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月上屋脊,长街上行人渐疏,悬挂着金字大匾的南宫府邸却是一片丝竹歌语。 成群的丫头手捧托盘在长廊上急急穿梭,下人小子们抬酒送菜,更是一拨接着一拨,三进地内院深处,不时传来朗朗大笑。 屋里笑的最欢畅的是坐在首席那位面色红润,满头黑发的青衣人,任是谁第一眼看到他,都难以相信他就是权倾朝野南沂国宰府,实际已经年逾五十的南宫寿。 他的声音洪亮,谈笑间时不时地斜一眼左首下的长子,南宫峻一身淡水色长袍,眉目与南宫寿频为相似,只是嘴形薄而细长,显得刻薄狠毒,此刻他却是眉目含春,一直朝着自己对面的那张席上看去。 那席上两个少年男子一个黑衣一个蓝袍,却是生的一模一样地俊逸非凡,两人神色都是一般地懒洋洋,若要分辨不同,大概只能从神色看出,那始终笑意淡淡坦然承受南宫峻充满情色目光的,便是乔灼。 而他身边虽然也是笑着,垂在身侧地手却握紧拳头,连指节都已微微发白的,就是乔炽了。 他们一行人四日前到了京都,南宫寿隆重接待,连日来更是一拨拨地将满朝文武请到家中,今日倒是只有他们和南宫两家,双方都是父子三人,算是一次寻常家宴而已。 南宫寿有两子一女,长子南宫峻在朝为将,此番得胜回朝又晋了平远大将军的头衔,被赏了府邸良田奴婢成群,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不过看他色咪咪地看着乔灼的模样,乔炽已经心中暗骂,这个色鬼的霉头此番可触的大了。 相比南宫峻的张狂得意,南宫寿的二子南宫越就逊色的多,此人只在朝中担任闲职,听说平日里喜欢养花养鸟,问他三五句只答一句,四天的宴席下来,他虽每回都有到场,却是个始终没有存在感的人。 至于南宫家的长女听说早已嫁夫,不过近来抱恙在身连夫婿长安候都没有露面。 不过一席六人,倒也是酒到杯干,南宫寿笑眯眯地举起手上的杯子,望向乔昱:“曦王爷的两位少主,可真是风流倜傥仪表不凡,若是二位少主回朝,必定能为朝堂增姿添色呀。” 乔炽眉角一抽,却听乔昱笑道:“两个不肖子而已,平日就会摆弄花草女人,半点本事也没的,实在是上不了台面。” 南宫寿笑道:“曦王爷太谦了吧,依老夫看二位少主可都是英气逼人,年少有为啊。” “曦王爷这三个字再也休提了,我如今不过是一介平民,”乔昱笑笑“此番平远大将军得胜还朝,我们一家三口能够有这个颜面到此祝贺已经是万分地荣幸,续续家长也就罢了,首辅大人的称谓,却是实在不敢当。” “你呀!”南宫寿笑指他转向长子“你曦伯父还是和当年一样,总是这样谦虚谨慎。” 南宫峻举杯道:“小侄对王爷可是崇敬的很,谁不知道当年先帝与王爷在北凌一战,那般地威风凛凛,说句让您见笑的话,小侄可是一直以您为榜样在努力着呢。” 乔昱笑的双手乱摆“这话真是折煞我啦。长江后浪推前浪,我是不中用的过时的老东西了,不过混混日子而已,哪里能和将军相题并论!” 乔炽听他们对话,却是不由得笑意淡漠,父亲的退让很明显并不能得到他们的认同,而这样的卑微听的他委实难受的很。 一边乔灼瞟他一眼,却笑道:“家父从来都说我们兄弟二人难当大任,其实又有哪个少年人不曾胸怀大志?不过有无伸展余地罢了。” 南宫峻眼睛顿时一亮,朝前倾身“灼弟果真有这番心胸,为兄自然成全。”南宫寿哈哈大笑“你瞧瞧你,人家客气一下你倒当真了。你不过是一个平远将军那是几等衔?两位少主可是当今天子的亲兄弟,飞黄腾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南宫峻面色难看,轻哼了一声。 乔昱忙道:“首辅一门忠烈,辅助少帝多年,哪是我们这样的穷亲戚可比的?这话真是令我汗颜呢。” 南宫寿却只是笑,一面又频频举杯,一边乔灼也朝南宫峻举杯相敬:“南宫兄长我几岁,以后还要顾你多多照顾小弟。”南宫峻看到他含笑扬眉,片刻前地不快立刻消退,也举酒一仰而尽,两人似乎频为合拍,彼此又互敬数杯,一时间厅内气氛似乎都热烈起来,只不过南宫寿看向乔灼的眼神却少了片刻前地探究而多了一点轻蔑之色。 席内又有奴婢上来换下菜肴,那一头却是乐声又换,弦声低鸣,隐约如女子温婉地细语般地歌声传来,众人被这声音带动,回头望去,便见厅角一侧,舞出十数个白衣少女,长袖挥撒,都是一式样地玲珑诱人。 这些少女都是穿着透明地绵袍,除了衣袖上织花绣色,身上的衣裳简直就是宛如无物,舞动之间,更是门户大开,一个个椒乳尽现,圆臀抖动,毫无遮掩地将私处尽现人前。 当先一个少女更是眉目传情,一下又一下朝着南宫寿瞟去,旋转带风时,身上薄衫全解了开来,挺着两个圆乳朝他越舞越近,南宫寿哈哈大笑,将一杯酒递过来,那少女慌忙接了,含了一口,又用嘴巴哺到他嘴里,南宫寿随手一拉,那少女顿时落入他怀中,片刻间已经呻吟起来,细看桌下,原来南宫寿的手已经直接探进她的阴户,在那里旋回勾挑,弄的她娇喘连连。 有她当头,前排献舞的几个少女都是纷纷效法。 各自朝着就近的男人靠近过去。 南宫峻却是一脚将贴过去的少女踢开,那少女也不恐慌,垂头爬起就退了出去,与此同时便见两个少年从屏后出来,一前一后贴在南宫峻的身上,轻啃舔弄,慢慢地俯到他胯下去。 南宫峻任由这二人摆弄,眼睛却是紧紧盯着对面那边的乔灼,他此时正淡笑地歪在桌后,手上正揉搓着身边少女的乳房,目光却也是回望这边,二人远远对视,都是眉目不动。 一旁乔炽的衣带很快就让一个园脸少女解开了,她粉面儿红扑扑地,含情地睇他一眼,贴到他双腿间含住他的棒头轻轻吮吸起来,乔炽始终只是笑笑的看着她,那少女又吸又舔弄了半天,嘴里的宝贝却半点没有变化,她不由地慌张起来,俯身更加尽力,更将雪白地屁股用力摇晃,发出诱人呻吟。 乔炽无奈地瞟了一眼乔灼,看他那话儿也没什么反应,不由得想起此时自己房中或许已经陷入梦乡的那个小女人,只是这么一想而已,肉棒竟猛然弹起,吓的那少女张大了眼睛差一点半跳起来,不过对他终于有了反应她真是欣喜若狂,忙扑过去用力吞住它,上下套弄起来……

小说推荐

*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难缠封面难缠见欢“卿卿,你只能是我的。” “岁岁年年直至永远,归我一人。” 初遇于一树繁花之下,结于烂漫山花处。 …………………… 迄今为止,娶她仍是我毕生所愿 ——云璟,二十有一生辰愿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旗袍裙下(民国h)封面旗袍裙下(民国h)千酒2.0在成为律师的一年零四个月后,他站在审判庭上,亲手替她赢得了一纸离婚判决书。离异千金大小姐 × 年少痞子老了开始在老婆面前装大尾巴狼律师架空民国,女非c,男c其他一句话文案:三十岁的离婚佳人和三十一岁的离婚律师不得不说的那几件事。小乳娘封面小乳娘给我一份喵酱苏樱樱貌美身娇却被恶霸玷污,被迫嫁给恶霸为妻……谁知有一日,恶霸相公交了位俊朗的郎君……这哪是个俊朗的郎君分明是个自在登徒子!玉宠倾城:大明男妓青云录封面玉宠倾城:大明男妓青云录伍拾这是一部集历史、权谋、情色、商战于一身的长篇纪实小说。以明朝万历年间为背景,以马金阳、马玉城两父子为主人公,同样拥有美好的面容和天赋异禀的身体,却因为生活和时势所迫,相继成为了富人权贵摆弄的男妓和男宠。但二人的*格又截然不同,最终经过自己的努力和对命运的抗争,各自过上了自己向往的生活,并用自己的身体和才华换来了骄人的财富。圣骑士,绝不向坏女人下跪封面圣骑士,绝不向坏女人下跪马铃薯炒土豆总有魅魔馋我精华,要我棍子。总有坏女人要我下跪称臣,当她们的小狗。但身为圣骑士,文森只想说:“哪怕棍子被坏女人握在手上,哪怕被魅魔覆盖其上榨精,也绝不能投降!” “圣骑士,要有骨气!说不下跪,就不下跪!” 【本作M男向,无绿,口味不重,请放心食用】 【UAA首发,谢绝转载。如对作品有意见建议,欢迎评论区留言。】艳妻系列封面艳妻系列沐希当禁欲遇到纵欲 当隐忍遇到曼妙 当美书生遇到臭流氓 俊美清冷的书生柳沐雨,因为身体的畸形和身世的秘密,只希望隐忍度过平淡一生,未曾想却因自己的容貌惹来潘阳郡王的觊觎侵占。 被迫的强暴侵犯,竟然让柳沐雨产生无法抗拒的巅峰愉悦,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如此畸形,竟然潜藏着这般变态*浪的欲望? 冤孽般的念头情缘,是否能最终修成正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