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叔叔,你…你醉了?” “我没醉。”林苍桐没撒谎。 可林森不信,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 黑夜使人无所畏惧。 她忘了自己没穿衣服,转过身面对林苍桐,一闭眼便踮起脚亲了下他,再睁眼时眼里带了狡黠:“你醉了。” 林苍桐沉沉地看她,半晌,点头,“嗯,我醉了。” 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真白真滑啊,像奶糕乳酪,月光都是点缀,哪比得上这两座山峰的一星半点。 被偷看的林森浑然不觉,她心跳得快极了,如同在做坏事,循循善诱道:“酒后吐真言,你都来亲我了,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傻侄女,除了配合还能怎么办? 林苍桐点头,“喜欢。” 烟花爆炸了。 林森声都带了颤:“林苍桐喜欢木木?” 胆大了,敢叫他名字。 林苍桐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此刻有多宠溺,他还是点头,“对。” 天大的喜悦莫过于此! 这么多天的纠出死结都被这一个字给一道切断! 哪怕林苍桐现在是醉酒的状态,林森也特别珍视这段话。 她怯怯地表白:“我也喜欢你。” 心脏是夏天融化的冰激凌。林苍桐继续点头,“知道。” “那我们再亲亲好不好?” 林苍桐这次的点头只点了一次,比较低,刚好含住了林森的嘴巴。 哄骗醉酒的人不犯法吧?林森不知道。 她脑子里现在乱成了一锅粥,只想浪过了今晚再说。 越吻越激烈,加上林森没穿衣服,林苍桐不管摸到哪里都像在触发欲望。 他轻轻揉着那两个腰窝,然后又捏了捏滑溜溜的臀……硬了。 林森不会在接吻的时候呼吸,她快喘不上气来,抓住一个空白当口,她退出唇舌之战,脸红得犹如火烧。 下面有东西顶着自己,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她知道那是什么。 干脆直接上吧。她下了决定。 谁知道林苍桐粗喘着在她肩窝呼吸,片刻后却蹲下身来给她捡衣服,“穿上。” 林森:“……” 我都要上你了你叫我穿衣服?不准! 她把衣服抓住一丢就是五米开外,“不穿。” “听话,你……”林苍桐忍得难受,“你还小。” 可林森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说:“过了这村就没这个店了。” 其实她是在为自己打气。 然后她就跳到了恍神的林苍桐的身上,腿一蹬,跟八爪鱼一样抱着他,用力地咬他的耳朵,声音却轻飘飘地勾引着:“肏我。” 林苍桐眸色一沉,两人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 林森的手抱着埋在她胸前的脑袋,五指插进发间,嘴里想叫又不好意思叫。 她的乳头就在她叔叔的嘴里,吸附在舌苔上,从柔软到硬挺,微疼,却麻麻的。 太刺激了。 林苍桐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揉得爱不释手,“木木这里怎么长的……” 小小年纪这奶子就能长到他堪堪一手掌握的大小。 “叔叔……”两腿间的水跟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她有点痒。 这时候就叫叔叔叫得这么殷勤了? 林苍桐顺着乳峰亲她下巴,抬臀把粗长的肉棒对准小穴不停地蹭,蹭出湿黏的液体,又蹭得阴核不停胀大。 林森似痛苦似欢愉地叫出声,用身体拒绝林苍桐的折磨,直把冒水的花阜往龟头那里送。 “等不了了?” 林苍桐有一下没一下地拉扯着乳头,扶起肉棒,用手指拨开团在一起的两瓣蚌肉,那里有一个小孔,潺潺流水都是来自于这里,“湿这么快?” 龟头碰上圆孔,林森挺起腰,肉棒便顺势挤了进去,她一缩,“疼……” 里头非常紧,紧得林苍桐恨不得直接交代在这里,汗如雨下,他把林森的腿掰得更开,“木木,忍一忍。”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林森刚一松气,肉棒就一颤,直直闯进了幽穴! “呃啊!痛死了啊!” 林苍桐被夹得一疼,他低头咬住林森的唇,把她的痛呼都吞进胃里,下体开始耸动,泉水哗啦啦,越肏越通畅。 花穴又滑又紧,肉棒抽出的透明蜜水透着光泽,还有丝丝缕缕的红参杂其中,滴在床单上,裂开一朵花纹的形状。 林苍桐上下结合,除了加速撞击,还不忘蹂躏着晃动的乳房,林森软得似棉花糖,看着瘦,摸着肉,哪哪都是软乎乎的,摸起来要多爽有多爽。 “现在还痛不痛?”他边肏边问。 真紧,如果不动都有可能被夹断的紧。 最开始的时候,下体还跟撕裂一般的痛,可林苍桐硬着头皮肏开了,林森就从疼痛中尝到了情欲的滋味。 她红着脸,眼皮像搭了水,雾蒙蒙的,“不…不痛痛了……” “不痛痛?” 明知道她是被撞得多说了一个字,林苍桐却恶趣味地往她的敏感点狠狠一撞,“那叔叔就要更用力地撞撞了。” “呃啊啊……叔叔…叔叔……” 林苍桐压根就听不得她叫自己叔叔,平日故意不肯叫,一上床就叫个不停,这不是欠肏是什么? 他把林森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身上,花户大敞,一根盘踞着如虬青筋的性器在这糜烂中穿梭,碾磨出来的白浆四溅,这里飞那里跑,耻毛都湿了又干…… 林森受不了了,这样的姿势让龟头顶在了一块媚肉上,每每一撞她都跟要失禁一样。 “叔叔…到了到了…木木到了啊!” 林苍桐也想射了,他猛肏一顿,一声低吼,精液就射了出去…… —————— 今天有事,紧赶慢赶才没卡肉,我可真厉害嘻嘻 然后明天还是肉

小说推荐

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东汉霸王传封面东汉霸王传知乐“欲望”是世间最奇妙的,它既可以创造无尽生机,也能够毁灭天地万物,世人的命运皆被“欲望”支配,而“道之彼岸”就是让我们摆脱“欲望”的控制,脱出凡人命运的轨迹,达至“天人之境”楚汉相争,楚亡汉兴,一代霸王,饮恨而去。 两百年后,汉室遇劫,王莽篡汉,天下大乱。 天下苍生苦难备至,因缘际会快乐书童却背负起灭莽的重任,汉室安危尽系于手。 纵横江湖的浪子,混迹官场的无赖、征战沙场的英雄,谁才是真正的他? 身世之迷真相大白,他身上流的竟是西楚霸王之血脉。两百年后,楚汉再次相遇,是为先祖与汉相争,还是为天下苍生与汉相融?让他何去何从?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封面琴瑟何时谐 【民国 h】大马士革羊江从芝,苏南的江家嫡出二小姐,谁曾想流落到上海法租界在长三堂子里做起了妓子,一手琵琶弹得精妙无比,房中之术更甚。 重洁慎入。 (女主不会只和一个人do i) (中间会虐,但作者觉得不会特别虐) (就想成架空民国好了,很多时间会对不上)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漫漫长夜侬伴君(鞭下娥眉是我妻)封面漫漫长夜侬伴君(鞭下娥眉是我妻)大钉子何止她没忘记,难道礼红奶奶就会忘记吗?一个女人身心受到那样的试炼,其耻辱是刻骨铭心的,仇恨更是永世难忘的。就是这个日本老太婆,当年曾把撕破的衬衣,恶狠狠地塞进礼红奶奶的幽径和后方中,还扛着奶奶,掰开奶奶雪白的粉臀,向众人展示;就是这个老太婆,曾用毛掸蘸满蜂蜜,涂遍奶奶身体上的每一处;这个老太婆也曾无情地挥舞皮鞭,狠抽奶奶,并把鞭柄捅进奶奶的幽径,使奶奶耻辱地在大庭广众面前泄身;这个老太婆还曾在腰山顶上大火熊熊的夜晚,把奶奶摔倒在地,骑坐在奶奶绵软的肚子上,双手死死卡着奶奶纤细的玉颈,如果当时丙夏爷爷再晚来哪怕一秒钟,奶奶就可能活不到今日了……花楹纪封面花楹纪喵喵大人斜阳西垂。 一支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队伍出现在官道上。 这条官道通往楚都外的第二大都城邺城,长长的队伍一出现,官道上的一些商旅行人纷纷惊骇避让。 楚国境内不仅禁止蓄养私兵,更严禁私藏甲胄,一经发现,必引来抄家灭族的大祸。 而出现于此处的车队,竟是由一支数百人组成的家将护送。这些将士个个身着甲胄,目光炯炯,一望而知便是训练有素,且久经沙场。 有商旅从队伍中高高飘扬的旗帜中,望见那个迎风飘展的姜字,立即便猜到了队伍的来历,乃是楚国三大氏族之一,权势如日中天的姜氏一族。 楚国境内,只有三大氏族方在楚王的允许下,各自拥有私兵。沉沦花丛中封面沉沦花丛中五妖花阮媚醒来的时候,小弟阮烨已经哭得嗓子都低沉还不停歇。 她蹙眉,想要抬起皓腕,最终还是无力垂下。 自己都保证不了自己,何谈曾在父母面前,信誓旦旦保证:付出再多代价,小弟一定会平安长大。 哪知,只是走到半路,阮媚便觉得,自己大概食言了。妻为天道封面妻为天道PonyScn剧痛,是意识回归这具躯壳时,收到的第一份“贺礼”。 并非尖锐的灼热,而是一种沉闷、腐烂、深入骨髓的钝痛。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被生锈的锉刀缓缓打磨,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着分崩离析。 我艰难地睁开被血污黏住的眼皮,视野在模糊与眩晕中摇晃了许久,才终于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身下两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腿,它们属于我,我再次确认了一下。 是我的双腿,森白的骨茬刺穿了混沌不堪的皮肉,像两根被折断的枯枝,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如意君传封面如意君传明·徐昌龄《如意君传),传世有两种本子: 一是藏于美国国会图书馆的明刊本,一册装,不分卷。内封题"如意君传",首有"如意君传序",署"甲戌秋华阳散人题",正文卷端题"阃娱情传"(《阃娱情传》当为《如意君传》的又一题名),半页十行,行二十字;未页又有"阃娱情奇传",并有"庚辰春相阳柳伯生"跋语。 一是日本刊本。内封中题"则天皇后如意君传",右刻"吴门徐昌龄著",左镌"东都清板阁";也有华阳散人序及柳伯生跋,序未署"东都牛门隐士书"。此本日本各地图书馆多有收藏。 《如意君传》的作者现在已经无法考知,日本刻本所谓"徐昌龄"很可能出于假托。明万历本《金瓶梅词话》欣欣于序曾称《如意传》(即《如意君传》)作者为"前代骚人",明嘉靖时进士黄训所著《读书一得》,刻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其中巳有《读(如意君传)》,故此书在十六世纪中叶已经行世。如果刊本序跋所题时间可靠的话,那么"甲戌"或是正德九年(1574),"庚辰"则可能是正德十五年(1580)。 《如意君传》《阃娱情传》[明]华阳散人(闷阁刻本 美国国会图书馆藏本) 注:此本扫录于远方版的《中国人情小说读本集》,并作校对。就其成书时间及内容完整*,要优于日本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