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公爹不是喜欢看娇娇么?所以就不穿衣裳出来叫您瞧瞧了……”眼前的少女却不像刘大壮这般拘谨,那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儿只雾蒙蒙地对着男人,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放下,露出了她那玲珑的身段以及浑圆饱满,坚挺诱人的大奶子。 痴痴地看着儿媳妇的身子,刘大壮忙脱下自己的上衣想走上去包裹住她那娇软的身子,李娇娇却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里,胡乱地蹭着男人那壮硕的身体,“媳妇……娇娇……你,你不要这样呃……”就像那大雨夜那般被儿媳妇扑了个满怀,刘大壮一颗心都跳得乱了套了,只窘迫地唤着李娇娇的名儿,可是话还没说完,这小妇人已经仰着那明媚的小脸儿,满是饥渴地吻着自己,叫刘大壮整个人都懵懵的,二十几年没干过体力活的一根大鸡巴竖的高高的,又硬又挺简直比刚出膛的铁棍子还要灼热。 有些混乱地挺动腰部,蹭着儿媳妇的娇躯,刘大壮只木木地张着嘴,被动地配合着儿媳妇的吻,大掌紧张地抓着小妇人的臀儿,只听得儿媳妇娇吟一声,大壮简直好像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紧绷着,过了一小会儿一整灭顶的快感随之而来,男人竟把持不住一下子就喷出来一大股浓精。 那腥臊的浓精,又多又烫,只勾得李娇娇不停地娇笑淫叫,刘大壮则觉着很是害臊,又觉着下体蔫蔫腻腻的,一睁眼,大壮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厨房里传来刘大娘起早煮饭的声响,男人懵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是梦遗了,而梦中被他猥亵淫弄的对象竟然是自家儿媳妇。 男人愣了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直到外头菜园子的公鸡开始打鸣,男人才蔫蔫地坐了起来,也没心情干别的,先是哆哆嗦嗦地把裤衩换了。 虽说都老夫老妻了,刘大壮却没脸叫刘大娘给自己洗沾了浓精的裤衩,只蹲在井边胡乱地洗着,刘大娘见状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只故意调侃道:“你这爷们也太小心了,就放这儿我们难道不敢给你洗?”见大壮面红耳赤地洗裤衩,刘大娘只故意把儿媳妇扯上,这一下可把刘大壮弄着急了,忙回过头低声道:“胡说八道什么呢?那么多腌臜东西,吓坏媳妇可怎么好?” 刘大壮并不知道他们三个正纠结借种的事儿,只忍不住说了刘大娘,此时娇娇刚好起了个大早,一脸睡眼惺忪地拢着头发,打着帘子刚把身子探出来,却见自家公爹正洗着裤衩,一裤裆白白黏黏地怪东西,只吓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刚想着躲回房间里去,却听见外头顾大叔着急忙慌地拍门。 “大壮,大壮,你快出来,老王家的跟她亲家母打起来了,正在外场上扯头发呢!” 六合村跟李娇娇的李家村不同,是由好几个姓组成的,单单这王家却只有一户是二十多搬过来的,王家虽说是搬迁户家底却殷实,可王叔只得一个独生女儿,后来招了二牛婶家的小儿子牛犇入赘做姑爷,小夫妻俩都是嘴巴木的人,倒是处的不错,只是近两年来王叔身子不利索,近来更隐隐有作古的迹象,王婶便张罗着叫她家姑爷扛香炉。 谁知道二牛婶却突然变了主意,死活不让牛犇给他岳丈扛香炉,实则是因着王叔把田契银钱都交给了女儿先保管,一时叫二牛婶红了眼,便唆使牛犇在王家里立规矩,牛犇却是个耳根子软的,又怕老婆又怕娘,两边讨不得好这才闹起来的,这一闹就闹了整整大半年,王叔也被气的只一口气吊着不上不下,这不也今天一早又闹起来了。 刘家一家四口都是热心肠子,平时同顾野见着王叔一家也是极为良善的,不想竟结了一家子白眼狼做亲戚,不免着急,忙跟着去劝架。 结果还是去晚了一步,二牛婶跟王婶算是干完架了,可王叔人也走了,只瞪着眼,一脸怨气地挺在床上,显然是被气死的。 王家的大闺女王少华正在屋里找着丸药,却见一回头王叔已经咽气了,只哀嚎起来,抄起门后的扁担对着牛犇使劲招呼。 “立规矩!立规矩!立你妈的狗屁规矩!我爹死了你们就安生了……去死去死!你给我滚出去!我们老王家不要你这个狗东西了……听你娘的是吧?那滚回去操你娘!滚回去操你娘……” 这二牛婶也不过是势利了些,想多给自家要些钱,好赔偿小儿子入赘的损失,不想却闹得这样大,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见儿子被儿媳妇打出来整个人都蔫蔫的。 李娇娇是个年轻媳妇又说不上话,只得上前同采薇姐小心地安抚王家母女,村里被叫过来的老人家只帮着料理王叔的尸身,又听得王婶抱着女儿大哭,“都是爹妈不好,没给你生个兄弟,招惹了一家子白眼狼,咱们老王家可算绝后了……” 王叔的后事,大家帮着料理了好些天,王少华跟牛犇自然做不成夫妻了,其实王叔一早便把房契田契改成了牛犇的名儿,也寄放了一笔钱算是补偿金给牛家,也算是扛香炉的钱,只是王少华不死心故意试探罢了,不想竟是这般结果,最后,牛犇还是给王叔扛香炉了,但过后两个人就一起到镇上钱庄取了王叔留下的银钱到官媒那儿办和离去了。 期间李娇娇跟采薇姐一直帮着照看王婶,进进出出总听着王婶念叨王家绝后的事儿,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小心地安慰她。 经过这一件事之后,李娇娇心里开始为着子嗣犯愁了,这天夜里,洗过身子李娇娇听了大根讲傍晚经过王婶家门口,看见牛犇跪在她家大门口不吭声,只有些别扭地抿着唇儿,好半天才道:“咱们……咱们去跟公爹说吧……我,我尽量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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