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房内暗黑一片,恰似无人,可细听之下,却有可疑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除此之外,还有女子呜咽的破碎隐忍声。 月光静悄悄地穿透过窗纱,微暗的白光之下,有交叠扭动的人影婆娑,声响便是从那儿传来的。 炙热的掌心游移在细密光滑的玉肌上,虎口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头,两具裸体汗涔涔地湿黏,触及之处全然是火花。 宿窈被反压在窗棂前,她扶着窗台,蜜臀翘得老高,身后的冬青一手蹂躏胸前跳动的乳肉,一手把着她的柳腰便是用力冲撞,撞得指腹碾磨的乳尖上窜下跳,撞得双腿软绵绵快要站不住。 “唔唔……”乌丝被香汗浸湿,宿窈口中俨然是她今日所穿的绯色肚兜,绸缎边角的桂花若隐若现,似随风摇曳,却因身而动。 宿窈心中怕得不得了,唯恐有人突然推开窗,那般她将完全把自己的正面都暴露出去——麦色手掌下白皙的乳儿,指缝间硬挺的尖儿,平坦的小腹一起一伏,稀疏的丛林下有根狰狞巨物无情穿梭…… 不用想,她脸上的表情定是比身体还要淫荡上几分。 更别说她嘴里还含着自己的肚兜,津液浸湿了布料,她每一次的娇吟都吞进了那片濡湿中。 冬青俯身贴上她,坚实的胸膛与纤细的脊背相撞,他啄了一口宿窈的脖颈,连汗水都自带香气,“年年真香。” “唔唔唔……(别说了……)” “年年说什么?说很喜欢?” “……唔唔!(不是!)” 冬青勾唇一笑,含住她的耳珠,小巧玲珑,“那就是了。” 他一面吮吸宿窈的颈窝,一面对她上下其手,还不忘耸动下胯让巨物进去更深…… 撞击蜜穴的性器太大,肏一下就是一滩水,肏几下就是大洪灾,挤出的白浆淅淅沥沥直往地面上滴,宿窈的腰越放越低,如玉的足尖顶起,只为迎合冬青的动作。 不可否认,比害怕被人发现更多的情绪,是刺激,是愉悦,是激情。 蚌肉裹紧了阴茎,又被它卷入花穴再带出,红艳艳地晶莹剔透,宿窈从没像此刻这般想要去亲冬青。 她的下巴被肚兜撑得酸麻,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时冬青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他抽出肚兜,轻柔地揉着她的下颌骨,“是不是不舒服了?” 宿窈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小穴也跟着紧了紧,“嗯……” 这一声像猫叫。 冬青咬牙将肉棒从蜜穴中带出,带出了一大波秽色白浊,他没管,而是把宿窈翻身面向自己,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的唇瓣。 如果下体没有一根硬邦邦还湿漉漉的东西顶着就更完美了。 宿窈追着他的唇便咬,“这样才能亲你。” 冬青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托起宿窈的臀把她放上贵妃椅,一腿跨骑上她,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家伙从浓密的耻毛中挺出,大剌剌地戳在被捅出一个小圆洞的花穴上。 宿窈两手握紧了贵妃椅两侧的手柄,两腿打开,冬青顺势而为,又将肉棒送回了温柔乡。 “咯吱咯吱”的摇曳声再度响起,龟菱光滑,擦过褶皱的蜜穴壁,铃口溢出的白液混进春水趁肉棒进出时从缝间溢了出来…… “年年,叫我一声冬青哥哥。” “……”宿窈快要面临高潮,她拱起腰肢皱着眉,修长的脖子被汗水模糊得光亮,“啊……要…啊……” “年年,叫一声,嗯?” 冬青停了动作,宿窈此时此刻就像是个被人诱惑着吃糖的小女孩儿,她攀上冬青—— “冬青哥哥……啊!” 阳具又开始了剧烈的抽插,蓄满精华的囊袋如同惩罚一般狠狠地拍打着肿胀的圆核,冬青越来越快,“再叫一声。” “冬青…冬青哥哥……” “年年!” 低吼声下,冬青腰眼收放吞吐,他箍紧了宿窈的娇躯,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在有泄了洪水的蜜穴中射进了花心! …… 再次守夜的浅露趴在熊檽的肩上睡得香甜,小嘴微张,呼吸清浅。 耳力极佳的熊檽将屋内的动静听得一干二净。 若是放在前段时候,熊檽定是作充耳不闻般的气定神闲,然而此刻的熊檽却是面红耳赤。 他努力不让自己起伏的胸膛影响到浅露的睡意,只是脑海中的旖旎心思却如何都挥散不去。 大概……浅露比他想象中还要更美一些才是。 他空出另一只手挠了挠头,情不自禁地笑了一声,心道,如果浅露能叫他一声“熊檽哥哥”就好了。 浅露本来睡眠便浅,熊檽笑时肩膀动了一动,她揉着眼抬头看熊檽,“几时了?” 熊檽没反应过来,夜里的眸光比月色还亮,他问浅露:“你能不能叫我一声熊檽哥哥?” 浅露睡得迷迷糊糊地还没彻底清醒,她笑得傻呵呵的,“熊檽哥哥。” 熊檽顿时瞪大了眼睛,他摸上胸口,应了声:“诶,我在呢。” 天气愈发寒冷,浅露替宿窈收拾出了好几件裘衣披风,问她:“小姐要穿哪一件?” 宿窈托腮想着事儿,她随手一指,“粉的。” 浅露:“……小姐,这是蓝的。” “那就蓝的。” “诶好嘞。”浅露将其他的收进衣柜,手上拿着浅蓝色披风给宿窈穿上,毛茸茸的很暖和,“小姐在想什么呢?” “在想怎么让爹爹同意我和冬青的婚事。” 房梁上的熊檽和系着带的浅露身体皆是一僵。 浅露:“小姐这天去找相爷是为了说这件事儿?” “嗯。”宿窈无心继续,她瞥了眼窗外的阳光,看上去还不算太冷,“出去吧,趁现在没风。” “好。”浅露后行于宿窈两步,出门前朝头顶瞧了瞧,才关上门。 熊檽第一时间便去找了冬青。 …… 冬青手中笔尖微顿,化开一滴墨汁在宣纸上也视而不见:“她真是这么说的?” 语气再平静也压不住其中的激动。 熊檽垂首,“是。” 喜悦之后冬青的笑意却慢慢褪下来,他喃喃道:“若是年年知晓了我的身份,还会……” 熊檽斗胆正视冬青,“阁主,属下想,夫人不会对此介怀的。” 冬青一听,倒是不惆怅了,他浅笑道:“这段时日你和浅露走得挺近?” 熊檽眉梢一跳,猛地单膝跪下:“阁主恕罪!” “啧,”冬青还在笑,“我又没怪你,这样挺好,你也能一心一意给我顾着年年。” “再说了,刚刚你说‘夫人’……”冬青摸摸鼻头,“挺不错的。” 熊檽:“……” 他心想,看来要想自家阁主并不介意自己和浅露走得近,拍好马屁就行,“夫人自然是向着阁主的,是以阁主大可不必为此忧心。” 冬青叹了口气看向外头几近光秃的树梢:“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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