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光熙元年,少帝并群臣归于洛阳,众人遂各安其位。 幸董卓入朝之后暂无动作,反而将西凉军一分为四,其自领一军,以牛辅为副将,辖下郭汜、李催两校,驻扎洛阳。 另外三支分别交由董越、胡珍、华雄三人率领,暂时离了都城,于各处关隘驻扎。 董卓借此,明言欲以钱三千万,购光禄勋之职五年,翌日告老以三公职位归田,身有荣焉。 群臣见状,反而心中大安,纷纷附和,莫说人家交钱买官,就是朝廷掏三千万消弭祸事,也是做得。 少帝无奈允之,至此董卓遂大军离都,却得了九卿之一的光禄勋职位,名正言顺的掌握了京畿城防;西园军残部袁、曹两校,并护陵军所余将士,归入黎墨笙帐下,改编为禁军,负责宫中宿卫;太尉曹嵩重组虎贲军,驻扎于城外。 三方之中,黎墨笙人数最少,却有太妃南宫婉支持,勉强与两方均衡,其麾下两校却又出自两大世家,众人遂不以她为威胁。 至此,董卓以九卿身份频繁出入三公府邸,四个老狐狸连成一气,纵然私下略有龃龉,面上却是和气一团。 唯太后何氏心中惴惴,她自大将军何进身死之后便失了依仗,每思及过往所行之事,自知得罪之人颇多,深恐他人报复。 若三公与董卓和解,她与儿子怕有废位之忧,生死亦在未知之间,因此只能紧紧抓住太妃一脉,保少帝和自己周全。 太妃南宫氏数次提出,欲搬回长乐宫居住,何太后只是不允,甚至还特意与南宫氏同居一处,生怕自己被朝臣戕害。 其实两宫相距不过数里,南宫婉一个化神仙子,几乎瞬息即至。 然而何后心病所在,坚持与南宫婉寸步不离。 这日清晨,何太后方自梳洗完毕,又问太妃状况,却听得宫人言道,南宫太妃一早便出了寝宫,不知去处。 何太后急急出门,四处寻找,却在未央宫西偏殿处,见到了南宫婉的随从。 西偏殿乃是先帝刘宏专门亵玩女子之处,其临幸二女的首夜均是在此殿度过。 时至今日,此处中仍还存有大量淫乱器具,其中不少还是出自修士之手,奇思妙想远非常人所知。 何后推了推门,却只见大门纹丝不动,一层层符文涌现抵消了力道,上前仔细观察纹路,知是南宫婉惯用的手笔。 何氏眉头微蹙,犹豫良久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玉佩,其质地温润若羊脂,正反两面皆刻有符箓,正是当年刘宏亵玩二女,做女奴游戏时的信物。 那时南宫婉被灵帝玩弄到神魂颠倒,意乱情迷之下拉着何灵思一起玩儿委身为奴的游戏,并以玉佩做引,甘愿被夫君控制高潮。 玉佩发动之时,不但二女身心俱堕,淫水狂喷,连南宫婉的护身法术都会被破解,任她法力通天都不能抵抗。 何后用此物特性,按于门上,破了南宫婉的封禁,然而这不到两息的时间,自己裙内已是汁水淋淋,顺跨间滴下,险些就要出丑。 何后一步踏进殿中,却见内里如同另一个空间,雾蒙蒙一片不见道路,其间静谧无声宛若鬼屋。 她心中一紧,冷汗流下,正欲打退堂之鼓,身后大门却已经消失不见。 “婉儿不会是打算杀我吧….” 这念头在脑中一晃,立刻消失不见,二女关系复杂,有防备、有算计、有争斗,却独独不会下死手。 昔年何后用魇镇之术,仅是诅咒婉贵人多长腿毛被夫君嫌弃,南宫婉事后报复,也不过是给何后下了淫纹,同堕于夫君胯下,平素却仍以妾室身份侍奉正妻;何后临朝之后赐凤尾宫装于南宫婉,罚她在亡夫灵前露体以示羞辱,私下却给了几倍的修行资源,也是不愿意彻底把仇结死。 归根到底,还是两人生得太美,女儿家本钱过于雄厚,大汉之内只有对方堪与自己同类,心底总有分怜惜之情。 更何况,自中平五年起至灵帝驾崩,二女几乎日夜相伴,同食同寝,更是时而榻上交欢,相互之间虽有厌弃,却又极度迷恋对方肉体,难以自拔。 说来有趣,南宫婉修仙之人,什么都能看开,独独不能忍受何后不长脑子;何后是市井之女,偏偏见不得南宫婉装乖,明明一身本事却做小女人状,上个床却都要别人开口,自己因果不沾……二女平素吐槽最多就是对方,可一旦见面,却巴不得立刻扎进对方怀里,好好享受绝顶美妙的肉体。 何太后于空间之中不辨方位,正自焦急,却隐隐间挺到有呻吟声传来,走了几步又有一阵桂花香气若隐若现,吸入之后身体发热如同中了春药,正是南宫婉的体液味道…. 何灵思一闻便知,必然是南宫婉回宫之后不得发泄,身子久旷空虚,跑来此处偷食。 自己又何尝不是? 自先帝亡故后,她总以太后自居少有释放,阴火积郁不得舒缓,却又生怕被人看见,丢了面子。 此处明显被法术封锁,自成一处空间,若南宫婉当真在此,那可要好好的互相抚慰一番。 思及先帝,何后心中便是一苦,她年轻时总觉得,自己被灵帝变着花样糟践,如同性奴母狗失了人格,心中颇有不满;见大汉烽烟四起,又觉得夫君除了人帅屌大擅长玩弄女子之外,再无长处。 可自己临朝之后才发现,能压住这一帮骄臣悍将,同心对外,是何等的本事…… 若是灵帝复生,自己宁可与南宫婉一起做其胯下之臣,朝廷的事情让这冤家去烦好了……况且刘宏这货虽然好色无度、性癖变态,房事之外对妻妾却是温柔备至,比起太后之尊,自己还不如安心做他的小女奴来得舒心。 何太后边走边想,眼中雾色渐起,自己被朝臣排挤朝不保夕,随时可能被废位毒杀,心念至此几欲流下泪来,恨不得钻回到夫君怀里。 忽然眼前灵帝身影显现相向而来,她也知道这是虚幻,可就是控制不住,哭诉道:“夫君,灵思好想你,你把灵思带了去吧……” 哭泣良久,何太后颤抖着用衣袖擦了擦眼泪,仔细看去,却是巨大的一幅灵帝画像显现于空中,这才让自己错认。 那画像旁边稍低处挂着法器“美人心意榜”,对面立着“仙子肉屏风”,屏风里嵌着被蒙眼、塞口、封耳、娇躯扭动不休的南宫婉。 如同前日楚汐月在董府中一样,南宫婉也是被定在屏风之中,头发悬在梁上,四肢不能动弹,下体阴门菊穴大开示人。 地面上三个水嘴向上激射水流,冲入女子的子宫、尿眼和肛门,南宫婉肚子大如孕妇,身体剧烈挣扎,试图躲避冲击,水嘴却如同有灵性一般,跟随而至,誓要把仙子体内灌满。 “美人心意榜”悬于空中微微发光,上面文字闪动,映射着仙子内心的想法,第一句赫然便是“夫君,婉儿好想你……” 何后看到这句,心中微酸,内里却多了几分亲切。 继续观看,却发现内容絮絮叨叨,如同凡妇。 何后心中好笑,首次发觉南宫婉堂堂一个化神仙子,夫君面前竟然也是这般面貌,心中烦闷又消了几分。 “婉儿不乖,又用了两次法力,没遵守夫君的禁令,求夫君惩罚……” “婉儿没忍住,给漠漓破了身子哦…还发明了内交法,以后跟何姐姐试试……” “何姐姐送的衣服好羞耻,婉儿诳她一起穿,我聪明吧……” 前面内容还算正常,可从某一刻起,画风突变: 好想主人的大宝贝插我……主人,操死婉儿好不好…… “诶?阵法怎么启动了?有水?别滋我阴蒂啊……” “我错了,夫君饶命,水进子宫里了,好涨…” “救命,膀胱好涨,肚子也好涨……” “阵法呢?为什么紧急阵法不起作用?符箓失效了?还是玉佩没放好?” “不行了,要喷出来了,夫君救命!漠漓救命!何姐姐救命啊!” “不行了,婉儿要死了,谁来救我……” “#&%&@!” 再往后只言片语,不成句子,显然已经是神智模糊,难以表述….. 何后看着最后几句,又看向自己手中的玉佩,忽的恍然大悟,三步并作两步跑向供桌,将手中玉佩再度归位,转身回来便要救人。 刚到肉屏风旁边,阵法运作下水流已经停止,她慌忙摘了南宫婉的眼罩口塞等物,却见南宫婉凤目圆睁,神色迷离中带着急切,一声高亢的淫叫从喉中发出,下体三洞水流急射,如同瀑布。 何后一个不查,被南宫婉喷了一裙两鞋,下半身湿透,刚要说话,却见南宫婉原本定住的四肢,忽然被释放下来,眼见整个人便要摔在地上。 她连忙上前抱玉人于怀,却见南宫婉脸上尽是未退春潮,却神情委顿、虚弱不堪。 何后心中愧疚顿生,若不是自己擅自拿了玉佩,想要拿捏南宫婉,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 今日若真的有个好歹,京中三股势力怕不是要联手撕了自己…… 南宫婉在何灵思怀中悠悠转醒,见了这一地的狼狈,顿时难以自抑,扑入何后怀中哭泣。 何后心中尴尬,手足无措,生怕被怀中女子发现是自己捅的篓子。 南宫婉哭了片刻,刚要开口说话,何后心知不能让她怀疑,于是把心一横,双唇吻了上去。 二女亲了半晌,皆是目光迷离,耳根绯红,何后将南宫婉打横抱住,往床榻上送去,南宫婉窝在她怀里,一只手不老实的把玩着何后珠圆玉润、分毫不见下垂的奶子。 若在往常何后肯定把她作怪的手拍掉,可自己今天理亏,哪敢拂了南宫婉的意思….却不见,南宫婉嘴角边的一丝坏笑…. 顷刻之后,床榻之上被浪翻滚,两人抱作一团,其间旖旎春色,香艳无边; 二女俱是身姿绝色,娇喘诱人,却慢慢被重重迷雾笼罩,身影虚幻如同仙境看不真切。只留有墙上一首先帝亲题的歪诗,金字熠熠生辉: 一缕仙根凝倩影,瑶阶玉立天子妃; 雪肌玉肤酥胸俏,香腮含嫣唇启微。 金钗玉佩映云裳,身姿婀娜皎月光; 罗衣春透芳菲醉,玉体羞怯粉红妆。 芙蓉花开顷万里, 青鸾衔月入芬芳; 檀口微张香舌吐, 金茎耸立玉门张。 龙马腾空奋勇进,花蕊绽放突龙筋。 乳波翻浪双峰涌,纤腰款摆娇声吟; 玉杵探洞云霄破,菊蕾含珠笑迎君; 香汗淋漓啼娇喘,仙子承欢液沾衾。 蝶飞燕舞春情暖,紫霄碧落觅同心; 玉女长生共阙客,锦瑟无弦奏情深。 《四月幸婉贵人》汉天子 刘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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