够酥麻入骨,这丫头果然是个惹人冲动的尤物。 想着,楚非云又把目光扫向她胸前那对丰乳上,衣服被撑得很紧,有着很明显的突起,楚非云真希望能亲手测量一下。 夏荷感觉到楚非云那带着侵略性的灼灼目光,一时有些不自然起来,眼角不时偷瞧一眼,蓦地她微低垂着螓首,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因为她注意到,顺着楚非云的目光,聚集之处是她那对丰满的双峰。 吞了一口唾沫,楚非云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他暗骂自己怎么对女人没有定力了?难道就因为面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并且可以随便采摘? “夏荷!” 楚非云蓦地出声道,同时身子也转了过来,两手扶在夏荷那有若刀削般的香肩上。 “公……公子……” 夏荷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有些紧张有些结巴地道。 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楚非云就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樱唇。 夏荷顿时傻眼了,脑袋里“轰”一声,变得一片空白,娇躯如受了电流刺激般轻微颤抖着。 一瞬间后,夏荷才回过神,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几下,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就完全投降了。 楚非云很霸道很贪婪地品尝着夏荷那丰润香嫩的樱唇,舌头用力抵开了她的牙关,探入檀口内,一把抓住了她的丁香小舌。 夏荷浑身一个激灵,随即瘫软在楚非云怀中,热辣的湿吻,使夏荷完全迷失其中,翦水双瞳内一片迷蒙的水雾。 二人越吻越激烈,夏荷青涩地回应着楚非云的索取,而楚非云则肆无忌惮地在夏荷丰满的肉体上摸索,最终从衣裳下摆内滑了进去,将文胸推起,探入里面揉搓起那对高耸的乳房。 夏荷闷声一哼,因为楚非云的魔手已经掌握了自己女儿家的圣洁之地,出于女性的矜持,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了楚非云作怪的大手。 只见她俏脸发烫,霞烧玉颊,眉角含春,垂着螓首娇滴滴地道:“公子……不要在这里……好吗?” 楚非云深吸一口气,微微平复了一下自己那有如波涛起伏的情欲,帮夏荷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语带歉意地道:“对不起,夏荷,刚才我一时控制不住,有点太心急了!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随便地要了你!” 看着楚非云真诚的眼神,夏荷心中甜蜜,主动依偎入男人怀中,微闭着双眸,忍着羞意,勇敢地道:“夏荷不怪公子!夏荷最早见到公子时,就被公子吸引了,是姐妹中最早倾心于公子的,只要公子想要夏荷,夏荷一定会献上自己的身体和心!” “夏荷!” 楚非云也是十分感动,一个少女如此表明自己的心意,那正证明了她爱自己有多少深。 夏荷似乎知道自己火暴的身材很吸引楚非云,很体贴地挤在楚非云怀中。 楚非云此时心中没有欲,只有爱! 他紧紧拥着夏荷,闻着秀发散发出来的香味,心境突然变得很平和。 轰轰烈烈的爱情,固然吸引人,可是爱的真谛却是平平淡淡的浪漫…… 徐徐清风穿过林间,带动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在为这一对恋人的心灵结合而鼓掌,和煦的阳光很偶尔地洒在他们身周,清冷的林子里,似乎一下子变得很温暖…… 漆黑的夜晚,繁星点缀,四周一片寂静,万籁无声。 外国使臣所住的行馆内,有一处还亮着幽暗的灯火,是瓦剌王子的卧房。 “这个楚天翔,实在是欺人太胜!” 瓦剌王子来回走在房内,口中不停地怒骂着。 站在瓦剌王子一旁的是个文士样的中年男子,他是瓦剌王子的亲信。 见瓦剌王子这么沉不住气,只得提醒道:“王子殿下,请勿动怒!毕竟这里是中原,我们不能不给皇帝面子,再者今日我们已经向皇帝告状,至少得先等结果出来再从长计议!” “不动怒?本王子怎么能不怒?他都骑到本王子头上来了,竟然不把本王子放在眼里!” 瓦剌王子怒不可遏地道,一副咬牙切齿的神态,仿佛要将楚非云扒皮抽筋。 那中年男子急忙劝道:“王子现在万万不可找此人麻烦!” “为什么?” 瓦剌王子怒瞪着他道,脸孔也有些扭曲。 “王子殿下,据亲卫们的描述,楚天翔此人身份绝不简单,即使撇开这点不谈,光是他的武功就足够令人畏惧。他仅凭气势就可将王子殿下身边武功高强的护卫震慑住,足已见得此人深不可测,像这样拥有强大武力的人,可不能随便得罪,万一惹急了他,凭他的武功要取王子殿下性命犹如探囊取物!” 中年平心静气地解释道,希望王子不要冲动,楚非云此人绝对不是他们现在惹得起的人物。 其他什么倒不重要,可是关乎性命一事,瓦剌王子可绝不能不顾,一听之下立刻冷静下来,只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淋至脚。 他自然想起了当时的情况,楚非云要杀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难道就这么算了?” 瓦剌王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但又有些颓然道,毕竟瓦剌只是附属国,中原天朝国力强盛,根本不能比。 “不用担心了,因为死人是不需要考虑这些的!” 蓦地,没有任何征兆,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仿佛是从幽冥地狱中传来,让人听了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什……什么人……” 瓦剌王子声音颤抖起来,恐惧似乎在逐渐吞噬着他。 “知道太多对你没有好处,而且一个死人知道这么多,也没有用吧?” 这幽灵般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玩味。 瓦剌王子和那中年男子不假思索,张口就要大声喊叫,可惜这隐藏在黑暗中的死神,是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从黑暗的角落中闪出一道寒光,瓦剌王子和那中年男子均是瞳孔一缩,露出骇然之色。 声音只停留在喉咙处,他们已无任何机会喊出来了。 两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全是一剑封喉而死,出招之快,杀人者绝非庸手……原本昏暗的烛火,也摇摆不定,片刻后,仿佛被风吹熄了一般,地上两具尸体已经被黑暗包围…… 太后萧婉仪所住寝宫内。 太后云髻高耸,雾鬓低垂,凤袍裹身,尽显风华绝代。 她端坐于主位,微蹙着眉头,看着一脸淡然的楚非云,语含责备地道:“楚非云,你如此得罪瓦剌王子,这让皇上很难交代,虽然他瓦剌是我们天朝的附属国,可是毕竟两国关系友好,你这样做,实在有失礼数!” 此时并没有其他人,因为这是太后传楚非云单独前来。 面对太后的责问,楚非云依旧波澜不惊,他早有料到,所以轻描淡写地道:“太后,那几个瓦剌人调戏良家妇女,瓦剌王子管教下属不严在先,楚非云也只是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然我天朝颜面何存?” “但你也不该如此不给瓦剌王子面子!” 太后见楚非云如此态度,也不免现出愠色。 “太后,不介意在下说一句公道话吧?” 楚非云淡淡地道,虽然表面上看似恭敬,实则不然,他用“在下”来称呼自己,是希望太后清楚自己的身份,他这个钦差大臣可以随时不做。 太后心中也明白,楚非云虽非桀骜不逊之人,但是毕竟是江湖中人,而且据闻他武功高强至无敌手之境,如果惹怒此人,他要闯宫行刺都恐怕无人保护得了。 “说,哀家听着!” 太后微微平静了一下,不冷不热地道。 楚非云嘴角微微上扬,淡然道:“一个男人见到自己的女人被人当街调戏,如果这样都没反应,那在下就要怀疑他是不是男人了?一怒冲冠为红颜,这才是真男人大丈夫!太后是女人,想必更了解女人的心思,也更体会女人那低下的地位所带来的各种灾难。” “这……” 太后微有些迟疑,她自己是女人,自然感同身受。 “太后是女人,也是一国之母,难道不应该为女人争取一些应有的权力与地位吗?在下以为,太后也不希望中原的女子受外族人侮辱!” 楚非云正气凛然,肃容道,“何况,以在下之见,女人是很伟大的,怀胎十月的母亲更是拥有最无私的母爱,所以女人应该受到尊重,而不是被当作货物!” 太后被楚非云这几句话,说得心潮澎湃,别说男人了,在这个世上就是女人都没有这么想过,可是如今却从一个男人口中说出,实在给了她很大的震撼。 太后眼神闪烁不定,望向楚非云的目光似乎多了些什么。 楚非云无所畏惧,大义凛然,傲然立于太后面前。 所谓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他一身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姿态,让太后看得芳心微颤。 优秀的男人,总是吸引女人,太后也是女人,更是一个久旷多年、寂寞不已的成熟美妇。 楚非云脸上没有表情,淡定自若,飘逸潇洒的儒雅气质展露无疑,让太后心湖涟漪微起。 二人均沉默着,气氛显得有些奇特,但是两人似乎都没有打破这个场面的想法,继续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不好了!太后!” 蓦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寂静。 太后微有不快,娥眉轻皱,楚楚生姿,尽显成熟女人的韵味。 楚非云有时觉得,自己还真是不敢去接近这个太后,因为她太诱人了,比一般的少女又多了一分成熟、多了一分大方、多了一分深沉,在端庄娴雅中却暗暗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撩人心弦。 “到底是何事?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太后黛眉紧锁,语含怒意。 来人是一名传话的太监,他一脸骇色,进来就下跪,哆嗦道:“太后息怒,实是有大事发生,皇上命奴才立刻通知太后!” “到底何事,快说!” 太后一听,觉得事情不大对头,不怒自威道。 “瓦剌王子死在行馆卧房之内!” 太监急忙道。 “什么?” 太后闻言,花容失色道。 楚非云也是瞳孔一缩,惊讶不已,这瓦剌王子死得可真不是时候。 不由得,他转过视线,与太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见对方眼中的不解与震惊之色。 楚非云暗叹倒霉,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事,他的麻烦可就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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