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大家听薛幡讲完路上的经过,都长长出了一口气。 薛姨妈叹了口气说:“阿弥托佛,幸好柳公子出手乡救,真是太感谢你了。”柳湘琏赶紧谦逊了两句,薛幡开始向母亲汇报这次办货的情况,宝玉就拉着柳湘琏退了出来。 俩人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宝玉说:“好久没见到大哥了,我想给你保个媒,你可愿意?”柳湘琏笑了起来,他指着自己说:“你给我保媒吗?那我可要谢谢你了。”宝玉正色道:“大哥别笑啊,我是说真的。” 柳湘琏停住笑声说:“好吧,你先说说,是谁家姑娘?”宝玉说:“她叫尤三姐,人品出众,而且武艺高强,可与大哥相配啊。”柳湘琏说:“真的吗?那我能先见一见吗?” 宝玉知道他心性很高,寻常女子根本看不上眼。 宝玉领着他去见尤三姐,俩人一见面,柳湘琏看着含羞的尤三姐,见她一身紧衣短打扮,飒爽英姿,恰似女中豪杰。 尤三姐也爱慕他的英雄本色,俩人真是越看越觉得对方就是自己所追求的理想对象。 宝玉拉了柳湘琏一下,悄悄问他:“大哥你可愿意?”柳湘琏十分满意,他把自己配带的鸳鸯宝剑做为定情物送给尤三姐。 尤三姐也把自己的剑回赠给柳湘琏。 宝玉见自己说成了这样的好事,成就了这么美满的姻缘,心里很高兴。 他跑到薛姨妈那儿把这事说了,连薛幡都跟着高兴。 几个人给薛幡他们张宴接风后,宝玉和薛幡在香菱陪伴下来看“仙慕楼”。 三人来到楼下,薛幡放眼看去,见这座楼非凡气派,大门上挂着一幅对联:行周公之礼俊郎俏妹称心如意永相聚令天界瑶池神男仙女凡心思动慕此楼门上的匾刻着宝玉手书的《仙慕楼》三的溜金大字。 三人一进楼里,门口竖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青楼女子莫入。 来到一楼,从小门进入大厅内,大厅里铺设着软毯之类的物品。 宝玉介绍说这是欢聚的地方,大家先进小屋,在小屋里脱衣后来到这儿。 由于厅内无灯,不论白天黑夜都是漆黑一团,在这里面快活恐怕别有风味了。 他们来到二楼,里面是三间屋子,陈设着桌椅板凳等物品。 宝玉告诉薛幡:“左边的屋是男客休息的地方,有十二个裸体幼女负责端茶倒水,右边的是女客有十二个裸体男孩伺候。中间的是交欢屋,如果男女愿坦诚相见就在这儿做爱,这可是光线充足的。”薛幡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们又上了三楼。 宝玉说:“这是吃饭的地方,一切供应都是处女为碟做的扶桑菜。”薛幡在楼里转了一圈说:“还是三楼好,一眼望去能看到整个京城啊。”包玉想起那些画还没挂,就让香菱从箱子里取出那些春宫图画挂上。 薛幡看了这些画立刻老二发硬,他也顾不得宝玉了,上前就把香菱抱在怀里。 香菱自从薛幡去了江南办货,只是偶尔让宝玉干两回,她也是饥渴的久了,在加上张挂春宫是被画上的内容所刺激,她也快忍不住了。 当薛幡抱住她后,香菱浑身无力,软绵绵地倒在薛幡的怀里。 薛幡的手在香菱的身上抚摸着,把香菱弄的娇喘连连。 她的乳房被薛幡从撤开的胸襟里掏了出来,嫩白的乳房已经被薛幡柔成红彤彤的了。 粉红的乳头早已发硬,直立在圆圆的肉峰上。 薛幡松开香菱,香菱心领神会地解下薛幡的裤带,抓住他的粗鸡巴含在嘴里宝玉也忍不住过来凑趣,他掏出自己的大肉棍伸到香菱的嘴边,香菱一手抓一只阳具,左右逢源轮番给二人吸吮。 薛幡从香菱嘴里抽出鸡巴绕到她的身后动手撕掉她身上的衣裙和内衣裤,香菱全身精光,屁股突出。 香菱知道薛幡要从后面操她,她又崛了崛屁股,双腿往外分了分,整个阴户全暴露出来了。 薛幡先把鹅卵般的龟头在香菱的穴口上磨了磨,让上面粘满香菱的淫水,然后把龟头对着她的阴道向前一挺,大鸡巴“扑”地直没到根。 香菱忍不住“嗷”的一声叫,紧接着薛幡开始挺动起阳具来。 香菱的嫩穴温暖湿润,淫水汹涌,薛幡感到特别的舒服,他顾不得许多,只是疯狂的抽动着自己的肉棍,宝玉也不甘落后,在的鸡巴在香菱的嘴里进进出出,龟头直探她的咽喉。 香菱在他俩的前后夹击下,高潮迭起。 想叫也叫不出,想动也动不了。 只是觉得两股热浪从前后涌向心头,让她兴奋的不知道怎样才好,身体憋的就要爆炸了。 薛幡和宝玉配合默契,俩人在狂插一通后,同时往香菱的子宫和嘴里喷出男人的阳精。 还未等香菱把宝玉射在自己嘴了的精液咽下去,宝玉和薛幡已经迅速换了位置,薛幡的鸡巴立刻塞进香菱的嘴里,而宝玉则插起她的淫穴来,根本就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宝玉和薛幡肆意轮奸着香菱,那香菱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怎禁得起他俩异于常人的大鸡巴的狂操。 没几个回合下来,香菱就已是淫水潮涌,人也虚脱地昏了过去。 薛幡吩咐小丫头照管好香菱,自己和宝玉下了楼,薛幡说:“我打算明天就开市,兄弟你看怎么样?”宝玉说:“那感情好了,很多人都等着呢,明天我过来给大哥捧场。”第二天一早宝玉就来找迎春,他一进门叫喊叫起来:“迎春姐姐,迎春姐姐你在吗?”迎春从屋里走出来说:“宝兄弟,找我有什么事啊?”宝玉拉着迎春的手小声说:“姐姐现在寂寞吗?我领你去个好去处。”迎春羞的满脸通红,她略略不满地看了宝玉一眼说:“你现在的好姐姐好妹妹那么多,还能记得我吗?”宝玉说:“我现在就领姐姐到一个开心的地方去,那儿很不错的,如果姐姐觉得不好我就陪姐回来,然后让姐姐你消魂个够。”迎春妍然一笑说:“好吧,我随你去,是什么地方啊?”宝玉说:“就是上次我给你说的那座楼啊。” 迎春听了脸更红了,她心里早就跃跃欲试了。 俩人来到仙慕楼前,薛幡早在那儿迎候了,他一见宝玉就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啊,里面的人都满了。”然后又对迎春说:“是迎春妹妹吧,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说着他色迷迷地打量起迎春来。 三人进了楼,宝玉早就告诉迎春进去怎么做了,因此三人轻车熟路,各自找好小屋脱光身上的衣服摸黑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厅里。 宝玉一进去,耳边就充满了女性的呻吟和尖叫,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宝玉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当他的手碰到一个柔软的肉体时,他就在那人的身上摸索起来。 那是一名女子,宝玉的手在她丰满的乳房、弹性十足的臀部上肆虐。 那女子也不甘示弱,她的小手抓住宝玉早就立正的鸡巴摇动起来。 宝玉根本就看不见这女子的长相,从抚摸她的全身来判断这女子身材怡人,肌肤嫩滑,特别是她的小穴里的淫水格外充沛。 宝玉穿好衣服带上遮人耳目的面套走出来,他先在外面等了迎春好半天也没见她出来,无奈之下只好自己先回去了。 到了晚上,宝玉又来找迎春,一进屋就见她满脸疲惫之色,知道她很劳累。 宝玉笑迷迷地说:“姐姐累吗?怎么样?玩的高兴吗?”迎春点了点头说:“挺好的只是太劳乏了。” 宝玉问她:“今天姐姐和几个人搞了?” 迎春红着脸说:“你又喷蛆了,也就四五个人吧。” “不会吧?”宝玉说:“那我等你半天也没见你出来啊。” “是薛大哥让我到他那儿歇了会儿,我刚才才回来。”迎春一面说一面把宝玉伸向自己胸前的手推开。 宝玉固执地把手贴在她鼓起的前胸上说:“薛大哥肯定好好地照顾你了,他这人对女人一向是热心肠的。”迎春含羞地点了点头。 原来迎春一进楼里就被好几个男人抓住,他们不分皂白地把迎春奸了一通,弄的她浑身上下全是精液和淫水。 迎春本来就瘦弱,她实在不能支持了,就往外走,还没到门口有让人逮住,这次是插的她的小嘴,后来又被捅了一回菊穴才算是跑出来。 迎春在跟着孙绍祖的时候什么事都经历过了,这对她本不算什么。 只是身上男人精液和自己淫水的味道太浓,无法出去,所以让她很发愁。 正这时她又碰到薛幡,迎春红着脸给薛幡一说,薛幡就领着她进了一间小屋不一会儿,来了两个裸体男童,他们帮迎春除去身上的衣服,然后给她洗澡把她身上洗的干干净净。 迎春洗完澡,薛幡带她到三楼吃酒饭,当菜上来后迎春一看很是惊奇,原来是一名少女一丝不挂地躺在那儿,她的身上摆满了各种菜肴。 薛幡一面殷勤相劝一面给她讲菜的来历和做法,迎春听了连连点头称赞。 俩人边吃边聊,没一会儿薛幡就提到孙绍祖,迎春听了默默无语。 薛幡问迎春:“听说他对你很不好,他是怎么对你的?”迎春早被薛幡这通招待感动了,她就把自己怎么受孙绍祖的虐待原原本本地讲给了薛幡。 薛幡听完点了点头说:“他是有点过分,可他这样做你没感到有什么好处吗?” “好处?”迎春不解地问。 薛幡说:“咱们是自己人,我就不客气了,你现在是不是很寂寞无聊?”迎春点点头,薛幡说:“除了宝玉能让你愉快一下,是不是别人都不行呢?是不是你老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啊?” 迎春又点了点头。 薛幡说:“其实你也愿意让他这样对你,只是他有点太过分了。”迎春再次点了点头,她对孙绍祖无数次的虐待早习惯了,渐渐地她心里开始渴望被虐待。 虽然宝玉给了她很多次快乐的性爱,但这不能满足她肉体的需求。 薛幡趁机小声说:“迎春妹妹,呆会儿我们试试好吗?我保证让你满意而归的。”迎春迟疑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 俩人匆匆吃完饭,薛幡把他领到自己的房间里。 薛幡并不急着和迎春性交,而是先充分地挑逗起她的性欲,因为她刚刚被好多男人轮奸了。 薛幡掰开迎春的双腿,他的舌贴在迎春的阴户上。 两片柔软的阴唇让薛幡感到很舒服,他使劲地用舌在上面舔着,迎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快活地呻吟声:“啊……薛大哥,你真好啊……啊。”薛幡继续爱抚着迎春的淫穴,他的舌每一次在上面滑过,迎春身子就是一颤就在迎春的小穴里流满骚水的时候,薛幡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假阳具来他得意地对迎春说:“这可是我刚带回来的西洋货,比她们用的角先生强多了,妹妹你先试试。”说着把假鸡巴给迎春塞进去。 迎春觉得那条人鞭又粗又长,软中带硬,比自己平日用的好多了。 她用手推动淫具,让它在自己的穴内活动。 看着迎春在那儿淫贱地自慰,薛幡的劣性发作了,他那出一条软鞭轻轻一挥抽打在迎春的雪嫩的肌体上。 迎春不由身子一滚,薛幡的第二鞭就落在她的浑圆雪白的屁股上。 薛幡一鞭一鞭地打下去,他好象很精于此道,每一鞭都恰到好比处。 迎春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她感到每一鞭打到自己身上都是疼中带痒,让自己兴奋不已。 迎春一面翻滚着一面高叫:“啊……啊……好……好啊……薛大哥再使点劲啊……用点力……妹妹不怕疼的……啊……啊……”红润的鞭痕在迎春身上纵横交错,薛幡抓住迎春的长发把她拉过来让她用嘴含住自己的鸡巴。 迎春早顾不上活动自己身上的淫具了,她双手抱着薛幡的屁股尽量把他的阴茎往下吞。 薛幡一手捻着迎春的乳头,一手挥舞着鞭子抽打她的脊背和屁股。 迎春兴奋无比,她的小穴张的大大的,两片阴唇外翻,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一会儿就把沾满淫水的淫具拱了下来掉到地上。 这时候轩幡一鞭打在迎春的屁股沟上,软鞭一挨到她的软肉立刻向里一折,那鞭头不偏不倚地击中迎春的敏感的阴蒂。 迎春忍不住往前一探身子,薛幡的鸡巴马上就捅进她的咽喉里,龟头里喷发出一股浓稠的阳精。 薛幡让迎春把自己的鸡巴舔净后,他拿出绳索把迎春捆绑好呈大字型掉在屋中间,开始在她身上肆意凌辱。 薛幡拿出绣花针扎在迎春的乳头上,每根针刺穿迎春的乳头,她都发出一声凄沥地惨叫。 薛幡停下手爱怜地问她:“迎春妹妹,你还能受得了吗?”迎春重重地喘着粗气,她早已浑身汗水了。 她摇头说:“没关系,我受得了你尽管放心吧。”听了迎春这句话,薛幡更是放心大胆了。 他在迎春的两个乳头上插了好几根细小的银针后,又用针从上向下刺穿了她的阴蒂,然后用针横着把两片阴唇连起来,只露出下面一小点一便自己的鸡巴能插进她的阴穴里。 薛幡拿出一个小细棍,他把棍子从迎春阴唇间挤进去往她的尿道里捅。 迎春疼的大汗淋漓,头不停地来回摆动。 当小棍插进去后,薛幡捡起那条假阳具插进她的菊穴。 那假阳具很粗长,当它插进迎春的细小的屁眼是,迎春感到屁股涨得要死,她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好涨啊……憋死我了……”薛幡一手推动迎春屁眼里的淫具,一面把自己的肉棍塞进她的阴道里抽动。 而另一只手则不停的捻着迎春插满银针的乳头。乳头上鲜血流出来,顺着洁白的乳房往下淌。 薛幡全身齐动,弄的迎春感到痛、痒、酸、麻、憋、涨、热等一齐涌来。在这样的强烈的刺激下,迎春几番晕过去又几次苏醒过来。 当薛幡在她体内射出精液后,才把她解下来。迎春早已动弹不得了,薛幡给她拔出针来并用温水给她擦净身子。迎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宝玉听迎春讲了一天的经过,他听了也很兴奋。 宝玉扒开迎春身上的衣服抚摸她身上的鞭痕。 正这时候迎春的丫头司棋闯进来说:“二爷,尤三姐死了。你快去看看吧。”宝玉吃了一惊,他赶紧出了迎春的屋子奔宁国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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