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任序才刚探进一个指节,就感受到媚肉的煽合挽留。 “这么喜欢?”她进得更深。 余漾惊慌失措,扭身想避开。任序便得寸进尺,手指压着阴唇口,感受到穴儿的颤抖,一退一进,一进一退,与一开始的深度别无二致。 “漾漾,别乱动。”任序垂眸看她,余漾知不知道她在她腿上扭来扭去,会发生什么后果。 余漾被提醒,脸一僵,感受到尾椎上顶着一个东西。 她乖乖地停下不动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着怎么解决这个困境。 “别想了。”任序哼笑一声,迅速撑开红通通的肉缝,探得更深,轻轻扫,慢慢摸。 脆弱的肉壁被任序又刮又蹭,异物感愈发强烈,甚至抵达了余漾的最深点,手指抽动进出得愈发厉害,余漾想逃,可任序只用一只手就能让她无处逃脱。 “嗯任序…你快、唔…”余漾的话被丧失理智边缘的人揉碎得不成样子。“快?好的。” 任序闻言,从一指变成两指,死命磨着欢快的内壁,时不时地还抠挖几下,她清楚地感知到怀里人的身子颤抖起来。 动作愈发激烈,车子发出了轻微的咿呀咿呀晃动声,任序沉着个脸似乎渴望从这场性爱中证明什么。 余漾被她的无赖样震惊到了,她明明是想说快停下,被任序打断不说,还得寸进尺。余漾又生气又委屈,她的脸色是冷的,还是媚的。 红唇开开合合,任序知道她要说什么,抢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唇。 舌尖刚探入不到半分,立刻被生气的余漾咬出了血,任序不仅没有放弃,还扣住了她的下巴卸了她的力。 血腥味在两人的口中漫延,任序明显是主导者,手在动,舌也在动,被攻击着敏感点的女人本身就没多少力气,只能无力地承受她的摧残。 猝不及防的,她开始渴望任序的信息素,但余漾不愿开口说出来,只能一个人埋在任序的脖颈处低声抽泣,身体的本能她无法控制,但她可以控制住她的嘴——起码现在。 感受手指飞快地进出,余漾的眼眶愈发地红了,任序这个混蛋,居然这样侵犯她。 余漾捶她,打她,可任序像根本感觉不到疼,又或者说是余漾的力度太小。 慢慢地,闷闷的车厢和抽动的指尖让余漾出了汗,汗珠滑过脖颈,与粉嫩的皮肤相得益彰。 见捶打无用,修长纤细的十指开始抵着任序的肩膀,恨恨地表达恼火反抗。 虽然身体抵触,可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到达巅峰,余漾红着眼圈,下身涌出一波波液体。 任序抽出两指,也不说话,直接释放了浓郁的信息素。 余漾一直渴求着的信息素顿时像有了生命一样疯了似的将她围绕起来,包裹,嵌合,侵入体内。 泛着蜜水的阴唇还在颤抖,任序垂眸,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脸色阴郁,刚刚那样程度的性事,余漾甚至能忍住不开口求她。 她是不是恨死了自己,或许是的,任序不知道。 没揉几下,余漾抬起一直埋着的脑袋,一巴掌抽了过去,白嫩的侧脸顿时起了个手掌印子。 “余老师。” 余漾的手火辣辣的疼。 任序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我错了。” 她这样坦然,反倒让余漾无所适从。任序脸上的巴掌印,深极了。“余老师,我的脸很疼。” 难不成她要自己道歉么?余漾冷着个脸,肌肤褪去羞红,显得愈发瓷白。“砰。” 任序摁了摁控制器,车门松动,从车上下去,她示意女人下车,余漾软着双腿刚碰到地面,就被任序一把抱起,紧接着任序一脚踹上了车门,顶着个巴掌印子,抱着余漾进了别墅门。 别墅里没有太多人,平常有几个做事的阿姨和一个管家,但其他人放了几天假,现在只有管家在。 “小姐?”管家陈姨按照惯例在三楼检查房间,刚走到楼梯口就见到任序抱着个人进了门,赶紧坐着电梯到了楼下,她原本还以为任序今晚不回来了。 看清任序脸上的巴掌印后,陈姨的心里一抖,谁给她小姐脸上留下那么肿个印子?还有小姐怀里的女人是谁? 她活了那么多年,稍微一想也明了,便也没再多问。 “准备一套睡衣,整理好我隔壁的房间。”任序出声嘱咐,上了三楼。 这时间对余漾来说度秒如年,本来她被任序抱着除了感觉到羞耻,更多的是觉得她活该,活该累死她,但没想到任序家居然有电梯,这份劳累大大折扣,她的心有点梗住了。 但眼下她实在累坏,对这些事干脆秉持着一个不管不顾的态度。 任序不清楚她的内心活动,将人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后,轻轻放在了床上,“别生我的气,我以后不会了。” 女人在床上蜷着,也不答她,像碎了的瓷娃娃,但从眼尾留下的泪水让人知道,她有在听任序讲话。 任序这时候才真的慌了,手忙脚乱又手足无措,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她来到门外接过已经备好的睡衣和洗漱用品。 “小姐,还有这个。”陈姨递给她消肿药和一袋冰块。 任序点了点头,转身关了门,走到余漾身边将睡衣和洗漱用品放下,哄着人,又告诉她卧室里的洗浴间可以用。 她越说,余漾哭得越凶,但就是不搭理人。 任序口不择言,“余老师,需要我帮你洗么?” 两人的气氛愈发沉寂。余漾忍无可忍地转过身,一张本该冷冷淡淡的脸如今因为哭得太久变得像苹果一样。 可口。 任序的喉头动了动。 “你滚。”余漾看着她红肿的一边脸,闭着眼选择性忽视,长长的眼睫毛上沾满了泪。 “我知道,明天我就送你回去。”任序低声道,“你今晚就在我房间休息吧。”闻言,余漾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刚刚任序说收拾房间的话她都听到了,为什么不让她去客房睡。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任序扯了扯嘴角,“客房不经常用,灰尘多,睡着也不舒服。所以你睡主卧。” 一阵沉默。 “还有,我真的很疼。”任序突然道,她扯过一边的冰袋,在余漾面前俯下身,“这件事是我的错。漾漾,你帮我上上药,回到学校以后,我们只是师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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