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霍绒还是挺享受性爱的。 就算是与向琛的第一次,她也没怎么疼过。 向琛还说她敏感,随便碰一下都能出水。 她当时听了觉得脸红,傻愣愣地问:“这不好吗?” 向琛说:“好。当然好。我很喜欢。” 说实话,那还是霍绒第一次听到向琛如此赤裸裸的表白。 当时是在下午,天色还亮着,夕阳余晖洋洋洒洒地趴在窗口,他们水乳交融,从白天做到黑夜。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那几天,俩人在晚饭过后,就没怎么出过屋子。 “我还挺喜欢这里的。”毕业旅行结束那天,霍绒说。 “我们可以经常过来。” “可以吗?如果我们分开了,怎么办?” 向琛有些意外:“你觉得我们会分开?” “我不想承认这个可能性,但不能排除它的存在。” “如果我们分开了,那这栋房子,我会送给你。” “我不要。”一个人来这边,哪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所以我们不会分开。” 向琛不经常下承诺,因为未来具有太多的不定性。 可如果对象是霍绒,他愿意去试一试—— 缘分不是随处可捡的,他很珍惜霍绒。 有自己父母那对模范对象做参考,霍绒很快又高兴起来。 “我相信你。” 如今,他们在一起三个月了。 进展听起来似乎有些快,但放在霍绒身上,一切又好像变得理所应当起来。 她从来都是依照自己的本心在做事。 比如现在。 她身子一跳,两条腿就挂在了向琛的腰上,抻起脖子时,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 “我会想死你的。”她扭了扭屁股说。 向琛轻松地抱着她转了个身,在七斗柜前停下,他将她放上去,为她解开宽松的衬衫纽扣。 “我也会。” 在衬衫快要离开身体之际,霍绒帮着向琛解开了裤腰带。 不多时,俩人赤裸相呈。 向琛已经硬了。 霍绒握住肉棒,有些得意,“看来你没唬我。” 向琛喉结一滚,“然后呢?” 霍绒挑眉,跳下柜子,饱满的水蜜桃跟着跳了两下,她摸了摸,浑不在意地软在地上,冲肿胀的阴茎吹了口气。 “然后这样。” 她含住了龟头。 在口交这方面,霍绒没什么经验,只能学着向琛为她口时的频率吞吐肉棒。 太大了,她才吃下一半,就哽得难受。 但看到向琛一脸隐忍,且手还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她的后脑勺,她决定再努力试试。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顶端的肉沟,尝到一抹湿热——这是向琛的味道。 霍绒来了劲,回想前段时间看过的片子,有模有样地摸起沉沉的囊袋,像吃冰棍一样,含弄着粗大的性器,还尽量避免了牙齿与肉棍的磕碰。 “呃……” 毫无技巧可言,却出奇的舒服,向琛额头全是爽出来的汗,他垂眸,只见霍绒双腮深深地陷进去,正卖力地,舔玩他的阴茎。 在舌头用力吮吸马眼的那一刻,他再忍不了,猛地将她拉起来,又放坐在了柜子上。 高度正好,一插到底。 肉穴里头湿润不堪,外阴却还有些干涩,霍绒吃疼地叫了一声,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肩膀。 “向琛,你摸摸我。” 向琛不止要摸她,还要亲她。 他揽住她,埋首于她胸前,馥郁的奶香扑面而来,便一口叼住一粒乳头,另一边也不冷落,极其色情地蹂躏着,又拉又扯,揪住了乳头就顺时针打转。 霍绒很快就湿了个彻底。 肉棒进出愈发顺畅,空气里的熏香浅淡,不一会儿就参杂进了些许腥膻味。 斗柜里放着的东西不太满,向琛撞得狠点,物件碰撞得哐当作响。 “腿张开点。” 霍绒听话地张开腿,高挺着胸,白嫩的乳房上遍布牙印,乳头颜色被含之后加深不少,肿得跟红豆一般,她裹紧甬道,嫩穴有意识地吮吸着肉棒,水是越肏越多,而她也是越肏越软。 “向琛……” 霍绒随手一扫,扫落几本书,她的腿一松,就被分开在了两边。 她一低头,就是尺寸骇人的肉棒在她软乎乎的小穴里进出的画面。 水都被带出来了。 泥泞麝淫的画面,她看得亢奋,倏尔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出去,要到了,要到了啊……” 向琛却充耳不闻,他肏得愈发地狠,又在她剧烈颤抖的时候猛然抽出肉棒,看那圆洞,呼吸着蠕动,闭合。 水很多,湿了一滩。 他插入两根手指,搅动,刮弄着内壁上的褶皱,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霍绒。 “还要不要?” 霍绒腿根直颤,她哼哼着,眉梢眼尾尽是情欲的味道。 “腰麻了。”她说。 “那就下来。”向琛一把将她拉下,又帮她转过去,背对着他,“扶稳了。” 霍绒几乎半边身子都趴在了斗柜上。 她没力气了,“你轻点。” 向琛嗯了声,扶着肉棒进去,蓦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在学校的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同何助提,他会办好的。” 屁股被打,倒是不疼,反而是内穴被塞满,惹得霍绒喟叹,她脸颊压在手背上,“不能给你打吗?” “可以,我会让何助去办。” 霍绒吃吃地笑,感受着他温柔的攻势,又觉得不够了,“用力点。” 向琛莞尔,提起她的臀就狂插猛送。 肉棒似桩顶开了层层阻碍,把嫩穴塞得满满当当,霍绒只听到咕叽咕叽的摩擦声,花径靠里的地方有一块软肉,向琛知她这处敏感,更是不懈冲撞,数百下后,她终于尖叫:“停下来,停下来啊!” 向琛才不停,他肏得越来越狠,分明也是要到了。 霍绒一哆嗦,再次迎来了高潮。 俩人从门口到床上,做到最后正好进了浴室去洗澡。 霍绒坐在向琛身上昏昏欲睡,她闭着眼,抬起脸,想亲他嘴,却只亲到了他的下巴。 向琛干脆低了下头,吻住她。 吻毕,霍绒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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