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密码酒吧开业的排场是否宏大,气场是否霸道,手忙脚乱只顾着伺候客人的陈浮生根本没时间去咀嚼,再者他也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文艺青年,只懂得多接待一名客人就意味着多一份收入,对于这个一直以来吃碗饭要吃到一粒米不剩的凤凰男来说,唯有落入口袋的钞票才最真实。 陈圆殊周惊蛰这批自家人不需要陈浮生多费心,像沈海江亚楼这一批也可以先放一放,最让陈浮生怠慢不得的是贺建这群南京大衙内,其次是陈春雷老爷子那一脉的年轻子弟,方家这一块因为有魏夏草主动帮他撑场所以并不吃力,陈浮生起初是见人就笑见人就握手,点头哈腰,几乎笑到脸抽筋。 到后来是见到熟人就喝酒,一轮下来,陈浮生已经不知道喝掉多少红酒啤酒,即便八面玲珑的成元芳跟在身后替他圆场,也禁不起轮番敬酒,最后连生怕陈浮生喝伤身子的陈圆殊都亲自上阵帮他挡酒,最终下场就是成元芳和陈圆殊两个去女洗手间吐,陈浮生去男洗手间吐,吐完了三个人相视一笑继续招呼客人,第二轮相对轻松许多,一些只是面熟的顾客就不需要他们三巨头亲自出马,罗开泰江亚楼这些准心腹都能够在各自小圈子里左右逢源,替密码和陈浮生说好话。 陈浮生在南京蛰伏两年后的底蕴一下子浮出水面,令人刮目相看,例如高缘点化过的双胞胎姐妹黎小奴黎嫩蛮就拉来将近二十号闺蜜和小妹,都是南京风月场所里的交际花,比起寻常酒吧里暖场的女孩自然高出一两个档次,这件事情至始至终高缘都没有说什么,甚至不曾与双胞胎姐妹在酒吧说过一句话,但这人情陈浮生都会记在他那本账上。 成元芳对此也出乎意料,黎家姐妹死活不肯谈钱,她暗中询问过这帐怎么算,陈浮生说人情帐忌讳一厢情愿地谈钱,最好用人情还,果然与擅长剑走偏锋的高缘是同道中人,不枉费高秘书一番心思。 成元芳乐得不花钱就能够把密码气场撑起来,陈浮生是生平第一次如此酗酒,呕吐前是涨红如关公,现在已经惨白如刘皇叔,只是脸色不佳,但精神气很足,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不同于以往那个步步为营如履薄冰的陈浮生。 因为实在拥挤难免碰撞,跟他刚从一桌熟客撤下来的成元芳一个踉跄几乎摔倒,陈浮生扶住她挤出人群,走向酒吧门口,他想要出去透口气,在成元芳耳畔问道:“元芳,你说今晚有没有可能盈利百万?” 成元芳被陈浮生搀扶着,她本就娇小玲珑,半醉半醒后腮红如桃花,娇艳欲滴,大半个人重量都在陈浮生那边,身体摩擦在所难免,让久旷情欲的她有些春意朦胧。 酒是色媒人,成元芳这个年纪和阅历的女人都会诚实而理智地面对性和爱,想要就会去勾引,所以她踮起脚跟几乎咬着陈浮生耳朵,软糯柔腻道:“难,关键看第一批客人什么时候离场,如果换场率高,能把第二批第三批客人放进密码,再加上后面的客人都足够阔绰,那破一百万还是有可能,毕竟是盈利不是营业额。不过第一批顾客太早离场也不好,这说明密码对他们的吸引力不够持久,密码的长期走势难免疲软。” 持久,疲软。 成元芳说到这两个很有双关意味的词汇时咬字发音格外娇媚,其中的风情也只有某个当事人有福消受,何况当时陈浮生一只手不得不揽住成元芳的纤细蛮腰,他思想上不犯错不代表能够完全控制生理上正常反应,假如不是走出酒吧前看到吴煌的身影,陈浮生胯下的动静就要被居心不良的成元芳抓个现行,可惜吴煌的突兀出现让成元芳主动与陈浮生拉开距离,成熟女人就是这点优秀,情场上偶尔迸发的暧昧游戏再干柴烈火也不至于飞蛾扑火,拿捏火候叹为观止,比如这一番蜻蜓点水就已经可以让成元芳事后充分回味,调情比耸动更舒爽,这是御姐以上级别熟女才有的境界。 “你?”陈浮生见吴煌单独一人站在门口附近形单影只,怎么觉着有点凄凉,要怪就怪熊子赵鲲鹏给他关于公子哥的形象过于深刻,总以为权贵子孙都是熬鹰斗狗之辈,在南京站稳脚跟后他也间接了解过吴家的深厚历史,对三番五次向他示好的吴煌的成见在慈善晚宴后已经烟消云散。 “我是临时才知道你的酒吧开张,没给你拉一大帮客人来锦上添花,就我一个人怎么好意思让你开后门,就在这等着看看热闹,也蛮好。”吴煌微笑道,没有一点矫揉做作,被陈富贵贴山靠出内伤的他尚且能不记仇,当得君子坦荡荡这个说法,所谓将心比心,大抵不过如此。 “吴煌。” 陈浮生喊出这个名字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说了太多话喝了太多酒后舌头打结,竟然忘了是该去客套寒暄还是袒露心扉。 吴煌不同于贺建他们,这个男人亲眼见证过他们陈家兄弟得理不饶人近乎蛮横的一面,而且陈浮生逃离上海也与他间接有关,加上南京的一系列相逢,陈浮生总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他将来道路上的克星就是大贵人,但话到嘴边,总觉得说出口都不是个滋味,最后心一横,道:“走,干一瓶。” “你行?”吴煌也瞥到几眼陈浮生之前与人豪饮的壮烈场面,随后脚步轻浮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是真醉,他有些怀疑陈浮生的后续战斗力,干一瓶总不可能是啤酒,吴煌是不怕来瓶纯红的或者白烧,他酒量再不济也是部队里出来的汉子,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酒精考验,自然比陈浮生要来得坚挺。 “你行不行?”陈浮生借着酒劲也无所顾忌地赌气道。 “一人两瓶。”吴煌平静道。 陈浮生实在现在脚步飘忽到几乎可以去凌波微步,没打肿脸充胖子的胆识,见好就收道:“一人一瓶。” 成元芳忍俊不禁道:“你们两个自己找地方喝酒,酒吧里太闷,我出去散散心。” 陈浮生点点头,眼神示意身后一直形影不离的王解放跟随成元芳一起出去,王解放犹豫片刻敌不过陈浮生的坚持,只好跟着这个心狠手辣到要在龚小菊划一刀的女人走出密码酒吧。 陈浮生没敢与吴煌勾肩搭背,这个最不像公子哥的男人其实最骄傲,陈浮生很能理解这类人物的心理,因为他媳妇也是如此,趾高气昂肯定是浮躁,平易近人却不代表窝囊,他们有自己的执着和底线,只要不触犯他们的逆鳞,都很好说话,不摆谱不得瑟,陈浮生有个这样的媳妇,自然会爱屋及乌,其实抛开那场上海风波的芥蒂,他和吴煌的确更有共同语言。 陈圆殊,周惊蛰,季静,魏夏草,加上她们各自的姐妹闺蜜,一圈七八个美女,环肥燕瘦,莺莺燕燕,煞是惊艳,也只有大老板陈浮生和沾光的吴煌有这美女们众星拱月的特殊待遇,吴煌在个人作风方面尤为严谨,能坐在这里的女人都知道这位苏北太子爷的优良脾性,温良恭俭让一样不缺,所以并不担心安禄山之爪,陈圆殊想要代酒,陈浮生没有答应,周惊蛰主动打开两瓶葡萄酒,让服务员额外拿来四只精致玻璃杯,一瓶酒刚好四杯。 “咱是乡下人,以前是,以后骨子里还是。一直说不来冠冕堂皇的大话,第一杯,敬我们不打不相识。”陈浮生先干为敬。 “不打不相识。” 吴煌也一饮而尽,拿起第二只酒杯,这一次是先喝光,“这一杯敬你的富贵哥的威猛,不管他现在是不是就是那头名震全军的沈阳军区东北虎,我吴煌这辈子最敬重当兵的爷们,能打,讲义气,有血性,不像当今社会上那帮子阴不阴阳不阳的熊货。” “喝。”陈浮生仰头将酒强行灌进喉咙。 一抹嘴,端起第三杯酒,陈浮生那张原本泛白的清瘦脸庞再度红润起来,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快到极限,再喝下去就真要伤心伤肺,但听到吴煌这一席话是真暖心,就是喝死,也要喝,豪气纵横道:“你长我几岁,我喊你吴哥不矫情,吴哥,第三杯敬你够男人,我如果在南京刚冒头的时候你就整我,我肯定没有今天的事业,你敬我一尺,我就还你一丈,这是咱老陈家唯一传下来的规矩,我现在反正就这点斤两,以后吴哥有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皱一下眉头,我不姓陈。” 三杯喝尽,吴煌却没有端起最后一杯酒,酒兴刚起渐入佳境,他当然不是怵这小小一杯酒,笑道:“这最后一杯酒留着,我外公家那边土话叫余着,以后遇上高兴事了,咱哥俩再喝。” 陈浮生也不逞英雄好汉,点点头,刚想要说什么,就发现扛不住要呕吐,因为周惊蛰坐在外面,离他又近,便赶紧顺手扶着他去洗手间。 这一次陈浮生是实在没闲情雅致去体会大美人周惊蛰的身娇体柔,尽最大能力警惕四周,进了洗手间后就在最里面的水龙头下干呕,第一次呕吐其实已经几乎让他吐出苦水,这一次愈发难受,周惊蛰轻轻拍着他后背,眼神复杂。 “对不住了。”陈浮生颇为尴尬地艰难道。 周惊蛰没有说话。 “冬虫给我打过两次电话,不过都没肯说话,很快就挂了。”陈浮生干呕良久,终于缓过神,双手支撑在洗手台上,几乎连捧水清醒一下的力气都丧失殆尽,假如这个时候第二个类似泰国职业杀手素察的凶狠角色杀出来,陈浮生就只有认命的份。 “帮你洗把脸?”周惊蛰柔声道。 陈浮生点点头。 周惊蛰打开水龙头,向始终负责洗手间的服务员要了份毛巾,浸水后帮陈浮生擦拭脸庞。 贾朋突然闯进来,打破两人之间微妙气氛,在陈浮生耳畔焦急万分道:“陈哥,芳姐在外面被人暗算,所幸王哥全部扛下来,对方下手太狠,王哥身中四刀,现在已经送去医院。” 陈浮生酒意全无,一张原本并不出众的脸庞顿时狰狞鲜活起来,在周惊蛰眼中格外触目惊心。 王解放被人硬捅4刀?

小说推荐

恶魔法则封面恶魔法则跳舞一个一无是处的,被认为是废物和白痴家伙,把灵魂卖给了恶魔,能换取到什么?美色?力量?财富?权力?颠覆这世界的所有规则吧,让我们遵寻着恶魔的轨迹……“我知道,终有一天,这个世界将被我踩在脚下!!”——杜维独步天下封面独步天下宅猪元神与生俱来,任何人只要在三十岁之前修炼到武道先天的境界,元神足够强大,便可以沟通诸天,获得天道认可,得到天道的传承。天道会赐下一座玉楼或者宝塔,塔中有相应的修炼心法和巫法!做到这一步的人便是巫士,神通广大,超凡脱俗! 叶旭一出生体内便有一座神秘的玉楼,带着这座奇特的玉楼,他修成武道先天,以武入巫,以巫入道,终于走上独步天下的道路! 巫道境界,三元境(培元,固元,融元)三真境(真元,皓月,混元)三丹境(丹鼎、幻丹、元丹)三胎境(膜胎、幻胎、元胎)三阳境(身阳、纯阳、阳神)三神境(化神,元神,融合)三相境(法相,地相,天相)三不灭境(肉身不灭,元神不灭,天地法相不灭)三皇境(人皇、巫皇、圣皇)三神王境(巫祖、神王、帝君) 帝君之上:天君、道君,元始。黜龙封面黜龙榴弹怕水此方天地有龙。  龙形百态,不一而足,或游于江海,或翔于高山,或藏于九幽,或腾于云间。  一旦奋起,便可吞风降雪,引江划河,落雷喷火,分山避海。  此处人间也有龙。  人中之龙,胸怀大志,腹有良谋,有包藏宇宙之机,纳放天地之志。  一时机发,便可共度良宵,决势分野,定鼎问道,证位成龙。  作为一个迷路的穿越者,张行一开始也想成龙,但后来,他发现这个行当卷的太厉害了,就决定改行,去黜落群龙。造神封面造神苍天白鹤智能既灵*,灵*既智能,拥有智能,一切皆有可能!间客封面间客猫腻世界上有两件东西能够深深地震撼人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准则,另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康德 当许乐从这行字上收回目光,第一次真正看到尘埃后方那繁若芝麻的群星时,并没有被震撼,相反他怒了:大区天空外面的星星这么刺眼,谁能受得了?天天被这些光晃着,只怕会变成矿道上那些被大灯照成痴呆的野猫! 于是许乐放弃了成为一名高贵女*战舰指挥官辅官的梦想,开始在引力的作用下,堕落,堕落,堕落成了看门房的外乡穷小子,出卖身体的可怜男子,从事繁琐工作的男保姆……在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里,露着白牙,眯眼傻笑,披着莫名的光辉,一步一步地迈向谁也不知道的远方。 …… …… 许乐,东林大区公民,从一颗荒凉的半废弃星球上离开,脑海里拥有一些希奇古怪的知识,身体里拥有这个世界谁也不曾接触过的力量,并不浑沌,一味荒唐知足地进入了这个最无趣也是最有趣的世界。 间客的人生,一定很精彩。老子是癞蛤蟆封面老子是癞蛤蟆烽火戏诸侯国士。 国士无双,一骑绝尘。 红顶。 那一年,风雪漫京城,我一鸣惊人。洛丽塔封面洛丽塔博纳科夫没看过洛丽塔你怎么敢说自己喜欢少女!剑来封面剑来烽火戏诸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陈平安,唯有一剑,可搬山,断江,倒海,降妖,镇魔,敕神,摘星,摧城,开天!我叫陈平安,平平安安的平安,我是一名剑客。走北俱芦洲,问剑正阳山,赴大骊皇城,至蛮荒天下。斩大妖,了恩怨,会旧人,归故乡。刻字剑气长城,陈平安再开青萍剑宗!昏君封面昏君傲无常生活压力很大?那就来当昏君吧! 找工作被白眼?那就来当昏君吧! 老板剥削厉害?那就来当昏君吧! 房价高买不起?那就来当昏君吧! 谈女朋友没钱?那就来当昏君吧! 股票一路大跌?那就来当昏君吧! 老婆不让抽烟?那就来当昏君吧! 我们的口号是,当皇帝,就要当一个想干啥就干啥的千古第一昏君。天逆封面天逆耳根一个监狱岛众多实验体中的失败品,他的肌肉、骨骼、经脉、大脑只有一项符合正常标准,被所有人都认为是废物的他,踏入凡尘,开始了不平凡的一生。 在强者林立的大陆,为了生存,他时刻谨慎,为了活下去,他必须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