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得到小修女的认可，骑士放心了不少，他转身去处理问题，精灵女法师想和他谈关于那东西是什么，她碰了一下他的手，他看了她一眼，撇头示意去盯着她，随即双方分开，精灵女法师带点人护送她回庙里。 “好了，兄弟们，有什么要吵的和我去吵！”骑士用洪亮的嗓音吸引了双方，拜死教徒和钐拶修士向他致敬，双方围着他谈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经文，唯独是不提到底想要什么。 精灵女法师还有些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东西，说到底在看着她又不该表现得这么显眼，谁让拜死教是正常的公民组织，这种距离感比较难把持。 她还在目光游离，“说来有些不好意思，”小修女看起来不是那么在乎，用小伙看来很像炫耀的样子，伸出手指摆了摆，非常神气的解说着，“这事对拜死教也是个不好处理的问题，拜死教的发源地就是澜伽帝国，如今的大公国正在其遗址上，钐拶密宗就是被愚蠢的澜伽人压迫着独立的地区势力之一，掺螺法师因反对澜伽人和他们饮食中大量掺杂的毒素出名，虽然现在已经不再在乎原始目的而是单纯的仪式教条……要是拜死教能办好这事，钐拶密宗是不会兴起的。”这话对拜死教徒可不怎么中听，但还好，作为一个年长的还魂尸足够拜死教徒好好思考一下她的权威了，大殿中没有出去争吵而是留下来的教徒都不在乎她说了什么，深究起来他们无不是她的徒孙。 “这样啊。”精灵女法师没什么感觉，平时她是喜欢听故事，也就局限于听了，她不是巨龙，现在小修女近在咫尺的臭味比起知识更惹人在意，心里又要不歧视对方又觉得她说的没什么用，越来越急，打算分心一下，思路一变就转了过来，“您最近有听说什么外乡人吗？”这话太唐突了点，小修女都没太听懂，详细说了几句才搞清楚他们出发前有和梅德罗德通讯过，还得到了她让人不安的暗示。 “近来城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有特别奇怪的消息应该是你们才会知道。” “大体上都是旧事和疑难杂症，像是烛心魔的繁殖、西街有人把尸鬼偷渡进来、矮人和长人的间谍……里夫说，梅德罗德的手段再强，也不见得她通异族。” “非要说有古怪的地方，还记得我们遵从盟约要你们来维护吗？” “是有这事，它和梅德罗德有什么关系？” “我们也不愚蠢，给盟友一直添麻烦只会让盟约变得可有可无，所以那是特殊情况，我们以前负责紧急处理的人那时候正巧回去了。” “教士不应该是全职待命吗？” “不是这样，”小修女能理解精灵女法师的想法，也没怎么觉得她的话唐突，毕竟神庙里只有神职人员似乎是个理所当然的事，“我们没那么多人用在不必要又不好说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事情上，这事我们都是约好了，遇到事发再请那位可信的万事屋来帮忙，所以叫上你们也才这么突然。” “嗯？万事屋？” “是一群行会的人，她们出租各类有契约精神的人出来，其中连识字的都出租，盟友对她们也有点觊觎，可不管怎么说，她们只允许合同，而不允许正式加入卫队，盟友就没有对她们纠缠下去。” “那些人听起来有点可疑……”精灵女法师能感觉到自己好像抓住了点线索，但这怎么能让梅德罗德渗透进来呢？ 商会是讲究地方自治的，肯定不会听她的话随便转交情报过去害声望受损，她要想控制外地商会，脱离家族名字是不可能的，可那样就变成“梅德罗德家族的商会”了，它的权力来自明确的贵族，不可能像这种状态一样受当地信赖，“她们这些外地人做事没让你们不满吗？” “嗯？那可不是外地人，她们大多是本地的穷人、农奴和债务太重的市民，在一年多以前领主为了满足私欲，大量控制着这样的人，也和走私者、奴隶贩子关系密切，那时行会就用资金买下她们的部分人，当初还被认为是奴隶贩子的一种，在盟友废除奴隶制期间她们迅速抛弃了以前的做法。不过不可否认，是因为以前获得了大量人口的补充，到现在才有她们出租这些人的事。” 听起来梅德罗德确实是很厉害很仁慈的人，但她到底如何获悉城市情报的，恐怕就是个难搞懂的谜题了。 骑士和两派人谈完了细节，招呼了一下精灵女法师，各自和身边的人道别，回到一起简单传达工作情况。 “他们没有什么诉求，我向他们保证未来不干涉公民自由就好了，你那边呢？” “梅德罗德在过去有过人口贩卖的事，可能和她的情报有关系。” “我有印象。那是不莱梅行会，但她们连免税都没有获取，具体的需要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