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注:前文有序 ps:本章的话原本想写反派,但是想了想想了又想,我不会写,正常玄幻的热血我也写不出来,以后的章节的话是日常居多,肉戏的话目前没有决定第一位是谁,然后短期内肉戏应该会没有吧?但肯定是有男主女的感情交流。本书为节奏慢的,然后本章水了不少,严格上讲,我这是第三本吧,但很遗憾前面两本只写了开头就弃掉了。 鹤唳长空,仙鹤展翅化作神虹快速的朝上清宗飞去。 宫清徽小心的搂抱着怀中的孩子,刚刚小清秋的那两句“娘亲”她都听见了,林秋晚伏在地上痛哭的景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秋儿刚会喊娘亲却是在此情此景之下,使得她心也刺刺的痛。 宫清徽望着怀中的小人儿,此刻林清秋也已睡着了,像是梦到什么,小小的眉头微微蹙着。 “秋儿不怕~秋儿不怕~徽姨姨在呢。” 宫清徽怜惜的轻拍着小清秋的背,抱着他手臂慢慢的摇晃起来,哼着调儿哄着小清秋。 她低声柔语,伸出一根青葱玉指,轻轻的抚着小清秋的眉头,他的小鼻子动了动,似是听到自己干娘的话又或是闻到了熟悉的兰花香,眉头此刻舒缓了下来,将自己小小的身躯往宫清徽怀里缩了缩。 感受到小人儿的依赖,手上动作更是轻柔了一些。 低着头细细的思考着什么。 大道体?大道?天谴?天道? !!!!! “轰隆。” 此时天空突然惊雷响起。 宫清徽神魂猛然一惊,她布下法阵隔绝了声音,免得惊扰了秋儿睡觉。 如此不寻常的惊雷,让她想起晚间京师上空的诡异天象,前一刻明明万里无云,下一刻却是天雷滚滚暴雨倾盆。 柳眉蹙起,是什么时候? 对了!是在自己将道法传入秋儿脑海中的时候!心头似是明了了什么,两条细长秀美的眉毛舒展开来。 又是一声雷鸣,勾动了体内业力。 闷哼一声,嘴角鲜血流出,不能再想下去了,而今天道,可不允许任何人脱离它的掌控。 天,真不可逆吗?我辈修士难道不应是超脱自然吗? 可此方天地犹如牢笼一般.....顺天成仙?逆天道陨? 再看天道如此警告,心里确认了一些事情。 如今先回宗门稳住业力造成的伤势,一切安排妥当后,这七域四海也要尽快探索完了。 心思回转,周身灵力流动,直接瞬移回到了上清宗。 上清宗本身就是洞天福地,又地处灵脉之上,凡尘界自然是比不得的。 将小清秋抱到床上,小脑袋轻轻的靠着秀枕,取来平日里盖的薄被盖在他的小肚子上,一切做闭后,盘腿坐在床边运转灵力,开始压制业力。 多年积攒的业力如今开始形成了业火,焚烧着宫清徽的神魂,虽说还不甚严重,可这如若不尽快消除,计算着照这样下去,不过十七八年,自己神魂定然会被燃烧殆尽,魂飞魄散。 又是十七八年?呵,破解天谴之法若是寻不到,秋儿也会陨落,那时晚晚也会随秋儿去吧,我们三人此生还真是缘在了一起。 房内形成了灵气潮汐,将四周的灵气都引向宫清徽,约莫一个时辰后,堪堪压制住业力后准备调息一下。 “哇呜!哇呜!” 这时小清秋哭了起来,宫清徽连忙睁开眼睛将他抱了起来,柔声哄道: “秋儿不哭~秋儿不哭~徽姨姨在呢~” 见他还在哭闹想把手放到嘴里便明白了: “秋儿可是饿了?徽姨姨这就喂你吃奶。” 伸手解下道袍,曼妙身姿没了道袍的遮掩一览无余,饱满圆润的胸脯将白色的里衣撑的高高的,再解开里衣,花粉色的肚兜上面绣着一只小猫在扑弄几朵兰花的图案,煞是可爱。 旁人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身着素衣的清冷仙子,这贴身衣物竟是如此童趣?只不过不会有别人看见就是了,而在场的林清秋还如此小,就是不知道他长大懂了以后还能看到吗。 没了道袍和里衣,宫清徽感觉束缚感更强了一些,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兜,微微凸起的乳尖部分已经被奶水浸湿了一片,再看一对遮都遮不住的润白玉兔,小半个球儿都露在外面。 微微皱眉,暗暗叹道,这才换过没多久的尺寸,怎么又大了一些,如今都快有秋儿的头那么大了,这时双乳涨的有些难受,赶紧伸手解开系在雪颈和玉背上的绳结,肚兜随之飘落,随着身体的动作,一对浑圆玉润的雪峰蹦弹而出,白里透红诱人极了,如今也只是小清秋的专属了。 轻轻俯身,似是闻到了奶香,小清秋小嘴张开,含住了一颗粉嫩花蕾,拼命的吮吸起来。 双乳的涨感缓解了一些,也让宫清徽松了一口气,抱着小清秋靠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吃自己奶水的小人儿,看他满足的小脸,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一样。 这就是为人母吗?秋儿...娘亲吗?秋儿...秋儿,也是我的秋儿啊...... 一岁的小清秋已经长出了六七颗牙齿,但是他还不会控制力度,这不,吃的正开心,牙齿不自觉的咬住了那颗花蕾,用上了力。 “唔哼~”宫清徽皱着眉轻哼了一声,有些痛感,却不强烈,只得低声而语: “秋儿....轻一些...” 似是轻了一些,看着他吸吮自己的乳汁,眼神柔柔的,竟与林秋晚的眼神有些相似,不过婴儿哪懂控制力道呢,这会又是用起力来咬了。 这时想起自己答应晚晚做秋儿干娘的话,轻声呼道: “秋儿...轻一些...娘...娘亲有些痛。” 像是听到熟悉的称呼,小清秋果然力道小了许多,只是还会用上些力气,小舌头偶尔也会舔一下已经翘立的花蕾,在小清秋不自觉的本能下,宫清徽被弄得又痒又难受: “嗯哼。” 感受到自己的异样,低骂一声: “宫清徽,你害不害臊,秋儿吃个奶你也能有感觉起来....” 只是她自己也颇为疑惑,自己的身体从何时开始敏感起来的呢?这以后每日都要喂秋儿,若次次如此也会让她有些头疼。 待小清秋吃饱喝足后,双乳的涨感消退,替他擦了擦嘴和清理了下玉乳上的口水,肚兜因为被奶水打湿了也便不穿了,默念了遍清心诀后将里衣重新穿好,搂着小清秋躺在榻上渐渐的入了睡。 小清秋紧紧靠住宫清徽,小脸蛋红扑扑的,可可爱爱。 清晨的太徽峰灵雾环绕,紫气横生,有仙鹤时不时的绕着山头飞行,偶尔鸣叫一声。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房内,屋内古色古香的陈设虽不及皇宫富丽,但却更具仙家韵味。 床上的宫清徽缓缓睁开凤眸,有些惺忪,其实她这个境界早就不需要睡觉了。 只是低头一看攥着自己里衣一宿的小手,她微微而笑,无所谓了,反正境界的提升光靠修炼也是进度缓慢,倒不如陪着秋儿吧。 她轻轻的将小清秋的手儿松开衣摆,虽说圣体无垢,但每日肚兜都会被浸湿,苦笑一声,打开衣橱,找到同款的花粉肚兜,穿戴好所有衣物后,整了整仪容,再从里面拿出一件红色的小衣裳,皇家专供的材质舒适无比,想到那身着大红宫裙的身影,忍不住叹息一声。 传音给各峰峰主: “诸峰请至上清殿。” 上清宗有十三峰,其中十二峰各有峰主,只有上清峰作为主峰并无主,上有供庙祭祀着三清道祖与历代祖师神位,而上清殿则作为传道、礼仪、议事的地方。 她这太徽峰乃是现在的宗主居所所在,秋儿没来之前也只有自己一人,外有大阵隔绝,也没人敢擅闯。 将衣裳叠好放置床头,替小清秋盖上薄被后,轻柔的在他额头吻了一下: “秋儿,等娘...徽姨姨回来。” 昨晚自称娘亲其实有些神乱,胡喊出来的,这会哪还好意思。 右脚刚踏出门去,一道哭声传来: “哇呜,哇呜。” “秋儿你这真是离不开徽姨姨吗?” 宫清徽苦笑一声,原以为这一时半会秋儿醒不了,先去吩咐些事情,也罢,如今秋儿最重要,轻叹一口气,收回伸出去的脚,快步来到床边。 将小清秋抱起,低声哄着: “哦哦~秋儿不闹~秋儿不闹,秋儿怎么啦?姨姨在呢。” 见他还是哭闹小脸涨得通红,有些莫名: “秋儿可是要吃奶了?” 可昨晚吃下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时辰理应没那么快才是,莫非是要..... “噗~”一声轻微的声音,像什么东西从什么地方出来了一样😂果然,小清秋臀部位置的尿布鼓起了一块。 宫清徽只能小心的解开尿布,原本光滑的小屁屁沾了些排泄物,将毛巾沾了沾水开始清理起来。 若是问宫清徽为什么不用法术来一下子就清理掉呢,因为法术的前提下是要有这个法术才行呀,从古至今还真的没有人无聊到开发这种法术的地步。 笨手笨脚的好一会才忙活完,重新包好尿布后小清秋咿呀咿呀的笑着。 一根玉指轻轻的点在他的小脑袋上: “秋儿,你是开心了,姨姨可就跟着你受罪咯。” 话虽如此,仙靥之上只有笑容。 伸手取过床头的小衣裳,替他穿上,一切待闭,抱起小清秋搂在怀中,身形变幻。 此时的上清殿内,除宫清徽外其余的峰主都到了,此刻等了已经有了会了。 他们原本还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可这好一会都没等到宫清徽有些无所事事,现在此时要么喝茶要么嗑瓜子儿,藏剑峰峰主更是拿着他的灵剑在敲核桃,一边敲一边问: “宗主找我等何事啊?为何还未到呢,我还有可爱的女弟子,咳咳,还有弟子需要我来指导修行呢。” 说罢,将敲开的核桃肉向上一抛,张嘴,闭嘴,咀嚼,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一旁火红头发的高大壮汉挑了挑他那粗狂的眉头,鼓掌道: “天剑兄这剥核桃之术越来越熟练了,话说明明是宗主让我等来上清殿的,可为何不见其人呢?” 灵气涌动,大殿正中空间扭曲,缓缓显露出一道人影,正是宫清徽,这些个峰主瞬间正襟危坐。 “往日里一个个不是返虚就是合体,都是几百岁的人了,怎么连这么一会也坐不住?” 凤眸冷冽,扫过他们,声音虽然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可还是吓得他们大气不敢出,只是低着头。 宫清徽坐在主位上,一只手轻轻抚着小清秋的背,另一只手将桌上刚刚楚天剑拍开的核桃摄了过来: “你这核桃敲得不错,藏剑峰?不如改名叫敲核峰吧,再带着你的弟子天天敲核桃送给宗内弟子。” 说着两根青葱玉指夹断核桃肉,分出一小点,灵力运转,原本硬硬的肉变成了酥软既化的,递到怀中小清秋的嘴边,小孩嘛,来者不拒,张嘴便吃。 “好吃吗?“ 宫清徽一改平淡,柔声道。 好吃吗?惊了!宗主有这等温声之时?众人刚想抬头瞧一瞧。 “嗯?”柔语不在,归为淡然。 还未抬起便又瞬间低下脑袋埋在胸前,宗主刚刚说话了吗?在和谁说呀?还是我听错了?众人眼神交流着。 我哪知道!你不会抬头看啊! 额...... 这上清峰的核桃也是灵树而结,味道自然没有苦涩之意,更何况被宫清徽灵力过了一遍,只有香甜。 小清秋因为一直都是吃的奶水,还是头一次吃到核桃,有点新奇,嘴里嚼了嚼,咿呀咿呀的叫了一下。 !!! 没听错!是小孩儿的声音,十一位峰主整齐划一的抬起头,只见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们,还未看清又赶紧低了下去。 “呵,本座还以为你们真永远不抬头了。” 看他们桌上乱七八糟的,眉头一皱,素手一挥,连带着楚天剑的灵剑都给弄消失了。 “宗主天威,不敢,不敢。” 众人这才抬头端坐于位上,却见素衣道袍的清冷仙子怀中有一婴孩,虽说好奇,但也不急问,连连陪笑。 也不再过多言语,直入主题道: “今日,找你们有三件事。” “其一,再过几年南海龙族龙王五千岁寿诞,邀请我宗前去,往日并无交集,此次谁去,送什么礼,你等自行商讨。” 宫清徽刚想说第二件事,怀里传出唔唔的声儿,衣袖被小手紧紧的拽着,一看小脑袋被闷住啦,虽说道袍宽大掩着,别人看不出什么,可小清秋那是实打实的遭了殃,整个球盖在了他脸上,小脸憋的通红,连忙摆正,让他坐起来,抱在怀里面对着十一位峰主。 含着微笑轻轻拉起他的手臂,朝着众人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继而再道: “其二,如今我宗人才凋敝,偌大上清,弟子不过三千,同为仙道上五宗,其他四宗弟子皆有万余人,此事你等也自行商讨。” 切,众人心中吐槽:自行商讨....您吩咐一声便是,还让我等都来,还以为有妖魔入侵我上清了呢,话说真的很好奇啊,这孩子是谁,宗主何曾有过如此表情?莫非.... 宫清徽顿了顿,将小清秋提了提,让他坐的更稳一些: “其三,这孩子...名为林清秋,从今日起,为我真传。” 这...众人有些懵圈,宗主不是曾经说过不会收弟子吗?怎么今日又突然冒出个弟子来了,刚想应诺,却听宫清徽接下来的话,有好几位峰主瞬间跳出来了。 “他是先天道体,再立为我宗道子。”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瞬间从椅子上站起身: “宗主!宗主大人!我玄音峰弟子不过五十之数!再没有弟子就要闭峰绝脉了!给我!道子我定然会好好教导!而且...而且宗主大人不是说不会收弟子吗?。” 她很激动,是的!好不容易遇到个传说中的道体,怎么样都想要争取过来是吧?再说,这小娃娃生的如此好看,在身边也能赏心悦目不是。 其余峰主纷纷点头附和,都想着把道体吸收到自己那去,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峰没人自己能照顾好道子之类的话,说着说着就争了起来,几个脾气火爆的更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小清秋看着这些人在闹腾,笑的很是开心,宫清徽道袍一甩,诸峰主身体一颤,保持着动作定在原地,宫清徽压着怒火道: “成何体统!上清殿乃是祖师道统传承之地尔等在此胡闹些什么?本座是许久未罚过你们了?” 再对着玄音峰峰主说道: “你玄音峰历来只收女子,秋儿乃是男孩儿,不合规矩。” 诸位峰主有些不信,这般漂亮的孩子会是男孩儿?想来也是宗主不愿给的借口罢了,谁让人修为高是宗主呢,可宫清徽接下来的话犹如惊雷着实让他们震惊了。 “而且...本座是秋儿的娘亲...”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宫清徽正低着头在逗弄着小清秋,脸上的笑容他们是从没见过的,虽然说他们的宗主是仙道出了名的清冷仙子,可此时总觉的她多了些什么气质,说不上来,温柔吗? 更重要的是,没听说过啊!这宗主出去一年,回来孩子都一岁了,若是说出去,这修仙界怕是要震一震了。 “干娘,是我好友的孩子。” 像是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什么,简单的解释着,也不给他们多想,想着这些人确实懒散惯了,凝眉冷声道: “尔等修为这么多年无一点长进,峰内弟子更是少之又少,许是本座很少督促过尔等。” “藏剑、御灵、青阳三峰峰主带需要历练的弟子去北域,协助玄道同门,以镇妖魔,其余诸峰商讨今日我所说之事,三日内,给我个章程。” 众人知道宗主有些生气了,好吧...宗主还是那个宗主...温柔?怎么可能!齐齐应诺。 宫清徽直接带着小清秋回到了太徽峰,在喂了他后又哄着他睡着了,自己也开始了修炼。 西北海,大荒之隅。 破败的大殿内,玄奥的阵法亮起,一道光门出现,那白发祭祀和黑发道姑一同而出,神情不在空洞,二人眼中都有了焦急的神色,鬼面白发祭祀有些急躁: “道体怎么会受天谴?” 黑发道姑沉声道: “若十七年后再去寻他,怕是来不及了,巫地离中域太过遥远,此刻便动身罢,我和你一起去。” 流光易逝,小清秋来上清已然九年了,每日不是跟着自己的师尊娘亲修行就是在宗门内玩耍,如今啊,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少年了。 九年对于修仙者来说可能只是一个闭关的时间,可对于凡尘界来说,这九年发生了许许多多的大事。 大乾女帝自太子夭亡后,虽醉心玄道却国事不落,这几年又斩了无数贪官污吏的脑袋,灭了犯疆扰边的敌国,致使八方臣服,被冠上了圣天子的名号,在百姓心目中已然是神圣般的存在。 雪飘如絮,一夜的大雪将太徽峰染成了白色,原本上山的青玉石阶也被厚厚的雪盖住了,山头云雾缭绕,一座小院坐落在上。 院内房屋的门由内打开,一个约莫十来岁穿着红色单袄,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的孩子跑了出来,小小的脚踩在厚厚的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音,跑至院中,捧起一把雪,向上撒去,如银花落幕,顿时小脑袋变成白花花的,也不怕冷,嘴里就是乐呵乐呵的笑,还不忘朝屋内喊去: “娘亲!下~雪~啦!快出来呀!” “我要堆雪人!” 银铃般的声音充满着欢快,说罢手上就动了起来。 一位身着红色袄裙的成熟女子拿着一件棉质小披风从屋内缓缓走出,头上并无过多饰品,一根白玉簪子从中而过,三千青丝盘于脑后,未施粉黛却清丽脱俗,宛若天上仙子般的淡雅。 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屋檐下看着正在堆弄雪人的孩子,眼中柔色如秋水一般,巧笑嫣兮: “秋儿...越发的灵秀了。” 看着那明眸皓齿的孩子,与记忆中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也越来越像了,垂首暗道: “这些年不是在七域四海探索就是带着秋儿修行,也不知晚晚如今怎样了,而今秋儿十岁了,也该去看看她了。” 心中思索着,打定主意,何时抽空先去看看。 女子和孩童便是宫清徽与林清秋。 “娘亲!你看我堆的雪人如何呀?像不像呀?” 小清秋清脆的声音响起,她抬眼望去,一大一小的雪人手拉着手矗立在院内,看样子是自己和秋儿了,阳光落进院内,将雪人照的晶亮。 “秋儿自然堆得极好。” 拿起披风,缓步走到他的身旁,蹲下来,轻轻的为他掸去头顶和身上的雪花,将披风系在他身上,把两只通红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哈了哈气: “秋儿莫要着凉了。” “娘亲,秋儿不冷,秋儿如今已经炼灵啦。” 有些骄傲,小脑袋一晃一晃的,六岁修玄,十岁炼灵,一年一境。 摸了摸他的头,神情宠溺: “是是是,我的秋儿天赋自然是极好的。” 牵起小手,推开院门,灵气微动,空中飘落的雪像是避开了一样,一点也落不到他们身上,清风而过,院门自动闭合,青玉石阶上的雪也被一扫而净,一大一小的红色身影,手牵着手向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些什么,林清秋时不时的发出天真烂漫的笑声,宫清徽偶尔也轻笑附和,淡金色的晨曦落在他们身上,在这银装素裹的雪景上,添了一笔色彩。 “见过宗主、道子。” 临近春节,上清峰山下的广场也热闹了起来,弟子们都在准备着过年的事情,如同民间一般,一路上已有不少地方挂上了红灯笼和福字,弟子们见宫清徽与林清秋携手而来,纷纷行礼。 宫清徽微微颔首,小清秋则是喜笑颜开,大大的眼睛灵动秀气,小嘴成了弯弯的月牙,一只手摆摆打着招呼: “师兄师姐们好~” 虽然说小清秋是刚入门的小师弟就被确立为道子,但这些弟子们并无怨言,因为小清秋身为宗主亲传,天赋超绝,短短四年就到了炼灵境,都超过了许多入门许久的师兄。 更重要的是,小道子没有外面那些高门子弟的傲气,那些孩子小小年纪便会仗势欺人,不像每次见到小清秋都是笑颜灼灼。 生的好看,身份天赋又高,心性又极好谁不喜欢呢。 更有胆大的女弟子,路过的时候悄咪咪的偷偷摸一下他的小脑袋或是小脸儿,得逞后的女弟子凑在一起讨论着: “小道子越来越可爱啦!嘿嘿,他的脸儿好嫩啊!” “啊?你摸到了?我没摸到,宗主大人好可怕,我不敢...” “要是能亲一口就好了,嘻嘻。” 身旁的女弟子顿时鄙夷道: “你这丫头思春了吧!到时候等道子大人长大了,怕是要爬到太徽峰悄悄的上他的床吧。”话锋一转: “不过...别忘了姐妹们啊!” 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半句不离林清秋。 宫清徽对于弟子们喜爱这个小师弟其实是很开心的,因为上清宗一直教导着他们要师兄弟姐妹们要互相帮扶,但是....此刻听着她们越来越放肆的话语,让她心里很不开心,面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 这些女弟子们瞬间噤若寒蝉,尴尬的笑着,这整日都是修行,弄得有些枯燥了,好不容易见到小清秋,忍不住调笑了起来,咳咳,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收敛一些好,大不了下次再见到小清秋若是宗主大人不在,好好的占占便宜就是了。 此时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带着两个女弟子款款而来。 “娘亲,柳师叔来了。” 小清秋拉了拉宫清徽的袖子。 如果说宫清徽刚刚脸色是微沉,那么此刻就是彻底黑了下来: “她来做什么?哼!” 这句话颇有怨气,柳芝桃穿过广场,来到他们面前,先是老老实实的给宫清徽行了个礼,再看向林清秋,有些惊喜: “秋秋~好久不见啦!” “芝桃师叔好~”先是甜甜的一笑,再然后小脸一垮,有些不好意思: “师叔~能不能不喊我秋秋呀?感觉像是女孩子。” 柳芝桃掩嘴轻笑,俯身低头,快速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看他的小脸瞬间变成了猴屁股一样,通红通红,: “噗嗤~秋秋还害羞呢?可是秋秋比女孩子还好看呀,这可是师叔我对你的爱称,毕竟啊~你娘,又不让人喊你秋儿。” 一双桃花眼内似水柔,杏脸桃腮娇艳欲滴。 一道冰冷的眼神射了过来,让她有些体寒,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只能苦笑一声: “宗主大人,还在生气吗?当年芝桃并非故意的。” “此事...”还没说完,手臂被小清秋晃了晃。 “娘亲~芝桃师叔知道错了,就不要怪她了,师叔们要等急啦。” 小清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自家娘亲和自己的琴道师傅气氛有些不对,赶紧卖萌打岔。 三年过去了,宫清徽其实也没怎么生气了,只是看见柳芝桃就会想到那事,心中暗道: 也罢,我上清十三峰一体,本座即为宗主,所幸秋儿那时不知,且她柳芝桃并非故意所为,再如此也为不妥...... 与秋儿待久了后,事关于他就容易动情绪,我这数百年的养气功夫算是破了。 随即传音给了柳芝桃: “此事就此作罢,下次秋儿学琴,便去你那罢,若是再敢发生那样的事,本座...定让你魂飞魄散!” 低头抚上小清秋的脑袋,柔声道: “秋儿,娘亲和你柳师叔闹着玩呢,走吧。” 将他抱了起来,往上清殿而去,小清秋转头朝着柳芝桃眨了眨大眼睛后又把脑袋靠在娘亲的肩膀上假寐了起来。 “还是秋秋好,没亏我白疼他,宗主大人总算放过我了,一对桃花眼眯成了月牙儿,心情愉悦。” 柳芝桃身后的女弟子好奇的问道: “师傅,当年你对小道子做什么啦?是不是占便宜被宗主大人抓到了?” “你们怎么知......”话没说完,猛的调转语气,不善道: “你们连师傅都敢调笑了?今日回去,各领一百遍雅音。” 转过身朝上清殿去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张粉面更加桃红。 ーーーーー 与此同时,南海深处。 这明日便是老龙王的大寿了,整个龙宫上上下下都在忙活着,虾兵蟹将们在搬送着金桌玉椅,蚌女们捧着珍奇食材往龙宫内去。 一处到处堆满着奇珍异宝的宫殿内,一个身穿大袄裘的人影在蹲在那手上搬摆弄不停,嘴里一直嘀咕着什么,这些东西各自绽放着璀璨的光华。 一位身着白龙服头上有晶透龙角的俊逸青年快步走了进来,朝着屋内四周看了看,总算在一处发现了要找的人,这宝物发出的光乱七八糟的晃得他有些目眩。 对着眼前头发花白却异常魁梧的身影恭顺道: “父王,此次您大寿,这请帖给有头有脸的宗门势力都发了,只是孩儿愚笨,为何会给那凡人皇朝大乾也发了去呢?虽说那女帝颇有手段,可终究是凡。” 顿了顿,又有些不解: “还有那上清宗,这次竟是答应了,自那宫清徽做宗主以来,如今数百年了,从未答应过哪家的宴会。” 那身影转过身来,虽说是满头华发,但其精神矍铄,衣襟敞开在那,隐约可见其健硕的身躯,取过两壶酒,直接对着壶嘴豪饮起来,对洒落在身上的酒也不在意。 “钦儿,不可对宫宗主无礼,大能者,不可直呼其名,不可心有恶念,虽说不在此处,亦需尊呼,她如今修为怕是快要渡劫了...你父王我啊,卡在大乘三千年咯。” 并未解释敖钦的问题,而是先纠正了他的称呼,再自嘲道。 敖钦对于自己父王的豪迈早就司空见惯了,心头巨震...不到五百便要渡劫了...自个儿如今三百才七境出窍..... “虽说大乾凡人居多,可那女帝,钦儿你可知是何修为?未到三十已是分神了,这人族,还真是天之宠儿,钦儿可莫要小瞧了天下人啊。” 刚刚还在感叹宫宗主,这会听到这女帝,已是完全失神了,嘴里一直重复着“未到三十,已是分神”这八个字。 “明日盛宴,好做准备迎接他们吧,还有,再把那个混账给我关起来,免得生事。” 原还想再说一说那上清道子的老龙王走到自家儿子面前,看他如此,也只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背着手走了出去。 咔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一样。 “是,只是父王...您下回要拍我的肩膀,再轻一点。” 敖钦答颤着音应道,随后若无其事的扭了扭肩,又是一声咔嚓,原本脱臼的肩膀恢复原样,也跟着离开了。 昨日原说是由宗主带道子去赴龙王寿宴,可宫清徽突闻某处有着破解天谴的消息,想着早一日能为小清秋解开天谴,便让柳芝桃带他去,此时的小清秋却又是有些不开心。 太徽峰,小筑内,宫清徽看着自家秋儿闹着情绪,有些难办,疑惑着以前也不是没有出去过,也测算过天时,俱是无雷日,可今日秋儿怎会这般,未曾多想,好声哄着: “秋儿,今日你和芝桃师叔一起去,娘亲过两....过明日便回来可好?” “不要!”抱着宫清徽的腿,甩着脑袋,将小马尾甩的晃来晃去的,小嘴翘起,大声喊道。 “秋儿,娘亲也想和你一起去,可是娘亲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等娘亲回来了,带你去看灯会好不好?” 垂着头,抚摸着他的脑袋,放轻声音柔声道。 春节将至,民间已经开始大大小小的灯会庙会了。 “不要!”这次更加的大声了,却又带着一些别的情绪。 “秋儿!你是不是不听娘亲的话了!” 小清秋松开了抱着宫清徽的手,退了两步,低着个小脑袋沉默不语,手里紧紧攥着衣角。 宫清徽也有些生气了,虽然心里更加疑惑今日林清秋的反常,见他又不说话,不想再浪费时间,继续说道: “秋儿你若不听话,娘亲便...娘亲便...娘亲便打你了。” 不要你了,本想像民间吓唬孩子一样,可这四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想到要是说出来,秋儿会怎样的伤心,自己心里就难过起来。 “秋儿,娘亲走了,我让你芝桃师叔来接你。”言罢转身便想离去,可此时声后传来啜泣的声儿,直接顿住了脚步。 “呜呜...娘亲!” 一声哭泣,直教她心中疼痛,叹了一口气,只得再转回身到了林清秋身旁,蹲下将他搂在怀里,细声安慰道: “秋儿~是不是有什么想和娘亲说?娘亲都依你便是了,不哭了好吗?” 见他哭的更为激烈,心口发痛。 “秋儿一哭,娘亲的心便碎了...” 林清秋双手环住她的脖子,脑袋紧贴着宫清徽的脸,眼泪将她的脸也给打湿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着自己娘亲那好看的脸,哽咽着: “娘亲...秋儿..呜呜...秋儿不要娘亲危险!秋儿只要娘亲好好的,秋儿都知道了...” “秋儿不怕的,老天爷要秋儿死没关系的,秋儿只要娘亲能多和秋儿玩...” 林清秋极为聪慧,自从六岁修道之后,懂了许多东西后,自家娘亲说出一趟远门回来时,都会在他睡觉时修复伤势。 九岁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有两个姐姐说自己遭了天谴,会活不过十八岁,额头的梅花印记就能说明。 娘亲肯定是为了他去那些危险的地方找办法了。 老天爷...听闻小清秋的话,宫清徽如遭五雷,一看他将自己额头的梅花印显了出来,俏脸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泪夺目而出却不自知,声音发颤: “秋儿...不会死的...娘亲不会让秋儿有事的,娘亲还要一直陪着秋儿。” 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小清秋,胸口沉闷,有些喘不过气,本想瞒着秋儿,哪料想竟会如此,焦急的问道: “秋儿怎么会知道!” 小清秋此时也算不哭了,原原本本的将梦里的事都告诉了宫清徽。 梦....两个姐姐....竟然与自己的梦相重,原本以她的修为不会再做梦了,可昨日入睡竟做了梦,里面有两个女人告诉她,她们有破解天谴的办法,所以今日才如此火急火燎的。 思定前后,这两女子修为定然不低,而且必然有所求,才会施法托梦于我,想通了这些,心里也算安定了些。 “娘亲....不哭,秋儿都不哭了。” 林清秋这时候亲上娘亲那光洁的面庞,小舌头舔着泪痕,有点咸咸的,小清秋这么想着。 怔怔的看着儿子的动作,噗嗤一声,心中柔情万千,都要化开了,也学着他的动作,亲了上去,不过是亲在那红肿的小眼睛上,动作轻柔,红唇印在上面,渡着灵气,待消肿后才舍得松开。 看着眼前的都会开始心疼自己小人儿,仙靥笑容绽放,美得不可方物。 “秋儿真好看,将来定然有许许多多的女子喜欢,到时候可不要有了媳妇忘了娘哦。”这会宫清徽也开起来玩笑话。 小脑袋埋在娘亲的胸口,枕在饱满之上,嘴里呢喃道: “娘亲才好看,娘亲就是天下最美的人!才不要媳妇呢,我要一直陪着娘亲!” 随后又抬起头,说出的话将宫清徽震住了: “娘亲,是不是...我还有个娘亲?” 宫清徽心头空荡,秋儿为何会知道? “娘亲,秋儿这两年经常做梦,除了那两个姐姐,还有一道穿着红色衣服的身影,就是看不清楚脸,她一直叫我秋儿。” “前几日又梦到了,我看见她在哭,我好像也叫了她娘亲了,她哭的更伤心了,一直在喊我,秋儿总感觉她很亲近。” 听儿子这么说,九年前那中秋夜,母子分离的情景在宫清徽脑中印了出来,当年秋儿确实是叫了晚晚娘亲啊...那会秋儿便有记忆了吗.... 她想了很多,自己把秋儿当做了唯一,一直以来很疼爱他喜欢他,要是秋儿想去亲娘那边,自己心里定然是舍不得的,可是晚晚那作为亲娘,这么多年没见到秋儿,心里也很疼吧。 宫清徽一只手轻轻拍着小清秋的背,另一只轻柔的摸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决定还是告诉他吧。 “其实秋儿梦到的那个人就是秋儿的亲娘哦,她叫林秋晚,秋儿的名字也是她取的呢。” 还想再说些什么,怀中小人又带着哭腔: “娘亲,要是那个娘亲来找秋儿,你会不会不要秋儿了?话本里说....要是一个人有另外一个娘亲,就不能喊这个现在的娘亲为娘亲了...” 宫清徽绝美的仙靥上,此刻笑容满面,使得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一挥而散。 “秋儿,话本都是哄人的,秋儿是娘亲最重要人儿,是娘亲的心头肉掌中宝,娘亲怎么会不要秋儿呢?除非秋儿不想要我了。” “秋儿要娘亲!一辈子都要!”小清秋肯定的说到。 “快好好,秋儿要,娘亲也要,也要一辈子都和秋儿在一起!秋儿....今年春节,我带你去看那个娘亲好吗?” 她本就打算春节先去看望晚晚,如今秋儿知道了,那便也一起带去吧。 “秋儿会怪自己的亲娘不在身边吗?到时候见了她会不喜欢她吗?” 小清秋微微歪着小脑袋,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想了下道: “娘亲,秋儿不会怪那个娘亲,因为秋儿每次做梦,她都会喊我为秋儿、宝贝,还让秋儿好好的吃饭穿衣,让秋儿听自己娘亲的话,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娘亲,但是秋儿应该会喜欢她吧。” 听他这么说,宫清徽稍悬的心也算是落下了,认真的对着儿子说: “秋儿记住,秋晚娘亲很爱很爱很爱你,将来可是要好好孝顺她。” “嗯呢,秋儿记住了,那娘亲,我们春节就去和秋晚娘亲那吧。” 宫清徽重重地在小清秋脸蛋上亲了一下,感叹着自家宝贝的乖巧懂事,这晚晚秋儿母子相见已成定局,也算放心了。 就是那梦中人之事虽不知具体情况如何,但为了那一线生机,终是要去的,将小清秋扶好,为他理了理稍乱的鬓角,又在他额头吻了一下,轻声的说着。 “小傻瓜,好了,你芝桃师叔应该等急了,娘亲带你下山后就走了,娘亲答应你,一两日就回来,好不好?” “娘亲,这个给你。” 说罢,一朵绽放着神光的金色莲花从他体内而出,在他的引导下,缓缓的又进入宫清徽体内,感受着那朵莲花中蕴含的恐怖能量,知道这是儿子的心意,也不好再拒绝了,笑着牵起小清秋往山下去了。 山下的柳芝桃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了,看他们这才下来,一双桃花眼在他们身上瞧了又瞧,有些挪揄道: “怎么?秋秋舍不得娘亲,哭鼻子啦?” 虽然说消了肿,可是眼睛边还是一圈通红,一看就知道是刚哭过。 小清秋听到她这么说,小脸瞬间又通红了起来,心里想到,每次看到芝桃师叔,芝桃师叔都要逗逗他,羞死人了。 “好了,不要打趣秋儿了,快带秋儿去吧,想来人家也在等呢,莫要失了礼数。” 看着他们一行人登上了灵舟,身形变幻,也离开了上清宗。 因为此次来的都是大宗大势力的人,柳芝桃想了想,妩媚动人的眼睛在小清秋身上打量着,随即解开小清秋的马尾,替他梳了起来: “秋秋,此次盛宴,应当打扮打扮,虽然这身也很好看,但是有些不合适。” 长发垂肩,用一根红色的绸带系好,玉簪轻挽,取出一件织金绣云锦服替他穿上,一番的精心打扮下,使得本就如玉的面容更多了一份贵气。 “秋秋真好看,木啊。”一口亲在小脸上,看他瞬间通红,又亲了几口,抱着精致的小人儿咯咯地笑。 灵舟速度极快,没过多久便到了南海,此时南海龙王正携着龙宫一众一同在水晶宫门口迎接着赴宴的宾客。 待十几批人过后,一艘庞大的灵舟驶入海中,周围散发着淡白色的光晕,将海水隔绝在外,老龙王盯着宝光散发的灵舟,眼里冒着金光。 所有人看着这艘巨型灵舟,再一看自己家的...顿时汗颜,瞧瞧!瞧瞧!什么叫玄道首宗啊!人家灵舟比咱们加起来的都大! 灵舟之上下来了十来个人,待他们近时,众人只见为首的高挑女子牵着一孩童的手款款而来。 她身穿桃色流云鹤仙裙,虽说长裙覆体,但从腰线上看,应有一对无比修长的腿,面容精致如画,一对眸子眼波盈盈勾人心魄,朱唇轻启: “上清玄音峰峰主柳芝桃携我宗道子代宗主贺龙王大寿,宗主有些事需要处理未能亲来,还请龙王见谅。” 一举一动,礼仪无可挑剔,上清宗作为上清天尊留下的道统,尊位不比这龙族差。 老龙王这才舍得收回视线,看向他们: “哈哈哈哈哈,上清为玄道首宗,能来我这,已是给足了面子,柳峰主果然如同传闻一般,天香国色!” 笑声豪迈,再看向一旁粉雕玉琢的林清秋: “这位便是小道子吧,生的这般好看,将来长大咯,也是天下绝色,可惜我没有合适的儿子,不然定要厚着脸皮去向宫宗主请个婚配,哈哈哈哈哈哈。” 柳芝桃掩嘴轻笑,也不多作解释,小清秋行了一礼,糯糯道: “林清秋见过龙王爷爷,愿您福寿安康寿与天齐!还有,龙王爷爷清秋是男孩儿。” 众人闻言,一惊,男孩儿?男孩儿好办啊,心思活络,想着回去看看自家有没有什么贵女,能够与之匹配。 此时背着龟壳的龟丞相捧着一封书信而来: “龙王爷,那大乾女帝未能前来,与了书信来,贺礼已派人送来了。” 老龙王拿过书信,打开细看了下,一双眼睛眯了起来,众人看他显得很开心,想来这贺礼不少,他转头对林清秋说道: “哈哈哈哈哈,是我看错了,来,小清秋,我带你进去。”牵起林清秋,带着众人入了宫。 这边宫清徽横跨三域来到了南域,在一座恢宏古庙前停下,看它大门敞开,神识扫过,刚想入内,就听身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清徽!” 转身,一袭大红宫裙映入眼内,快步上前,将她拥入怀中,二人相拥无语,良久分开,互相对视着喜形于色。 望着她不再青涩却愈发成熟美艳的脸庞,感叹多年没见,少女变成了个美妇人。 “晚晚,你为何会在此处?此处离我中域相隔万万里之遥,这...”宫清徽讶然,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清徽,我如今可是分神境了哦。”随后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宫清徽。 原本冷艳的脸上多了些俏皮与骄傲,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性冷之人,只是只愿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显露真情。 “你也做这个梦了?我也是依着梦里那俩人所说,来此处。” 她们到底是谁?为何会把我和晚晚一同唤来,心中疑云骤起。 “秋儿...秋儿还好吗?” 此时,古庙门口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人黑发黑袍一人白发戴着鬼面,只听那白发女子开口: “你们来了,随吾进来吧,此事...想必你们也想快些知道吧。” 说完与黑发女子一同进了道庙,宫清徽与林秋晚对视一眼,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点点头一同跟了进去。 “坐。”四人坐下后,有童子为她们上了茶后退出,白发女子面向宫清徽: “请宫宗主与吾一同布下隔天之阵。” 微微颔首,与白发女子一起施法,布下了九重法阵,繁杂玄奥的铭文刻在阵法之上,一切做完,宫清徽抿了口茶后,缓缓开口: “不知二位有何办法,可解天谴?” 白发女子却是不急,摘下面具,一张娇艳的面孔露了出来,竟与黑发女子一模一样,介绍自己起来: “吾名伏瑶。” 黑发女子也出声道: “我叫伏念。” 宫清徽原以为这二人是双胞胎,可听她们声音一般无二,有些惊诧,细细感知下,能感受到她们似乎同出一源。 “吾二人乃是本尊善恶两尸所化,即是一人也是二人,但请宫宗主与女帝放心,今日请二位同来便是为解决贵子的问题,吾也有所求。” 善恶两尸?她们本尊是仙人?竟然有仙存于世间?宫清徽心头微微惊讶。 “道体全名为大道至圣源流体,据说是数十个纪元才会出一个,乃世间第一的体质,盘古祖神开天后化作这乾坤界,精气分化为三清道祖,他们也是这大道体,但却不完整的,而贵子之体不同,是完整的大道体,将来可以超脱天道。” “敢问宫宗主,道体那先天金莲可在您这?” 听她们这么说,宫清徽点点头,将金莲放了出来,顿时屋内神光绽放绚丽夺目。 道体之能宫清徽和林秋晚心里头倒也没什么震撼之类的感觉,只觉的自家秋儿厉害得紧,又听她们接下来所说: “如今道体受了天谴,这是天数,但却可从命理改变,当年道体为女帝承受天谴,便是改了命理,不过如今道体那金莲改命的机会已经用掉了。” 听到此处,林秋晚盯着那朵金莲,想到了九年前发生的事,原先透着红润的脸庞,刷的一下变的惨白惨白,紧咬着红唇,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之中尽是懊悔之色,整个人都在发颤。 宫清徽见林秋晚情绪不对,抬手抚上她的玉背,灵气渡进她体内,细声道: “晚晚,切莫急了心,既然二位请我们来,便是有法子,且听她们说完吧。” “女帝莫急,宫宗主所言不错,还是有法子能够解决,不过此法需要女帝和道体一同运行,如何运行具体此法只有本尊知晓,需待吾回去。” 说罢,伏瑶和伏念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有些扭捏,嘴巴动了动,不知如何开口,宫清徽看她们这样,出声询问道: “不知二位有何需要我和晚晚去做的?”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伏瑶起身,庄重一礼,拜道: “伏瑶见过二位婆婆!” 伏念也学着伏瑶,赶紧起身,也是一礼: “伏念见过二位婆婆!” 茶室陷入沉静...伏瑶伏念红着脸就这么站着,宫清徽捏着茶杯本想喝一口却是愣住了,林秋晚刚刚还在神伤,此刻也是忘了伤心抬头看向她们。 “二位姑娘...这...是何意?” 震惊过后林秋晚回过神问道,毕竟这事事关自家宝贝儿子,虽然说白得两个漂亮儿媳感觉也不错,可是如今自己还都没和儿子相认,怕将来不喜自己擅自给他安排婚约,只能先问问具体了。 “本尊被困住了,吾二人无能为力,那地方,只有道体才能去得,所以将来还需道体帮忙。” 伏瑶顿了顿,又解释起来: “吾等与道体...这是天数,也是命理,吾二人...还有本尊...吾三人天数中便与夫君相纠缠,剪不断的。” 这会便直接改口喊上夫君了,林秋晚算是听了个明白,这是要去某个地方救人啊,也不管儿媳的事了: “天数命理我并不懂这些,只是希望瑶姑娘能和我说清楚些,这地方,可有危险?” 话很直白,意思若有危险,不会同意。 “请婆婆勿忧,此地并非什么危险之地,只是需要道体才可事成。” 听到没有危险,林秋晚这才放下心来,好好的端详着面前的伏瑶和伏念。 看起来像是二十来岁,一张瓜子脸白皙透彻,峨眉臻首,一双丹凤眼虽说缺了神色,但却没有一丝痴意,更显一分神秘,琼鼻高挺,红唇娇艳,一副娇俏美人之样。 二人的面容一致,至少这长相林秋晚很满意了,将来能成,自家秋儿算是享福了。 “瑶姑娘,念姑娘,虽说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希望我儿寻的是自己喜欢的女子.....” “大婆婆放心,等我二人将一些事情处理了,便会去二婆婆那,与夫君多接触些,日久生情,顺理成章,便是不成,我二人还是会帮夫君破解天谴也不会过多纠缠。” 此话却是伏念所言。 林秋晚和宫清徽对视一眼,这多好的女娃儿啊,长相绝美,性情看起来也是温和,谈吐之间也是知书达理的,更重要是几乎等于白送的自己还帮解决大问题,二人眼中尽是满意,看向她们的眼神也越发的柔和。 “那此事便说定了,我可称呼你们为瑶儿和念儿吗?” 伏瑶伏念一同拜倒,给林秋晚与宫清徽奉了茶,她们接过喝了下去,宫清徽正色道: “那我也便呼你们为瑶儿念儿吧。” 二人俨然一副儿媳模样,恭顺的道: “但凭二位婆婆做主。” 宫清徽与林秋晚出了古庙到了一处民间酒楼,要了个雅间,入席而坐。 如今大事已有了方法,高悬的心也稍稍落了下来,思儿之情一下涌了上来,紧张的看向宫清徽: “清徽,秋儿...如今怎样了?可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穿衣?” 母思儿,第一句便是问的吃饭穿衣。 “可有好好的跟着你修行?是否调皮顽劣?若是不听话,清徽该狠狠地教训才是...” 宫清徽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本以为如今快要三十了,再从这些年的行事风格来看,晚晚应该寡淡沉稳了许多,如今事关秋儿,却是如同当年一般,急心急色。 “清徽为何不说话呀?可是秋儿...秋儿惹恼了你...” ...... “对不起清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能教秋儿...对不起....你若怪便怪我吧!” 见她不说话只是平淡的盯着自己,林秋晚有些心慌以为是秋儿让她不开心了,赶忙替儿子认错道。 “噗嗤,晚晚,你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女帝的样子?” 宫清徽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严肃起来,想逗一逗她来: “我若是说秋儿如今长得不好,吃不饱饭穿不暖衣还经常惹我生气甚至闯下弥天大祸,你当如何?” 林秋晚垂着脑袋,看着自己的红裙,想了很多东西,片刻后,抬起头,眼神坚定道: “若是秋儿顽劣不堪,惹的清徽生气,一切都是我这个亲娘未能教导的责任,任由清徽打骂。” “若是闯祸不可弥补,亦是我这个亲娘之过,我愿意用命来抵。” 林秋晚眼带哀色,以为自己的秋儿真是这样品性恶劣,双眼通红布满血丝,说罢又垂着头,自怨自艾起来。 其实这也是她思儿过甚关心则乱,这九年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自己儿子,却是没听出话里的问题,哪怕是再如何,宫清徽与她的关系,这吃饱饭穿暖衣也该是最基础的。 遭,宫清徽看她如此,心中暗悔,本就明白秋儿也是晚晚心头肉,却想着许久不见逗一逗她,赶忙温声道: “晚晚莫急,我逗你呢,如今啊,秋儿生的和你很像,甚是好看,性子也是极好的,宗内弟子都很喜欢他。” “而且...我也很喜欢他呢...” 这一句,似有别的意思。 “当真?清徽!可是当真?”林秋晚抬起头急切道,方才听宫清徽那样说,心里着实难过,将一切的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现在听到她这样讲,有些不相信。 宫清徽见此情况,直接拿出了留影珠,因为自己时常出去,又是当日赶不回来,便将秋儿的模样刻在了留影珠内,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法力输入,留影珠投放出一道林清秋的身影,虽然还是个十岁孩子,但已经有了林秋晚的神韵。 “秋儿....” “秋儿....秋儿....” 林秋晚怔怔的看着投影,嘴里重复着林清秋的名字,两行清泪顺目而出,双目通红,这九年她日日夜夜都在想她的儿子,想找宫清徽去看看孩子,可她一想到儿子替她承受了天谴,害怕面对他,只能全心放在国事上来逃避。 如今已经有了法子,心中那思念之情愈发的强烈起来,眼神中带着些哀色看向宫清徽: “清徽...我想去看看他...哪怕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可以吗?” 林秋晚小心翼翼的说道,随即又低下头,双手掐在一起。 宫清徽看她这般请求的模样,心里酸涩,明明她才是秋儿的亲娘啊,也不曾做错什么,如今想看孩子却要我这干娘同意。 “晚晚,你是秋儿亲娘,有何不可?” 思虑片刻道: “如今秋儿才十岁,不如你便与他相认了罢?” 林秋晚猛的站起,眼神晶亮,紧紧盯着宫清徽,娇躯微微颤抖,一颗心跳动的极快。 ”清徽!秋儿...秋儿他会认我吗?他会怪我吗?” 这世上不乏生而不养,生而弃者,更有甚者等孩子大后又寻回去了,虽然林秋晚与他们不同,可心中依旧忐忑的紧。 “秋儿很乖,他不会怪你的,晚晚,你也并非故意的,当年那事谁也想不到...” 心里头却又有另一种声音,若无那件事...我也做不了秋儿的娘亲了,如今所幸秋儿极懂事,若是真要选一个...我真的会让秋儿去找晚晚吗? “清徽,秋儿在上清吗?”林秋晚周身灵力波动,想马上去上清宗见到自己的儿子和他相认。 宫清徽抿了一口茶,眼神有些古怪,说起来龙王也邀请了晚晚去赴宴了吧: “秋儿如今在南海那,今日龙王寿诞,若是你今日没来此处,此刻怕是已经和秋儿见面了,这礼单上有各家名单,你没瞧吗?。” ??? 林秋晚大大的疑惑,随即恍然大悟,前几日好像是有个自称南海丞相的老龟,带着一份请柬来,因为今日之约,自己也只是匆匆撇了眼,把贺礼备过去便推掉了。 哪成想,秋儿也去了....心里更急了,那焦急的心情宫清徽哪怕是不看她的脸,坐那都能感受到,将剩余的茶一饮而尽,轻笑一声: “晚晚,以你目前的境界,回去怕是要两日,我带你吧。” 境界高...就是任性 小手轻挑琴弦,琴声悠扬,响彻在殿内,林清秋被自家芝桃师叔推出去表现,用柳芝桃的话来说就是: “我家秋秋年十岁,但其琴艺已有我十之七八,将来定然是要落个琴仙的名声,何不在这龙宫寿宴上展示一番。” 果不其然,一曲毕,通音律者沉浸此声,不通音律者也觉此曲所奏颇为悦耳,纷纷赞叹,十岁炼灵,又是琴道大家,那少年英才,上清麒麟之流的话不绝于耳。 小清秋其实不是很喜欢这般场景,留下上清其余人在此,与柳芝桃出了大殿,逛起了龙宫。 老龙王喜财,这次上清给的贺礼极其丰厚,况且上清尊位比之如今龙族只高不低,道子献曲已是极给面子,所以他们借口离开也不在意,还问需不需向导带他们游玩😂 “芝桃师叔,娘亲何时才能回来呀?” 小清秋有些心不在焉,把玩着脖子上的点血玉佩,上面有淡淡的桂花香,他很喜欢。 柳芝桃挑了下柳眉,伸出玉手摸着他的头,调笑道: “秋秋可是想你娘亲了?你娘亲不在,把师叔我啊,当你娘吧。” 说罢一口亲在小清秋白嫩的小脸上,望着那马上通红的脸蛋,忍不住又亲了两口。 “秋秋是有什么心事吗?这么点大就有心事了啊,可以和师叔说说吗?” 她拉着林清秋回到了灵舟房内,林清秋换回了原来的那件红色单袄,坐在床上,小腿一甩一甩的。 柳芝桃靠着林清秋坐下,一股淡淡的桂花香飘入鼻内,轻轻嗅了嗅,是林清秋身上的味道,心头一阵满足,转头望着逐渐张大的神秀少年,如水般的眸子弯成了月牙,自己好像真的很喜欢秋秋呢...... 双手撑着床榻,俏首抬起看着天花板,都忘了自己来此是干什么了,想起了自己和秋秋的第一次接触,就是那次宫清徽差点要弄死自己˃ʍ˂ “师叔,我弹得怎么样?” 有些惊讶,这小道子琴道天赋怕是绝顶,若是能好好跟我学琴,这不过几年必然会被他超过,可惜宗主大人并不愿意让别人收他为徒。 “小道子弹得不错,这第一次弹便能这般,已是极好,嘻嘻,不考虑一下做师叔的弟子吗?师叔变师尊。” 柳芝桃试图再争取一下,不过很可惜啊,被无情的拒绝了。 “师叔,清秋很感激师叔能够教我学琴,可是师尊不仅仅是师尊,师尊还是娘亲。” “好吧好吧。” 就知道,有些泄气,这太作弊了,即是师尊又是娘亲的,哪里争的过来... 小清秋学了一上午了,这才刚刚开始修玄,小身体还吃不消,这会已经趴在案上睡着了。 柳芝桃看着他可爱的睡颜,想起了当初宫清徽拒绝自己的话,有些气不过,明明是女孩子,还说是男孩,你是他娘亲,谁还能抢走不成? 把林清秋抱到了自己的床榻上,让他睡得更舒服些,盯着他的小脸,想要验证一下,先是跑出去确认这会外边没人后,将房门锁上,站在床边,伸手缓缓的解开了小清秋的裤子,再扒下里裤,一个小湫湫暴露了出来,原来真的是男孩啊.... 看着小湫湫有些好奇,毕竟从没见过这东西,忍不住伸出手指点了点,又将脸凑近了些,看的更仔细了,笑了笑,把他裤子又穿了回去。 此时她后背发凉,浑身体寒,一股危险的气息在房内散开。 遭!僵硬的转过头,果不其然,一脸怒容的宫清徽手上拿着一柄金色的剑站在她身后,看她要砍了过来,连忙躲闪,嘴里解释道: “宗主大人!宗主大人!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不是本座想的那样又是何样?” 自己来接秋儿回去,哪成想,自家儿子躺在床上,这柳芝桃一脸奇怪的笑容把秋儿的裤子穿上,这让宫清徽眼前一黑,随即怒火攻心,想要一剑斩了眼前这人。 柳芝桃此时算是有苦说不出,只能一直解释着说是不相信小道子是男孩所以才这样做的,可宫清徽哪里相信,只把她当做变态正欲再次挥剑而上,这时传来了林清秋的声音: “师尊,师叔,你们在做什么呀?” 这让二人都顿住了身体,宫清徽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没...没什么,秋儿你醒啦,娘亲带你回去。” 随即抱起林清秋,眼睛狠狠瞪了一眼柳芝桃,传音道: “你这事,等本座回来再要你好看!” 说罢瞬间离开了玄音峰,柳芝桃站在屋内,想哭又哭不出来... 从那以后,柳芝桃都是上门授艺... “师叔?” 感觉衣袖被人拉了拉,这才回过神来,只见秋秋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明明自己是来问秋秋心事的,摸了摸他的头道: ”秋秋,你还没和师叔说你的心事呢?今天看你都闷闷不乐的哦,早上被你娘亲骂了吗?” 小清秋摇了摇头,想了下,便把早上的事情说给了柳芝桃。 柳芝桃有些惊讶,虽然当年宫清徽就说了自己是秋秋干娘,可是这么多年也没人和秋秋说过,现在秋秋竟然能梦见自己的亲娘,母子连心吗? “师叔,你说...那个娘亲会不喜欢我吗,民间都说梦是反的。” “小傻瓜,秋秋,那都是胡说的,你娘亲不是说那个娘亲很爱很爱很爱你吗,就不要担心啦。” 将林清秋抱在自己怀中,轻声开解着,虽然说秋秋很懂事,可他也还只是个十岁孩子,最天真的时候。 “而且,不是春节的时候会去和那个娘亲那吗?如果说呢,那个娘亲不喜欢秋秋,师叔我呢,也可以做秋秋的娘亲哦。” 说罢,圆润的下巴抵在林清秋的脑袋上,小清秋嗅着自己芝桃师叔身上的桃花味,心情平复了下来。 “谢谢师叔,可是芝桃师叔给秋秋的感觉就像是大姐姐一样。” 这会林清秋已经完全接受自己被叫秋秋了,芝桃师叔的怀抱和娘亲不一样,但都很舒服,不自觉的有些撒娇的意味往柳芝桃怀里再拱了拱。 听他这么说,再感受着林清秋的动作,柳芝桃笑的更开心了,原本是抵在他脑袋上的,这会挪开往下移了移,水润的红唇往小清秋的嘴角边吻了一下,看着怀中人的耳根子立马变红,又凑到他耳边,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耳垂,再轻轻含住,柔声道: “那秋秋...私下里可以喊我姨吗?或者是姐姐?” 又亲昵的唤着林清秋: “秋秋~秋儿~。” 这边宫清徽与林秋晚已经回到了中域,林秋晚看着熟悉的土地,目光远眺,看向南海的方向..... ps:柳芝桃可能会有些跳脱,后面会写,不用担心十岁很长时间,第三章15--16岁,男主就能主动推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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