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时间回到商场的厕所里面。 把我从厕格里推出来后，妹妹便目送着我爬到洗手盘上，一只脚踩在台面上，另一只脚尖垫在地上，然后开始抚摸自己的花蕊。 站在一旁的妹妹看着墙上的镜子，里面倒映出无数的裸女，或明或暗，从不同的角度展示着少女自慰的模样。 这种场景就如同游乐场里的镜子迷宫一样，七分真实里夹杂着三分虚幻，尤其是镜子里面的主角并不是天真无邪的孩子，或者成双成对的爱侣，而是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对、却在肉欲里无法自拔的妙龄裸女。 在一阵恍惚过后，妹妹发现我的脸上浮现出一片红晕，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耳边还隐约听见了手指在湿润的花瓣上揉弄时哒哒作响的声音。 “小萤姐，你不会是忘了自己现在在哪里吧？就这么安心地自慰了？小穴里都流出水来了。” 妹妹打趣道。 但沈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我并没有理会她。 得不到回应的妹妹默默啐了一下，然后便没再理会洗手台上的我了。 想到将要面临的任务，心里突然就变得忐忑了起来，这毕竟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身前的大门随时可能会被陌生人推开，而身边却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唯一的退路就是十多米外的厕格，但在这种距离下，还没逃进厕格，自己的背面肯定就会被看光了。 明明脚下只有几级阶梯，现在自己竟有点紧张，甚至身子潜意识地侧着，就像在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但凡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扭头就跑。 好不容易来到大门前，厚重的大门把厕所外的声音都隔绝了，站在里面的妹妹根本没法得知门后面的情况，究竟是空无一人，还是有人在外面的走道向着厕所走来。 妹妹把脸侧到一旁，整个身子连同耳朵一起贴在门上，试图窃听门外的动静。 专注的妹妹身前一对丰满也随之挤在了冰凉的门上，被压得微微变型。 贴着门的耳朵里传来的只有空灵的空气声，还有妹妹那压抑不住的心跳。 数十秒过后，妹妹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深吸一口气，妹妹伸手抓向大门上横着的门把，双腿微蹲，身子往后轻躺，利用体重把厚实的大门拉开了一丝空隙。 接着，妹妹侧身一迈，紧贴着门缝离开了这个安全屋。 “咔嗒” 清脆的关门声回荡在走廊里，宣示着这场露出游戏的开始。 妹妹的手按在大门上，环视了一下四周，防火通道里没有行走的声音，只有商场的背景音乐。 旁边的男厕此时一边的大门是敞开着的，门下有一块残旧的三角木塞抵着。 犹豫了一下，妹妹还是走向了男厕。 这种敞开的大门太危险了，如果有人从里面出来，除了轻微的脚步声外，就没有任何可以提示的动静了。 走到男厕的门外，妹妹好奇地往里面探了探头，作为喜欢女生的妹妹，对有关男生的事物都并不熟悉。 虽然在露出方面妹妹颇为胆大，但那也只是性格使然。 男厕的布局和女厕大致相似，入口便是几级向上的梯级。 细听了几秒，并没有发现有人行走或洗手的动静。 妹妹往后撇了一眼，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梯阶尽头的右边同样是洗手的区域，而左边则是一排尿兜。 妹妹站在中间的梯阶，踮起脚尖，两只手偷偷搭在墙壁的顶端，用力地把身子拉起来。 眼睛顺着墙壁上方往尿兜的方向扫视了一下，并没有男生在使用，再扭头往身后看去，洗手盘的位置也是空空如也。 松了一口气，妹妹从墙壁上退了下来，双手在屁股上来回拍了两下，把指头上的灰尘蹭掉后，便抬手揉了揉刚刚抵在墙壁上的一对小白兔。 上面的两颗蓓蕾接触到冰冷的磁砖，早已不自觉地变得僵硬。 捧着两颗肉球，妹妹也没有了刚进来的拘谨，抬腿跨上剩余的梯阶，妹妹转身便来到一个尿兜跟前。 比起女厕那边的地面，尿兜前的位置明显更脏一点，大大小小的水迹令妹妹打消了靠近的欲望。 “真是的，男生都不会好好尿尿吗？弄得地上到处都是…人家还打算试一下站着尿尿的…” 有轻微洁癖的妹妹小声地嘀咕着。 在家里，因为和妹妹共用一个厕所，身为哥哥的男友从小就养成了很好的卫生习惯，所以家里的卫生间从来都是很整洁的。 抬手在红外线感应器前挥了挥，几道水柱便如瀑布般往下冲刷着那半人高的兜兜。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知道为何，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惋惜。 “来都来了，就这样走了好像有点可惜吧…要不，还是试一下？” 抚摸了一下小腹的位置，刚刚高潮过的妹妹感觉膀胱里还是有点尿意。 往大门看了一下，确认没有人进来后，妹妹转身便往厕格的方向走去。 厕格的尽头是一道灰蓝色的木门，上面写着“Staff Only”的字样，门缝的位置则透露出一点灯光。 妹妹小心奕奕地往员工室靠近，沿途则紧贴在厕格上，以防有人突然从里面出来。 不到十米的距离，妹妹走了快两分钟的时间。 每路过一间厕格，妹妹就伸手去推开半掩的大门，窥探里面的情况。 终于，妹妹来到了员工间的门前，门内并没有甚么声音，但在门缝里透出的光却有一道细长的阴影，感觉就像一个站着的人影。 想到房间内可能有人，而且还和裸体的自己仅仅只有一门之隔，妹妹的脑袋开始发烫，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耳朵也好像伴随着耳鸣。 “男厕里的员工…会是男生吗…肯定是男生吧…” 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与小瑶相遇的那一个晚上，坐在小瑶的副驾驶座，傍边巴士上三个陌生的男孩与自己四目相对，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忘我自慰。 那时候自己在想甚么，记不清楚了，好像甚么都没有想，只知道身体好热、好软…妹妹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一手揉著白里透红地胸部，一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手指包覆自己的神秘花园，然后再用细长的中指挤开花蕾上的肉瓣。 软嫩的荳荳早已含苞待放，在手指接触到的瞬间，一股触电般的电流便传遍了妹妹的全身，使得妹妹无声地呼出了一口热气。 “嗯…啊…” 随着手指的拨弄，肉芽渐渐被花蜜沾湿了，空气中也弥漫着诱人的水声。 此时的妹妹媚眼如丝，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肩膀离开了依靠着的墙壁，妹妹松开了胸部上的手，转而伸到了员工间的门上。 员工间的大门缓缓地被妹妹拉开，一件米黄色的男士制服和一顶黑色的帽子出现在了妹妹的眼前。 “果然是男生…要被看光了吗…啊…！” 把门完全拉开的瞬间，一直累积着的快感如洪水缺提般涌上了妹妹的大脑，使得一直压抑着的声音瞬间失守了。 一声短暂却妩媚的呻吟声从妹妹的唇间传出，两条大腿一边颤抖着，一边紧紧地往内夹着，只有一丝稍有一点黏稠的透明小溪顺着手指流到了大腿内侧处。 数秒后，从高潮中回神过来的妹妹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制服。 原来，那只是一套被挂在架子上的制服，幻想中的男员工并不存在。 妹妹把沾在手上的水沫擦在平坦的小腹上，然后迈步踏进了狭小的员工间里。 和外面的大理石地板不一样，员工间明显比较简陋，地板是粗糙的水泥地，大半的空间也被杂乱的清洁用品占据了。 拨开员工制服，妹妹从架子上找到了拖把和水桶。 从架子上取出了一瓶清洁剂，妹妹把清洁剂倒在水桶里，然后再把水桶提到旁边的水槽里注水。 很快，水桶便被注得半满了。 一手提着沈甸甸的水桶，一手把拖把扛在肩上，妹妹化身为男厕清洁工。 “要是能再加上一个名牌就完美了。” 妹妹一边走着，一边嘀咕。 把拖把塞到水桶里打湿，然后扭干，再甩到尿兜前的地板上擦拭，妹妹认真地打扫着这个小天地。 不一会儿，地面就被妹妹擦拭干净了。 “大功告成！” 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妹妹满意地笑着。 拍了拍双手，妹妹随手把拖把放到一旁，扭头环视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后，妹妹抬脚踩到尿兜旁的墙壁上，剩下的一条腿弹了弹，跳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调整好方向后，妹妹伸手掰开了阴唇，把小小的尿道露了出来。 小腹稍一用力，本就有一点尿意的妹妹很快便对着尿兜小便了起来。 因为怕弄脏自己，妹妹比平常更为用力地小便。 淡黄色的尿液从妹妹那粉嫩的下身划过一道小小的弧度，滴答滴答地落到了尿兜之中。 很快，水流变成了水滴，剩余的一点点尿液也顺着妹妹的小穴流到了妹妹的大腿上。 妹妹装模作样地抖了一下，模仿男生上完洗手间打尿颤，然后便把高举的脚放下来了。 转身走到洗手盘，把手打湿了，接着妹妹便抄起一点水向大腿和小穴泼去。 冰凉的水花打在身上，让妹妹娇喘了一下，身子也轻轻地往后缩了缩。 身子缓过来后，妹妹便取了一些擦手纸把身下的水痕都擦掉。 粗糙的擦手纸擦在敏感的大腿内侧让妹妹刚刚消停的欲火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尤其是擦拭小穴的时候，皱成一团的擦手纸粗暴地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摩擦，每当纸团上的皱折划过，身下的花瓣都会被轻轻地拉开，连同包袱在里面的荳荳也被翻了出来，使得本来已经微微干枯的嫩肉再度被小穴里的溪水滋润起来。 “卡塔…卡塔…” 就在妹妹专心擦拭着自己的时候，楼梯的方向一串高跟鞋敲打在地面的声音慢慢地靠近。 听到动静的妹妹吓了一跳，刚要跑到厕格里躲起来，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男厕，穿高跟鞋的应该是女生，不会进来，清洁工也不会穿高跟鞋上班。 弄明白处境后，妹妹慢悠悠地把手上的擦手纸丢尽了垃圾桶里，然后小跑到楼梯旁的墙后，偷看外面的来人。 很快，一双高跟鞋便出现在妹妹的视野里，来人是一位身穿休闲装的长发少妇，看样子年纪并没有很大，估计也就三十出头，风韵犹存，但给人的感觉却有种说不清的威严，和学校里的老师有点相似。 少妇不徐不疾地走着，伴随着鞋跟敲打在地面上的节奏，很快便消失在了门前。 没有多想，只穿着一双船袜的妹妹快不跃下楼梯，然后扑到门框的位置，想要追到少妇身后看看她是不是要进入女厕，毕竟妹妹心理清楚，那扇门后面可是还坐着一位全身赤裸的少女正不知羞耻地忘情自慰着的。 （当然，大概率只是这个丫头想偷偷露出和看热闹）可能是扑上去的势头过猛，妹妹并没有止住身子，来到门边的时候，半个身子已经露了出来。似有所感，少妇微微顿下了脚步。看到这里，妹妹心感不妙。 “眼前的少妇看起来可没有小瑶姐姐好说话啊，要是被看到了，肯定会很麻烦吧。” 妹妹没有犹豫，闪身便躲回了男厕里面，只是，在那惊鸿一瞥的瞬间，妹妹好像看到了少妇侧头看过来的眼角。 背靠着门框的妹妹胸前一对白兔轻轻地起伏着，任由主人急促的喘息打在上面。 “咿呀…” 门后，传来一声缓慢的开门声，紧接着便是那厚实的大门再次关上的声音，估计是那名少妇已经进到女厕了。 妹妹鼓起勇气，踢掉了卡在门缝的木栓，然后便往走道走了出去。 没有意外，走道上并没有人，也没有听到女厕里传来的惊呼。 “姐姐应该是躲过去了吧…算了，还是赶紧完成我的任务吧。” 这样想着的妹妹迈开小碎步，在走道里小跑着。 走道的两侧还有几扇防火门，但上面的玻璃小窗都被堵上了，并不能看到门后的状况，只能隐约地听到一些商场传来的杂音。 这些杂音让人分辨不了远近，却时刻提醒着妹妹现在的处境，虽不说是十面埋伏，但也确实是在人烟稠密的商场里赤身裸体地展露者刚成年的少女娇躯。 很快，妹妹就走到了防火通道的入口处。 那扇防火门和走到两旁不一样，从上面的玻璃窗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商场，门外的杂音也明显地变得更清晰了，甚至，当妹妹把脸凑近玻璃窗后，还可以清晰地看到运作中的电梯和远处三三两两在各种店铺出入的路人和店员。 不知道少妇甚么时候会从身后的女厕出来，没有太多犹豫的时间，妹妹轻轻地推门而出。 踏出防火通道，商场那米黄色的灯光便洒落在妹妹的身上，把白皙的肌肤也染成了诱人的淡黄色，仿佛是要突出这个妙龄少女一丝不挂的事实。 电梯旁是一家补习社，虽然不是大门，只是一个小角落，但也能从玻璃墙上贴满奖状的空隙中看到里面的教室。 这个教室应该是一个画室，里面稀疏的坐着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孩，他们背对着妹妹的方向埋头在桌上画画。 导师则面对着妹妹的方向，却低着头把注意力集中放在孩子的画作上。 妹妹悄悄地靠近教室，双手交叠抵在玻璃墙上，额头则贴着手背，眯眼看着里面的孩子，胸前一对柔软被身子轻轻压扁了，两颗蓓蕾也紧紧地印在上面。 如果从教室里往外看，就会看到一个婀娜多姿的身影正窥探着里面的风景，奖状的上面还能隐约看到两点嫣红。 “叮咚…” 药妆店的迎宾提示音从远处传来，也惊醒了趴在教室外的妹妹。 妹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位置虽然隐蔽，但还是有机会被商场另一端的人看到的。 带着些许无奈，妹妹起身离开了玻璃窗，但在转身走向电梯前，妹妹鬼使神差地在玻璃窗上用指头敲了敲。 教室里的学生和老师都听到了外面的敲击声，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了妹妹。 但这个时候的妹妹已经跑到了电梯上，在奖状的阻隔下，他们应该是看不到妹妹了。 妹妹对着补习社双手高举，来回地挥舞了两下，和里面的学生告别，然后便转身看向电梯上方。 扶手电梯的台阶由一条条的金属条组成，没有穿着鞋子的妹妹，心理莫名地翻起了一丝丝惧意。 尽管几乎每天都会踩在上面，但没有鞋子的保护，妹妹总觉得脚趾会被梯阶交接的位置夹到。 心绪不宁的妹妹一不留神，脚踝便碰到了电梯旁边黑色的刷毛。 粗糙的刷毛狠狠地擦在那只玉足上，令妹妹吃痛地娇喊了一声，然后可怜兮兮地站到梯阶的中央，身子不敢再乱晃。 很快，电梯便来到了三楼，妹妹赶紧从电梯上往前一跳，稳稳地落在地面。 三楼并没有甚么特别的设计，除了前方继续通往四楼的电梯外，就只有一扇玻璃幕门。 幕门后就是妹妹的目的地，停车场。 走到幕门前，红外线探测器探测到妹妹的裸体，操控着幕门往两边分开。 温热中带着一点郁闷的空气瞬间包覆着妹妹，里面还夹杂着一点汽油的臭味。 停车场里的汽车并不多，放眼望去应该只有四分之一的位置停放着车子，远处通道口的位置则有一辆车子恰巧停下来了。 妹妹快步走到一辆轿车旁边隐藏起来，那辆停泊好的车上很快便下来了一对中年夫妻，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 商场的停车场只有一个出入口，所以那一家三口下车后便往妹妹的方向走了过来。 躲在车后的妹妹听着那家人的交谈声，心跳不自觉地开始加速，体内的浴火也缓缓地开始燃烧。 蹲在地上的妹妹稍微挺起身子往四周打量，很快便发现了一辆停在附近的皮卡车。 时间有限，也顾不得地上的灰尘，没有站直身子，妹妹膝盖和手掌贴在地上，如同小狗般快速爬向皮卡的方向。 翘臀一左一右地摆动着，身下的一道细缝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隐约地泛着水光，胸前的两个巨峰则在地心引力的拉扯下悬在半空前后摇晃。 爬到皮卡车的位置，粗喘着气的妹妹一个翻身便滚到底盘下。 地面上的一些夹杂着灰尘小颗粒沾在了妹妹的玉背和后臀上，磨得她很是难受，但那家人的声音已经很近了，因此妹妹也顾不得那么多，只能扭动着身躯往里挪动。 终于，和修车的技工一样，妹妹的上半身子都藏在了车底下。 至于下半身，只见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豪迈地往两边张开，脚掌踩在地面，膝盖微曲，屁股稍稍离地，把光滑的少女私处大方的呈现在车外。 “小恩啊，待会上课要乖乖听讲，不能再睡觉了。” “嗯嗯，知道了妈妈。” 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了，对话内容也慢慢变得清晰。 妹妹躺在车底，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过于兴奋，胸脯上下起伏，大脑有点缺氧，大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侧着脸的妹妹眼角的余光很快便扫到地面上出现了几双鞋头，现在，就只能赌对方不会注意到皮卡内侧的自己了。 妹妹一边含着左手的手背免得喘息声被听到，右手却矛盾地伸到下身，两根手指按压着花瓣两侧，然后无情地掰开。 敏感的小穴失去了庇荫，穴口沾黏著白色的水沫，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分泌着淫水。 “刷…” 玻璃幕门检测到有人靠近，刷的一声便往两边滑开。 那家人没有丝毫停留，就这样离开了停车场。 躺在地上的妹妹失神地躺在地上，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被看到了，还是没被看到？” 压抑着胸口的窒息感离去了，紧接着的却是一股患得患失的感觉。妹妹从车底爬了出来，站在印有白色箭头的路中央，回想着刚刚的一切。 “如果被看到了，会发生甚么事呢？” 想着自己那不堪的姿势，想必肯定会吓到那个小同学吧。 低头看着阴部隙缝中的白色水痕，脑海里莫名地浮现出哥哥的肉棒。 几次和路人擦肩而过，虽然也有高潮，但心底里还是有点缺失，像是在期待着甚么一样，想要被更强烈的快感包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征服。 现在的妹妹只想快点结束任务，然后和姊姊（我）交棒。 这样，她就可以尽情地蹂躏自己，去释放那股空虚的感觉了。 没有再躲藏，妹妹就走在路中央，任由阳光照射在身上，也不管其他车上有没有人，径直地走向了贩卖机前。 看着贩卖机里的饮料，妹妹俯身脱掉了右脚的袜子，从里面取出了一枚十元硬币，便往投币孔里丢了进去。 饮料下的按钮瞬间就亮起了红灯，想着完成任务后就要展开自慰马拉松，妹妹果断地按下了宝矿力的按钮。 “澎”的一声，一瓶蓝色罐装的饮料便砸在了贩卖机下方的兜里。妹妹俯身推开挡板，把冰凉的宝矿力取了出来。 看着手里瓶身布满霜水的罐子，妹妹把罐子轻轻放到了胸前。 坚挺的蓓蕾接触到冰冷的瓶身，刹时便打了一个寒颤。 把拉环拉开，妹妹就站在贩卖机前，一手叉着腰，一手高举着罐子，仰着头把里面的饮料一饮而尽。 喉头伴随着咕噜咕噜的声响慢慢蠕动着，清爽的饮料把妹妹的燥热驱去了不少。 然而，此时的妹妹并没有发现，身后的车子里正坐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年纪很小，眼神里满是对陌生事物的好奇和清澈。 小男孩就趴在车窗上，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不认识的姐姐，心里大概是想着为甚么这个姐姐没有穿衣服。 也许是小男孩的举动，本来坐在后座正滑着手机的一个女学生也抬起了头，顺着小男孩的视线往车外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女学生顿时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这不就是露体狂吗？ 而且还是大白天就在停车场露出的女流氓！ 女学生伸手把小男孩的视线挡住，叮嘱他乖乖留在车里，不要往外看。 确认男孩理解自己的意思后，女孩便推开了车门，往妹妹走去。 身后车门开启的声音被妹妹听到了，妹妹吓得连忙放下饮料，一边擦着嘴边的水痕，一边转身。 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生正盯着自己快步走来，女生还是一脸稚气，但眼神却格外灵动。 看到来人是一个女生，本来想要拔腿狂奔的妹妹心里顿时安心了不少，想着自己不会又遇到一个小瑶了吧。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还没等妹妹开口，妹妹的身后便又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前面的女生！你在干甚么，你想对我女儿做甚么！” 这是一道宏亮之余还威严十足的女声，还在念高中的妹妹对这种感觉很熟悉。 “这和学校里的训导主任也太相似了吧？女儿，天，是她的妈妈回来了吗？” 仿佛是想要印证妹妹的想法，高跟鞋独有的响声再次回荡在停车场里，妹妹脸色铁青地转过身子，只见早前看到的那个少妇正怒气冲冲地向自己跑来。 “完了，这次闹过头了！” 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的妹妹随手把手中的罐子抛开，然后往女学生的方向撒腿就跑。 面对两母女的包夹，显然，女学生会是比较容易的突破口。 女生显然也没想到妹妹会向自己冲过来，没有准备的她下意识的抬手往妹妹拦截，一手便抱住了妹妹的纤腰。 被抱着的妹妹连忙伸手扒开缠绕着自己的女生，女生也不甘示弱地继续缠绕着妹妹，甚至，她的另一只手也抱了上来，只是情急下的女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高只到妹妹的肩膀，她的另一只手在缠绕的同时默默地扣到了妹妹的下身。 湿润的小穴并没有对女生的手指带来多少阻碍，女生的手指轻而易举地便挤到了小穴，并如同鱼钩般往外拉扯着。 妹妹被突如其来的插入吓到了，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痛。 挣扎着的妹妹只感觉下身被粗暴地捣鼓着，女生的指甲还用力地扣在小穴里的嫩肉上。 咬牙强忍着下身被侵犯的疼痛，身材已经接近发育成熟的妹妹力气还是比初中生强，甩开身上的女生，在少妇追上来之前，妹妹便往停车场跑去。 女生被甩开后也紧随着少妇一同追在妹妹的身后。 就这样，停车场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对母女跟在一个全裸的女生身后拼命地追赶，而在她们前面的那个裸体女变态则眼角含泪地一边摀着下身，一边在停车场里穿梭。 绕了一圈停车场后，妹妹抓到机会，突破了母女的围堵，成功逃到了停车场的入口。 玻璃幕门打开的刹那，妹妹便跑进了商场，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从电梯上往下逃。 情急之下，妹妹几乎是从上往下跳地下着电梯，那金属梯阶犹如按压板般狠狠地为几乎赤脚地妹妹上了一课。 脚底的疼痛让妹妹变得踉踉跄跄的，但身后的追兵却让妹妹没有心疼自己的时间，肾上腺素飙升的妹妹头也不回地推开了防火门，然后便往女厕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