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身体被两根滚烫的肉棒占据,欢颜只觉得腹腔内处处皆是火苗,他们每一下挺动抽离,都带着这些火滋滋的往上蹿,她整张脸涨的通红,又无法呼叫出声,气息渐短,憋得全身肌肤都跟炸熟的虾一般火红滚烫。 乔炽看她这情形,不得不松开嘴巴让她吸气,她的嘴唇已经肿了,眼神迷离,脸蛋儿绯红欲滴,这模样更令乔炽心如火烧,他一面重重地亲吮她的下巴,下唇,脸上每一寸地方,一边喃喃:“宝贝儿,哥哥真是想死你了。” 欢颜也喃喃不知所谓的回应他,身体感应着两条热龙在体内的抽插竭力摇摆,旋转地迎合与收缩,令两乔感觉到极致的刺激,内里的火热像火岩珑般施放出来,紧紧的绞着缠着吸吮着,每一次抽入感受到的挤压都比前一次更加激烈。 两人自从离开南沂那会已经禁欲近一年之久,哪里经受得住这般折磨,饶是他们苦苦支撑,也只在半柱香后几乎同时发出两声嘶叫,施放了出去。 乔灼一动不动地伏在欢颜背上不停喘息,欢颜自然更是累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这可苦了底下的乔炽,给压的只翻白眼,大叫着:“你倒是起来啊,想压死我是怎么滴。” 乔灼轻哼一声,不甘不愿地撑起身体,却依旧不肯从欢颜身上抽离,只是半伏着去抚摸她的嘴唇,欢颜久未承受三人欢爱,此时已经累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东西凑到嘴边,便张开嘴巴含了进去,舌头偶尔还动弹几下。 乔灼又是享受又是妒恨,不忿的说:“跟刚进府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了。” 乔炽听出他话中酸意,! 噗一声笑了出来:“是你自己把她推到乔少临身边,人家调教的本事比你高,何况如今你也享受到了,有什么好不平的?” 乔灼大怒:“你到底是站在哪头的?” 乔炽懒洋洋地帮欢颜梳理头发:“我只知道若是换了你我先知道跟她的这层关系,以你的性子,我们还不是得走的远远的,那可真是生死无法再见,更绝不会还有今天这样的时候。” 乔灼哼了一声,从后面抱住欢颜猛地一提拎,“啊……”乔炽发出一声惨叫,他的肉棒被迫从欢颜花穴中落了出来,带出许多白液,忽然离了那紧窒温暖,恨得他咬牙切齿。 却见乔灼抱着她在床的另一边侧躺下了,他也慌忙凑过去躺在了她左边。 “她也受了不少罪,说到底都是我们俩没能保护她。如今她平平安安的回到我们身边,我们还有什么可不平的。”乔炽看乔灼一手忱着头一手轻轻抚摸欢颜的头发,神色黯然,不由得又劝了几句:“对了,方才她叫的那声哥哥,真是听得我骨头都麻了,这滋味真是……难怪乔少临连皇帝都不要做,也要犯这人伦禁忌跟她在一起。换成我,也是一样。我的宝贝儿,宝贝妹妹儿。”说着伸手在她乳上轻捏,欢颜半睡半醒,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动了动想要躲避,无奈身后乔灼还紧紧抱着她,乔炽干脆凑过去吮吸她的乳尖。 乔灼看着弟弟伏在她胸前的头,轻哼道:“你真当那腹黑的家伙舍得?不过说的好听。我才不信呢,反正母后在这里,将来终会给他皇位,他自然不担心。” 乔炽闻言,抬头笑看他道:“你这声母后倒叫得很顺嘛。” 乔灼翻了个白眼给他,他笑道:“这母后跟咱们可真是半点血亲也无,她只这么一说,你便真叫上了?也不臊的慌?” 乔灼鄙夷地道:“当年是哪个小色鬼吵嚷着要娘亲抱着才肯睡觉?还趁人家睡着了亲她?还跑到窗下去偷看她与爹爹行房?” “切,这也有你的份好不好。算我一个头上你就撇得开?又是谁日夜不忘,苦苦寻了她十几年?就算她不是咱们亲娘,咱们有这念头也是犯忌。”乔炽说到这里又是偷笑;“原来咱们乔家自小就有冲破禁忌的想法?啧啧。这回倒真把咱们那堂兄给比下去了,他这会儿才开的念,你我可是小时候就有这心呢。” 乔灼看他一脸笑意在那里臆想,实在受不了那猥琐的神色,忍不住伸手在他手臂上恨恨一拧,乔炽被拧的大叫一声,却听怀中一声低低地呢喃,欢颜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乔炽,又扭头看看乔灼,顿时喜笑颜开:“原来我不是做梦啊。” 乔灼宠溺地摸摸她的脸:“原来你会做这样的春梦么?” 欢颜一愣,脸顿时红了,想扭转一下,无奈被他紧紧缠着,只得作罢,可是乔炽一直在她胸前动作,惹得她忍不住又要动,扭来扭去的,乔灼哪受得了这般挑逗,猛地一收手臂,将原本已经与他身体贴合的毫无缝隙的欢颜往身上摁的更紧,同时朝舔的正起劲乔炽头上一拍:“你就不能消停一会?” 乔炽捂着头,一脸哀怨地凑到欢颜跟前:“你看看他,你不在的这段时候每日都这样欺侮我的。” 这回欢颜却没有被他逗笑,而是伸手去捧他的脸,细长的手指顺着他脸庞慢慢抚摸,又伸手探到肩上乔灼的脸上同样轻抚,眼眶竟是湿了。 两乔都被她这神情吓到,正待要问,却见这张小脸上突尔绽放出一个笑容,这笑意,因那泪蒙蒙的眼眸而更加炫目:“我们以后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小说推荐

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无良公子封面无良公子五莲山樵飞贼陆如风不幸被卫兵毒镖打伤,幸遇药师李善得救治,此后李家便富甲一方,陆如风也眠花卧柳,好不逍遥。 陆如风是情中圣手,也是旷世神偷,故事曲折,美的东西不胜收!!你闻起来香香的封面你闻起来香香的茶茶好萌中短篇深度情感作品合集,每个故事分开独立存在。温馨提示:1.甜宠剧情肉,多为1v1、HE。2.每个故事开篇首章为故事简介,可考虑入不入坑。眷属·大观园记封面眷属·大观园记hmhjhc这部小作品,是一部遐想情色小说。写出来,纯粹是满足作者的一些遐想幻想,包括眷属幻想、红楼情结等一般屌丝男常有的遐想梦。在最初开始构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写多少,写多快,是否要写完。到了第八十一回,回头一看,居然也已经写了七、八十万字,质量是很一般,见不得人,更不好意思自称什么“经典情色小说”,但是至少,绝对没有一断章节是抄袭借鉴、或者复制黏贴改个人名什么的,因为作者要遐想,所以要就要遐想到爽,细磨功夫还是下了一些。只不过为了遐想,胡乱设定、瞎写背景、遣词荒唐、语句不畅、逻辑不清是很多的,读者来看这部书,应该也是为了遐想,所以将就着看吧。期间有一段时间,还算更新的很勤快,但是有时候,说休更也就休更了,后来到了八十一回,干脆休更了一年,其实算起来,总更新量还是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设想的。这休更的一年期间,作者去杜撰了另一部现代背景的遐想情色小说《权力的体香》,至今又已经写了一百多万字,可以说是高产,但是《眷属·大观园记》就搁下来了。这次打算重新捡起来,胡乱涂鸦几章。*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锁五凤封面锁五凤佚名犯妇黄孕受,隐秘毛黑,不长不短,卷曲绵密,作倒三角状,所供是实; 犯妇唐想*,隐秘毛黄且长直,状作长方,上略宽些,所供是实; 犯妇朱光腚,隐秘毛黑亮长卷,作半圆状,所供是实; 犯妇贱宣*,隐秘毛黑亮甚短,不甚多,只围羞处作新月状,所供是实; 犯妇钟立捆,隐秘毛黄亮密卷,惟仅竖窄一条,宽不逾二指,所供是实。在古罗马当随从主封面在古罗马当随从主维修斯这本书删除了几次,原因是我想上架起点。 这本书我耗费了太多的精力,查阅各种资料、文献,尽可能接近真实的古罗马社会。 我希望能有更多的读者,更多的反馈。 所以删掉了色情内容在起点发布,但依然因为擦边内容太多被要求修改。 修改了擦边内容后,又因为过于血腥暴力而被删减。 又不色情、又不暴力的古罗马故事怎么写?所以我又放弃了上架起点,来这里发文了。 我在写,但要查的资料太多,所以写得非常慢。 祈求古希腊掌管写作的缪斯保佑我可以完本。剑南旧梦封面剑南旧梦鬼畜奏车轮卷杂着雨水,缓缓停在枢纽之前,刚刚驱散云雾的阳光洒在金光满面的牌匾上,彰显着其主人的不凡。 车夫赶紧下马,恭敬地展露车帘,扶起一位年轻公子走下马车。 “姑爷,这里就是夫人的府邸了,您请~” 张潮摇了摇头,并没有接受车夫的搀扶,而是径直地走下马车,随即目光在面前这座“韩府”上打量了起来。 年幼时,张潮也曾随着父亲游历过长安,见识过“藩将之乱”前长安繁华的景色,但记忆中大多数的宫殿和面前这座宅邸比起来都显得相形见绌,或许只有那座属于天下之主的皇宫在华丽程度上能与之相比,据说此处原是蜀王府邸,其被叛军所杀失了传承后,才被改为这韩府。*瘾公主的被干日常封面*瘾公主的被干日常春末傅挽宁是大胤朝最受宠的公主,出生时天降祥瑞,被视为国之福星。自幼聪慧过人,容貌绝艳,*格天真可爱,深受皇帝宠爱。 然而,她却又天生患有*瘾,难以抑制,身体敏感至极,随意撩拨便会感*绽放,甚至常常幻想被自己的亲生哥哥干逼。 直到一次意外,彻底开发了公主的*瘾,少女不断被身边的男人干逼摆弄成鸡巴套子……画皮——扶汉封面画皮——扶汉草息风残“唉,董贼不除,吾心难安啊。”一辆雕饰云纹的马车行于长安城内的道路上,缓缓碾过青石板缝里未化尽的血冰。 马车内,司徒王允以手抚额,叹息不已。刚刚结束的早朝上,朝堂内一句句慷慨抗争,一遍遍激烈咒骂,一阵阵惊怖惨呼,一颗颗血淋人头,一声声讥讽嗤笑,一群群恭维朝臣,此时此刻,在王允脑海中,如同一幕人间惨剧般,回荡不绝,翻腾不息,自己曾经世代忠守的大汉,如今竟沦为董卓掌中玩物。“如此这般,令那董贼专权,假以时日,这大汉天下江山,怕是要姓了那董家。” 望向窗外,街市寂肃。道旁百姓目光空洞、面露恐惧之色,小心无言地忙碌着,一队西凉铁骑踏着碎琼乱玉,远处不时传来惨啸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