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小榕一直诉说她与大棠和小狼三人的荒唐事。 为了讨好自己早已变心的初恋男友，小榕满足着大棠各式各样的要求。 小榕陷入一片痛苦的回忆中。 李广一直耐心聆听，让小榕慢慢说出她想说的话。 在过去的暑假里，李广已从小榕口中得知她有过大棠这个初恋男友，但他万料不到，小榕还深深地埋藏着这些不为人知的过去。 李广强行收敛起眼内异样的精芒，继续摆出温柔的神态，等待着沉默起来的小榕继续诉说未完的故事。 “那天我考完试，收到大棠的短讯，他要我回家换上他送我的吊带小背心和迷你短裙，还要我穿上粉红色的蕾丝胸围内裤。他要和小狼逛超市，要像之前一样，曝露给小狼看。” “小狼对我早就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他会说我的领口拉得不够低，裙子不够短，总之就是嫌我露得不够。如果我不合作，他会当众拍打我的屁股。” “当天我们买了很多啤酒零食，准备回到他们的窝里。一路上小狼还想尽办法，让路边的大叔老伯看到我裙下风光。当我们正要过马路的时候，我们看见大厦门口佈满警车警察，还有陆续抵达的记者。我们被栏在对面马路，有预感大棠出事了。果然，一群警察开始把数个黑布蒙头的男人押到大街上。从衣饰就能看出来，第一个被押出来的就是大棠。” “小狼见状，转身就跑。我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大棠，看着警官向传媒报馆展示着电脑、数薄、一叠叠现金。我慢慢在人群中看到我的哥哥，他穿着制服，英气挺拔地押送大棠和他的兄弟上警车，然后神情肃穆地站在押送车后，让记者拍照。” “看着哥哥一连串近乎完美的动作，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窝囊，窝囊得无地自容。当晚，我把所有小背心和短裙全部扔到垃圾房里。之后，我窝囊地渡过整个高中二年级。直到高三开学的那一天，我遇见我们高中第一状元关义。” “我主动找关义替我补习，指导我的功课，让我可以进入最好的大学。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可以考进连我那个完美的哥哥也考不进的大学。我甚至让关义追求我，我以为关义是大学里的明星学生，我会是明星学生的女友，我哪里想到根本没有人认识他？！那个奖学金的报导，只有他的一串英文名字而己。你和卓飞陈欣欣的报导却在三个版面前，佔了一整页的报导专访。我很不甘心！” 小榕越说越激动，她说我是多么的平庸，多么的不起眼，这些李广已经听过好几遍。 他拍一拍小榕的肩膀，站起来，走到厨房替小榕添了杯热茶，便坐到小榕身边。 小榕喝过热茶，总算完全平静下来，“阿广，我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没有你，阿飞根本看不上我。没有你，我也无法完成一个又一个的专案。” 小榕这时才发现李广家中摆设是多么的精緻，最特别的是墙角的玻璃柜，里面放着一套中国象棋，一套国际象棋，还有一套围棋。 不谙棋艺的小榕也能看出两套象棋也陷进残局，她猜那套围棋也是一局残棋。 亮着八颗灯泡的胆机播放着柔和的古典音乐，小榕感到全身渐渐放松，她重新坐到床上说：“对了，阿广，我一直也没有问过你，你是如何让阿飞对我产生兴趣的？” 李广饶有深意地一笑：“他不是一开始就对你有感觉吗？他还在图书馆大楼旁摸你的奶子。” “不是啦！”小榕尴尬一笑，“是今年七八月时…他突然对我很好…对我和关义的事很有兴趣…不可能单纯是因为我变瘦了…我知道是你在背后帮我的。” 李广没有否认。 小榕看着李广的侧脸，发现李广也拥有一张好看的脸。 有别於混身散发阳光气息的卓飞，李广好看的脸明显缺乏血色，白晰得有点过份。 细长的眼睛，尖挺的鼻子，薄薄的红唇，活脱脱就是吸血鬼漫画里跑出来的男角。 小榕和李广坐在床上打打闹闹：“你就说嘛！讨厌！” “好啦！好啦！别搔我痒处。”李广跑到书桌拿来笔记本电脑，接上电视的画面，快速点开一个文件夹，里片最少放着三四十个影音档案，“就是她。我天天在卓飞面前看她。” “这些是甚么东西？” “上原亚衣哦！”李广理所当然地说。 “就是你经常说和我很像的哪个？”小榕露出惊讶的表情。 “眼睛不像，但已经很足够。”李广把鼠标放到“标记（Tags）”上说，“我大概只做了三件事。天天在宿舍看上原亚衣，每次播放都拿你出来和她比较。第二，对卓飞说我对你有浓厚的性幻想。第三，要你有意无意对卓飞说关义让你欲求不满。” 李广顿了一下才说：“卓飞很自恋，竞争心也很重。对付他就是先满足他的自我，再挑起他的佔有欲。他是那种订了目标就一往无后的人，只要在路上两旁挖些洞，他就会一个不留神掉进套里。” “咦？咦？真的？”小榕第一次注意到李广有着非常深邃的目光。 李广不再回答，只是点开一个档案说：“这是入门级的，纯粹美美地做爱。” 电视画面上的上原亚衣在一间酒店的套房内，穿着性感美艳的内衣套装，摆出几个性感姿势。 小榕一直定神看着画面，也觉得她们长得好像，特别是眼睛以下，鼻子到下巴的半张脸，笑起来非常神似。 数幕以后，上原亚衣被一个男优脱过清光。 除了小榕的手脚比上原亚衣纤细以外，不论是乳房、腰线、丰臀、肤色都非常相似，或者更准确地说，和减肥前的小榕很像。 但小榕心里知道，她左边的乳头凹陷，没有眼前这女优那么对称。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关掉它。”李广体贴地提议。 好奇心正盛的小榕看一看錶，又望一望电话里十数个未接来电，乾脆地说：“反正我今晚也不会回家了，阿广，我陪你看上原亚衣吧！” “好呀！奉陪到底！”李广又跑出拿了大包小包零食，再替小榕添了杯茶，然后两人坐在床上，双腿卷进被窝里，欣赏着一套又一套上原亚衣的AV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