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听西门庆说花子虚的官司问题不大,过几天就能放人,李瓶儿这才放心了。早上起床,又开始涂脂抹粉,描眉化妆,把一门心思用在如何讨好庆哥身上。这妇人果然有手腕,把个西门庆迷得好似吃了迷魂药般,一连好几天,别的什么事都不顾不管,天天在李瓶儿处过夜,二人在一起戏耍。 这天晚上,西门庆又是早早地来到李瓶儿处,从身后搂抱她的腰肢,嘴唇贴在她的后脖颈上,好好地亲吻了一阵。李瓶儿哼哼唧唧,微胖的身子不停地摆动,像风中的一棵动情的树。西门庆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撩拨起妇人来很有一套办法,吻过一阵后脖颈,又开始吻她的耳根,舌头探进耳朵里搅和着,弄得李瓶儿全身痒酥酥的,身子摆动的幅度更大,哼哼声也更响亮了。 李瓶儿说:“好人,我的亲亲,你就不要再撩拨我了……”西门庆不肯松手,依然我行我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李瓶儿扭过头来说:“庆哥,我受不了你这样,算是服你了。”西门庆说:“这会儿你服了我,待会儿我还得服了你,半斤八两,彼此彼此。”李瓶儿说:“怪不得那些女孩儿喜欢你,庆哥有这等好手段,不知制服了多少女孩儿。” 不用说,碟子是个三级片,二人本来就是一对狂蜂浪蝶,经电视荧光屏上那些挑逗性的镜头一刺激,再也忍不住了,抱作一团滚到床上,慌忙火急脱衣服,李瓶儿抬起大腿配合着西门庆把她的内裤脱掉,西门庆象欣赏一件工艺品一样的看着李瓶儿的阴部,李瓶儿还主动的弓起大腿好让自己的肉缝完全的显露在他的眼前,西门庆看到李瓶儿柔软黑亮的阴毛整齐的覆盖在她鼓鼓的阴阜上,中间一条肥嫩的肉缝早已湿答答了,她那粉红色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向两边分开,李瓶儿的阴蒂一半从包皮中冒出鲜艳欲滴的象一粒石榴籽儿,西门庆凑上嘴开始舔弄着那肥美的阴唇,连续的舔弄让李瓶儿娇呼连连,李瓶儿的阴道里淫水不听使唤的大量渗出,西门庆灵活的长舌头继续在她阴唇上来回滑动着,还不时吸着李瓶儿充血发胀的阴蒂,李瓶儿的呻吟声大了起来,她两条白嫩的饿大腿紧紧的夹着西门庆的头,西门庆看她已经动情了,挺着硬绑绑的阴茎抵在李瓶儿淫水泛滥的穴口,随着他腰部一用力粗大肿胀的阴茎“滋”的一声只捣李瓶儿的阴道深处,李瓶儿舒服的一声长叫,西门庆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直达李瓶儿的子宫口。他那粗大长长的阴茎缓缓的抽动着,刮的李瓶儿阴道壁的嫩肉又酸又痒,她不禁搂住西门庆结实的屁股,好让他能更深的插入,李瓶儿的身体也不停扭动着,阴道随着阴茎的节拍向上猛顶迎合着他,西门庆一插就是几十下弄的浑身是汗累的直喘粗气,李瓶儿心疼的用细嫩的双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西门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宝贝儿,真累先休息一会儿好吗?”“不,我不要嘛!人家正舒服呢?你躺下让我来”西门庆平躺在床上李瓶儿起身用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肉缝一屁股坐了下去,“咕唧”一声西门庆的大阴茎连根末入,哦……啊……俩人同时兴奋的叫了出来,西门庆平躺着看着漂亮性感的李瓶儿在自己身上一起一落的运动着,由于她的淫液流的太多,滴滴答答的流在他的肚子上,李瓶儿晃动着雪白丰满的身体,两个高耸的乳房一跳一跳的颤动着,李瓶儿风骚的揉搓着自己的双乳,纤细的小腰左晃右摇,前筛后涮,每一次坐下大大的阴茎都一插到底,李瓶儿就觉的自己的小穴被塞的满满的。西门庆欣赏着身上的美女见她性感红润的小嘴微微的张着吐气如兰,一头浓黑的长发在空中飘逸,白净的脸蛋儿满面红潮一付又放浪又乖巧的表情,李瓶儿纤细的柳腰越扭越快,圆滚滚的大屁股一起一落,西门庆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阴茎在白洁小肉穴出出入入带的她的粉嫩的阴唇一翻一合的,忽然西门庆看到身上的尤物眉头一皱又把肥臀重重的压在他的腹部,正戏耍到高兴处,李瓶儿用白嫩的手指按住西门庆的嘴唇,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对方别出声。 西门庆的动作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去,除了电视中那对男女的怪叫声外,四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西门庆说:“人吓人,吓死人,什么事也没有。”李瓶儿摇摇头说:“不,我刚才听见好象有人在敲门。”西门庆说:“哪能呢,花子虚关在牢里,别人谁会平白无故夜晚敲门? 再说即使有人敲门,你不去开,人家还不是就无趣地走开了。” 说着二人不再想那劳什子敲门的事儿,继续在床上戏耍,刚刚重新开始,李瓶儿又停住了:“不对,是真的有人……”话没说完,只听见一阵钥匙在锁孔里搅动的声音,接着门推开了,然后是“咔嚓”一声,有人拉亮了电灯开关,客厅里一片亮光,白得刺眼。花子虚的声音随之传进来:“瓶儿,你在作甚?”李瓶儿赶紧起身,拉着没穿好衣服的西门庆,不知该往哪儿藏,想了半天,才想到应该先藏到床底下去躲一阵,她正要把西门庆往床下塞,可是已经迟了,花子虚一脚踏进屋子里,看见了此情此景,一时间,三个人全都愣住了。 花子虚刚刚经受了一次打击,眼下见了这情景,气血攻心,脸上涨红得像块猪肝。李瓶儿忙上前说:“子虚你回来了,怎么没提前打个招呼?”花子虚说:“提前打了招呼,不是看不到一场好戏了吗?”李瓶儿倒了杯水,递给老公花子虚,嗔怪道:“瞧你都是说些什么呀,庆哥还不是为你那事儿来家里坐坐,刚坐下一会儿你就回家了,可真是巧。”西门庆接口说:“子虚,这事儿我想你是误会了。” 花子虚鼻孔里哼了一声,不再吭声。西门庆看这情景没他说话的份儿,找了个由头,抽身要走,花子虚仍然没吭声,李瓶儿见老公不开口,也找不出理由去送庆哥,只是递了个眼神,眼睁睁看着西门庆像条没人理睬的狗,一个人没趣地走了。 那天晚上,李瓶儿担心花子虚会大闹一场,闹得左邻右舍全都会知道她和西门庆的丑事。不过还算好,那天晚上花子虚没闹,甚至根本没多吭一声,简单洗了冼身子,倒在床上蒙头便睡。这一觉睡得真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花子虚还没起床。李瓶儿下厨房做好了早餐,久等也不见老公的人影,早餐凉了,只好重新热了一遍,花子虚还是没起床。 李瓶儿终于有些稳不住了,蹑手蹑脚走进卧室,轻轻唤了声“子虚”,床上的老公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昏沉地睡着。李瓶儿以为老公还在生她的气,身体偎了上去,打算用她的满身热情熔化老公的冷漠,谁知道她的身体刚一贴上,禁不住打了个冷战,老公花子虚脸颊上烫得像火,鼻孔里的呼吸一下一下抽动,显得十二万分沉重。李瓶儿有些急了,摇醒花子虚,一声声问他怎么了,花子虚的眼皮睁开了又搭下,全身软塌塌的无一点力气,李瓶儿这才发现老公是病了。 这一病就是三个多月,先是送到市三医院住院,进去时病床很紧张,弄了张加铺放在走廊上,环境嘈杂,住了不到一星期,花子虚嚷嚷着要调床铺,可是那一阵医院病床确实很紧,李瓶儿找了主任医生,仍然没能调成床铺。把个花子虚气得不行,整天骂骂咧咧地唠叨:“人他妈的倒霉起来喝凉水也塞牙,回家回家,老子不住他妈的院了!”花子虚这么一吵闹,医院方面不高兴了,说这位病人怎么不讲精神文明,回家就回家吧,当天就开了出院证,让他回家去休养。 开头一段日子,花子虚还能够让李瓶儿搀扶着到医院打点滴,点滴打了个把月,病情不但没好转,反而更加重了,李瓶儿搀扶着他,花子虚依然腿杆儿打颤。遇上这样的时候,李瓶儿少不了揶揄他几句:“看你再还惹不惹那些妖精,如今身体垮成了这样,全都是那帮婊子们害的。”花子虚回答说:“你别拿软刀子杀人好不好?”李瓶儿说:“我是要让你记住那些深刻的教训。”花子虚还想要申辩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已经没气力说出来了。 此处按下花子虚的病情不说,单说西门庆,自从那次同李瓶儿戏耍被花子虚撞个正着后,他不敢主动再去找李瓶儿,行动上总得收敛一点,为寻开心,约了应伯爵、祝日念一帮兄弟,天天泡在李桂姐、李桂卿姐妹的丽春歌舞厅里,醉死梦生,寻欢作乐,日子也过得很愉快。 有了应伯爵,场面就会热闹许多,几个人闲坐着无事干,歌舞厅里的妈咪找来了两副扑克,让大伙儿打拖拉机,李桂姐和西门庆坐了对家,李桂卿同祝日念坐了对家,剩下应伯爵一个孤家寡人,一边轮流看几家的牌一边嚼舌头:“你们打牌,我便来讲个打牌的笑话,有一对盲人,也就是两个瞎子,一男一女,双方都爱好做床上那活儿,他们给做那活儿取了个暗号,叫做‘打牌’。有一天,男瞎子和女瞎子相邀去‘打牌’,被补皮鞋的皮匠听见了,心中好生奇怪,两个瞎子,眼睛看不见,能打个什么牌?于是悄悄跟在瞎子身后,等他们进屋上床做起那个事,皮匠才恍然大悟,哦呀,原来打牌这么美好——” 李桂姐瞪了应伯爵一眼,说道:“应花子,没轮到你打牌,就绕着弯子骂人?”应伯爵说:“我可是比窦娥还冤,哪里绕弯子骂人了?”李桂卿说:“继续讲吧,后来怎么样了?”应伯爵接着讲故事:“从此皮匠长了个心眼,瞅准了男瞎子不在家,悄没声儿溜进屋子,憋着嗓门,嗡声嗡气地对女瞎子说:‘打一牌吧。’女瞎子脸儿微微一红,躺倒在床上,同皮匠打起牌来。完事后,皮匠高兴地走了,男瞎子回到家里,也嚷嚷着要同女瞎子打牌,女瞎子黑着脸说:‘刚才打过牌了,怎么又要打?’男瞎子一听,拍着大腿大声叫道:‘糟糕,有人偷牌!’” 众人哄地一声笑,李桂姐说:“缺德的应花子,真损。”西门庆在一旁帮腔说:“应伯爵,连残疾人都逃不过你的口,要是残疾人权益保障委员会知道了,非得罚你的款不可。”应伯爵满脸堆笑地说道:“认真出你的牌就是了,小心有人偷牌。” 一屋子人正说笑着,外边传来一阵鞭炮声,噼里啪拉,足足响了四五分钟。李桂卿说:“谁家放鞭?不知是结婚还是得了儿子。”祝日念说:“好象是东头花子虚家那边传过来的……” 西门庆一愣,拿牌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李桂姐不烦地催促道:“快出牌,快出牌,在那儿发什么呆?”西门庆正要出牌,包厢门被人撞开了,从外边闯进一个人来,众人定睛一看,是白来创。 “你们还有心情在这儿打牌?花子虚刚才吹灯了。”白来创大声说。应伯爵不相信地问:“你说什么?花子虚死了?”白来创摇头晃脑地说:“可不是,我刚从他家那边过来,可怜花子虚,临死的时候口口声声哭着说不想死,那个情景可真惨……”西门庆一把搅乱了牌,站起身来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说着带头走出包厢,几个兄弟跟在他身后,向花子虚家的那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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